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打一架会变成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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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学时间，学校外面都是送小孩上学的人，鹄也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门口。
“在学校好好识字，少听人胡说八道。有人胡说就打回去。或者向这样瞪回去。”泉奈给鹄做最后的思想工作。
昨天晚上斑和柱间在家里喝的酩酊大醉，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还趴在桌子上睡觉，斑身上的被子也已经滑落在地，他来不及收拾杂物，就带着鹄来上学。
酷似佐助的相貌本来就足以让人议论纷纷，各种目光投过来又都让泉奈一一盯了回去。人群的骚乱引起了维护秩序的忍者注意。
一个紫色头发略微有点发胖的老师走了过来，看到泉奈她理解了在学校荣誉校长办公室打地铺的二代目火影的嘱咐：
如果有一个和佐助一样的人带个小孩来学校，直接通报我。
除了头发长短不一样，其他简直就是倒模——就是有点矮了。
她叫住另外两个一起执勤的老师，走到泉奈面前，客气的说到：“你好，我是御手洗红豆，这个是初代火影的义子吧，千手校长麻烦您这请。”
三个上忍围过来是很有压力的，鹄有点怕的躲在了泉奈后面，被泉奈一把从背后揪着领子提了起来。
他没好气的说：“躲什么躲？出来见以后要认识的人。你好，我是泉奈，斑的弟弟。另外一位是油女家族的人吧？另外是？”
“佐井。和令兄在战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现在在忍者学校兼职美术。”佐井笑眯眯的自我介绍到，托眼前人兄长和初代火影的福，他入赘的嫁妆已经攒了一部分了，义子？这小孩长得这么像宇智波斑，新题材又有了。
被提起来鹄双脚离地，虽然被卡住了，他只能看到几个人的胸膛，还是按照排练后的样子和这几个人打招呼道：“老师好，我是鹄。”说完，泉奈手一松，他就掉了下来，躲在了身后。
“真是懂礼貌的孩子，泉奈先生，还有鹄，这边请。”
有人关照之后木叶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这几天正好有下忍文化课补习班开班，鹄被安排近了这个班级。
带着泉奈参观校园的负责人御手洗红豆解释道：“初代目火影大人的义子是懂忍术的，他需要的也是文化课，安排在这里和其他下忍也有好的接触。就连带班的老师也是德高望重的二代目火影。”
“千手扉间？他不参合木叶的事情了吗？他舍得啊？”泉奈对这个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话音刚落，只见扉间从跑道边上的平房里面出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晚上没睡好的扉间也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哥哥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学校压根一点都不安静，昨晚上搬铺盖去办公室用了好久，被柱间亲切谈话后的扉间也不能再对木叶的时局插手，而孙女早已卖了房子准备甩锅远走高飞。
没有住处的扉间用瓜田李下婉拒了猿飞日斩的邀请，扉间敏锐的察觉到大哥这次不让他插手木叶的事情并不是开玩笑，他不敢冒险挑战柱间的严肃警告。
思来想去，只能在忍者学校借宿短时间，没想到刚锁门准备去给下忍上课就看到了让他没好日子过的宇智波。
死了还要起这么早去上班就是因为宇智波，赚了钱的哥哥不买房也因为宇智波，忙了一晚上没来的看名册的千手扉间还不知道班级里面也有一个宇智波。
早起打工的怨气让他一肚子火气在嘴巴上表现了出来：“一大早看见宇智波真是晦气。”
鹄这时候已经被送到教室了，而斑和柱间在宇智波宅睡得正香。
无顾忌的泉奈写轮眼一开，火遁带着苦无就冲着打哈切的扉间扎了过去：“我劝你嘴巴干净点，你哥教不好你我来教你。”
入校前经过严密安全检查的泉奈不知从那里抽出刀，事发突然，陪同的御手洗红豆那里拦得住。
“你也少找你哥，跟屁虫。打不过我找你哥告状算什么本事。”扉间风度大失，一向以冷静沉着著称的他这几天被破防的七七八八，水壁挡住了泉奈的苦无。
可能是怕有些忍术动静太大，两个人没有用大规模杀伤性忍术，用体术和其他小规模忍术在操场上打了起来。
使用飞雷神的扉间突然冻结在空中，他自觉不妙，翻身赶紧躲开，泉奈一拳头打在了地面上了。
硬化了的地面裂开了巨大的口子，就连教学楼也颤抖了两下，这下在教室里准备上课的学生们也涌了出来，加入了围观打架的人群。
“你的力气还是这么大？”扉间的愈合能力没有柱间那么好，看着地上的大洞心有余悸。
他一直知道宇智波的怪胎多，斑的查克拉量是他所见宇智波量里面最大的，而泉奈，小时候柔柔弱弱的却可以单手接他全力一刀，没想到死了之后力气更大了。
打空的泉奈冷笑着攻了过来，说道：“你也不赖，多活的这些年全练逃命了吧。”
场外观众只觉眼花缭乱，刀光剑影，忍术横飞，影级忍者的打斗很少能看到完全的体术和小规模忍术。
一些带班老师就趁机给学生们讲解两个人用的招数。而鹄跃跃欲试打算加入战斗，被泉奈用眼神制止了，只得在外面为小叔叔呐喊助威。
被围观的两个人打的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十多分钟还没有收手的样子，刚斥巨资建好的操场在打斗过程中变的千疮百孔。
“快去请火影大人！"
"初代目火影大人一定要到。”
当暗部的新进员工在宇智波宅扛着睡得正香的柱间站操场边上，五六代火影又跳入战局拉偏架，两个人的交手这才告一段落。
收刀入鞘后，泉奈拍拍身上的土，阴阳怪气的说：“呦，又找你哥啊？还找来这么多帮手，几年不见愈发有出息了。”
想继续打架散散火气的扉间不甘示弱直戳肺管子：“没帮手就别羡慕，我哥护的住我，你哥呢？”
“扉间。闭嘴。你需要道歉。”被放下来的柱间醒的很是时候，扉间的嘴，怎么一见泉奈这嘴巴就和管不住呢。
有些话说出来必然会有裂痕，一向装傻的柱间有点心累，这次他可赌不起。
俗话说钱壮怂人胆，管财务的人见终于停下来了，他拿着算盘，不顾危险走向前去：“初代目火影，二代目火影，还有这位先生，关于重新建设操场的费用需要和你们谈一下。”
刚建好的操场不能用了，就连健身器材也坏的七七八八，需要买新的。
被柱间强制闭嘴了的扉间没好气的说："按照时间我要去上课了，算好了大哥先帮我看下。"
"希望你可以当一个好老师，要对学生一视同仁，我想以爱为名的千手应该不会做不到吧。”
一向不对付的泉奈居然认真的对扉间说了一句好话，虽然阴阳怪气，暂且当成老对手的祝福吧。
随着人群散去，被管财务忍者盯住的柱间和泉奈去了财务办公室，纲手因为临时有事先走了，而卡卡西因为要去安顿鸣人，也没有前往。
在专职会计们眼花缭乱的计算下，账单震惊到了刚赚了一笔巨款的千手柱间：“我没有别的意思，为什么看台的二十块木板需要五千块？”
另外财务人员指着细则解释道：“这个木板是很贵的，也有很高的历史价值，收您这些钱已经是原价了——按照木叶校规第二十五条规定，损坏的东西是要三倍补偿的。"
"木板和地砖我用忍术也可以造啊，你再算算？”目前一穷二白的柱间不死心。
虽然不管事了但是依旧是上司，苦逼财务只得继续核算。
又过了一小会，指着计算器说：“除去忍术可以构造的，其他的器材都都是全新的，折合现在忍者物价大概说600W，换句话说，也就是6千两白银。”
“操场的跑道是最新的橡胶跑道，雨天都可以吸水，是胶之国最好的技术。这些赔偿两位可以五五分。"
柱间感知到财务是一点慌都没说，确实这么贵，正要说点啥，看能不能再便宜点。
出纳拿出来了POS机，问面前的两个人：“初代目大人和这位先生，你们谁付款？”
有斑给小金库的泉奈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付了全款。
还没等柱间感谢，他借过纸笔咔咔咔写了350W的欠条递给了柱间：“你弟弟的钱我先垫了，毕竟我先动手的。300W的本金我收你弟50W的利息。够意思了吧？我存余额宝都比这个高。”
不知道打了一架就成了负翁的扉间打开教室的门他就想出去。
他怎么就没看花名册呢！！
大哥让安排的小孩怎么会在他的班级里？？因为个子小还就坐在讲台下面第一排，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版斑，还没带木叶的护额。
差点心梗的扉间脸色铁青的站在讲台上，说：“上课。”
“老师好。”来补课的鸣人热情的说到：“千手老师好！爸爸一听您要来这里上课就我来听听。考试的文化课会一定没问题吧！”
“。”除去他们两个，还有一些其他村的准备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来听课。
叹了一口气的扉间拿出来了教材，给教室里面的学生开始上课，学生么，有教无类。
一边的柱间对冷脸的泉奈道谢：“我以为你不太欢迎我，没想到斑的弟弟待我如亲人。扉间会好好还钱的。"
说完他在担保人和借款人那里分别写上了自己和扉间的名字，一式两份，还附赠自己鲜红的手印，熟练的递给了泉奈，剩下一分自己拿好打算交给扉间。
听闻初代火影来到学校，现任校长伊鲁卡敲了敲门进来了，他对柱间说："火影大人，有个事情想让您帮忙，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很仰慕您，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可以安排一个座谈会么？"他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泉奈，吃惊的说到："宇智波佐助？”
“你好，我是宇智波泉奈。您说的佐助应该是我的同族。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请失礼了。"说完，泉奈带着另外一份欠条，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离开了。
“座谈会没有什么问题，但佐助那孩子还没回来吗？”柱间从医院离开后就没见过佐助，在后面也就没在关注过去向。
一旁的伊鲁卡沉默的点点头，这也是他的学生之一。
而柱间想起他和斑的命运，他知道佐助是因陀罗的转世，不觉叹了一口气。
“佐助从医院离开后就不知所终，多方面去找也没有下落。他和鸣人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安顿好鸣人卡卡西从边上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
“.........”立刻猜到是什么事情的柱间没有多纠缠佐助的话题，又挂上了和睦爽朗的笑容。
“六代目火影看起来很不错啊。我的孙女给你留了不少烂摊子就要辞职，这阵子可能要辛苦辛苦。至于佐助和鸣人，关于命运的事情，随他们年轻人去吧。”
当泉奈赶回宇智波宅，被暗部找人吵醒的斑已经把昨天得残局收拾好了，正在处理垃圾。
泉奈告诉了斑他打架的事情，并把欠条交给了斑，斑看了一眼就让泉奈收了起来：“这都是你的钱，没想到还有这种理财方式，多来几张咱就发了。”
兄弟两人哈哈大笑，泉奈开始帮斑收拾垃圾，而斑去院子里剪一些插瓶用的树枝和花朵。
包裹地瓜的报纸似乎有宇智波的名字出现，泉奈昨晚没有细看，他捏起一角抖了抖，细看文字全是再夸木叶的宽容和带土的懊悔。
他想起来今天跟在六代火影后面的那个暗部，看看报纸上定格的照片，直接把报纸搓成一团向后一扔，正正好落进正在燃烧壁炉里。
就在火里面化成灰烬吧，那里面有你的火之意志。
平心而论，泉奈不喜欢背叛哥哥的带土，也不喜欢来借宿的柱间，更不喜欢居心叵测的扉间和木叶。
可是哥哥的眼界已经不停留在这个世界里了，作为同行者泉奈也就没有必要在意。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收拾妥当，桌子的热茶也准备好了。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斑在小几上倒了三杯热茶，又斜着身子靠在凭几上。
一杯自己，一杯泉奈，另外一杯，是他家里另外一位躲藏在虚空里的客人——宇智波佐助。
话音刚落，第三杯茶面前的空间扭曲了一下，紫色勾玉的轮回眼带着佐助从虚空里出来，比在地洞里见到的他虽然干净了点，可憔悴疲惫却是掩盖不住的，草薙剑就斜插在背后。
“这么憔悴？喝口热茶吧。”斑温和的说道，“我想你要了解的事情柱间应该已经告诉你了，还有想了解的吗。”
在斑的面前，有些迷茫的佐助就跪坐在茶几后面，他缓慢的开口到：“怎么可以斩断羁绊呢？”
“世间因果都斩不断。你要去接受，不要被困住。”
“那鼬的梦想——我的梦想可以实现么？”
“忍界和平？永远不在滋生黑暗？”斑看着这个因陀罗的第三个转世，就像是看到了开启月之眼计划的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做不到，我想带土应该告诉过你，有光就有暗，有赢家的概念就是有输家的存在。这个世上不会事事如你所愿。若心生维持和平这种自私想法自然就会有战争，他们彼此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被分离。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因果。”
斑说的有点多，他也是从空有热血熬的灯枯油竭，他确信年轻的佐助不会完全理解，其实放过自己是很重要的一个课题。
“如果不甘心的话，就按照自己想的做，不成功了也不后悔。那时就放过自己。”
斑打开了轮回眼，他的眼睛和佐助不同，自己开启的眼睛开关在自己。
“能有这样的眼睛你应该是有大的追求。你很幸运，六道仙人给你力量与此次阿修罗完全的平均。不论如何：不要丧失自我。”
佐助还在低着头沉默，而泉奈已经知道斑话已经说完了，他笑着打圆场：“你长得真像我，也是弟弟。你的妈妈美琴是我和哥哥的远房表妹的女儿。”
看到佐助露出来差异的表情，泉奈解释到：“我在黄泉见过你父母，他们很好。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吧。”骗小孩不犯法，尤其是善意的谎言。
门外传来了扣门声，泉奈去开门，刚关门就听见在院子：
“给哥哥点的豆皮寿司不是很多了，但是三文鱼还有点，小佐助喜欢的木鱼饭团也不少。”
斑听到了之后，没有起身，就对着院子里说：“后院种的番茄应该好了，我昨晚催生了一下，今天味道应该正好。”
“你们早有准备？。”佐助有点吃惊，他的手放在了草薙剑上面，他自觉行径暴露，不由紧张了起来。
“最近一直在密室里面看石板吧。我拆了之后你就在空间里面跟来了。”一直折腾的斑很赞赏佐助的隐蔽思路，可给别人当爹的毛病又犯了。
“术是很好的术，但是还是有查克拉波动，下次尽量少一点。你看看我给你加固的查克拉外罩，想想怎么改进一下。”
此时提着寿司和番茄的泉奈进来了，他打开盒子给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盒寿司，还摆了点水果和其他小菜。
“快吃饭吧，尝尝这家饭团，我们觉得这家的木鱼饭团是最好吃的。吃完了休息休息，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要有个好精神。”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打一架会变成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