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州岛》鹈鹕小姐

5、chapter 5

　　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夫人这时突然闪现到尊贵客人面前，并且对他说：
　　“你就是歌l姬l吧！”

　　尊贵客人咧开嘴，嘿嘿一笑，侧身让大家进屋。
　　屋里四面墙，有三面做成了大书柜，密密麻麻放满了书籍。尊贵客人邀请他们坐在沙发上，他自己拉过一个蒲团坐下。

　　“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好啊好啊！”阿莱茜奥高兴的喊。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个叫查拉图斯特拉·尼采的小男孩，他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是像拉克西丝那样吗？”瓦尔亚斯插嘴说。

　　“没错。查拉图斯特拉走着，他走向集市，集市很热闹。”
　　“他想要进去吗？”希斯特利亚问。

　　“对，不过你们最好不要再打断我了。”
　　“我很抱歉，尊贵客人。”希斯特利亚毫无感情的道歉。

　　“咳咳，查拉图斯特拉向集市走去，他很想进去买些东西。可想要进入集市，首先他得是这座城邦的公民。
　　于是查拉图斯特拉去找了城邦的领导者，他对领导者说：‘我想要成为城邦的公民。’
　　有大大啤酒肚的领导者不以为意地斜了他一眼，道：‘你知道这座城邦的名字叫什么吗？男孩？’

　　查拉图斯特拉摇摇头。
　　领导者把脸凑过去，他浅褐色的瞳孔放大，让那双因为过度纵ll欲而挂着黑眼圈的眼睛更吓人了。
　　‘这里是理想国。’
　　‘理想国？可……’

　　领导者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问：‘你为什么想要成为理想国的公民呢？’
　　‘因为我想去集市上买些东西。’查拉图斯特拉回答。
　　‘什么？！’领导者没听清，他把音乐声关小‘你再说你一遍。’
　　‘因为我想要去集市上买些东西。’

　　‘噢——’领导者拉长了声音，用了奇怪的声调重复，‘我想去集市上买些东西——你听见他这话没，亲爱的？’

　　一个女人娇笑着从门后走出，高傲地赶走了查拉图斯特拉。”

　　“查拉图斯特拉真可怜。”索兰德菈评价说。
　　“不，他不可怜。”阿莱茜奥道，“他要是成了理想国的公民才可怜呢二小姐。”

　　“是的，查拉图斯特拉并不可怜。”尊贵客人赞同着，“不过那个领导者可是真的叫他伤心了。于是他准备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他要去哪里？”艾斯塔娜发话了，“他还能去哪里？我觉得他累了。”

　　“没错，艾斯塔娜，他是累了。查拉图斯特拉非常疲惫，只走了一小段路就在一棵白桦树下睡着了。
　　中午的阳光十分灿烂，暖洋洋的晒在他身上。
　　过了两个小时，也许还久一点，查拉图斯特拉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一条翠绿的蛇正攀上他的脖颈——”

　　“是伊欧罗丝吗？”希瑟想起了那条同样翠绿的蛇。
　　“不，不，不是伊欧罗丝。这条蛇只是普通的蛇，它比伊欧罗丝小太多太多太多太多太多太多太多了。你要知道，伊欧罗丝是与凯瑟琳一同诞生的。”

　　希瑟记得那个故事。

　　“好了，继续。到哪了来着？”尊贵客人问。
　　“你说到一条翠绿的蛇——”夫人回答了他。

　　“对对对对，接着说。那条翠绿的蛇攀上了查拉图斯特拉的脖颈，张开了嘴，露出锋利无比的牙齿，只一下，就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皮肤。
　　这是一条毒蛇。”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查拉图斯特拉把那条蛇从肩膀上拎下来，发现是他在之前的旅行中认识的一条蛇。
　　‘嘿，朋友。’他与蛇打招呼。
　　‘查拉图斯特拉！’蛇惊呼道，‘我没认出是你！’
　　‘没事，毕竟我们分别也有些年头了。’
　　‘…………’
　　‘但是你还没有强大到足以给我毒液，蛇朋友。所以走吧，回去吧，至少你有家可回。’

　　蛇灰溜溜的游走了。

　　故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