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妖族再次伟大》虔风芽

2、第二章 废人厉无宴和奇才宋莘 在厉无宴的

　　在厉无宴的相助下，宋莘有惊无险成功登临悟仙坛，恢宏华丽的偌大圆坛里已经站满了人，身上凡是泛银光者，便是身具灵根者，可以入修仙之途，没有任何动静者，只能获得“参与奖”丹药一枚后打道回府，此丹药对于凡人来说是可以延年益寿的东西。

　　毫无疑问的是厉无宴和宋莘皆是身具灵根者，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圣显殿的资质鉴定了。

　　仙山引路人在落日时分宣布了悟仙坛的关闭，还未在这个时候到达悟仙坛的，也算是没有仙缘了，仙人引路人还宣布了下一次开启时间，十年后。

　　“接下来，我将带领各位前去圣显殿测试资质，到了圣显殿，各位要注意言行举止，因为届时六大门派的十八位长老皆在，到时举止不得体，留下了坏的印象，长老们也可能是不会收你的。”

　　现在一行的约摸一百人中，估计就会是这十年的凡间新晋修士，前来参加修仙选拔的人大多是各国的世家子弟，而一个国家的世家子弟之间也几乎相互都认识，此番一行人中也有不少认识宋莘的，金衍宫就是其中之一。

　　“没想到宋莘你竟真的来了，方才在那边听人说起你，还以为他们看错了呢。”

　　“衍宫？”宋莘感到惊讶，“你不是不来......”
　　在凡间时，金衍宫曾一道与宋莘在一家私塾念书，也经常一同探讨古书典籍和诗词乐理，关系要好，但他曾问过，金衍宫并不打算前来参加修仙选拔。

　　金衍宫面露苦涩：“我本是不想来的，但我爹硬要我来，于是昨日连夜把我连赶带追地送过来了，觉也没睡好。”
　　“伯父，也是为你好。”当宋莘不知道如何评价他人长辈的一些行为时，这是他常用的一句口头禅。

　　“真的吗？”金衍宫熟练地搭上宋莘的肩，“算了，不聊这个了，说吧，宋兄，你准备拜哪个门派？”

　　宋莘略微思考后道：“我的话，那自然是长灵派了，听闻长灵派的李长老功法奇秀，修为极佳，衍宫呢？

　　金衍宫十分赞赏：“我也正有此意，听说李长老百年前曾斩杀过一名妖人，何等威风，无人不想拜在李长老门下。”
　　不知何故，此话竟引得一旁的厉无宴低笑。

　　金衍宫一愣：“此人是谁，宋莘，方才他无故发笑是何意？”

　　宋莘打圆场说：“这位是厉兄，厉无宴，我与他在山下结识，一见如故，遂结伴同行，方才他是在......认可你。”

　　“竟是如此吗？”金衍宫将信将疑，“懂了，厉无宴是吧，那么你又想拜在哪位长老门下呢？”
　　“李无疾。”

　　仙山引路人大怒：“大胆！是何人胆敢直呼李长老名讳啊？”

　　宋莘眼看大事不妙，他料想以厉无宴的个性定会搞砸这场面，于是乎替他承认：“是晚辈一时冲动，不小心冒犯了李长老，还请前辈见谅。”

　　仙山引路人哼笑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宋莘。”

　　金衍宫此时小声地对厉无宴说：“厉无宴，你怎么让宋莘替你背黑锅？”
　　厉无宴简直觉得对方不可理喻道：“我没让。”
　　“你！”金衍宫怒不可遏。

　　“宋莘是吧？知道了，”仙山引路人眯了眯眼睛，说，“各位继续跟我走吧。”

　　宋莘松了口气，金衍宫却打抱不平起来：“宋莘，你怎么在哪儿都这么老好人啊，还有这位厉兄，什么叫你没让，你有没有一点做人的基本良心呀！”
　　厉无宴认真思考后，心安理得道：“并没有。”

　　宋莘也是一愣，随即立刻找补：“小事而已，怎么还扯上良心了。”
　　金衍宫感到心寒：“莘啊，你......你这样是会吃亏的。”
　　宋莘笑笑：“不会的。”
　　“你吃的亏还少？”金衍宫决计不信。

　　谈话期间，厉无宴已然走远，宋莘想追过去，但被金衍宫拽住了，他严肃地望着宋莘。

　　“怎么？”宋莘茫然。
　　“你对他这么上心做什么？他什么来历你清楚吗，我看他可不像什么好人，心机深沉，故弄玄虚，小心别被他坑害了。”金衍宫认真地提醒宋莘。

　　宋莘看着厉无宴的背影，沉默片刻后，回答：“但他也不像坏人。”
　　金衍宫道：“他一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样子，定是为了隐瞒身份，我料他不是真心来拜师修仙的。”
　　宋莘默默走着，并不言语。

　　“我只是希望，”金衍宫正色道，“你不要总是如此轻易地与人交心罢了。”
　　宋莘终于是想到一句比较万能的话：“厉兄他不一样。”
　　“你是不是看谁都跟谁不一样啊？”金衍宫没好气地说。
　　宋莘说不是。

　　修仙界圣显殿。

　　圣显殿内部是圆形的，四周的墙面上有突出的平台，一共六座平台，每座平台上都安排了有类似凉亭的建筑，里面坐了人。

　　仙山引路人在殿门处安排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殿内，站立在殿堂中央的法阵处，测试完成的只需离开法阵，往边上靠，直到最后一个人完成测试。

　　其实在测试的过程中，上方亭子中的各派长老会默默观察法阵的变化，每个人站上去法阵都会有变化。法阵上有纹路，而纹路的颜色会同时呈现出白绿蓝紫红金六种色彩，六种颜色的等阶依次递增，资质评判有两个标准，主阶和次阶，主阶代表了其当下所具备的资质，次阶代表了其潜能资质。

　　陆陆续续的，众人都差不多测试完成，宋莘和金衍宫排在了最后，此时还未轮到他们。

　　“方诗缘，主紫五阶次红二阶。”仙山引路人一直在通报每个人的测试结果。
　　这个结果出来，惊诧了殿堂内外的几乎所有人。

　　“总算是出现红阶资质的人了！”
　　“她紫色资质五阶！”
　　“这第一怕是要落在她的手上了。”
　　“等等，话别说太早，你们快看，是那个戴面具的人，我觉得这人一定资质非凡！”

　　宋莘被他们的言论吸引过去，他朝前方看去，果真是厉无宴。
　　厉无宴走进了法阵。

　　“这......”仙山引路人思考了片刻说，“你再朝中间站站。”
　　厉无宴又挪动了半步。
　　“......”

　　“厉无宴，主次白一阶。”听得出来，仙山引路人对这个结果也是极为惊讶。
　　通报一出，全场哗然，就连平台上的部分长老都挪动了步伐，向下细细眺望怎么个事。

　　“自这圣显殿开始测试资质以来，怕是没有过主次都是白还是一阶的人了吧？”
　　“是啊，这不废人吗？”
　　“他是怎么通过灵根测试的？”
　　“前辈，这种人也有资格修仙吗？”
　　“我现在宣布收回此前对他的盛赞。”

　　此起彼伏的讨论和不满开始在场中弥漫开来，之前那些对厉无宴还抱有期望的人眼下开始倒戈。

　　就连本不满厉无宴的金衍宫都叹了声气，有些怜悯地说：“宋兄，你看到了吗？”

　　“看见了。”宋莘注视着厉无宴，厉无宴却仿佛毫不在意地离开了法阵站到了外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从厉无宴的脸上隐约看见了类似“蔑视”的表情。

　　“许田辉，主蓝三阶次紫一阶。”仙山引路人继续播报。
　　从在场的反应看来，这是一个较为中规中矩的资质。

　　“颜寰，主蓝五阶次紫三阶。”

　　“符酒霖......主红七阶......次金，次金四阶！”仙山引路人震惊得都口齿不清了。

　　“什么？主红？！”
　　“恐怖如斯。”
　　“就连方才的方姑娘也仅仅是主紫......”
　　“符兄之后，恐再无金阶。”

　　而平台上的众长老们竟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开始了互相的交谈。

　　接下来轮到金衍宫了。
　　“金衍宫，主紫二阶次红三阶。”仙山引路人平淡地播报，金衍宫的资质也是位列前排的，但是显然，这番天赋之人在前两位大能的衬托下已然不再令人惊羡。

　　接下来轮到宋莘了，但宋莘上场之前，仙山引路人叫住了他：“且慢。”

　　“前辈有何指示？”宋莘问。

　　仙山引路人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上方的众位长老，开始了告状：“众位长老，此人名叫宋莘，方才在前来此处的路上，有忤逆之举，竟是直接念出了李长老之名讳，还望众长老细细斟酌。”

　　“什么？何来如此不尊之人？”正前方牌匾写着“长灵派”的亭子内，一位长老发话，似是不悦。

　　正想道歉的宋莘却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推力，推着他向前方移去，踩在了法阵上。
　　“这般心性和态度之人，恐怕我等无法让他......”

　　就在宋莘踩入法阵的一瞬间，法阵登时开始震颤，于片刻后爆发出夺目金光，金光持续闪烁，站于周围的人皆难以忍受这刺目的光芒而选择闭上了双眼，就连站于法阵中央的宋莘也难受得遮住了双眼。

　　“宋......宋莘，主金满阶......次金，满，满阶......”仙山引路人颤抖着声音播报了结果。
　　宋莘压轴出场，断崖式拿下资质第一名的成绩。

　　仙山引路人结果甫一播报完毕，金光才消失，殿堂中的所有人望着法阵中央的宋莘，皆凝滞不语，前面的所有资质上乘之人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了起来。

　　面对寂静无声的场面，宋莘很想说些什么，类似获奖感言的话？但是他没有这种经验。

　　若是说方才的符酒霖是千年难遇之天才，宋莘恐怕就是天上地下前所未有之奇才了。

　　方才在上方对宋莘本颇有微词的长老也是口风急转直下：“然而话又说回来了，天赋越高之人才越有傲视群雄的能力，自然脾气与常人不同，庞大仙你怎么回事，这种小事也来告状，心胸何在？罚你打扫掌门庭院三个月。”

　　庞大仙即是那位仙山引路人，眼下庞大仙也是意识到自己犯了蠢，连声答应：“是，是。”

　　宋莘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度怀疑是这个法阵出问题了，而且刚才那奇怪的推力......宋莘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厉无宴。

　　还是金衍宫率先反应过来将宋莘拉了出来，满脸喜悦和震惊地对宋莘道：“宋莘，你真他.......是个奇才！在你之前，恐怕主次金阶满阶的人还从未出现过！”

　　宋莘也是一愣一愣的：“我也是颇为惊讶，莫不是法阵忽地失灵了？”

　　“这可是六派的初代掌门合力制成的法阵，每年都会进行加固和增强的，你这是质疑六派的能力！”金衍宫激动地说。

　　“那为何......厉兄他......”宋莘喃喃道。
　　金衍宫也是感到惋惜：“可能有些人，注定有仙缘无仙资吧。”

　　此刻，被评价注定有仙缘无仙资的厉无宴若有所思地看着宋莘。
　　真是这样吗？宋莘对此持保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