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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入狱 ...

  •   已经步入十月,西域寒冷,开始有小雪。沈心语怕冷,螺蛳粉出摊时间变短。
      四方城波澜骤然起,欧阳城主说欧阳明日盗走玉玺,罢了国师之职,将欧阳明日和易山抓入大狱,国师府下人闻风而逃,已然人去楼空。
      女神龙没回来,沈心语没法找人救人。
      万分焦急,只得拜托斗鸡眼,请他托关系,送她去天牢,见欧阳明日一面。欧阳明日素来精致,总要给他和易山送些衣食过去。

      暗无天日的大牢中,荒草烂席,欧阳明日孤坐在轮椅上,易山站在一旁,气氛低迷。
      易山急:“爷,你为何不告诉城主,他是你爹?”
      “我没有爹,我爹早死了!”欧阳明日怒,他想不通,他为何会有这样一个父亲。
      “赛华佗,有人来看你了。”却是牢头领进来一人,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正是沈心语。拎着一大包东西,气喘吁吁,小跑过来了。

      “沈姑娘,你怎么进来的?”易山问。眼神明亮了些许,爷出了事,第一个来的也只有沈姑娘了。
      “我帮捕快斗鸡眼家砌过坟,他找人带我进来的。”靓女无语,除了螺蛳粉,就是修坟了。
      主营业务:修坟
      辅助业务:螺蛳粉

      见欧阳明日和易山无大碍,没有受到拷打虐待,她微微放下心来。
      “想着你们在里面不方便,我给你们带些吃的用的过来。”

      打开包袱,一样样拿出来。
      “这是干饼,点心不耐放,只能送这个……”
      “这有点烧酒。天寒了,喝酒取暖……”酒贵,买不了多。
      “喏,这是两件衣服,我随便买的,尺寸可能不对,国师和易山一人一件……”
      “嗯,这是我从书斋买来的阵法书,牢狱里面太无聊了,国师权且看看。易山,我给你带了话本子。”

      “这个是湿纸巾,打开后,里面带着水喝酒精,可以清洁身体……”
      ……
      “对,国师,这是一只木箫,我想着你可以打发时间。”
      沈心语低头翻找,欧阳明日无语凝噎。

      “我已经不是国师了,唤我明日吧。沈姑娘,多谢雪中送炭。”他绝世才华,却没受过女孩子这样的照顾。他有些手足无措,逆境之中,竟有些哽咽。
      在亲情的失落中,他似乎从爱情中找到了慰藉。
      沈心语叹口气:“何必客气。我相信你们可以很快出狱的,等女神龙回来,我就请她来救你们。这些东西别省着用,我会经常过来看你们的。”
      易山沉不住气,急道:“可沈姑娘,你本就没几个钱。”那次修坟墓,说要给她十分之一的建造费,最后她全用来加固和挖地道了,没占一点便宜。
      “再穷,买这些东西也还是可以的。”只是,可能也就买得起这一次了,得再去接砌坟的活。

      痴情至此,铁石心肠也软了。
      欧阳明日软了嗓音:“心语姑娘,待明日出去……”
      她就蹲着,仰头看坐在轮椅上的她,眼里带着笑意,却不是期待,而是看玩笑的方式,这种情景下,她不希望得到承诺。她不是感情乞丐,不想乞讨。

      “待明日出去,再答谢姑娘。”他明白她的意思,变成了轻描淡写的客气之语。
      “区区小事,何必言谢。昔日救命之恩,我还没还那三千两的医资呢。”沈心语有心开玩笑,缓解几人心中郁闷。
      “姑娘若是缺钱,去城北银庄,找董掌柜即可……”

      还待再说几句,看守通报:“城主驾到。”
      沈心语不敢招惹,匆匆离去。途中,正遇欧阳飞鹰,欧阳飞鹰身材高大宽阔,鼻梁高挺,眼镜弯钩,藏满了戾气,上位者的威压拉满。
      沈心语只敢看了一眼,请安后打算离去。
      不料,欧阳飞鹰还询问了一番:“姑娘,是来看赛华佗的?”
      沈心语只能慌乱点头,欧阳飞鹰并没多为难,让兵士带她离开,并交待以后不许再放进来,也就罢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凡人难以预料祸福,苦尽甘会来。
      不待她再一次去探监,官府就宣布,释放欧阳明日出狱,恢复国师之职。
      欧阳明日和高易山并没有回欧阳山庄,不知去往何处。她去欧阳山庄找寻,然而,早在欧阳明日入狱时,国师府下人就已经散去,甚至找不到问处,只能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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