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流星蝴蝶剑结局改写》TEMPERANCE0226

9、第 9 章

　　赛扁鹊为律香川仔细诊脉之后。
　　律香川：赛大夫，结果如何？
　　赛扁鹊：律爷的隐疾并未痊愈。。。但也并非完全没有转机。
　　律香川：赛大夫，您此言何意？
　　赛扁鹊：律爷，您这顽疾可以说，只好了一半！
　　律香川：一半？！
　　赛扁鹊：是的，一半！
　　律香川：赛大夫，您能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吗？
　　赛扁鹊：好，说白了，就是经过多年寻医问药与精心调养，律爷您已并非完全不能生育——只是您使女子受孕的几率只有寻常男子的一半或许更少——但以您的情况来说，能够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奇迹了！
　　此言一出，屋内三人（醒着的，昏迷的不算）皆震惊不已。
　　。。。。。。
　　高老大：（首先打破了沉默）赛大夫，您方才话中之意是说，律香川并非完全没有可能生育，只是几率很小？
　　赛扁鹊：没错！
　　高老大：那这种几率大约会在什么情况下发生？
　　赛扁鹊：这个。。。实在是不好说。。。律爷的情况。。。成与不成多半还是要看造化二字。。。枉老夫行医三十多载，治愈过无数苛疾顽症。。。可如今。。。唉！真是惭愧啊！
　　律香川：赛大夫不必如此，当年您已经尽力了，现在，您的诊断对香川来说着实意义重大！香川铭感在心，在此谢过。
　　赛扁鹊：律爷，您言重了，这都是老夫身为医者的本分，而实际上也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哪担得起您这一个“谢”字！
　　律香川：赛大夫过谦了。在下还想请您再诊一个人。
　　赛扁鹊：奥？不知此人是谁？
　　律香川：（突然看向高老大，伸出左手）就是这位高姑娘！
　　。。。。。。
　　赛扁鹊为高老大两只手都把过脉后。
　　赛扁鹊：奇迹！真是奇迹！想不到老夫今天一日之内竟碰到了两个奇迹！
　　高老大：赛大夫，您说什么是奇迹？
　　赛扁鹊：高姑娘，你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不过，想必你自己已经有所察觉？！
　　高老大：没错。难道这就是您说的奇迹？
　　赛扁鹊：当然不是！。。。高姑娘，可否恕老夫直言？
　　高老大：但讲无妨！
　　赛扁鹊：高姑娘，你曾经长期服用各种药物以避免怀孕，是也不是？
　　高老大：是！
　　赛扁鹊：不久之前，你是否又一直为了某事而劳心劳力、身心俱疲？
　　高老大：您怎么知道？
　　赛扁鹊：观你反应，老夫是说对了？
　　高老大：是的，可。。。
　　赛扁鹊：这些都在你的脉象上显示出来了。
　　高老大：您不愧是神医！
　　赛扁鹊：过奖了。
　　高老大：那您说的奇迹是指？
　　赛扁鹊：高姑娘可知道，你曾服用的那些药物，长年累月累积下来已经对你的阴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照常理说，你基本已经是无法怀孕的了，因此，你此次的身孕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此其一；以你这样的体质，一般来说就算怀孕，胎儿也多半无法成活，即使再谨小慎微，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通常还是会胎死腹中，而你自有孕以来几乎从未好生休养过，再加上之前月余的沥血操劳、心力交瘁，如此一番折腾下来非但没有流产，从脉象上看，胎儿还颇为稳定，此其二，这二者加起来，便是奇迹中的奇迹！
　　闻言，高老大的心中似是生出了无限感恩，她抚上小腹的手也更加轻柔，似是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她这一生唯一的珍宝。
　　律香川：赛大夫，她腹中的孩子有可能是我的吗？
　　赛扁鹊：律爷，您说笑了。要确认孩子是否是您的骨血，就只有等孩子出生之后滴血认亲了，在此之前，相信任何大夫都无能为力。
　　律香川：赛大夫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赛扁鹊：（注意到床边茶几上的其上飘着两滴血的碗，走到边上），咦？血象如此相似，此二人应是血亲吧？
　　律香川：您刚才说的是“相似”并非“相容”吗？
　　赛扁鹊：相容？这滴血之二者血象并不相容啊！
　　律香川：不相容？您确定！
　　赛扁鹊：老夫确定！这二人血象虽然十分相似但绝非相容！
　　律香川：也就是说，这滴血的二者绝非父子？
　　赛扁鹊：血象既不相容，当然不是父子！律爷，您。。。
　　律香川：（似是松了一口气）赛大夫，您今日所做之事，对香川意义重大，稍后定当重谢！
　　赛扁鹊还未及答话，便被高老大打断。
　　高老大：律总管，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律香川刚要说话，赛扁鹊抢先问道：敢问高姑娘是要去什么地方？
　　高老大：快活林。。。赛神医大概也听说过吧？！
　　赛扁鹊：对于快活林，老夫行走江湖的确略有耳闻。不知高姑娘可否愿意听老夫一言？
　　高老大：神医请讲。
　　赛扁鹊：高姑娘，你腹中胎儿目前虽然稳定，但这只是暂时的，你的身体长期以来本就被药物所侵害再加上前段时间损耗过巨，因此，你若想要孩子平安降生，之后的孕期直到临盆之前都必须绝对静养，切不可再费心劳神，更要忌武忌酒。否则，只怕这孩子仍是熬不到出生啊！
　　高老大：（紧张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赛扁鹊：寻一清净之地卧床静养，远离凡尘俗务，安心待产。
　　高老大：您是说孩子出生之前我必须完全卧床静养？
　　赛扁鹊：正是！
　　高老大：那可是七个多月的时间啊！
　　赛扁鹊：你若想要孩子平安降生，非如此不可！
　　高老大：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赛扁鹊：没有！
　　高老大：（思虑良久）我知道了，多谢神医！我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
　　律香川：慢着！你要去哪儿？
　　高老大：回快活林。
　　律香川：你没听到赛大夫说的话吗？
　　高老大：听到了。可我总得先回快活林交代一下，安排好之后的事情再去修养吧？！
　　律香川：亏你现在还想着快活林？！
　　高老大：废话！我若不声不响的就这么消失七个月，那快活林还不得全乱了套？律大总管也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