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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水还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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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不远处,还有一座水库,这座水库是镇上唯一抗旱的水源,还兼顾一定的防洪。
一个晴朗的周六,何云老师带领大家来到水库旁边的山坡上,一眼看去山涧之间挂着一段绿色的玛瑙,翠绿翠绿的,时不时的映衬着蓝天白云,犹如玛瑙上的花朵,显得格外美丽,同学们在一片相对平整的地上集合。
一艘船从对面驶来,绕起一圈圈水波,犹如那玛瑙上的纹理,一圈圈一层层更是增加了几分妩媚。
“遥吟俯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秦奋说。
“虽然这篇《滕王阁序》中有很多名句,但我现在是‘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杨雪说。
“看来你还是挺想念家的。” 芬姐说。
“她不是想家,是一直在想,只是一直无法如愿而已。” 莎莎说。
“寒食,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秦奋说。
“你还想喝茶?没有问题,回去了我们再来比赛几次就可以了” 杨雪笑着说。
“那你要愿赌服输。” 秦奋说。
“没有问题,我们来一段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英文。”杨雪笑着说。
“可以来汉语吗?你知道我英语不行的。等我练习几个月了再来说英语。”秦奋说。
“几个月?就你那个川式英语,几年都困难。”杨雪笑着说。
“不是几年,而是真的困难,如果不是老陈对你特别的关爱,你会更不堪” 莎莎说。
“大不了就是‘穷途唯有泪,还望独潸然。’。”秦奋说。
“到底是眼泪还是还是茶香?” 芬姐笑着问?
“茶香也挺好的,至少也是千里飘香。” 秦奋说。
“上次何云老师在问,我们班的茶叶怎么消耗得这么快。” 何毅说。
大家齐刷刷的看着秦奋。
“你们别看我,我是无辜的,每次肚子里的茶水,翻江倒海,让我真的难受。”秦奋说。
“既然难受,为什么你每次都是笑呵呵的?” 何毅说。
“难道我天天都一副苦大仇深的脸对你们?” 秦奋说。
“你敢?” 杨雪看似严厉的说。
“对呀,你敢吗?你哪天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脸,我们就让你把教室的一桶水喝光,看你是愁大还是海量?” 莎莎也笑了。
“各位大哥大姐,求求你们饶了我,我这个量,不敢说” 秦奋讨饶的说到。
很快,何云老师要求大家相互帮忙,下去坐船游水库,中间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和安全点。
秦奋走到边上,看到一条山路弯弯曲曲的由上往下,接近六十度。这点山路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他很担心杨雪,从小在平原出生的孩子,对于山路是陌生的,对于接近六十度的山路,更是警钟长鸣。
秦奋上前一步,伸手要去牵杨雪的手,拉着她一起走,这安全一点。当秦奋的手触碰到杨雪手的时候,杨雪把手缩了回去。
“我是山里的野孩子,这个山路对于我来说是轻车熟路,你跟着我走,我保证你安全。” 秦奋悄悄的对杨雪说。
“不,我跟着芬姐一起,芬姐也是在山中长大的,应该没有问题。” 杨雪红着脸小声说。
“好吧,注意安全。我走在你们前面,有事你说一声,我会帮你。”秦奋无奈的说。
“好” 杨雪说。
一群人慢腾腾的往前落步,秦奋护在杨雪和芬姐的前面,比较紧张,时刻准备出手。何云老师也是被人拉着走的,走得十分艰难。
一行人花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完这接近五百米的山路,到了船上了,才有些欢声笑语传出来,一阵阵清风从船窗外传入,将这欢快之声带到远方,让山林也一同感受。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秦奋兴奋的说到。
“风我们是吹了,酒和明月就算了,歌窈窕之章,我们没有听到,是不是让秦奋来一首呢?” 何毅笑着说。
“我五音不全,来一首,我怕整船的人都会呕吐。”秦奋不好意思的说。
“呕吐呕吐惊起鸳鸯无数。”何毅打趣的说到。
顿时鸦雀无声,无数杀人的目光看着何毅,让何毅感觉到了天寒地冻。
莎莎小声的对何毅说:“你这是在拉仇恨,不知道德育处在查哪些在早恋吗,德育处一旦有证据,是会请家长的,男女双方的家长过来,尴尬的是谁?”
何毅不好意思的说:“口误,纯粹是口误。”
“我是班主任,也是地理老师,根据我们现在所学的知识,大家看看我们这片山谷,为什么可以修水库,我们学校周围的山挺多的,山谷也不少,为什么就这儿修了水库呢?大家带着问题,来游玩水库。看看在游玩中学习是不是不一样,游玩后,大家准备答案,周一晚自习大家畅所欲言。另外,你们的语文老师也会参加,听听你们心目中的诗词歌赋。”这尴尬的宁静被何云老师打破了。
大家翻肠刮肚搜索着自己熟悉的知识,看看这山这水这树这草,眼神已经大不一样了,那光芒,想把这段山坡给融化了。
秦怡担心芬姐的诗词,他不喜欢这些文学,就说了一句“映月井,映月影,映月井中映月影,月井千古,月影千古。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这副对联还是德勤老师给他说的,芬姐顿时眼睛亮了。
“就你事多” 杨雪白了一眼秦奋。
秦奋立马闭嘴,一脸的无赖,畏畏缩缩的,感到一阵阵的冷风吹来。
“你们知道吗,我们这边有座山,没有多少男士能攀登” 何毅看着杨雪打趣的说。
“什么山,梅里雪山还是玉龙雪山,没有听说你们省有什么雪山。”杨雪问?
“这座山比梅里雪山和玉龙雪山都难攀登,比珠穆拉玛峰还高” 何毅笑眯眯的说。
“别理他,他和秦奋是一起的,一丘之貉,对我们雪不安好心。” 莎莎对杨雪说。
杨雪的脸红了,红彤彤的,特别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当他的眼神扫到秦怡时,杀气四溢,秦奋感觉水库里面的水在翻滚,在沸腾,周围一片死寂,而自己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