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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女侠陈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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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芼又吃错药了,吃的不少,
不过这一次吃的是壮阳的药。
据说女子吃到这个药之后会变的像男子一般,头发粗硬,四肢孔武有力。但也不算太强壮,只是比寻常女子要壮硕一些,但还不至于像肌肉盘根错节的大汉。
加上最近总是跟着师傅上山采药,不是爬树就是爬山/爬山崖,陈芼的身体越来越强壮了。
宋鹤的杂技班最近学了一些新的表演,就是男女对练,模仿一些格斗的动作,使用身体重量惯性和反关节将对方制服在地,他常常拉着陈芼一起练习,陈芼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宋鹤不好意思,便也教授她一些,也让陈芼练着防身。
以至于陈芼这小母兔崽子都敢捉贼了。
这天,陈芼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问他娘说:“娘,我进石花镇怎么发现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并且神色慌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宋鹤在集市上卖艺,消息比较灵通,说:“最近两个月,石花镇有十几个年轻女子失踪,最小的才九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贼人至今没有抓住,大家都很害怕,怎能不人心惶惶。”
陈芼说,县衙没有人管吗?
宋鹤说,县令曾派出很多衙役搜寻破案,可贼人长什么模样是干什么的谁也不知道,县令已经被革了职,听说昨天刚来了一个新县令,爱民如子,是个好官,且看这新县令如何捉拿贼人。
陈芼听后说:“失踪女子即是都上过山为何不重点去山上察看?”宋鹤说:“怎么没去?以前的县令带着人都跑了好多次山庙,前前后后啥也没发现贼人的踪迹,我自己无聊时也去过山上,也没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
陈芼说:“山上只有一座寺庙,庙里的和尚盘问过吗?”宋鹤笑着说:“那庙里的老和尚无知大师都做了几十年的和尚了,寺庙被他管理得井然有序,怎么会有差池呢?”
陈芼听后想了想说:“难不成附近有了“妖怪”?
宋鹤听了哈哈大笑着说:“世上的事无奇不有,有些人拿面粉在身上随便一抹就成了另外一个人,你们杂技班不就有有一个这样的神人吗?我昨日去庙里替杂技团求个好运,那无知老和尚还说我是个无知凡人,他说话狂浪得狠,哪里像出家人的样子。他以前即宽厚又慈悲,如今说句话那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心中也不知道打得是什么算盘。”
陈芼听了宋鹤的话,心中有数,打定主意明日上山去察探究竟。
第二天一大早,陈芼拿着宝剑就要出门。彭茵拦在他面前不让他去,对他说:“我的好妹妹,你是吃了雄性豹子胆了吗?你吃错药只是壮阳咋还把脑子吃坏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也敢去!,新县令已经到任,你就别插手了,此事让县令去查。”
陈芼对他娘说:“娘呀,我是学医之人本就慈悲为怀,又吃了强壮体魄的药,既有女人的美貌,又有男子的力气这件事情我去做最好不过,怎能遇事畏缩,袖手旁观?我有责任和义务让石花镇人过上安定团结的好日子。”
彭茵见女儿执意要去就对宋鹤说:“儿子,你快去保护你妹妹?”
陈芼听了想了想说:“好,那我就化妆成一个美貌女人去山上查案,我比一般女人要搞虽然只有十三岁,看起来已经是十五岁的身高。”
陈芼从娘亲衣柜里挑了一件最好看的藕粉色女装穿在身上,又梳了一个简单的小发髻,在发髻一侧插上一朵红珠花,他走出房门给他娘看他的模样。
宋鹤见了陈芼做少女打扮,美得他愣神
他咧着嘴笑着对妹妹说:“我的妹妹,你这模样可太危险了,我得喊上我兄弟一起伏击保护你”
陈芼放下回想了一下平常和哥哥对练的招数,又带着把短刀鹤宋鹤出门去了。
宋鹤绕了一圈求了团里武打师傅一起,师傅商铁有个女儿,也十分厌恶这种专挑无辜妇孺下手的败类。
陈芼一路来到山脚下,只见有几个过路的小贩聚在一起说笑话。他来到半山腰,看到山腰处有一个老婆婆在卖茶水,一个年轻的白衣女子正坐在那里歇脚。
陈芼心说,这女子真是贼大,明明这里经常发生女子失踪的事情,她却敢在此停留,她不是胆大无知就是和贼人一伙的,我得上前去察看一番。
陈芼于是就扭着腰晃悠到女子身边,在另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陈芼去看那女子,顿时就被惊艳到了,原来这女子年龄大约十六七岁,杏眼朱唇,肤白貌美,风流婉转。陈芼不觉得心中突地跳跃了一下,他发觉不妥,马上把心态又调整过来。
那女子也抬眼看陈芼,见陈芼身穿着藕粉衣,头戴红珠花。
陈芼见女子盯着自己看,心中想着,这女子难道真是妖怪变的?要不盘怎么会上上下下打地量我一个“女人”呢?
那女子见陈芼也盯着自己看就气冲冲地问陈芼说:“你这大姐姐,总是看我作甚?”
陈芼回过神来笑着说:“妹妹长得这么美丽,又一个人行走在山路上,你难道不怕这里出现个恶人把你抢了去吗?”女子冷笑着说:“我不怕,怕的话我就不来了,怎么,姐姐你怕吗?”
陈芼说:“我当然怕了,姐姐想和妹妹一起过这山路,万一要是遇到恶人,妹妹貌美,想来我就可以平安脱身了。”
那女子听了笑着说:“你竟然有这种想法,但这也是个好办法,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吧。”当下,江个人就要结伴而行。
这时,那老婆婆端来两碗茶水递给两个人说,上山路难走,天又热,喝碗热茶再去吧。
那女子听了端起碗来把茶水喝光了,陈芼心说,真是胆大无知,陈芼也端起碗来喝光了茶水。
两个人往上路上走着,走了十几步,那女子的身子就软软地歪倒在地上,陈芼见了也觉得身体发软倒在地上。那老婆婆从后面赶上来,看到他们俩人晕倒在地上哈哈大笑,转过身变就成了一个胖和尚。
胖和尚将两人一提溜扔到灌木丛旁边的一个山洞里。
远处的几个小商贩见了忙跑过来寻找几个人,他们四下寻不到人,其中一个小贩就对一个人说:“快去通知县令大人,说小姐和一个高个子女人一起不见了,还有那个卖茶的老婆婆也不见了,让县令派大批人马来搜山,我们几个先去山上寻找小姐。”
众小贩马上分头行动。
房屋中,女子和陈芼醒来发现被人扔在床上。女子大惊失色,身体想动却动不了,不由焦急万分。
这时,房门打开,那个无知和尚□□着走到床前,他看到那美丽的女子,心痒难耐,伸手就去拉扯她衣服,女子无力反抗,啜泣不止。那和尚竟从女子的腰上抽出一把软剑。
和尚把软剑扔到地上说:“想捉我,你还没这本事呢,一碗蒙汗药就把你给放倒了,还学人家做女英雄?”说完话就去扯女子的衣服。
陈芼见了大声对和尚说:“你干什么,老和尚,你冲着我来,别欺负我妹妹。”
那和尚看了一眼陈芼,一皱眉头,一脚把陈芼给踢下床去说:“滚一边去,碍事的东西。”说完话就把那女子的外衣给扯了下来,那女子只能哭泣求死。
陈芼被揣下床来气得破口大骂“恶和尚,你狗眼看人低,我可饶不了你。”
那和尚突然问他:“喂,我给你们喝了蒙汗药,怎么她不能动,不能说,你的话怎么就那么多呢?”
陈芼学医良久,怎么会被那点伎俩放倒,听了笑着说:“你那药好像不管用,你放了那女子,让我来陪你啊。”
和尚听了气呼呼地说:“喂,平女人,浑身不长二两女人该长得肉,你想什么呢?我把你虏了来,不是想睡你,只是怕你走漏了风声,过一会我就把你们都填到后山井里面去。”
那和尚转身又去扯女子衣服,陈芼见状从地上猛地跳起来手拿短刀冲着和尚的后心就插了进去。谁知道力气终究是小了一些,虽然一刀正中心脏的位置却差了几分才刺破心脏。宋鹤一个健步抢到洞内,反手将刀推入几分。那歹徒趁着回光返照的力气,用内力将那刀子向陈芼眼睛扔去,陈芼吓得心脏砰砰直跳,宋鹤着急不让刀伤到陈芼,把陈芼扑到在地。
陈芼心跳的更快了,定是背着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到了,又嫌弃的推开宋鹤。
宋鹤心里没这么多小九九含了一口酒精,一口油喷,用他的绝技喷的那贼人脸上均匀的都是油和酒精,一抹开,竟然是村里乞讨的破落户。
这破落户常常偷看杂技团化妆,原是学了干这缺德事儿。
陈芼弄来清水洒在女子的脸上,女子解了药,顾不上穿衣服,从床上跳下来拿起地上的剑就又刺了破落户一剑。
谁知道,女子却一头扑进陈芼的怀中抱着他哭泣着说:“我还以为姐姐是个坏人呢,原来姐姐是个有道德的高人。若不是姐姐今天救我,我已经生不如死了。”
陈芼被女子一抱,顿时有些好笑,词不达意地说:“姐姐我有个哥哥没成亲呢,妹妹你有婆家了吗?”
那女子抬起头来红着脸说:“我还没有婆家呢。”陈芼听了歪着嘴巴嘿嘿地傻笑一下。
宋鹤:“你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这平平无奇的身材,破落户都不要你。”
陈芼听了看那女子,那女子说:“我是新任县令宋濂的女儿,我叫宋冰,我是来引那恶贼现身的。没想到差点害了自己。”
陈芼说道:“你那县令的爹好糊涂,他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来冒险,幸亏今日遇到了我。”
宋冰笑着说:“你不也是女儿身,不也是来为民除害吗。”陈芼见她天真无邪一时也不忍心责怪她,只好去床上拿过外衣给她穿上。
宋冰见陈芼脸色通红,问他怎么回事,陈芼只是傻笑不肯说出原因。
两人出了山洞里密室的门,外面早聚集了大量衙役,陈芼和宋冰带着衙役们进了密室,找到破落户的尸体抬出来,又在后山的井中打捞出失踪受害的女子和真正的无知和尚。
宋县令找来受害人的家属,为失去生命的人做了法事,让她们都入土为安。
宋县令见女儿平安无事非常高兴,听女儿说是一个高个子的“姐姐”胆大心细是她杀了鳖精救了自己。宋县令听后谢过陈芼,就带着全体人员返回县衙要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