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山河》东舟四姐

14、上戏班儿杂耍

　　宋鹤小小年纪身手敏捷，最关键是长得高，腿也长身材比例看起来极为宜人，所以是马戏班愿意调教的那类人。
　　宋鹤去的马戏班不是大班子，不算有钱的那种。走进破旧的大门，成群结队的苍蝇漫天飞舞，角落的垃圾和杂物堆得混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怪味，院子里，有两三个孩子正坐在满布灰尘的地上。这个杂技团创办四年间，几乎是居无定所。他们一共搬家6次，住过寺庙、菜市场……宋鹤去的时候，他们住在一个由荒废的夜市摊子改造的破院里。
　　刚去的时候，有人在压腿压腰练习柔功；有人联系用脚轮流颠球：看到因为拉筋疼痛哭泣的孩子，班主刘甫总会露出老父亲式的严肃：“同龄的孩子在玩游戏，你们在练功，同龄孩子坚持不了的苦，你们可以。他们必须努力，因为这能改变你们的人生，不疯魔，不成活！"
　　宋贺其实并不想成为什么当家花旦。可是，不好好练习，就没有人观看他的表演，没有人观看他的表演便赚不了钱，赚不了钱就养不了捡来的小孩。
　　为了练身体的柔韧，宋贺最近常常是把杂技团的大鼓侧着放，像轮胎那样样，然后躺在大鼓的侧面睡觉。美名其曰柔功，大鼓越换越小，对身体的柔韧性越要求的越来越高。送贺还需要练手的柔韧性。把手掌直直的翻折过来，贴到手臂上，亦或者是让人踩住自己的手。自己往另外一边转让大拇指几乎贴到自己的手臂上，这种种训练，没有一种是轻巧的，每每都叫宋鹤疼得直流眼泪，宋鹤琴训练完的第二天总是直不起腰，他也听团里的老徒弟说这里原来有及其能吃苦的人，可最后拉筋的时候扭伤了腿，再也走不了路，变成了残疾，被退回家去成了一个废人，现在在街边要饭，只有搜的剩的饭菜吃。
　　可是师傅说，这是成角的必经之路，也是拿到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宋鹤宁愿自己有流眼泪，也不愿意让。家里的小破孩饿得哇哇大哭。
　　这天练习完，宋鹤只觉得自己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没有一点点力气，他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残疾人。如何在街边乞讨，他想着自己把乞讨来的东西一点点的喂给小破孩儿吃，他想着小破孩儿只能吃那些馊的饭/剩的饭最后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营养不良的小乞丐，他想着想着，他便哭了，眼泪湿了一整个麦皮枕头。
　　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便起晚了，又忘了自己腿上的伤，想着练功要迟到猛地起身想要下床，嘣的一下摔倒在床下。磕的脑袋一个大包。
　　宋鹤人长得俊俏，做事也乖巧，难怪彭姨很喜欢，他见宋哥这副受伤不得动弹的模样，也主动去在杂技团帮送客告了假。
　　宋鹤是难得闲下来有时间抱抱他可爱的小宝宝。
　　小宝宝抱起来，软软的，激起了宋鹤心中的柔软之意。
　　想着要给小宝宝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来
　　这天宋鹤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满天的白云于是就草率的叫小宝宝云天，讨好的让宝宝姓彭。
　　宋鹤觉得小宝宝全身都是香的，连屁股都是香的，总会喜欢把自己的头埋到宝宝的屁屁里闻一口，也喜欢给他换裤子。
　　宋鹤不在家的日子他可没少给彭姨找罪受，说是家里养着一只满地爬的小婴儿，出去前前没把狗放出去狗，狗憋不住把翔拉在家里了，好死不死的家里还有养着一只满地爬的小婴儿，一直不停的工作，推着翔把整个家里都抹匀称了，晚上回家一开门，满地都是便便。
　　小婴儿的身体很软，宋鹤克制不住自己的去摆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