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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师姐求我去救她儿子 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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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个我养大的孩子,今日,终于将剑指向了我。
心里没有痛,只有无尽的畅快。
你看,他多高的天赋,多好的根骨,多么受人景仰。
但他,仍然毁在了我手里。
我说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他是我爱的人和别人的儿子。
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无比可笑,但他深信不疑。
其实我只是不服气——
我不服气为何天道从未眷顾于我!我不服气为何费尽心力仍不敌他天资傲然!
所以我要争!我要把属于我的不属于我的都牢牢握在手里!
但我的计划出现了差错。
他不要奇珍异宝,不要天道的偏爱,只要我爱他。
“母亲留给我的手札是你改的”
“是”
“祖师留给我的辟邪笔是你藏的”
“是”
“薛家剑冢是你毁的”
“是”
“你的死也只是为了激怒我去攻打玉虚宫”
“对”
……
他一句一句问,我一句一句答。
奇怪,他的剑怎么越来越抖呢。
我教过他许多错误的修炼知识,但从他学剑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了——
剑,必须要稳。
奇怪,他的剑怎么越来越抖呢。
我教过他许多错误的修炼知识,但从他学剑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了——
剑,必须要稳。
奇怪,他的剑怎么越来越抖呢。
我教过他许多错误的修炼知识,但从他学剑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了——
剑,必须要稳。
师姐求我去救她的儿子,但我不太想去。师姐家大业大,如果她的儿子都陷入了危险,那我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看看自己的剑,又看看林子里永远也杀不尽的灵兽。心里明白,无论我吞吃多少灵兽的内丹,无论我如何在生死一线修炼剑意,我仍然不是修仙的料。
而成为剑修,只是我唯一可能超越体质,能在这个天资为王的修仙世界苟延残喘的一条死路。
我不想去,也必须要去。我隐隐感觉到,这是天道的意思。这也许是我唯一能逆天改命的大机缘。
我找到那个小子时,他衣衫干净清爽,只是脸上有些许伤痕。而我浑身是伤,内丹几乎破碎。他看我的眼神是如此惊恐不解,似乎是在疑惑为何有人受如此重伤还能活着。
这些伤很痛,但我此时却只觉得自己可笑。
我向他伸出手,勉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
“走吧,你母亲叫我来救你”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又拿出宗门统一派发的玉牌,他才将手搭上来。他干净洁白的手沾上了我手上的血污,很美。
我带他躲到了狂兽林里,这里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人会追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好像有了解我的欲望了。
“这位……”
“叫我白姨就行,我还比你母亲大几岁。”
丹田里一片狼籍,完全没有灵力来施行净身咒。我从小溪里捧起水,洗净脸上的血污。他看着我的脸,一副很难开口的样子。
我又低头看看自己映在水面上的脸,嗯,好一张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我也不欲多说,只是一把扯下头上的玉簪,往湖里一掷。刚刚湖里蠢蠢欲动、随时想要直取我面门的灵蛇就顺着水流漂走了。
只剩下一大片血红。
“白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没回答,但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忍不住想要倾述。
“母亲父亲……全部人……都死了……”
“这个世间……只剩下我了……”
我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木簪子,把头发挽好。
“我们先在这个林子里修整一段时间,追兵来了就走。”
我有些懊恼刚刚为什么不捞出那条灵蛇的尸体,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我的丹田现在像被一团火在烧,如果吸收了它的内丹,也许没那么痛。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
“你伤得很重,这样真的行吗,你会不会死?”
我实在不想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但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极了他母亲。
“我不会死的,你这几天也累了,休息会儿吧。”
我和他就这样在狂兽林呆了几天,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的灵脉被封住了。我问他是谁封的,他也一问三不知。他只说应该不是灭杀他们家的那些人,因为那些人从没有近过他的身。
但我们现在也没时间搞清楚,因为追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