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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起始 ...

  •   十五章起始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民众的欢声笑语刺激着耳膜。城门对面是绵延而又曲折的河流,湍急的河水不断打在石壁上,发出哗哗地水声。一发又一发的烟火升到空中,激灵一声,绽放。似乎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在这缤纷的夜晚呈现。不同于自己身处之处的空旷,脚下,人声鼎沸。

      “泽田夫人,这边请。”彬彬有礼的侍从对他说道。诧异间,他回过头。蓬松的卷发随着夜晚的风轻轻飘起,卷曲的刘海也被吹了下来盖住眉毛。金棕色的大眼里尽是茫然。他转过身,语气还是有些疑惑:
      “你刚才叫我什么?”

      “泽田夫人,这边请。赛巴顿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侍从不厌其烦地又中规中矩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头一直低着,纲吉甚至看不见他的表情,究竟是微笑的还是真的目无表情。

      “对不起,刚才被风吹得有些不能思考了。”他知道自己找的借口是多么的拙劣,但却是对于那诡异的称呼耿耿于怀,“泽田夫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啊,Giotto到底是怎么跟他们说的啊?

      纲吉被带到一间房间的门前,侍从很恭敬地敲了敲门,说明来意。门被打开,房间里烛光闪闪,尽是些昏黄的颜色,老旧的家具凌乱着摆放着,感觉十分拥挤,起居室的空间很小,沙发座椅后面就是长长地办公桌,毫无以外的,上面摆放着成堆的纸张。纲吉的手指开始有些抽动。

      “赛巴顿大人,能见到你是一种荣幸。”纲吉很有礼貌地微低头,说道。心中却是强压着右手想要把桌上的文件拿过来改一下以及想要把他一拳打飞的冲动。

      年长的老者缓缓回过头来,半笑不笑。

      ……

      “Giotto,这边的东西很好吃你来吃啊。”Lexton抱着一大盘丰盛的食物对着一直在往对面的建筑物注视的Giotto说道,他咬了一口满是油腻的鸡腿,含糊不清的说着,“别担心了,纲吉君那么大一个人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Lexton,吃东西的就不要说话了,你看你连纲吉君的名字发音都发错了哦,Giotto要生气的啊。”Fasolino冷不防地从Lexton的背后冒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杯半满的葡萄酒,装作一副很在行的样子说道:“波纳拿的葡萄酒色泽鲜亮,口感纯粹……”

      “Fasolino你根本没成年好不好!”Lexton一脚踹了过去,差点撞到手拖酒盘的侍从,眼看以及一脚踹空,人要向前倒地时候,Fasolino一个转身扶住Lexton,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看你还是小孩子嘛,毛手毛脚的。”

      耳边吹来温热的气息,让Lexton整张脸的温度都不由得升高:
      “滚!”
      他推开Fasolino,手里紧紧抱着盘子大声说道,头低着像是要把它埋进盘子里。

      “切,初代的守护者也太没有紧张感了吧,我们十代目可是豁出命在做啊,他们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在那边嘻嘻哈哈。”狱寺轻嗤一声,似乎可以听到手中的玻璃杯清脆的断裂声。

      舞池里放着悠缓轻快的乐曲,人三一群五一拨的聚在一起。虽然说没有停止交谈,但也没有盖过音乐,总的说起来还不是那么让人烦心。所以Fasolino和Lexton夸张的动静也实在是引人注目,站在一旁的狱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狱寺,不要生气啊,都是些小孩啊。况且舞会这种情况就应该好好享受啊。”山本微笑着,一饮而尽玻璃杯中的酒精,对着远处抵在桌子两边暗自较劲的Winfer和Rakuko招招手。

      “这种时候你还顾得上享受啊,我们的计划计划啊,所以说这么多年过去你终归还是一个棒球笨蛋!”狱寺有些愠怒地点燃了一支烟,看着身边也同样毫无紧张感的几人。

      “麻麻,不要那么严肃嘛,会被别人看出来的。这种时候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行啊。”山本俯下身,表面上一脸笑意地在向前面的金发美女朝着手,实际上在讲给身边的狱寺听。

      狱寺轻哼一声,扭过头,手中的香烟被扭得有些变形,库洛姆很冷静地夺走他手上的烟说:“岚之守护者,舞会的时候最好不要抽烟,会给别人麻烦的。”

      狱寺对于身边的这几个人实在感到无奈,现在突然意识到云雀和六道骸是多么稳重靠得住之类的云云。幸好有他们这几个还算有常识的人。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朝云雀和骸他们那里看去,但实际情况上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kufufufu,没想到竟然和你分到一组了,真是苦恼啊。”六道骸跟在云雀身后,装作挑选食物的样子说道。
      “同感啊,于是请你还是滚到一边去吧。”云雀答道。
      “不行啊,好歹这是泽田纲吉拜托我的,况且像是云雀你这么弱小的人单独行动还是很危险的。”
      “哇哦,要不要试试看呢,到底是谁才是草食动物呢?”说着,一拐子就朝六道骸的脸上打来,他用手勉强接住对云却说:“冷静一点,饭桌上动武可是不好的习惯呢。十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轻率啊。”
      “十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胆小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你都困在那个地方,你未免太逊了。”
      “云雀君,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搞得好像我辜负你十年了一样。”骸一副无奈地样子,“哦,对了。十年前的你还在看着的对吧,真是可怜啊。就算被自己盯着,想必也是不好受的吧。”他笑着,一脸得意。

      云雀噤声,低头肩膀颤抖抑制着想要发作的自己,他突然脱出藏在左手袖子里的浮萍拐,在这同时翻转了右手拐子的反响。六道骸本能去防云雀左手的攻击,松开了手,却被云雀直直地打飞。
      “真是有趣,我想十年前的我也是希望我把你咬杀吧。”云雀抬头,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正好,十年的债今天和你一比清算。”

      喂喂喂,这两个人竟然在这节骨眼上打架?狱寺扶额,刚刚还觉得有他们几个真好,突然好想装作不认识他们两个。

      “云雀,极限。打飞六道骸!那边那个金发的小哥,要不要也陪陪我们。”了平突然举着拳头大声呼道,转身指着Saum说。

      Saum正一脸事不关己地品尝着甜点,最轻松的表情莫过于是他的。他看了一眼了平,装作没听到。

      “你没听到是不是?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的?极限的忘记掉了!”了平冲到Saum的耳边,“要不要比试下。”

      “了平大人,放过我吧,我就只有一只手,早就不能打拳了。我现在只是废物一个,你还是不要为难我的好啊。”Saum略带埋怨地说道,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吃东西的速度。
      “少骗人了,我明明看见刚上岛的那天你徒手就把士兵的刀给折断了。”
      “切,我还以为你是极限白痴呢,没想到还有些头脑啊。”
      “你说什么!”了平一拳挥向他。
      Saum往旁边躲了躲,说:“不要过来,我可经不起打啊。”

      “去死。”
      “不要。”
      “极限!”
      “走开!”
      “群聚咬杀!”
      不知道怎么回事,四个人就扭打到了一起,只见舞会的某一个角落吵得不可开交。只见几分钟过后,了平和六道骸面带淤青的坐在地上好好反思,站在他们面前的云雀不可一世地看着他们:“再吵,真的把你们全都咬杀。”

      我说,为什么被打只有我们两个?!
      Saum一脸微笑的站在旁边,语气略微夸张:“纲吉君的守护者,好~可~怕~”

      云雀站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有事的Saum,他竟然还一脸轻松地向旁人解释着大家的原因,貌似是为了邀请泽田小姐跳舞的三个男人开始有了争执之类的。云雀他对意大利语不是太熟悉,更何况是Saum十分正宗的南方口音。但是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轻哼一声:竟然没打到。

      看在眼里的狱寺简直快疯了,他一边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咒骂着这群精神松弛的家伙。现在蓝波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情况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遭。

      舞池里的一片混乱,都被莫里蓝看在眼里,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悲啊,□□。一群粗劣的蚂蚁,果然一个个都好好来参加了呢。”

      “哥哥,Giotto哥哥来了吗?好想快点和他一起玩呢……”莫里可坐在楼上的房间里,小手摩挲着自己的裙摆,语气有些沮丧。

      “放心,莫里可。这次来了很多人哦,会有很多人陪你玩的。”莫里蓝靠着栏杆,侧着头注视着楼下的动静,笑得一脸灿烂.

      “莫里可好高兴啊,于是他们会陪我玩到尽兴吗?”她蜷缩在沙发里,把脸埋在腿间,扬起略带寒意的微笑。

      楼上,是王者与地位的象征,楼下,则是庸俗与无知的人群,不知不觉当中,地位就这样渐渐形成。不管是人心的左右,还是历史与政治的天然使成,人在潜意识中就给自己明码标价。平民,只管享受生活管好自己,王者,就算多么的昏庸也有想要权力的欲望。贵族,碌碌无为,贪图享受。

      国家似乎就是这样衰落了下去。没有当王的野心,就不可能有繁荣的国家。随着改朝换代的历史演变,野心之人也最终在王者的专权之下被赶尽杀绝。最终,国家毁灭。

      □□,是从未被写入史书或者不敢写入史书的那一部分。
      它如同用于记载史实的羊皮纸上的一个霉斑一样,清洗不掉,抹之不去。

      真是顽固的霉斑啊,不过终将会灭于王族之手。莫里蓝冷眼看去,转身回到房间里。

      “呼,终于走了,那小子难道暗恋Giotto?看那么长时间。”随着莫里蓝身影的消失,Fasolino松了一口气,一脸苦笑。

      “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话说骗过去了吗?”Giotto上前给他头上来了一下,有些担心地说道。

      “那当然啦,你觉得我的幻术只是摆摆样子的吗?虽然这次是用来摆样子啦,莫里蓝那小子肯定以为纲吉君好好的站在这里哦。”Fasolino一脸得意地把一个假人放到Giotto面前,穿着中规中矩的礼服。脸上大书SAWADA几个字……

      “为什么是稻草?”Giotto和Lexton不约而同地问道。
      “啊,现扎的啊,可以去邪而且还和舞会里白痴们的波长比较和。”
      “真的?”
      “假的。”Fasolino很肯定地回答道。

      ……

      今夜的月亮并不是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中,纲吉从他所坐的位置上刚刚好可以看到触碰窗棂的月亮,杯中被倾入鲜红的葡萄酒,灯光通明。

      “泽田夫人,想必你并不是擅于喝酒的人,这瓶特质的葡萄酒酒精度很低,想必十分适合你。”坐在他对面的赛巴顿也为自己的杯中倒上酒,笑容满面地说道。

      “谢谢,只不过这酒的颜色很诡异,不知道是不是加入树莓之类的果类呢?”纲吉轻摇玻璃杯,看着那透彻的红色,若无其事地应付到他的话。

      “只不过是人类的鲜血而已。”

      刚沾唇的液体被纲吉一滴不剩的给全都吐了出来,用力过猛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哈哈,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泽田夫人何必当真呢?”赛巴顿突然失声大笑起来,送上手绢。

      纲吉接过手绢,还是止不住咳嗽:“咳咳,我的心脏可经不起大人的玩笑啊。我也是女人,遇到这样可怕的事情当然会信以为真了。”刚说出这句话,纲吉就后悔了。他突然好想蹲墙角,好像挖个洞躲起来,这种话都让他说出来了,要是让Reborn和Giotto看到了非得笑死不可。

      “泽田夫人言重了。只不过泽田夫人远渡重洋来到这里,不知是所为何事呢?想必是与你丈夫有关,不知您丈夫是否也是日本人。”赛巴顿饮了一口杯中的酒,轻松地说道,却引起了纲吉的深思。

      不好,这个赛巴顿所说的话用的都是日语中的敬语,想必对于日本也是十分了解。可对于历史课只拿了20分的自己来说,必须小心,这个时代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万一答错了不就全部穿帮了。他突然又对从前没有好好学习感到抱歉,终于明白他的一半人生都是处在油桶当中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哦,我的丈夫是意大利人,就是因为很久未见了所以才来找他。当初只说回到这里,可惜信件一断就是半年,心中也有忧虑才按捺不住。只是天大地大,西西里可也并不只是一个小镇,想要找一个人的确很难。还希望能得到赛巴顿大人的帮助。”纲吉眨了眨眼睛,经过一番思考说道。,这样答应该是最保险的了。

      “夫人,能够告诉我夫人的丈夫的名字好吗?能取到夫人这样的美人您的丈夫也真是三生有幸呢。”赛巴顿又饮进了一杯酒,眼光迷离地说道。

      终于来了!纲吉低着头抓紧自己的裙子暗自想道,这老头真的是个色胚,竟然连三生有幸都说出来了,莫非他不光喜欢高个贫乳,其实还更喜欢东方系的。而且想玩酒后乱性,你还真当我女的,他睁大了眼睛,镇定地说道:“大人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人,被称赞也是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哪里,夫人是实至名归。只可惜没有早些遇到夫人,实在可惜。”赛巴顿握住纲吉的手,开始向他逼近。

      “大人,请自重。”纲吉甩开他的手,心中一阵暗爽。他准备要说这句话好久了,他就等赛巴顿动手了。其实他忍耐很久了,这老头不是一般的恶心,多大年纪了还想玩肉麻,而且用这么远古的搭讪手法,他以为日本女人白痴到都会因为这个而心动上钩吗?纲吉突然为日本女人感到不公。

      “大人,何必……”纲吉的玩心也上来了,这种经典的夜晚八点档妇女剧场的情节不用实在可惜。既然赛巴顿那么八点档他为何不将计就计。

      ……

      “大家都给我抓紧筋骨干,今夜可是王族主显节的宴会,出了差错几条命都赔不起啊。那边那两个新来的,别站着不动了,赶快给我干活!”厨房里的厨师长开始对着一帮人大喊,手中举着锅铲让人马上联想到了菜市场的集会。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厨师长走到他们面前问道。

      “报告真田小队长,我们是打杂的。”牛角青年立正抬头,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回答道,话一出口那慵懒的声音真的是怎么都伪装不了。

      “谁是真田小队长啊!既然来了那还不快去干活,你看你姐姐都已经开始干了!”厨师长指着在一旁洗碗的Christine说道。

      “真田小队长,她不是我姐姐,她明明跟我同年还比我小几个月。你有没有常识啊。”这次蓝波装都懒得装了,理了理头发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我说了我不是真田了!”

      厨房里一阵哄笑,正在专心致志洗碗的Christine茫然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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