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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去?!不装了?! ...

  •   “嗯,当然了,我穿什么都好看。”程乾仰着头拿鼻孔出气,哼哼了几下,披上一件长款大衣,又给了迟余一件羽绒服。

      迟余抱着绵羊一样的厚衣服,拍了拍表面,静静看着羽绒的料子慢慢弹回来,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又看看程乾潇洒的深灰色大衣,喉结滚动几下:“为什么,我要穿这么厚的衣服,你就可以穿得这么帅。”

      程乾眼睛亮了亮,凑了过来:“果然,你也觉得我帅对不对?”

      迟余:“……”

      “麻烦你不要一直在我这里寻找认同感了,我早就说了,你帅死我了。”迟余推了推程乾的胸口:“为什么?我不要穿这么厚,我前两天穿的那件衣服比这些都薄很多,也没有觉得冷。”

      程乾接过他手里的羽绒服,兜头就给迟余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脸。程乾低头看看那张红润的嘴,弯了弯腰贴着迟余的脖颈说道:“有一种冷,叫……你老公觉得你冷。”

      说完,他搂了搂迟余的腰,贴着自己的胸口:“走啦,陪我出去溜达溜达,找大姨玩儿会,咱们在家里憋了好久了,顺便安慰一下我脆弱的神经,你可不知道,要是我刚才没醒过来,过一会儿我就要被人从家门口绑架然后当成烤串去烹饪了。”

      迟余瞪了他一眼:“这小说内容不是你自己写的吗?怎么会这么……丧心病狂……”

      程乾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没有剧情写什么小说?你好我好大家好看什么小说,去看春晚吧。”

      迟余:“……”

      “春晚是什么?春天的晚上?为什么春天的晚上会你好我好大家好?”

      程乾下楼的步子停了下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迟余:“你……终于说了一句像你的话,好难得。”

      迟余哭笑不得:“什么叫像我的话,我之前说的话不像我说出来的?”

      “不像。”程乾难得地没有笑,而是紧了紧自己搂着他的胳膊,继续带着人往下走去叫车去相缘酒吧,一路都没有声音传来,迟余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窗边不断闪过的高楼大厦,霓虹遍地。

      酒吧和程乾在市区内的公寓距离很近,其实走路就足够能到了,但程乾还是打了车带着迟余过来,直到两人开车站到了地面上,程乾的身影被前面的白光打得发亮,影子落在地面上确是纯黑的,发着黑夜浓雾的暗光。

      迟余看着地面,跟在前面程乾的身后要再次走进这间酒吧。

      “你……没事吧。”程乾突然说道。

      “什么?”迟余有些迷茫,道:“没事啊,我一路跟你过来,不都好好的?”

      程乾的手碰到了酒吧拉手上,他觉得有些凉,说道:“我觉得你好像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之前明明活得很自在,但是现在却好像受到了很多桎梏一样……”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说不上来,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很多事情你从前并不知道,何谈在乎……但是一夜之间,似乎什么都变了。”

      迟余一惊,没想到程乾能够感知到这些,但事发突然,一时没想好回答什么,程乾却似乎不再纠结,伸手向前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另一片黑白交织的世界展开在二人面前。

      酒吧里瞬间静了一瞬,冷风随即跟着刮了进来,迟余在暖暖和和的羽绒服包裹里,毫无察觉。但程乾却微微抖了一下,他觉得前心后背有点凉。

      李达逸站在吧台后面,继续擦着他手里的杯子,程乾大步过去,拿手把吧台前的转椅掉了个方向,半跳着坐了上去。

      还不等程乾开口,李达逸就认命一般地开了口:“怎么?春宵难渡,忍顾鹊桥归路?”

      “说人话。”

      “媳妇儿有了身孕,只能来找我排遣寂寞?”

      “哼。”程乾冷声道:“你可拉倒吧,我就是带着媳妇儿来的。”

      “哦?”李达逸好奇地勾着头向后看去,看到迟余的脸在光影之下半明半暗,直到完全来到光明之处,才对着他露出个微笑:“您好,老板。”

      “嘶……”李达逸听了这句温厚,却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微妙的凉意,但很快又转瞬即逝,他看着苹果精,也露出个微笑:“你来了,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嗯。”迟余点点头:“前几天身体不舒服,也没来得及给老板道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李达逸道:“你客气了,小事儿。”

      迟余跟着坐到了程乾旁边,支起脑袋看着他。

      程乾把这儿当家,哪有什么客气的,早就端起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开始品味起来,看着眯着眼喝了个爽的人,迟余嘴角上提起来。

      李达逸在一边看了个透彻,心道这苹果怎么过了这几天,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说不好,就是那种仿佛快速成长起来,被动背负起什么东西的感觉,和从前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时候不一样了。

      不会是吃了什么化肥吧……

      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外人,这话也不好说,目光梭巡几下,也只能作罢。

      “话说,那只狐狸呢?”程乾品着酒问道。

      “哦,小狐很多天没回来了。哎?我当时看他那个状态,还以为他去你家找你了。”李达逸看了一眼一边的迟余,迟余感觉到了转过头来,他又状似平静地把眼睛垂了下去。

      “怎么?你没有在哪一个漆黑的夜晚感觉到他站在你家楼下往上看着你吗?”

      程乾挑挑眉毛:“什么玩意儿?你觉得我能感觉到这些吗?再说你可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是什么苦逼的日子,我在精神世界里快被折磨死了。”

      李达逸继续保持着不往后看就能精确放好杯子的绝技,说道:“小狐好像本来想去和迟余说些什么的,也许是走到半路改主意了吧。”

      “我?”迟余听到自己的名字,坐得直了一些,“他有事找我?”

      李达逸点点头,带着丝隐晦的表情说道:“好像是关于你怀孩子的这件事,他说你要多加注意才好啊。”

      “多注意?”程乾说道:“这种事儿我不知道吗?我媳妇儿不知道吗?他有必要为了这个事专程过来一趟吗?”

      李达逸眼神暗了暗,他看了一眼迟余,刚想说些什么,迟余却很快接话道:“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程乾嘟嘟嘴:“也是,我的错。”

      李达逸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两位,半天轻咳一声:“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怎么觉得几天不见,两位的身份似乎都发生了一丝变化呢。”

      “什么?”程乾追问。

      “嗯。”李达逸笑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呸,你懂什么?”程乾骂道:“这叫耙耳朵,这叫妻管严,不懂别瞎说好吗?你这个无趣的直男。”

      迟余听了这话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个笑容。

      李达逸:“额……二位……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啊。”

      “话说你刚才说自己过得很惨?做梦很惨?你有毛病吗?”李达逸一双蓝眼睛在黑暗与灯火之中仿佛微微发着光:“你在内涵谁呢?我可是每天兢兢业业地工作呢,比起您这种在家就能挣钱的大能,我可真是一个弱小又无助的社畜呢。”

      “哎谁说的?”

      程乾隔着个吧台和上面一个个闪烁着光芒棱角的杯子拍了拍李达逸的肩膀:“您可不是社畜,定义要严谨,您明明是老板好吗?您说这话是想让广大社畜冲过来对你左右开弓扇你大耳刮子吗?”

      李达逸:“……”

      迟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程乾更来劲了,像是个开了屏有了受众的孔雀:“看看?我老婆听不懂都觉得好笑。”

      “哎不逗你了,大姨,我还真有事儿求助于您。”程乾调侃完了,突然正色道:“我能进入梦境之地,还经历着自己写的小说里的事情,而且还是两次,穿进穿出,这一定不可能是意外或是巧合。”

      程乾挑挑拣拣,把主要的事和李达逸说了一遍,隐去了一些他和迟余在里面的香艳情节,但是迟余也在里面却是事实,他并未隐瞒。

      李达逸听完了程乾绘声绘色的描述,手里的布块放了下来,杯子飘在空中半天没有移动。

      程乾刚想再说什么,却见边上晃悠来了一个男人,一身的名牌,凑过来跟李达逸套起了近乎:“老板,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给你面子啊,今儿晚上这顿酒,不如就给我免了吧?”

      迟余和程乾一听,控制不住地扭过头去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程乾挑了挑单边的眉毛。

      李达逸云淡风轻地笑道:“来了三次呀,那真是多谢惠顾。”

      “嗯,不客气,所以这酒……”

      “哎我说,你喝多了吧?喝多了就回家歇歇吧,留在这儿干啥呢?”程乾的转椅一歪,伸出手就去拍了拍来人。

      “嗯?你又是谁?”

      “我是风一样的男子。”程乾笑了:“我看你喝的真是不少,脑子里都是水,都快晃荡到外面来了。”

      迟余在一边看着,突然觉得程乾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就好像从前的伪装其实是因为对别人的礼貌,而在梦境里走过几遭之后,程乾连装都懒得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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