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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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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告诉你个秘密…嘘…我是从未来来的…”
穆熠白牢牢地环住她,些许激动地唤了声她的名字,“青青…”
她迷迷糊糊的窝在穆熠白怀里,任他横抱着自己。回穆府的路上,她还说着醉话,“穆熠白,你是个大坏蛋!”
穆熠白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清不清醒,一句句的回她:“你才是坏蛋,不对,你是个大笨蛋,谁瞧不起你了?谁真把你当丫鬟了?”
青青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你欺负我。”
穆熠白:“你欺负我更多吧。”
青青:“冷…”不禁往他怀里更暖和的地方钻了钻。
穆熠白更紧的抱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她的呼吸和他的心跳和谐成花灯节夜晚最浪漫的节拍。
穆熠白将她轻轻放到她的床上,又出去弄了碗解酒的汤给她灌了下去。为她压被角时不小心压住了自己的衣角,导致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几乎趴到她身上。他虽然用手拄在床上撑住了身体,可还是惊醒了她。
青青醉醺醺的说:“怎么又梦到你。”说完很自然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一句激起了穆熠白强烈的好奇心,她说什么?“又”?我总是出现在她梦里吗?他心里漾起一股甜蜜。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本想起身的穆熠白实在抵挡不住这脸蛋绯红的人儿对他深深的吸引,再加上她周身散发着杏花村酒的香气,终于忍不住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
青青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脸颊有些痒。她又将身子翻了过来,这下两人可是真的“面对面”了。
穆熠白:“青青?”他不分时候的叫她,“你总会梦到我?”
穆熠白:“青青?醒醒,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穆熠白:“喂,醒醒……”不知哪根筋搭错,非得要弄醒她。
她是真的醉了,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呼唤。
闭合的双眼,绯红的脸颊,还有可人儿的嘴唇,无一不挑逗着穆熠白的神经。他喜欢她,深深的喜欢…她梦到他,还不止一次,会为他吃醋…她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他想。
穆熠白强压住内心的那团火焰,虽然此刻是个绝好攻上三垒的机会,但他毅然决然的决定放弃。因为对他而言她是重要的,就算要和她交好,也要在她清醒时,心甘情愿的情况下。遂起身离开,刚走几步又折回来,深深长长的吮了她的唇才真的离开了。
清晨,当素青青醒过来时,发现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熟悉,便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穆府。昨天晚上不是和刘渊在喝酒吗?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她按按太阳穴,不太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她正欲下床给自己倒碗水喝,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谁啊…”不等她说“进来”,某人的身影已经跨进了房里。
穆熠白将一个青花瓷罐子摆在了桌上,
穆熠白:“醒了?”
青青见是他便不自觉的崛起了小嘴。
穆大少偏偏爱极了她这个样子,扬着眉,挑着嘴角道:“你当穆府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青青一想也是,自己欠人家钱在先,怎么说也是自己理亏,可是…
青青:“你可以去官府告我,让我蹲大牢,反正我就是不干了!”
穆熠白:“啧啧啧,你以为蹲大牢就行了?出了狱不一样要回来?”
青青:“我都坐牢了凭什么还要回到这里来?”
穆熠白:“谁让你欠钱不还?”
青青:“坐牢不就抵了吗?”
穆熠白:“你把事情也想得太简单了,我堂堂一将军,这区区官府的犯人,还不是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青青:“穆熠白!你仗势欺人!”她顿时气得小脸煞白,
穆熠白:“行了行了,别气了,赶紧下床来喝汤吧,我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弄的。”
青青:“不喝!”说完,被子一蒙,不想理他。
穆熠白自己先偿了一勺,“嗯,味道果然不错,哎呀,不喝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的肚子啊。”
青青躲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他见美食诱惑不好使,便坐到床边,“喂,你就是生气也得等填饱了肚子再说吧,不然你这样没等气死就先饿死了。”
青青骤然起身,“穆熠白,你是诚心盼着我死是不是?”
穆熠白:“原来你生气的样子这么丑…”他本想逗她开心的,发现她却红了眼眶,这下他可急了。
穆熠白:“哎呀,我跟你闹着玩的,你看你还真当真了。”
青青:“你就是欺负我!”说完,抹了一把眼泪。
穆熠白:“我哪有啊…”他还觉得委屈,自己的心思就这么难猜?这个猪头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看透?
青青:“你就是!”她见他气焰弱了,立马吼了起来,
穆熠白无奈承认错误,“我错了,我欺负你,你一点都没欺负我,行了吧,快把汤喝了吧,一会儿凉了。”
青青:“不喝!”
穆熠白:“真不喝?”
青青:“不喝不喝就是不喝!”又把自己给蒙起来,不见他。
“唉…”
她听得一声叹气之后,穆熠白便出了房间,他的一片苦心啊,就像那碗晾着的汤——凉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青青的心一阵难受,唉,自己这是要干什么啊,他在身边就冲他发脾气,他离开了就又暗自难过,会有失落的情绪,女人啊…左也不行右又不是。
再躺下去她的头都要昏了,青青终于决定起床。桌上的汤虽然凉了,但是味道依然很好,她突然记起穆熠白刚说是他起了大早亲自熬的…自己刚刚那样闹情绪,真是白费了他一番苦心。
喝了汤,她想要去找他,虽然不知道见了面要说什么,但就是想找他。
入了秋,满院子飘着黄叶,假山上的亭子里站着一位白衣男子将双手握于身后伫立着,耳旁的碎发不羁的随风乱舞,从背影看去,丝毫没有晌午的霸道与顽皮,似乎和这一派秋景融成一副完美的图画。
青青:“那个…”她不太想叫他“少爷”,叫“穆熠白”吧好像又不太尊重,
穆熠白:“起来了?”他并没有回头,
青青:“嗯…那个…汤很好喝…”她只能瞄到他的背影,不晓得他的表情,遂紧张得直搓衣角。
“青青…”穆熠白突然转身叫她,着实吓了她一跳,“我喜欢你…”他的眼睛闪着光芒,
“你喜欢我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得这么傻,
青青:“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回答那么快,虽然是事实啦,但是女孩子总该矜持些的,不过管它呢。本来她是想等时机成熟主动向他告白的,没想却让他占了先机。
白衣男子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前这桃儿似的人儿粉红得如此娇艳,惹得他向前跨了两大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穆熠白已经飞快地吻上了她的唇。
“嗯…”她想挣扎着说点什么,却被他含在了嘴里…
穆熠白:“你要是再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喝酒,看我不打你屁股…”
她被他搂得紧,刚才又吻得沉醉,哪里还顾得上狡辩,把头埋在他胸前傻乎乎的就知道咯咯笑。
穆熠白此时心里也甜蜜得很,怀中拥着佳人,好似拥着全世界。
穆熠白:“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我呢。”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颏,
青青一脸绯红的道:“刚刚不是说‘嗯’了?”她娇羞得要躲,却被他缚住,动弹不得,
穆熠白:“不算数,我要听你亲口说。”
青青:“我喜欢你。”声音小得像蚊子。
穆熠白:“什么?”他将耳朵贴在她唇边,
青青:“我…喜欢你!”说完,趁机咬了口他的耳朵,却不想那是穆大少的敏感地带,他心底的欲望被点燃哪还容得她想跑就跑。
他又一次深深的,深深地吻了下去。他的舌撬开她的唇瓣,游走于她的唇齿之间,挑逗着她的舌与其纠缠在一起。他用宽大的手掌抵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躲。
谁也没有记录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青青只觉得被吻得天旋地转,自己好像漂在海上。穆熠白迟迟不肯罢休,这些日子所有的暧昧与宠爱好像都要在这一时间发泄出来。
辛妮娅在屋子里仔细端详着元胤送给她的紫玉手镯,润泽透明,晶莹剔透。稀有的紫玉被雕成镯子本就难得,借着烛光,似乎在镯子当中嵌着一个“胤”字。元胤同学借皇家能工巧匠之手牢牢地捕获了异族公主的芳心。
她将玉镯带好,又拿出那天巧儿带回的信。来信说她家里正临雨季,草长马肥,百姓在这一段日子过得还算富足,探子说千咏国好像正在筹划一场战役,何日而发还不知道。家里也正在训练精兵,以备战时所需。更多的是问她在穆府过得可好,有没有受人欺负之类,叫她不要着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救她回家。署名是同格尔。
辛妮娅刚接到信时心里就觉得隐隐的不安,看来无论是千咏国还是弩国都正在筹划战事,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将此事告之元胤吗?恐怕不妥,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阻止战争的爆发,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两国交战,戕害无辜百姓,还有…元胤和自己的兄弟们互相残杀吗?
困药堡
房项荣:“珊儿…过些日子是六皇子元崇家独子弘应的寿辰,你给那娃娃选样物件送去。”
房梓珊把玩着辫子,“小孩子家的寿辰干嘛要我去参加?”
房项荣:“不懂事。他可是六皇子的独子。”
房梓珊转了转眼睛,突然来了精神,“那娃娃乖不乖巧?要不我送些哑药痛粉之类的,好帮肃清王管管那孩子。”
房项荣:“胡闹!”
房梓珊觉得委屈,顿时脸色也变得不好看。“我随口说说也不行?爹您最近越来越不疼女儿了。”
房项荣:“唉!”
这也难怪,最近举国上下好像一片祥和的样子,实则暗中波涛汹涌,朝廷中各位军机大臣都在秘密商议对弩国的政策,是战是和至今没有个统一说法。房项荣他老人家一边要努力讨好几位皇子,一边还要做着自己的部署安排,够他头疼了。
房项荣:“你先出去吧,爹有些不舒服。”
房梓珊一听这话急了,“哪里不舒服?我叫师兄过来看看。”
房项荣手指抵着太阳穴:“也好,去叫他吧。”
房项荣房里,娄海峰正在给他针灸。
房项荣:“峰儿,若千咏国和弩国真的要开战,为师要你去做随队军医。”
娄海峰:“是,师傅。”
房项荣:“过些日子肃清王的儿子寿辰,你和珊儿还有丕儿一同去,你帮我好生看着珊儿,免得她耍起性子来在外给我惹事。”
娄海峰:“知道了师傅。师傅,其实…珊儿识大体的,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房项荣:“她识大体?识大体还不顾我的暗示,赶紧找个皇子或是将军嫁了好了却我一庄心愿,唉!”
娄海峰不做声,逼自己把精力集中在针灸的手法上,免得让师傅的话刺痛了自己的心。
穆府
穆熠白抱青青坐在自己腿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他突然想起凤凰山剿匪事件,便来了兴致问道:“宝贝,记不记得凤凰山?”
青青:“记得。”她偎着他舒服得很。
穆熠白:“你那次脚磨了很多泡。”
青青:“嗯。”她玩弄着他的手指。
穆熠白:“你那次…为什么…女扮男装?”
青青听了身子一僵, “你怎么知道我女扮男装?”
穆熠白笑,“你先回答我。”
青青:“不说。”
穆熠白搔她痒痒,“说不说,说不说?”
怀里的佳人笑成一团,“我说,我说。”
青青:“我那天帮师傅办事,经过凤凰山时刚巧遇到刘渊和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和白素贞被山匪打劫。我本来想跑来着,结果也被抓了。”
穆熠白:“那你为什么要扮男装?还装作不认识刘渊?”
青青心想,哼,这个刘渊和穆熠白关系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什么都跟他讲了。“师傅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他徒弟,所以见他时我都是扮男装的。反正越少人知道我是他徒弟越好啦,所以就干脆男装时也当不认识刘渊喽。”
穆熠白:“你师父到底是谁啊?那么神秘。”哪天一定要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青青的心里此刻想到的倒是那个“白素贞”,不禁为他的名字咯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