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以为：我和木叶心连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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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怪物。
木叶规则的制定者知道规则有多少弯弯绕绕，扉间突然感觉到唇亡齿寒，自以为继承大哥火之意识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
面目全非的弟子在大哥死之前还是天真的小孩子，自己死的时候还是朝气的青年人，没想到再次这样见面，只觉得物是人非，他们已经是在脏水沟里腐烂的木头。
死了二十多年的扉间审视起来了自己用性命保护过的弟子，对于选择去死的原因，他记得一清二楚。
当时在战场上之所以要舍命保护年轻人，是为了把未来留给年轻人，给木叶留下火苗。
燃烧过的炭渣就应该要为新入炉的木柴去腾位置，没有风，没有新的柴火，在这个密闭空间你争我夺只会自取灭亡。
换句话说就是耗材烧过了就该换个新的，火炉里面不添柴火炉就灭了，没事就应该掏掏炉灰通通风。
可这毕竟是柱间和扉间的言传身教的弟子，死了之后的扉间长了一丁点的良心，于是不死心的说到:
“鹄是大哥的义子，他很小很小。即使现他和宇智波有关系，他本人没有犯什么罪。”
此时扉间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他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事实：“他体内也有千手的血脉，这总能相信一下吧。”
“绳树作为柱间大人的最后一个孙子，也死在了战场上，让鹄去暗部或者去大名那里已经是优待了。”
门炎淡淡的反驳话语才说完，坐着的小春没给扉间说话的机会捡起话头:
"正因为是千手的血脉，才更应该为村子的牺牲。千手的族人是会在村子研究木遁细胞的时候挺身而出的，那段时间木叶的日子比现在难过多了。"
“！”
昨日千手为刀俎宇智波为鱼肉，他日木叶为刀俎千手为鱼肉，今日学生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直以为族人是在战场上拼杀而亡的扉间猛然跌落在椅子上，耳间响起弟弟瓦间死的时候父亲一直说忍者怀着追求最好的死法是在战场上。为了和平为了村子，所以他从不后悔亲手送了十二岁的绳树上战场。
可是死在自己村子的人体实验里........想想寥寥无几的几个千手，扉间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了头，还记得刚才出门的时候自己再给鹄解释什么是火之意志，什么是和平。
此刻尝到苦果的扉间还尽力扯扯嘴角，苦笑哽咽道：“这是本末倒.........”说了一半，硬生生又把下面的话吞进肚子里。
明亮宽敞温暖富丽堂皇的顾问专属会客室里虽然人不少，但只能听到头顶吊灯过电流的声音，沉默了半晌扉间再次开口，语调恢复了他平时说话的速度。
他咬着牙慢慢的说：“即使宇智波斑死在外面了，死的好..........但鹄是大哥的孩子，等他回来了我们再……”
“初代大人回不来了，他和宇智波斑在一起。”
“什么意思？”
“简单点来说，他和宇智波斑一起与火山同归于尽了。扉间大人，现在您是鹄的监护人了。”
听到大哥的生死未卜的消息，扉间没有露出丝毫表情，他平静问小春和门炎：“为什么是我？你们比谁都清楚宇智波斑的弟弟泉奈还活着。”
“宇智波宅只有暗部的带土和您能进入，我们讨论后觉得您一定知道怎么打败他，他是您的手下败将。您放心，还会有鸣人和水门为您助力。”见到扉间好像松口了，门炎示意忍者再递给扉间几页作战计划。
当忍者把卷轴递给扉间时，扉间没有接过来，他还是看着面前的弟子，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正如您信里所说，忍者之神的污点是会对忍界和村子造成打击，所以……让污点消失就好。老师，这是为了和平——这是为了和平，为了忍村的发展，必须要付的代价。”
"和平？连要用五六岁的小孩去维持和平要你们大人干什么？”知道因为失去战力会发生什么情况的扉间怒斥道，泉奈和鹄配合起来可以与拥有六道之力的鸣佐打的七七八八。
经过地穴那一晚，性格谨慎的扉间早就做了估计，他很明确的知道三个人并不一定可以拿下泉奈和鹄，这只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
更何况还有一个立场未知的带土。
越想越觉得糟心，扉间直接撕碎了手上的计划书站起来甩在了两个学生的长满皱纹和长寿斑点的脸上：
“忍界第一次大战正是因为木叶失去了大哥和斑的力量，也没有可以压制其他村的强者，没有力量守护屁个和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失去风度的扉间指着对面的两个人破口大骂：
“制定的规则是约束力量，不是让你们把力量杀了。削减自己的力量只会让别人趁虚而入，真不敢相信你们就学到了这。那只是孩子！现在没有战争也要牺牲吗！”
“我不是你们的老师。”
“扉间老师永远是我们的老师，只不过在您死后，现实的生活教了我们很多事情。”
被碎纸打掉眼镜的门炎和头发上挂着纸屑小春依旧笑眯眯的冷静的对狂躁的扉间说话：
“如果让鹄进的暗部或者去大名那里，大名会立马送来一大笔钱，那时候木叶的重建就有资金了。”
虽然忍者就是为了钱去权贵干活，比买卖人口更脏的活扉间也不是没干过。可是当施暴者成为受害者的时候，总会觉得荒谬。
正如现在的扉间，他感觉到了荒谬。我和木叶心连心，木叶和我玩脑筋。
放什么屁的重建木叶？有大哥那个傻瓜劳动力在，不算破的木叶早就翻新了百分之五十，忍者任务的酬金东扣西扣就给了那么点。
大名给的钱也没见补贴多少去学校医院救济所孤儿院，每次这些地方要钱都扣扣搜搜的，真不信这些人能把钱投在正事上。
不过这关我屁事。
于是扉间站起身来：“生活教会了你们去做这些？我看是权力和地位吧。可真是个好东西，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补药，大补药。”
斑和他的大哥在火山里面生死难料，作为亲戚的扉间，甚至是作为曾经木叶的掌权者，竟然是在算计中才听到了亲人的生死不明消息，如果是普通人呢？
丑陋的现实让有点良知的扉间对木叶的长老团产生了深深的憎恶。
他冷笑道:"这件事情另请高明吧，我不干，早就为木叶死过了，至于千手一族早都死绝了。你们要的鹄是宇智波的族人，和宇智波泉奈完全不是村里的人。”
“活人不要管我们死人的事，村子的人不要管村子外的人。"
甩下这句话。一肚子火的扉间踹开椅子就要离开。
可抽身哪儿可能那么容易。
"这么多年老师的脾气还是没有变过。您虽然不认学生，但是学生不能忘恩负义不记老师，您试试这个新的忍具吧。"
“您丢失的意志就在这里面好好想清楚吧。”
晚上一向不错过任何饭点的扉间人影都没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泉奈和鹄才懒得去找加班加点起早贪黑给木叶拉磨的扉间，时间也不早了，该吃饭了。
有点饿了的两个人一直留送话完毕带土一起吃晚饭。
“今天的饭超级好，如果是寿司饭团什么就不留你了，可今天这是草之国的顶级牛肉，今早刚宰杀的，才送到一小会。咱涮个清汤锅，要吃完的。”泉奈热情极了，扯着带土的胳膊，拍着带土的肩膀积极介绍今天晚上的食材、。
这人虽然是貌似是一个出生，现在也在牲口棚子里干活，但是上次给老哥埋棺材的就是他，来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绝对不是买太多了两个饭桶没在，怕新鲜牛肉浪费了，当然也不是经常做饭的那个人没在，泉奈是不想下厨房，拉住鹄是不想让鹄炸厨房。
此刻带土都快被泉奈的热情感动的哭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宇智波里面还有力量刺客型。
他一个182的汉子硬是甩不开一个矮半头的人的手，开始还害怕推辞的时候自己劲儿太大把斑的弟弟拉扯吐血了，结果第一个算了吧还没说完，就感觉泉奈捏了的地方青了。
“你的万花筒是神威吧？空间型的眼睛很少见。”见此泉奈心里也很纳闷。
不就留吃个饭么，现在年轻人怎么上进还要切磋切磋，今天晚上家教不在，正愁没法消耗鹄体力的泉奈深感机会难得。
带土这下是更不能走了，看到机会的泉奈不由分说的把带土紧紧的按在座位上：“鹄的瞳术和时空间也有关，你晚上吃完饭和鹄交流交流。我想哥哥肯定也很满意。”
并不想吃饭，也不想和听到切磋两个字现在就开始磨刀的小孩进行肢体交流，更不想让斑满意的带土这下是真哭了：怎么回事？我的神威的虚化呢？大兄弟这时候可不兴当演员啊。
“哥哥出发的时候在宅子做了结界，防的就是有些不要脸的用时空间偷袭，不过这样也不妨碍你两个切磋。”
“。”
那没事了，吃饭吧。
放下心里包袱的带土熟门熟路的去厨房切肉去了。
“我可以请朋友来吗？这太多了。”
系好围裙的带土在冰箱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牛肉，最后在厨房中间发现了牛肉，一个巨大的泡沫盒子里全装的冰块，里面埋着半头牛。
知道带土是请谁的泉奈忙着给鹄准备打斗用品，直接同意了。
“他的头发和扉间老师的头发一样都是白的！”还没吃饭，鹄盯着带着面罩的卡卡西好奇极了，他甚至还礼貌的问说：“卡卡西叔叔，您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想到斑的崽子还挺会关心人，正在给鹄拌无菌蛋的带土心中一暖正想说卡卡西的烦心事至少有一半来自你父母。
然后就听鹄说：“你要少操点闲心，爱操闲心的人头发白的快，我小叔叔经常在家里这样说........”
“吃饭吧，肉好了。”快别说了，脸上挂不住的泉奈赶紧宣布开饭了。
好脾气的卡卡西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笑着原谅孩子，还要说两句：“童言无忌。”他也有心来宇智波宅看看，初代二代还有宇智波兄弟来住的话虽然不惹事，但是火影心里还是要有底。
还好拜访的礼物买的是从建村到现在的上忍考试的笔试题，也没有啥大不了的，原谅他就是了，忍门。
“只是一顿便饭，尝尝吧，草之国的小牛肉，味道很好的。小时候我和哥哥出任务赚点钱，就会专门去吃。”
第二天只有卡卡西出了宇智波宅去上班了。
刚到办公室一小会，又是勤勤恳恳的水门老师第一个来上班，昨天晚上收获不错的卡卡西没有那么死鱼眼了，他笑着给老师打招呼：“早。水门老师，鸣人怎么样？”
“老样子，这段时间没别的事情，他跟着鹿丸在实习。”
水门放下手里的三明治，这是给卡卡西带的早餐：“今天来这么早肯定没吃早饭吧，吃点。”
“吃过了。”卡卡西把三明治放在办公室的冰箱里，回忆起来了早餐和晚餐的量：“昨晚上去拜访了宇智波宅，一切都很不错。他们留我吃了早餐。”
他坐回位置，翻了翻面前的暗部情报，突然问道：“水门老师，斑和初代大人怎么一直都没有消息？出村申请还没批下来，据我了解是卡在了大名那里。”
昨晚上他询问了鹄为什么斑出门这么久了还不会来，那个小孩笑嘻嘻的说：“因为父母有事啊，我们不能打扰他。”
然而扉间大人据他所知并不是在加班，是去见小春和门炎去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谈的。
一边在脑内复盘，卡卡西一边把自己知道的说给水门。听完之后水门也觉得很奇怪，两个聪明人不必多言。
村子外围的异样不是人看不出来，小春和门炎为代表的保守长老团是什么鬼样他们也很清楚，更何况柱间大人是一直严禁扉间大人参加村子的事情。
两人商量了一下，交换了自己的看法，看看时间大概是三代来上班的时间，便扯开话题说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去调查，今天怎么没有见带土？他一直不是和你在一起么？”
想到这个卡卡西觉得好笑又好气：“他啊，昨天和宇智波宅的小孩打了半宿。轻不得重不得，硬生生被苦无扎了屁股好几次，晚上洗澡的时候直说自己抬不起来手臂，进去一看发现肩膀青了。让休息一天。”
也是这一天，人迹罕至的荒凉的沙漠腹地，漆黑的焦土里面那一个一人高的巨蛋从里面被镰刀硬生生凿开了一条缝，手指从缝隙里塞了出来，坚硬的蛋壳被抠出来一个小洞。
可能手的主人不喜欢这么慢一点点叩开蛋壳，雨点般的拳头落在缝隙周围，几拳下去，完整得蛋壳就彻底碎了。
这是一个空壳蛋，主人已经吸收完了它所有的养分，落在地上的蛋壳钻进土里，小块的长成了树，大块的重的变成了泉眼。
黎明的最后一缕月光和黎明第一道日光都落在了斑的双眼里，这一瞬间，得到石中火的斑听到了来自宇宙的心跳，只觉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归一。
来不及观察四周的斑小心翼翼的把掉落的第一块和第二块小蛋壳放在兜里的锦囊里，这个是给泉奈和鹄的礼物，这里面的能量可以让人涅槃一次，那么硬蛋壳之所以碎的那么快，就是因为能量被他全压缩在这里了，不先扣下来，就没用了。
春雷滚滚，立春降至。刮风就会下雨。把蛋壳妥帖放好的斑发现自己的头顶上聚满了雷电翻涌的乌云。
“嘶——”这下斑想起来了，这应该是一直劝自己努力的鹄瞎编的劫云吧？忍者世界修炼哪里会有这么不科学的东西，即使有，也没说有这么大啊，乌漆嘛黑的雷电都劈自己么.....
斑一个纵身跳到了这里山峰的最高点，享受着暴风雨来之前的飓风，漆黑的乌云里面翻涌着蓝色的闪电，发出阵阵雷鸣。
蓝紫色的须佐能乎做成的铠甲轻便的附在了斑的身上，唯一裸露的就是斑正托着火焰的手，这是一种新的火焰，完全不是忍术仙术召唤的火焰，更不是瞳术的火焰。
“这种火可以炙烤意识？挺有意思。”把火山里的火焰完全消化了的斑感受了一下这股全新的力量，按照鹄的说法石中火和木中火的结合，这种火焰里面并术没的寄存，需要自己开发。
不过如果自己没感受错的话，泉奈身上的契应该就是一种意识？找到办法的斑不在控制手里的火焰，那一点火焰如同水一样散落。
“空中火……三足金乌……是太阳么？或者是雷火？”
坚硬的石接触到火星之后直接崩裂开，巨大的响动也吸引不了斑往下看，漆黑亮堂的眼睛就漫不经心的看向天空，等待着三道劫云一次次劈下。
不打算用须佐完全体护体的斑想借这种奇特的雷云淬炼一下自己□□的强度，顺便试试空中火是不是雷火。
劫雷猛的对着斑的头顶冲了下来，斑把自己发散的思维打住，专心对付眼前的雷。打铁还需自身硬，恢复力再快还不如直接让打体术的人踢钢板。空中火是不是雷火，先想办法吸收一个试试。
思路很清晰的斑在硬扛了三道劫云之后面目.......啊或者说是整个人都不太清晰，被劈黑了。
一摸口袋发现备用衣服不见了，应该在柱间的包裹里。去拿的话感觉衣服会脏，我先洗个澡吧。斑认真思考了一下。
在木叶被滞留在宇智波宅的带土实在是带不动孩子了，到了两三点怕自己真动手教育孩子的带土找了个借口打算去卫生间放松一下，蹲个三两个小时的大号，算算就六点了，就算加班卡卡西也会抽空来给他送药了。
结果从中午开始客用卫生间有人泡澡，被鹄一直扯紧身衣的带土用手牢牢的扣住门框才没被鹄拖着走。
这是新的拔河！作业写完了的鹄发现了新的游戏，就这样，挂在卫生间外面的带土与地面平行在没有声响的卫生间外面挂了一个小时，实在忍不住了：“二代大人，您好了没？”
话音刚落门就从里面开了，出来了一张带土不想看到的脸，比千手扉间还不想看到的脸，当然这是带土的想法。
洗完澡舒舒服服换了居家服的斑从里面擦着头发出来了，看到带土一直等在外面，内心一暖：“是泉奈让你来打扫卫生间的吧？浴缸里的水我已经放了，大概刷刷就行。”
好几天没见斑的鹄立马放下扯住带土的衣服，跳到怀里蹭来蹭去：“父母果然变强了！父母想我没有？我可想你了.......”
听到这里斑把怀里的鹄抛起来又接住，在边上看着的泉奈也走了过来，对斑说：“欢迎，洗了一下是不是舒服了，快休息下吧。”
“不差这一会儿。”斑抱着沉甸甸的鹄，笑眯眯低声的对泉奈说：“你的事有点办法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带土，不由皱了皱眉头，嫌弃到：“去暗部上个班怎么身上那么多伤，伸手我看看。”
即使是自己炒了老板鱿鱼的带土对于前老板的发话条件反射的执行了。
他感觉一股精纯的能量涌了进来，自觉身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了，尤其是连屁股上的刀口，心中一暖：这老头有了老小还是在意我的。
可进浴室后就笑不出来了，拿着拖把和毛巾，带土对着外面和鹄玩的很好的斑怒吼道：“你这几天去挖碳了么？！！！！！”
“那我收拾，你陪鹄。”
“。"
“打扫浴室这种事情怎么会要麻烦您呢？交给我就好。我是您诚实可靠的伙伴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以为：我和木叶心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