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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帽子党的战役 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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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12月初,惜居南方的Z市纵使再“穷的揭不开锅”,也会勉强降下至少一场雪,不大,但足以让人们享受这片刻的欢愉;今年12月初,招待人们的不是雪,是雨。
我个人厌雨胜过厌雪。首先雨比较常见,雪却连保证它暂时不融化都困难。其次雨比雪持久,有时候下雨,一连几天从早到晚不曾停歇,那些“996”“007”的社畜都比不过它。雪则不然,它通常只占用深夜的时间,趁着人们沉湎梦乡的间隙一声不吭地工作,天亮时分准时收工,给世界一片银装素裹,无声地来无言地走,难怪圣诞老人会在深冬送礼物。而对于我来说,雨的罪名还可以再加一条:很容易打湿我捧在手上的书。
这也意味着,我有更多的时间去观察雨。时间一久,就连我自己这难道清我和雨这位敌人的关系了。
我不喜欢在下雨天打伞。打伞挺好,面积大,还不挡视野。但我与雨对战多年,深知他有一个强劲的盟友——寒风。伞或许能挡住雨的空袭,但难以抵挡风的入侵。
感谢大剧作家莎士比亚,让我明白了“简洁是智慧的灵魂”。既然伞那么累赘,干脆换用帽子,最好是连衣帽,这样风也不能奈我何了。什么?雨水会打湿我的外衣和书包?只要基地的核心完好无损,失去一些哨塔又何伤大雅?
这十五年,你不是一直仗着你是上苍之子,对我肆意侵袭吗?现在我也有队友了,气不气?我最喜欢在这种骄傲地抬头,仰视我那气急败坏的敌人。他在这种时候显得可爱多了,见无法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便把怨气强加给路边的茂树,却帮浓绿的秀发做了护理,受到嘉奖;他又不服气地下坠,使出全力发射几十万支锋利而迅猛的箭矢,有的砸在水泥地上引得液滴飞溅,有的落入新土又得新生。
我笑了,用手压低帽檐,无心踩过蓄积的一个小水坑,继续走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