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山河》东舟四姐

31、以妇为兵

　　雍想要以陈芼为将，他记得芼对翼国的恨。
　　要以陈芼为将，首先要过了父皇那一关，好所歹说，父亲才同意一试，只是既要女子做将军，那就要让她训练女子，若可以把后宫皇帝勍的三千佳丽训练成士兵，皇帝就任陈芼以小将之位。
　　陈芼受命，将妇人们分成两队，以勍帝的两个最受宠爱的侍妾为队长，令所有妇人持戟。陈芼对她们说：“你们知道自己的心、左右手和后背吗？”妇人们回答：“知道。”陈芼说：“鼓声响起后，听到向前的命令就看心口所对的方向，听到向左就看左手的方向，听到向右就看右手的方向，听到向后就看背对的方向，不得违抗命令。”妇人们回答：“是。”陈芼宣布完号令，摆好鈇钺等刑具，然后又把宣布过的号令重复了多次。于是击鼓发令，命她们向右看，妇人们以为这只是个游戏，纷纷大笑。陈芼说：“纪律不清楚，号令不熟悉，这是将领的过错。”然后又三令五申，再次击鼓号令向左看，妇人们又大笑。陈芼说：“纪律不清楚，号令不熟悉，这是将领的过错。现在号令已经讲清楚了，而击鼓后仍不按命令行事，这就是队长的过错了，依法当斩。”于是下令将左右两队队长斩首。勍帝正在台上观看，见陈芼要将他的爱妾斩首，大惊，赶紧派宦官来阻止：“我已知道将军很会训练军队了。我没有这两个爱妾，饭也吃不香的，希望您别杀她们。”陈芼说：“我已经接受您的命令担任主将，将领在军中指挥，国君的命令也可以不接受。”将两个爱妾装到一个大箱子里，又说场面血腥不易入目，盖上帘子，只听到刀起刀落，血溅当场，再揭开链子的时候，两位夫人上半身与下半身已经在不同箱子里了，鲜血从箱子旁边流出来，陈芼让每个夫人都走过去用手掌蘸取一点血尝尝看是不是新鲜的人血。
　　再训练的时候，夫人们便每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了。
　　勍帝却因为痛失两个爱姬茶饭不思，甚至想要等陈芼训练出来得力的士兵之后杀了陈芼，正在和太监商量着寻些什么由头呢。
　　陈芼很快便将两个爱姬又送回勍身边，说那日在刑场上不过是障眼法，不过是宋鹤新研究出来的戏法还没问世罢了，先在箱子夹层里面放上死囚的人血袋子，饿了那个爱妾几顿又让她喝了脱水排泄的药，人火速瘦了下来，在处死的箱子里留了暗格，那暗格子上绘制着特殊的图案，看着小实际上比看着大很多，正好够两人委身以藏，不过这两个爱姬也不能留在皇宫，只能在宫外存在，陈芼给他们用易容之术弄得更加美艳，又教会他们易容之法，皇帝看了也十分喜欢，于是这两个爱姬便用新的面孔在宫外活了下来。
　　皇帝勍大喜过望，阿毛也通过了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