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可惜 ...
-
我还在想着那笑声,就已经脚踏实地了。嗯,真的很快。
肩头一重,不知是花生还是牛奶趴了上来,“小乖这次不错嘛!居然成功了。”
另一边也是一重,“太难得了,不过这里是哪?”
哎?这个……我缩缩肩,想从两座大山压迫下逃脱:“我叫乘风破浪,不是小乖!”
“哦哦……小乘,这里是那里啊?”
……
“不会是小乘自己也不知道吧!”
心虚啊心虚。不过我还不至于喊出“你怎么知道”,只是软弱的抗议,“那个‘小’就去掉吧,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乘风。”
“哼哼!”双胞胎互相看一眼,满是不怀好意的笑,突然扑了上来,一起玩起了“毛线团”,不过这次的玩具就成了我可怜的头。
“好了好了。”小可爱长袖甩过来解救了我的危机。唯一的问题就是太晚了点,我可怜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标准的鸟窝,眼睛也如之前的猫咪一样,蚊香状顺时针的绕圈圈。
用力甩甩头,才稍稍清醒了一些。我们似乎在一片森林中的空地上……这是哪儿啊?>_<~
左看右看没有看到老大和军师,大概是去探察环境了。花生和牛奶在队里向来只负责玩闹。
而小可爱,平时总是忙着缝纫和设计。十分爱美,又时常喜欢扮可爱,我几乎都要忘记他的职业是一个刺客。可爱男生,是一个喜欢穿长长衣袖舞衣一般服饰的刺客。
他毕竟是一个刺客。并且他是最早进入幻境的那一批玩家,实力高出我太多。像刚刚,在看到他有意扮出可爱像时我就多少猜到他要出售。可我连他什么时候出手都没有看到,更别提看到他用的是什么武器了。
而我,开始游戏比别人晚了两个月不说,才玩了两个月又因为学业问题一直很少上线,非一般的……弱。
因为我的弱,总是要拖累大家。可是……
眼前一花,长长的衣袖甩过,“你怎么天天发呆!小心被狼吃了!”
我眨眨眼,向他点头,表示我会小心一点。
他也不在意我的反应,满脸好奇的问:“为什么你要叫那个女生柳公子?你认识她?以前见过?不然是知道现实里她是谁?”
……
他根本不是关心我发呆,只是有问题要问嘛!问的这么快,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应该并不认识。”军师从树林里走出来,“只不过是因为那个人并不是女生,只是穿着女生服饰而已。”
?
小可爱一脸疑问,我耐心解释:“我从前看过的,君临天下的代言人不就是柳五公子吗?”(不知道的请无视,某人的个人恶趣味。)
小可爱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会儿,站起来大声宣布:“以后我不叫你小乖了!叫你小怪吧!”
呜,有那么奇怪吗?
军师轻笑起来:“他们帮派的名字叫‘君临天下’,和你说的那个大概没有什么关系。”
哦。
好可惜。
不过,也不算那么可惜。
我很弱,连累的队里的人要想办法保护我。
可是因为他们的态度,我又觉得这很自然,很正常。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们的保护。然后,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做我能做的事,尽力的把事情做好。似乎是在用着一种顺其自然的的态度等待,等待着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换我来保护。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的世界就是在这里。
只是,如果。这……才是真的可惜。
今天的那个人……真奇怪。
奇怪,但是他的态度又让我有一点羡慕。
穿着女孩子的衣服,像是想隐藏在人群里。又不屑做些伪装,举止间已经是尽量低调,却因那份不同他人的从容而鹤立鸡群。讲起话来高傲的像是将别人都踩在了脚底下,却又人人都认为他理所当然是这样的态度。
做事更奇怪,看起来说出来都似乎是得不到也要毁掉的偏颇个性,又是设了圈套的有所图谋,却并没有让人直接开打,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逃脱。
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反复无常,任意妄为……
真是个奇怪的人。我再次结论。(……奇怪的是你吧……)
在这里的每天都是这么新鲜有趣。遇到的人什么样子的都有。
别人已经习惯了我时时的神游,随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
老大军师小可爱三个人就坐在不远的断木大石上谈论着什么。风中传来他们所说的只言片语,若我专心一些,就听得到他们在商量的是什么。视线内看不见双胞胎的身影。不远处偶尔响起的大笑和水声说明这两个人不知在哪里找到了水源,正玩的开心。
幻境的阳光很温暖,照在我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吹来的风,在林间穿过,吹拂着我的头发,扬起,又落。
我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毛茸茸的一团。
哦,是今天刚得到的那只猫儿。
我低头看看,就移不开视线。
它不知和牛奶花生大战多少个回合,身上的毛乱的不像样。它也不像我知道的小猫那样自己梳理。只是抬头用圆圆的大眼睛盯着我。见我看它,又把小小的身子站的高些,轻轻的叫了一声,像委屈又像是撒娇。叫的我的心都皱成一团。好~可爱!
怎么会这么可爱啊!这样小小的一团。
我小心的低下头,捧它在手里。谨慎的凑近脸颊,轻轻的蹭蹭它柔软的皮毛。
手中的小小猫咪有点不明白我在做什么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模样可爱到让我心里都开始柔软起来。
忍住想要再亲亲抱抱的欲望,我单手托着它小小的身体,尽量轻柔的梳理它乱成一团的毛发。
它刚刚被我忽然举高吓得有一点僵硬的身体放软,舒服的眯了眼享受我的服务。当我的手指伸到它下巴的时候还乖乖的抬起头,方便我的动作。不过当我看清它颈上挂着的牌子时,浑身僵硬的换成了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