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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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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高老大拿到地契之后就回到了快活林,而律香川仍然有条不紊的一步步将孙玉伯的霸业纳入掌中。那一夜的疯狂本该就此成为过去。可是,之后的两个月,律香川律大总管几乎夜夜都会光临快活林,(出现在)在高老大的房中与之春宵一度,天将亮时才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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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二人春宵一度之后。
——我说,律香川律大总管,这都两个多月了,这期间您几乎是夜夜降临我这儿,风雨不误,感情您都快把这儿当自个儿家了吧?(边说边递了一杯茶给律香川)
——怎么?你不欢迎我来这儿?(随手接过茶杯)
——这倒不是!你如此频繁出入快活林,就不怕被人说闲话?(只着亵衣,半躺在塌上)
——谁爱说就让他说去——不过,现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有此胆量。
——为什么?
——大多数人还是很珍惜生命的。
——你会为了一两句闲话杀人?
—— 一般情况下不会,但大多数人却不知道这一点。极少有人会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听你这口气,老伯的霸业已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因此,你近来才会毫不避讳的在我这儿彻夜留宿,你这是想告诉天下人,如今的律香川已经大权在握,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你可以这么说。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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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能生育吗?你的伤就真的治不好了?
——(皱眉)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件事。。。你若不想回答就算了。
——是真的。若非如此切肤之痛,我也断然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你不问我想到了什么事?
——你在想叶翔,还有。。。他和小蝶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猜对了吗?
——如果我说是,你不生气?
——没什么可生气的。我早就说过,孙蝶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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