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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偷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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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看着他,有些担忧地摸了摸他的头:“你这孩子,不怕自己死在边疆吗?”
清容坚定道:“清容跟随将军五年。命是将军给的,剑法是将军教的,我不想再躲在您身后。我想让您看到了我真的变了。”
景容静静听他说,看着清容熠熠生辉的眼睛:"我想报恩,我想报围.若我真的战死在边疆,那我也无悔。至少,我是为国而死的."景容听了他这一番话,放下了心来="嗯,去报恩吧.死而无憾乃人生一大幸事。”
清容展开笑颜:“是!将军!清容定不辱使命。”
一与天殿一
“放肆!”顺德帝拍案大怒,抓起金镇纸扔出,正中下面跪伏着身子的传信士兵。他的后背登时漫开鲜红,顺德帝发泄了愤怒,跌回了龙椅上。
“玄瑾,望书,你们退下吧。”他疲倦地挥挥手,揉着太阳穴。
师玄瑾闻声站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赵望书看了一眼顺德帝,若有所思,转着轮椅走了。
顺德带抬头,正欲去摇桌上的铃铛,看到了还伏在地上的士兵。“你也退下。”他轻咳一声,警惕地看着士兵走出大殿没了身影,才伸手摇了摇桌上的铃铛。
一个白影随着清脆的“叮叮”声从大殿房顶跃下,一瞬,又到了顺德帝面前。那人带着银色面具,头发取了两缕束成一缕,其余都拨在肩上,面具极为精巧,边缘坠了个钟表饰品。一双凤眸极为张扬,唇角懒散地勾起,倒像个花花公子。
“抱歉啊……哈……刚打了个盹。”白袍人懒懒地道,还打了两个哈欠,眼尾泛红。
顺德帝合上眼自动忽略,沙哑道:“这次摇铃想让你帮个忙,偷袭一下师玄瑾。”白袍人坐在龙案上,向他伸出一只手。顺德帝斜看他一眼,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二十两银子。”他道。
白袍人跳下桌,撅撅嘴:“好吧,既然大宋的国库有难,那我也要关照一下才是。”
顺德帝交牙,这是说谁没钱呢!
“一百两!”
白袍人喜笑颜开:“得嘞!记得备注我白映寒的名字,再转到‘匿影阁’别再转错了。”
顺德帝又道:“还有那师橤的觅香楼也给她添点麻烦。我出二百两银子。”
映寒早已下了台阶,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知道了。”说落,他微微蹲下几分,骤然跃出没了身影。
另一边的师玄瑾正扶着宫墙,揉了揉酸痛的膝盖。这个狗皇帝,和先帝简直大相径庭。让他在下面跪了一个多时辰,腿都麻了,胳膊也举酸了。
“呵,忒!”师玄瑾愤愤出声,“狗皇上!”
映寒隐在高大的枫树里,正欲出手,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人叫啥来着……师……师玄瑾?!
他一咬牙,反正他大爷抓不到他,为了一百两银子,他拼了!
想着,心一横,拔剑窜出。一阵茉莉花的清香在空气里散开,时间陡然凝固。
“锵--”两剑相撞,一声脆响在时间的长流中静止。
映寒一惊,银面具应声而落。
千里之外的秦岭岚山谷里,七位长老正嬉笑着并肩走回归鹤楼。南宫染神色微动,林思覃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们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
“怎么了?”白钰拍了拍南宫染的肩。松临寒没动,没说话,但神色有些紧绷。松书礼围了过来:“娘,你怎么了?”
南宫染轻摇了下头,抬手摸了摸松书礼的头,安抚道:“没事,玄璟有异动,可能是遇上偷袭了。”
松书礼呼出一口气:“可能是玄瑾师兄在和人比武吧,他的底子打的好,不会有问题的。”
白钰也附和着:“好了,走吧。要是实在担心的话,会鹤归楼去看七星水盘。”
另一边的映寒暗道不好,顾不上面具,纵身一跃离开此处。
这真的是一个文臣吗?这怎么tm比他二爷的反应还快!
周围的时间恢复,师玄瑾咳出一滩血。狼狈地靠着墙,捂着被震得生疼的左臂。正张脸扭曲起来,要不是那位二长老摁着他练左手的应激反应,他怕是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