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七个身体止》柳柒捌

51、调查告一段落 学生愉快结

　　赵小乐几人没有发现更多的东西，这里连兔子毛都没有剩下，看起来像是被仔细打扫过。
　　守在门口的三人看起来气氛也不错，叶钰一直在另外两人间寻找话题，左边问问表哥，右边瞅瞅程瑜。
　　祝嘉远立即联系了战备学院，希望学院先控制住叶宽；然后又让赵小乐联系农场主，祝嘉远是不相信旁边的农场对这个实验室的存在是一无所知的。
　　不出意料，学院从结课考试开始就失去了叶宽的消息，他们正在查找叶宽的踪迹。而赵小乐也没有联络到农场主，对方的通讯器直接处于关闭状态。
　　很明显，春枣农场是一个已经被抛弃的据点，祝嘉远建议留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其余人先离开了农场。叶钰邀请众人去自己家里吃饭，周鸿铮自然要去拜访长辈，饭桌上其乐融融。
　　第二天，祝嘉远收到叶宽也来到B区的消息，差不多是和他们前后脚。农场主的去向他们还是没有找到，祝嘉远担心这两人是不是一起逃跑了。
　　王燕南和顾岩一直没来得及去找另一名一同发现足印的工人，对方也一直没有出现在农场，他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赵小乐在复查资料时发现没有这名工人的问询记录，虽然祝嘉远告诉他们可以不必继续调查，会给他们的结课任务评定为合格的，但赵小乐还是找了叶钰一起去了这名工人的家里。
　　这名工人死了。叶钰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应，他和赵小乐对视一眼，叶钰立马暴力破门而入。屋子里的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他们发现躺在厨房的人。
　　初步观察，这名工人很有可能死于燃气中毒，没有挣扎或打斗的痕迹。赵小乐在这里等待巡查员，叶钰和赶过来的林李去查看公寓附近的监控。两人从这栋大楼的管理室里拿到了大楼两个门口的监控视频以及马路对面杂货铺的视频，画面显示农场主和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男人来过这座楼房。
　　死亡工人的后续处理交给赵小乐带人继续跟进，林李和程瑜来到交通部试图查找农场主和那个男人的行踪。祝嘉远确认在实验室发现的文件和打火机是叶宽所留，他和周鸿铮继续追查叶宽的踪迹。
　　林李和程瑜发现农场主最后出现的时候是离开了城区，前往B区的郊区。如果对方没有离开B区，那农场主能去的地方大概率是自己比较熟悉的农场，一行人再次来到春枣农场。至于那个疑似全身包裹严实的男人，他离开那栋大楼后就和农场主分开，消失在一个小巷子里。祝嘉远和周鸿铮没有发现叶宽在B区活动的踪迹，也一同来了春枣农场。
　　到达农场后，林李和周鸿铮没有着急四处搜寻，他们在门口和农场的守门人聊了会儿天，准确来讲，是林李聊天，周鸿铮旁观。
　　从守门人口中，林李了解到一件怪事：这两天农场的厨房里似乎丢了些吃的，不想是老鼠之类的动物所为，他们发现有人为翻动的痕迹。不过因为丢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再加上老板不在，没人把这事放在心上。
　　“老板都联系不上了，你们还正常来这里工作，不担心没有工资拿吗？”林李有些好奇。
　　“在农场工作都有政府给发的保障金，我们先等等看。”守门人显然不太担心，“如果老板放弃了这个农场，那我们正好自己经营啊。有土地，我们种什么都可以，种出来的东西就算卖不掉多少我们也不会饿死。”守门人很是乐观。
　　祝嘉远发现有人在他们离开之后进去过农场外的实验室，门口的封条有撕动的痕迹。
　　几人一合计，合理怀疑农场主藏匿在农场或者农场周围。
　　于是，他们或两人一组，或单独行动，从农场内的房区开始搜查。工人暂时被要求停止工作，或暂时回家，或聚集在一处。每搜查完一幢房子祝嘉远就把它锁起来，另外安排三组人员轮换24小时巡逻。
　　3天后，在果园里找吃的农场主被王燕南和叶钰发现，两人追着他跑了没多远，农场主就被按在地上。祝嘉远找了个房间，对农场主立即展开问询。
　　据农场主所说，他在赵小乐找其问话的当天就联系到了那位叶宽先生，对方让他先藏起来，等待通知。不久，他就被迫跟着叶宽去到那名农场工人的家里，只能看着对方被迷晕，被留在那个房子。
　　接下来就是叶宽自行离去，不再管他。而农场主猜到自己会被追捕，只能逃到比较熟悉的农场，打算躲过去。
　　“你的意思是那名工人是叶宽杀的？”祝嘉远盯着农场主，一脸严厉。
　　“我只是给他下了安眠药，是叶宽说要打开燃气的。”农场主一脸紧张与害怕。
　　“你确定是叶宽打开的燃气？”祝嘉远追问。
　　“就是他！我太害怕了，一直没敢动。我之前从来没有害过人。”农场主表现得很怯懦。
　　“你和叶宽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认识的？”周鸿铮问道，语气温和很多。
　　“他说他是代表壳壳公司来视察农场，决定明年的投资。我才认识他不久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威胁我和他一起做这事。”农场主好像很无辜。
　　“你不知道农场里有肌肉兔的事情？”周鸿铮没有表情，接着问另一个话题。
　　“我怎么会知道？我都要吓死了！”农场主坚称直到工人上报巡查员，他才了解详情。
　　“你和叶宽怎么联系的？”周鸿铮没有发现叶宽的通讯器和任何人有联络。
　　“他给了我一个接收器，可以收到他发来的信息。”
　　“接收器呢？！”祝嘉远厉声问道。
　　“丢掉了。知道他抛弃我之后就随手丢了，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农场主的声音越来越小。
　　“发消息的号码还有印象吗？”周鸿铮又问。
　　“9566！”农场主回忆了好久，给出了记得的尾号。
　　周鸿铮觉得9566这个号码听起来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祝嘉远和周鸿铮两人一致认为农场主没有完全说实话，对方如果和叶宽没有关系怎么会出现在工人的死亡现场，甚至工人之死也不一定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农场主必定要被带回A区，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农场主在B区的履历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他从三年前来到B区，一直安分地经营着不大不小的春枣农场，员工觉得老板还不错，经营方面也没有问题。但农场主来农场之前的经历B区没有记录，据农场主所说他原是A区人，这倒是方便了祝嘉远的调查。
　　回到A区后，林李忙于整理本次调查的报告，叶钰等人要完成小队的结课报告，只有祝嘉远继续这件事的调查。
　　在学院的夏季假期来临前，祝嘉远终于搞清楚了农场主的身世：农场主确实在A区出生，但不久就成为了孤儿，在联盟建立的孤儿院长大，上学。去往B区前，他一直在A区一家奶牛实验室工作。中间有两年查不到的空白期，之后他便作为农场主出现B区。
　　祝嘉远认为农场主和叶宽不可能是才相识的关系，但农场主依然坚持和叶宽不熟悉，并且不能很好地解释那两年的时间在做什么。
　　事情暂时僵持在这里。但学院的技术人员在农场的地下实验室查出农场主曾在其中活动的痕迹，农场主不能完全洗脱和肌肉兔的联系，暂时被关押在A区的羁押处。
　　结课任务结束后学院的学生们就进入了夏季假期。一些学生会选择在夏季假期时跟随应对小组外出学习，只要取得学院和相应肌肉兔小组队长的同意。赵小乐小队的成员没有一起行动，他作为小队长另有学习任务需要进行，队员们就各顾各的了。
　　叶钰这个夏季假期不想回家度过，程瑜同样无处可去，他们提出想在林李所在的后勤支援小组锻炼。林李当然热烈欢迎，后勤小队刚刚成立，正是缺人的时候。顾岩听说了他们的计划，也提出想要来后勤小队学习，周鸿铮答应下来，因为这样他会轻松很多。
　　叶钰没想到他们参与的第一个工作是照顾中暑的肌肉兔。
　　有人报告巡查员称在一处森林公园有肌肉兔出现，应对小组通知了林李和他们一同前往。考虑到现在是夏季假期，公园里游玩的人可能较多，带上后勤小队以防万一。
　　到达现场后，应对小组没费多大力气就把肌肉兔困在了原地，并且周围也没有游客受到攻击。这让小组的队员们感到不对劲，肌肉兔出现在城市区域，一般会表现出较强的攻击性。
　　跟着一起过来的梁淼察觉到肌肉兔有些不正常，他在叶钰和程瑜的保护下靠近了肌肉兔查看情况。林李有些好奇，也跟在了后面。顾岩当然选择和队友一起行动。画面就变成几个小黄帽围在了肌肉兔旁边。
　　最近太阳有些大，林李和程瑜不约而同戴上了之前买的同款帽子，叶钰吵着也要和他们一样的帽子。林李索性购买了一些便宜的小黄帽，当作后勤小队的统一服饰发给了大家。
　　“这只兔子好像中暑了。”梁淼检查了被绑在地上的肌肉兔后得出结论。
　　“什么？！”叶钰和林李同时响起惊奇的疑问声。
　　“你们看它眼球突出，无意识流口水，并且四肢无力，应对小组的队员都没有对其使用麻醉枪。另外，”梁淼指了一圈周围，“最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都热得满头大汗，它中暑也不奇怪。”
　　林李看了看躲在阴凉处的围观游客和自备扇子的应对小组，觉得梁淼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她和队长商量后，便让几人先把肌肉兔抬到阴凉处，然后给它一针小剂量的麻醉药物防止突然伤人，便组织叶钰等人帮肌肉兔降温。
　　“怪不得刚刚这个兔子一直向有人的地方跑，我还以为它想要攻击人群，原来是找凉快的地方啊。”帮忙抬动肌肉兔的一名队员吐槽。
　　“林姐姐，我们去那边水池里打湿纱布。”叶钰向正在用借来的扇子为兔子降温的林李汇报行程。
　　“好，快去吧。你们也注意，不舒服就立刻休息。”林李看了眼叶钰和程瑜，又喊道：“不要剧烈跑，容易中暑啊！”
　　“我们还要救治肌肉兔吗？”顾岩有些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它们还有研究的价值，至少保证它们活着被送到实验室。活着的肌肉兔比尸体更有用。”林李简单解释了原因，继续指挥顾岩给兔子扇风降温。
　　梁淼把叶钰和程瑜两人带回来的湿纱布敷在肌肉兔的耳朵和爪子处，同时给它注射喂食了一些饮用水。
　　等到应对小组的人开过来运输车，肌肉兔也恢复了些，几人又七手八脚地帮忙把肌肉兔转移到运输车上，大家先后离开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