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见》柏林Z

8、救人者不自救1

　　“娘娘...娘娘？！”香叶坐在榻旁，看女人没反应便大着胆子推了一下，嘴里又是那样老套的喊。
　　如此，涂山楚也从回忆中惊醒，待看清之人是香叶后，又不知是笑是恼的：“你这登徒子，叫你一声不过分吧。”
　　“帮我洗漱更衣，我要出门。”涂山楚没再说什么，鞋履还未踩，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香叶也急了，忙按住少女：“娘娘！您这刚醒，不好出门呐！外头又是风又是雨，万一落下个病根...”
　　“多撑几把伞就是。”
　　“......”
　　【白玦屋前】
　　咚咚
　　“白公子，公子您在...在吗?我家娘...”
　　屋内的油灯熄着，只能模糊看见一抹身影蹲坐在茶台前。那身形细长却不羸弱，精壮却不臃肿，只是一个影子便可显出傲人的气质来，不愧是让三界的女人都为之倾倒的存在。
　　“香叶姑娘，天色实在很晚了，院里的都睡下了。不知有何万般火急，可否劳累姑娘明日再来?”
　　“是我。”
　　屋内之人明显一顿，却没说话，只听得瓷器拍在桌子上的重重一声，片刻后妥协一般的吐出一个字：
　　“进。”
　　涂山楚抬手示意，香叶便了然的退在一旁：“娘娘放心去，外头有我。”
　　涂山楚点了点头，咯吱一声推开门，台前的男人半靠着坐，身上的官服也早已换成舒适的寝衣，少了往常的疏离倒是多了一份专属于少年的张扬。不知为何，看到如此场景，她竟不由自主地莞尔一笑。
　　涂山楚环绕了四周，最后在对面坐下，只是一瞬，一丝清淡的酒气就被她捕捉到，率先开口：
　　“你饮酒了？”
　　“你来做什么？”
　　“独自一人有何趣味？”
　　说着，涂山楚幽幽的另拿起一杯，作势就要饮。乍然风起，一道锐利的白光贴着女人的指尖精准击中瓷杯，只见釉亮的瓷片瞬间四分五裂。酒水洒落一地，浸透了襦裙，淡绿的布料显出片片深色来。
　　见状，她不惊也不恼，嘴角一弯，一双如淬了毒的蜜一般的桃花眼含笑盯着白玦，开口到：
　　“昨晚救我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轰隆！窗外一闪的白光伴着震耳雷声戏剧般的降临。只是刹那，照亮了茶台两旁人的脸，四目相对着。
　　“噢？娘娘何出此言？鄙人可是记着昨夜因着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了。不知娘娘说的是......?”
　　“真是说笑了，我在此处没有千年也有百年了，却实在不知除了我们白玦白公子外，还有哪间哪户，喜好焚沉香？而恰巧，我刚醒来时，床帘上的气味还未完全散去。你说，如果你是我，你该疑还是不疑？”
　　“......”
　　见对面的人没有反应，涂山楚神情一转，语气激动起来：“如果你是来对我不利，为何我今日还好好站在你的面前？为何你还阻挡我饮酒？如果你是来救我，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是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