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起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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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力恢复了？”泉奈问道，鹄点点头，轻轻关上了门，跪坐在了斑的身边。
坐定了之后又偷偷往斑那边蹭了蹭，肢体僵硬的行礼，还文绉绉的用贵族的腔调唱到：“拜见父亲大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泉奈敲了个暴栗：“正常说话。”
“我看小时候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十六岁的鹄有点委屈，五六岁的他不懂斑嫌弃他没文化，现在十六岁的他懂啊。
一米八大个的鹄察觉不到自己的体积，他惆怅的蹲在了.......头顶着茶几，在地上下面画圈圈，嘴里还不停碎碎念：
“现在小叔叔也不待见我了.....果然......是要有新的小孩子，父母会弃养掉最大的孩子......会被抛弃吧......”
他对这件事情怨念很深，茶几上的花都被带着萎靡掉了，木质的茶几居然冒出来了绿莹莹的苔藓，见状，斑伸手摸了一下，潮湿的可以挤出来水.....
“.........”他的水遁很好，斑这时候居然走神了。
然后他就被鹄紧紧的抱住了，鹄的鼻涕眼泪都在斑新换的睡衣上：
“我就知道！父母！即使后面有新的小孩还是最爱我！！！”他抽抽噎噎的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好久没见你了。”
斑试着挣脱了一下，别说，难怪有千手的血统，柱间的怪力完全遗传给了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鹄，可以说是铁桶一样了——有点紧了，勒的慌。
抒发完情续的鹄终于又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了斑的身边。
刚才两个人中间还能塞下一个蒲团，现在两个人中间只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这距离让斑甚至能感觉到鹄的看似柔顺的头发硬的像钢针。
看着这边父子情深，泉奈欣慰极了，他给斑科普道：“这是鹄的瞳力，之前就是用这种力量我们才从黄泉脱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能到十六岁。”
有体温的父亲是这样的啊。
坐在斑身边的十六岁的鹄感觉自己幸福极了，这样也不忘解释自己来的目的：“父亲的推测完全没有问题，去阿苏火山那里是可以得到石中火，石中火和您体内的火属性查克拉——现在也可以说是木中火反应，会发生变化。”
他还有点得意，对泉奈说到：“小叔叔，现在的我不是十六岁的我，我过了十六岁的生日已经数了83次月亮升起和落下了，你看我现在有没有成熟一点。”
被他脸上得意闪到了。泉奈点点头，那确实。
“你.....十六岁了？怎么会好久不见。”
十六岁，鹄现在应该是五六岁，十年时间对于现在的斑来说是弹指一挥间，能把他捞出来的鹄实力不会太差，怎么会好久不见。
鹄得意的表情有点呆滞，即刻又挤出来微笑，用咏叹调夸张的说到：“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于是接着上面的石中火正正经经的说：“父亲大人接下来去找空中火.......世界上阴阳调和，有了空中火之后，父亲解开叔叔的【契】会简单好多。”
“你了解这个东西？”斑正色的追问道。
有问必答的鹄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能说，说了会影响未来的。您反正最后都解开了。”
斑也不再追问，他把鹄弄乱的茶几摆放整齐，然后从身边取出来一个自己常用的小毯递给了鹄：“披着，修炼水遁也不能这么弄。”
鹄有点迟疑，他伸手接过来了毯子，从善如流的披在了身上。
见状，斑转头收拾自己取了毯子弄乱的抽屉，直听鹄急切的声音：“我快要回去了。空中火是....是太阳！三只脚的乌鸦。”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面色已经发白，嘴也失去了血色，喘着大气还是在说话：“现在的我太小了，撑住了多久，这个东西是我瞳力的结晶，父亲带着它去找石中火。生......”
斑伸手接住了了十六岁的鹄抛过来的东西，他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只想去给鹄拍拍脊背顺顺气，没等斑到身边，毯子即刻缩小，里面是五六岁的鹄。
试了一下脉搏，发现只是睡着了。于是斑和泉奈给鹄在自己的铺盖边上铺了一个小铺盖卷儿，把鹄放在了里面。
忙完这一切，斑才看鹄给他抛过来的是什么东西，是一个查克拉的结晶。
斑在地穴的时候听说，柱间的孙女纲手曾有一个，但是这个结晶和传闻中不一样，半透明的壳包裹着里面红色的液体，仔细感知还有术的波动——如果静止的住，像一颗眼睛。
“这是鹄封存瞳力的术，上次他来也带了两个，这应该是他新做的。”泉奈见过这个东西，他给斑解释了一下：“看这个术的流动，应该是在地穴里类似的术。”
“就是静止外界但是加快时间流速的术么？听起来真不可思议。”
斑想起来自己在地穴里感受到的结界，他在那个结界里面感觉待了很久，连抢夺身体的辉夜也被他强行封印住了意识。这些都是要时间的，难怪那么久都没人来打扰他。
有点意思，斑猜测这是鹄万花筒的力量，他神情凝重的看着鹄，温热的手指摸着鹄的紧闭的眼睛，半晌才说道：“这么滥用瞳力，迟早会瞎掉。”
泉奈的眼神从斑的脸上移到了鹄睡的无忧无虑的脸上，屋里沉寂了几秒，才轻声说：“谁知道呢，他不肯说。”
“......”
蜡烛快燃烧殆尽了，斑思来相去，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对泉奈说到：“他的另一个血亲应该是千手柱间。”
听到这句话，泉奈瞳孔骤然放大，过于吃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了很久，这件事还是我来告诉你最好。不过我不清楚鹄是怎么来的。”
这点还是要说明的，斑在接受忍者训练的时候，对于一些大名奇怪的癖好不像柱间一样一无所知。
他顿了一下：“我一向洁身自好.......可昨天设备调试好了之后我就做了鉴定，错不了。”
震惊过后的泉奈也知道自己哥哥一向目下无尘，平常连族人都不愿意搭理，看似奔放实际上什么事都压在心里，能给他说到洁身自好估计死都是元阳身。
“扉间也知道这个事情吧。”泉奈这句话让斑转过头来:“今天去上学的时候，千手老二给鹄说完话就会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个事情还有谁知道，千手老二该不会是偷了哥哥和鹄的血液吧？”
行动派的泉奈越想越气，扉间这人，这人，欠钱不还，还搞些小动作，站起身从墙上取下打刀就要去把在客房睡得天昏地暗的千手老二弄醒来拼个你死我活。
“坐家里鉴定的时候柱间在，昨晚上监控有异样，我打开看了下，柱间在我们睡着后去了扉间的房间。”看这架势斑赶紧拉着泉奈，柱间那里他还死活不承认，如果泉奈去了，这不就坐实了。
此情此景，斑和柱间有了同样的疑惑：为什么弟弟这么快就接受了鹄的父母是两个大男人。
阴阳都不调和了，没法造万物的。当然斑是不想解释这些东西，不能带坏他纯洁的欧豆豆。
哥哥说的有道理，泉奈只好按下脾气，他问了昨晚上扉间问的问题：“千手柱间，那个木头桩子，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是仪器的问题，明天抽点扉间的血，再做点手脚，能测出来是亲子的话，应该能糊弄过去柱间。”见泉奈生气的把茶几都捏碎了，坚固的刀鞘也捏出来了手印，斑只好给泉奈把自己糊弄柱间的想法合盘托出。
这是个好办法，泉奈点点头，和斑讨论起来了怎么造假。
睡前，斑还是忐忑的问道：“你....怎么看待？”
泉奈他从被子里伸出手跨过斑的身体，给鹄整理了下被子：“他是哥哥的孩子，是宇智波。”
和千手没啥关系啊。
又叮嘱斑把鹄给的结晶贴身放好。看到斑把结晶和印信放在一起后才伸手弹灭了蜡烛。
“晚安，哥哥。阿苏火山那里就直接去吧，不用担心我和鹄。”就这朦胧的月色，还在为泉奈安全操心的斑听到泉奈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我们有一战之力的。”
第二天早上，去上学的只有一个人——扉间。
他早上起来就发现鹄不在卧室，睡得正香的大哥那里也没有鹄的身影。
那只有一个地方了——
严谨的扉间算了算时间，每隔十分钟敲一次门，熟睡的宇智波完全没离他。
还有十分钟上课了，扉间不得不离开宇智波宅，顺便带走了所有的早餐——很丰盛的，不带走可惜了。
在医院躺了好几天的鸣人刚来上学了，他回去之后给刚下班的水门学说今天早上的怪事：“千手二叔今早上带了很多吃的请大家吃，光香菇杂饭就有三份，还有金枪鱼寿司和三文鱼。”
“哦？有鸣人喜欢吃的吗？”水门笑着问着活泼的儿子。
“还有一大箱一乐拉面呢！我吃了三份！”
他有皱紧了眉头，对着在厨房里煎蛋的水门说：“煎蛋就不要了，二叔也带了好多，早上大家都说扉间老师大方，除了——今天早上迟到的两个人，太可惜了，扉间老师难得请客。”
“谁没吃到？”从冰箱里取出吐司的水门有点好奇，能在二代火影的课堂上迟到，这个人的忍者生涯可能不太好走了。
鸣人贴了过去：“是一个长得很像佐助的人带着班里最小的那个小孩。他们来的时候我正好吃完最后一块金枪鱼。”
想起来今天的事情，鸣人觉得自己还需要跟着老爸再学习学习：“你不知道哦爸爸，那个人比佐助矮点，可是打起来比佐助凶，他把和他一起来的小孩安顿好之后就要和扉间大叔切磋忍术！”
“今天不是理论课？”
“本来是的，后面去格斗室上课了，扉间大叔和那个像佐助的忍者过招了好久。整整一早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起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