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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恶心的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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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明明就看见了的，怎么......”
“黎岚——”
经理大喝一声，黎岚瞬间回过神来。抬起眼的那一瞬间，经理的那张大饼脸在她眼中无限放大，给她吓了一大跳。
“你说你，天天早上喊口号都是浑浑噩噩的，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要不是看你业绩好，我真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影响很不好......”
经理还在吧啦吧啦着，但她已然神游了。
今天又要去见那个令人心烦的客户，每次看他那个油腻的眼神，特别是那张下流的嘴脸就恶心得不想说话。偏偏是越难搞的客户经理越要让她去谈判，真的是死了算了。
把他杀掉！把他杀掉！
突然冒出来的邪恶念头让黎岚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神经兮兮的？”经理嗤鼻，随后走开了。
“小岚姐，你今天是不是又要去见那个死肥猪了？”隔壁办公桌的李默然问道。
黎岚叹气：“是啊。”
李默然突然有些愧疚，道：“姐，谢谢你。”
“谢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工作了。可能是回家被父母逼婚，然后随便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你说这个啊？”
大约一个月前，身为客户的裴安对初入公司的李默然私下进行骚扰，李默然向经理请求更换跟进客户，然而却惨遭拒绝，甚至以公司利益为由要求其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要不然就将其辞退。
李默然不敢想失去这份工作的后果，本来就没有学历的她是靠着黎岚的引荐才进入这家公司的，如果没了这份工作，母亲长年不断地医疗费谁来负责，家里只会啃老的兄嫂如果没了经济来源便会将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也是在那个时候，十五岁就辍学在家耕地的她选择进了厂子。当她正在因为拿到人生的第一份工资而感到美滋滋的时候，厂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随手关上门。
她反抗，挣扎，最后衣衫不整地重新走出了办公室。
“你很好看，我很满意。”厂长给她整理了衣衫，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呀！想死吗？”
她绝望地站在公司顶楼想要一跃而下时，身后传来一声听起来有些不耐烦的呵斥。她转过头，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面容清丽，眼中却透着一种望不尽的忧伤。
她好奇地问：“你是这个厂里的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确实没见过我，我叫黎岚。”那个女人懒懒道，“现在就死甘心吗？”
“什么？”
“不甘心就活着吧，跟着我，不会让你再受欺负的。”
她没再多问，鬼使神差地跟着那个女人走。刚进公司的时候，她只是黎岚的小助理，后来她拼命地学习，黎岚也肯教她，慢慢地她开始独当一面。
但这件事情的发生，或许是她的终点，她总能想到当年被凌辱时的绝望和窒息感，好像要把她困在那个深渊里似的。
可还没写完离职信，经理就给她派了一个新的跟进客户。
她喜出望外：“经理你怎么突然同意了，那之前的那个客户是终止合作了吗？”曾经还死活不愿意换跟进人员的裴安怎么会一下子改变了主意，除了终止合作她想不到其他缘由。
“黎岚会跟进。”
“什么？小岚姐！这不可以，经理，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倒胃口，万一......”
经理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我们公司的宗旨是什么？以客户为第一要位！再说了，黎岚也不是省油的灯，应付得来。”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出去！”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李默然一直在想，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吧，要不然这辈子怎么会遇见这么好的人。
咖啡店门口，大雨。
黎岚拭去身上散落的雨水，走到前台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玄曦——玄曦——”
在耳边一扫而过的声音，她震惊地站起身来，确认着，一样的名字，却是不一样的声音。
这时，裴安正朝着她走过来。
两人正襟危坐。
“裴先生想喝什么？”
“和你一样。”
黎岚向服务员招手：“你好，一杯美式咖啡。”
“黎主管一直这么好看吗？”
“是的，很多人都这么夸我。裴总，我想我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
“怎么谈？”裴安突然身体前倾，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我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离这不远，要不然我们去那儿谈吧，正好活跃活跃气氛，这个咖啡店的气氛怪干瘪的。”
“我觉得这儿挺好的，可以静心。”
“这样可真没意思黎主管。”裴安摊开手，“要是你是这样的态度的话，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性了，毕竟，当初我是认可你的工作能力跟态度才同意更换跟进人员的。”
“谢谢裴总的认可，但我们还是先把合同签了吧，毕竟在外面不会有比我们给的价格还高的合作商了。”黎岚把合同推到裴安面前，示意他签字。
“有意思。”裴安顶了顶腮帮，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如果我不签你能拿我怎么样？”倏尔又柔和起来，伸出手想要去摸黎岚的脑袋，却被她一把躲开。
“裴总请自重，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夫人如果知道你在我们招蜂引蝶，拈花惹草，估计......”
裴安是赘婿，老丈人去世后，集团的掌事大权和经济大权落在了独生女安心童的手中，安心童是出了名的悍妇，裴安一身的软骨头怎么抵挡得了这个女人的咆哮。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估计到时候连骨头渣都不剩。
裴安嘴角抽搐着，道：“你敢！你要是敢往外蹦出一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
黎岚耸耸肩：“试试看咯，看谁的命比较硬。”
从来没有女人敢在他的威胁下这般硬气，还真的是不好拿捏呢，裴安发出阴间般的奸笑：“看来还是软弱一点的女人好啊，像你这种人，身边配有亲人朋友吗？”
“什么？”黎岚顿觉胸口被尖刀刺入。
裴安站起来，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眸，悠悠道：“你怎么不去死？”
“你再说一遍！”
就在那一瞬间，电闪雷鸣，室内所有的玻璃被击碎，当场陷入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尖叫着四处逃窜。
黎岚晃过神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蒙了。
平时看起来温和的慕阳此刻充斥着杀意，他揪着裴安的的衣领，狠厉地说道：“我不是说过让你离她远点吗！”
黎岚上前问：“慕阳，你怎么在这儿？你们，你们认识吗？”
“何止认识啊，老朋友了。”裴安媚笑一声，“你说对吧，慕阳——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