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风不往》shige

2、第二章

　　许诚润和纪言一起回到了班级，教室里的人也都来的差不多了，他们手拉这手进教室，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许诚润的脸都成猴屁股了。纪言还在浅浅微笑。
　　早上说纪言入红尘的那个兄弟袁申凑了过来，“不是你俩干什么，被老班调节关系所以这样？”说着还向下看了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确认。他能想到是惩罚也正常，毕竟以前有两个男生闹矛盾老班直接让他们在讲台上牵手牵了半天。
　　“没有”纪言还将手向上拉起来给他展示“我们自愿的”
　　袁申看了看害羞的一直用手捂着脸的许诚润，脸上的绯红根本遮不住，再看看一直微笑的纪言，再看看他们的手，十指相扣，ok啊ok懂了“我擦，你们你们!!!”
　　“对，我们”
　　以前袁申觉得纪言是不苟言笑，现在男神你的不苟言笑呢，至少压制嘴角一下啊。“好好好，好好好!”
　　袁申沉默的回到座位，许诚润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还有同学们的注视，小声问“我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有男朋友了还不让我炫耀了，他应该提前适应”纪言依旧微笑。

　　后来袁申还时不时往后望，上课也如此，许诚润一直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时是袁申有时是其他同学的，最后几节课简直就是如芒在背。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候，许诚润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教室让人喘不过气，排好队，高一高二的人都走完了。只有寥寥几个高三的班还在。
　　从五楼走下去，楼梯感应灯发出微弱的白光，晚上的晚风很大，特别的凉爽很舒服。
　　突然徐诚润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拉住了，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纪言，俩人走在队伍的末尾“男朋友一起回家吗？”纪言几乎是贴着许诚润说的，气息吹拂耳廓。许诚润感觉从耳朵开始一直到全身都痒痒的
　　“很痒”许诚润向后摸去，摸到了纪言的脸捏了捏，头向后仰去，刚好靠在纪言的肩膀上,书包夹在两人间“纪男神，你的矜持呢?男神形象呢？”调侃的语气
　　“形象?，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说罢连人带包罩住了许诚润，两人徐徐向前跟这队伍。在马上走出校门时。
　　突然徐诚润看着前面的人徐徐走出，眼前恍惚，头裂开的痛，同学们的交谈声在他脑中出现回音，校门口闪烁的汽车灯光和鸣笛声。。。
　　好晃眼好吵
　　他想回头叫住纪言，可身后空无一人，向前看去纪言已然出现在了校门外，好若什么也没发生，并没察觉身边人不见。
　　怎么回事?
　　许诚润忍着不适，想要冲出去，可他发现宽广的校门他出不去，像有一个屏障，门外等学生的家长却没任何反应。
　　看着纪言越走越远，他的前面是灯火通明的夜市，后方是无力大喊的许诚润。“纪言!纪言”
　　无人回应，许诚润扒在‘墙’，直至再也看不见那抹身影，这让他感到恐惧，无力。蹲下背靠‘墙’把脸埋进怀中。他的眼皮也变得非常沉重，意识渐渐的跟随着下去。
　　猛地睁眼，眼睛努力聚焦，他又回到了教室，天还没有亮，雾蒙蒙的。眩晕的头让他摇摇晃晃的更加迷茫。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撞鬼了还是‘昨天’就是一场梦？
　　还没等他想明白，纪言在门口喊他“许诚润”他稍稍回神，看着依靠在门口的纪言，微微有点怅然和委屈，没有人知道在他发现所有人包括纪言都看不见他时，面对这空空的校园，没有任何人和光，明明对面就是灯火人间和自己爱的人，可他只能呆在黑暗的无助。
　　他在去食堂的路上问纪言“昨天你，有没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嗯？没有啊”
　　继续试探“你送我回家的吗 ？？”
　　纪言发现了不对，“嗯，亲自送的。”他摸了摸正在沉思的许诚润的头“你怎么了，失忆了？”纪言本只是说笑，却见许诚润点了点头。
　　看着纪言石化低声补了一句“也不是，就是。。”绕绕头许诚润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哎呀，我慢点细细和你说，我饿了”
　　纪言纵使有很多想问的，最后也只说了“好，先吃饭”
　　这顿饭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许诚润感觉纪言心情并不怎么好，以前吃饭纪言多多少少会说话，和现在一比以前简直就是话唠，现在就是一个无情的干饭机器。
　　还是没忍住“你没事吧”
　　“没事，吃饭”
　　“噢噢，”
　　纪言不知道许诚润为什么要说自己失忆，如果是真的还好说，可若是假的他又编造这个借口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是今天，忘记又是什么不言而喻，但纪言还是没有妄下定论。他选择相信许诚润。
　　干完饭之后，一路相对无言的回到了教室，他们算吃的快的，教室没几个人，纪言刚坐下，许诚润就将他旁边人的位置拉在他左边的走道上坐了下来，轻轻的凑过来说“纪言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即使有些东西很扯淡”
　　“嗯，我相信你，没事的说吧”
　　因为离得很近许诚润又凑过来的原因，纪言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还挺香，莫名让人很放松。
　　许诚润开始了他的叙述，请看VCR。
　　纪言的表情管理失控，刚刚的高冷荡然无存迟疑的点头道“等，你是说你昨天根本没有出学校，而是被困在了学校出不去，我们也都没有反应，后来一睁眼就到了教室是吗？？？？”
　　许诚润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嗯，是的没错”
　　“并且你昨天去语文老师办公室改卷子的时候是根本看不清题目，但你又知道怎么改？”
　　“对对对，很神奇”
　　纪言扶额，看这样子又不像在说谎，不然谁会编这样的借口，但这也不可是真的，你当这是在写的小说世界啊？只有一种可能。
　　纪言摸了摸许诚润的头，疑惑道“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糊话了，是不是昨天刺激傻了”许诚润见纪言不信，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开始去扒拉在他额头上的手“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只见纪言把手收了回来，又覆上了自己的头，自言自语“看来是我发烧了”
　　许诚润:……
　　也对，谁会相信这么扯淡的事情，连许诚润都开始怀疑了，纪言又怎么会一时半会就会信，可昨天的事情有如此真实，不像是梦，他也却实没有自己昨天晚上回家的记忆。
　　纪言捧起许诚润的小脸，温声道“我信你，今天晚上我陪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多想”说吧在许诚润额头mau一下。
　　许诚润炸了“你你你怎么”说着发现自己动静太大，怕吸引其他人的注意，马上恰住了音量“亲我”
　　纪言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但还不忘安慰“嘘，没人看见，再说我为什么不能亲你？你不会把昨天的事也忘了吧”
　　纪言站理，许诚润只能小声的回答“嗯，没有”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趁还没上课得敢正事了”然后纪言将几块巧克力拿了出来,比昨天收的还多几个。许诚润这才想起今天还要去还巧克力，都怪昨天的事情冲击太大。
　　“早上买的，走吧”纪言起身，将许诚润从椅子上提起来把椅子物归原处后和许诚润走出了教室，恰巧遇见了袁申，袁申经过昨天的暴击后开始觉得他们哪哪都不对劲，问了一句“去哪啊？”
　　许诚润刚要开口，纪言抢先“消灭情敌，拥抱‘幸福’生活”
　　许诚润没有听出哪里不对，最多就那句情敌，但袁申就不同了，什么幸福生活，他明明说的是‘性’他以前是和纪言聊过这个梗的！！那时纪言只回了个嗯，现在。。骚太骚了，袁申在心里咆哮他为什么要多这个嘴啊啊啊啊。
　　纪言挑挑嘴角，非常满足的抓着他的幸福生活的手走了。
　　就几十步的距离，马上就到了3班，三班的外面有寥寥数人在干卫生，许诚润瞄准了一个已经扫完地的一个男生，拍了拍的肩膀“你好，同学，可以叫一下你们班的。。。。”
　　许诚润愣住了，他并不知道女生的名字，那位同学没有听到名字反问“你们找谁？”
　　许诚润不知道纪言知不知道，看向纪言，纪言向前一步挡住了许诚润回答“叫一下你们班的蒋杉”
　　同学得到答案，点点头，便向门内大喊“蒋杉，有人找你”
　　“谁啊，”门内传来了回答“敢骗我你就完了”
　　不久蒋杉就从教室走了出来，看清来人，语气一下软了下来“许同学”
　　一旁被无视站着纪言抿了抿嘴，蒋衫好似才注意到前面旁的纪言补了句“纪同学”然后进入主题“你们找我什么事？”说话间还瞟了瞟许诚润，后者并未注意，但纪言可看的清清楚楚。
　　纪言咬了咬后槽牙，他是不是就不应该让许诚润来，正想突然有一只手牵住了手，他向手的主人望去，惊刹还没有收去，许诚润也看着他，然后非常坚定的转头“蒋同学，昨天你给我的巧克力我吃了，你的话我也看见了”蒋杉听到此话，眼睛亮了。许诚润话锋一转“但对不起”
　　许诚润拿出了纪言给的巧克力，递给蒋杉“抱歉，我不喜欢你”
　　蒋杉没有接，“我”眼眶已经饱含泪水，不知是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喜欢想问出来原因。可她也明白暗恋者没有立场。最后只是把脸憋的通红。
　　许诚润见不得女生哭，用收回手掏出来纸“擦擦，哭了就不好看了”
　　“谢谢”接过纸后，擦了擦，她攥紧了手中因为沾满泪水而湿润的纸巾，哽咽开口“其实。。我都明白，我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我只是个胆小鬼，连堂堂正。。。正喜欢你都不敢，你又怎么会接受呢，你如果接受了，我反而觉得不像你。给你带来烦恼抱歉”
　　蒋杉越说眼泪越汹涌，她只死死地忍着才没让身体的颤抖和哽咽也涌出来。
　　“你很勇敢了，敢喜欢一个人已经非常厉害了”许诚润垂下眼帘，心里莫名的堵“只是很可惜你喜欢的不是对的人”
　　“你可以抱抱我吗?我就只有这一个愿望”蒋杉挤出一个微笑
　　许诚润没有动作，只是向她伸出了手“比起那个，你更需要的是这个”
　　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高处，没有意料之中的俯视，他却伸出来手想将我拉离黑暗，在多少年前的一个早上也是这样，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你，因为当你做出这个选择时，你已然成为了光，但你不是我的。
　　蒋杉用力用手臂将脸一抹，随后小心翼翼的将手递上去，面上流露出坚定。
　　看到这样许诚润轻轻的笑了，如和煦的微风“你好蒋杉，我是许诚润，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许诚润，我叫蒋杉，认识你我应该高兴才是”
　　俩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蒋杉正重的补充“那祝早日你找到与你两情相悦的人”
　　“也许你说的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许诚润拍了拍纪言的肩膀，“我也祝你找到你爱爱你的人”
　　蒋杉心里还是苦苦的，毕竟暗恋这么多年了，还是要适应适应“我会的”然后转头向他们比了个大赞。
　　看了看时间，纪言小声提醒许诚润“快上课了”
　　许诚润点点头，向蒋杉告别，也将巧克力塞给了她，说算是祝福。刚刚扫地的那位同学看蒋杉还直直的站在门口，脸上哭过的痕迹还没退去。
　　“哭了？真丑，不要哭了，丑到我了”
　　蒋杉回怼“张良文哪有儿子嫌弃妈妈的？”
　　说着俩人一起回了教室，有断断续续的话语传来“我可没有为情所困而哭的妈”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
　　“噢对对对我要上房揭瓦了”……

　　许诚润在回教室的途中问“蒋杉是我们高一时的那个吧”
　　纪言点点头，回道“是的”
　　许诚润凑近纪言“你有没有有点危机感啊？”
　　纪言也不退也凑近他，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放的气息“会啊，还会吃醋，你知道吗？”
　　许诚润别过头，笑了起来，“那这醋好不好吃？”
　　“这算吗？这不是官宣吗？”
　　“哈？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纪言则是回道“我怕我放纵你人受不了”许诚润立刻露出你是这样的的人的表情，成功吧纪言弄笑了，马上跑了。
　　许诚润在前面跑，纪言在后面追……

　　转眼到了放学的时间点，许诚润是紧张的，他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又事昨天那个情况，最后一节自习课都没怎么动作业和资料，铃声刚敲响，许诚润就到纪言的身边转“怎么办怎么办，对我这个事情一点头绪没有，如果又是那样怎么办？？？？？？”
　　纪言看着到处乱转的许诚润，按住了他“我会来找你”，一把将人搂人怀中“不要害怕，我在呢”
　　许诚润才稍微安心地攀着纪言随队伍出发，袁申站在前面，看一眼也就当是小情侣只间的密不可分了，但有同学关心到“许诚润啊，你是不是腿受伤了？”
　　纪言回答“他怕鬼”
　　许诚润：嗯？啊！……
　　算了现在纪言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是救命稻草。
　　到了门口，熟悉的眩晕袭来，他攀着纪言的手慢慢松了，这回好像更严重了，他直接瘫软到了地上，又是一样，纪言旁若无人的向前走了。
　　眩晕还没有结束，头炸裂的痛，天地颠倒，许诚润无力的伸手想要抓住眼前人，可根本没有用，他还是出去了。只剩下他一人，喃喃道“没用”
　　他看着纪言又准备向对岸走去，他回头了，向他冲了过来，保安拦住了他，他在极力的说什么，听不清，好晕，好吵
　　没几分钟，保安让纪言进来了，一瞬间他向许诚润冲来，许诚润艰难呼唤“纪言”但后者从旁边飞驰而过。
　　在冲出一小段后，纪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后有什么，很强烈的感觉让他向后看去，一眼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许诚润，他风似的飞奔过去，扶起他，许诚润的意识还未怎么反应，纪言抱住了他，温暖的拥抱，让许诚润终于舒服些了，耳边一直是纪言的言语“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许诚润抱紧纪言把头埋进他的脖颈，说到“纪言，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纪言搀扶许诚润出校门，再走出的一瞬不适慢慢散去，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许诚润靠在纪言身上，门卫看他扶出了一个人出来，开口问“小伙子，你很重要的东西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找找？”
　　纪言握紧了需要诚润在他肩上环着的手答到“谢谢爷爷，我找到了”
　　“噢好，下次不要弄丢，贵重物品要揣好”
　　许诚润看着纪言沉默的扶着自己，知道他内心还在自责，便把手抽了回来，不料纪言抓的太紧，纹丝不动。
　　“纪言，好了好了，我现在没事了，可以放开我了”
　　纪言听话的换了个位置，但手还是没有放，只是从扶变成了牵。
　　许诚润就站到了面前，堵住他的路，迫使他将脸抬起来。
　　他用另一只手手捏捏纪言僵着的脸，瞅一直瞅着，纪言先偏过头，他又给他搬回来“我不是没事吗？！你怎么搞得像我死了一样？”
　　“没有”
　　“什么没有，就是有。”
　　纪言有低下头“我只是觉得我自己一开始不应该这么肯定，最后差点弄得一团糟，害你……”
　　许诚润将纪言的头提了起来“这不是你的错，我也被你完完整整的带出来了不是吗，你看我”
　　纪言顺着许诚润看去，眼睛闪闪的，眼里只有他自己，现在正在一脸正经，有点意外的可爱，像小孩装大人。噗的一声就笑了。
　　许诚润看他笑了，心里终于踏实了，这人啊从小就笑点低，没心没肺的。这样也成了一个好处。
　　“既然这样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纪言还是牵着，温热的手将温暖穿递全身，俩人把相牵的手晃的像秋千往前走去。许诚润突然看到了什么，向前一直“我要糖葫芦！”
　　“好，走我们去买”

　　在回家的路上，许诚润的都手上就多了一串糖葫芦，上面串什么都有：橘子、葡萄、草莓，山楂。裹着发亮的糖衣。
　　许诚润一口一个，把最塞的满满的咀嚼，纪言看他吃的这么香，便问到“好吃吗？”
　　因为嘴中塞的有东西，说话迷迷糊糊的“好尺，你要吃吗？真的非常好吃”
　　许诚润便将糖葫芦伸到了他最边，第一个和第二个已经被许诚润吃了，现在这个是葡萄。
　　迎着他期待的目光 ，他一口要住目标，往上一抽就脱离了木签。多汁的葡萄被糖衣包着，当你破开糖衣，它其中的汁水也涌了出来，葡萄还脆脆的。
　　纪言发出感叹“不错呦”
　　许诚润自信了“我就说好吃吧”
　　“嗯，好吃，但你这只馋猫留了宵夜准备晚上吃吗？”
　　许诚润嘴角有糖渣，纪言从口袋里抽出纸，帮他擦，许诚润也配合，仰头让他擦。
　　突然的纪言触不及防的亲了他的嘴“比糖葫芦还甜”
　　被亲的那个愣了一下，终于反应来，脸红了“你！你又亲我！”
　　“对象嘴长来不就是用来亲的，男朋友都不能亲，你准备给谁亲？”
　　许诚润被他这问题问的脸更红了“你至少先告诉我”
　　“我不要 我就喜欢猝不及防亲一下会害羞脸红的”
　　纪言在路灯下笑的温柔，许诚润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撩，原来你是这样的纪言！
　　“来你张嘴我给你个好东西”许诚润道
　　“我是你谁？不叫我就不”纪言也给许诚润下圈。
　　许诚润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的说了“男朋友”后面几乎是咬着说的“张嘴”
　　纪言听到了他想听的，满意的张开了嘴，刹那，许诚润将手中的东西塞了进去。
　　纪言一看居然是包糖葫芦糯米纸，罪魁祸首塞完后说“好不好吃？非常棒把”
　　没有味道，纪言无情的将它们全吃了，然后抓住了许诚润，许诚润慌了“你干嘛……”
　　后面的话被堵住了，纪言摁着他的头亲吻，但并没有很粗暴，依旧温柔，他们走的这条路人很少，平时几乎没有人，今天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就这样亲着。
　　少年时的爱好像就是这么简单，一个回答，几句情话，相拥轻吻就是他们表达最直白爱意最显而易见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