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临安雨楔子(—) ...
-
临安春,我七岁阿姐给我带来了桂花糕。那是我第一次吃到,从此便喜欢上了……
十岁那年伯父让我同阿姐去先生那读书认字。
先生白头发白胡子没我阿姐好看,我不受先生喜欢可能是我不如阿姐来的聪慧。
阿姐柳云柳虽不是我的亲姐可她待我甚好。
记得那年我不小心将伯父的爱瓶摔碎了是阿姐替我受的罚。
可在我十四那年我的父母回来了,可我从未见过他们也不想见。这十多年是伯父伯母和阿姐照顾我,我早已将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亲姐。
听我伯父说,我爹弃文从商,爷爷本是看重他的才华让他当了家主,外人都尊敬的叫阿父“柳河东”,听闻我还有一兄长,阿父阿母生下我们却将我抛弃。伯父问我“你怨恨你的阿父阿母吗?”。我只道“不怨恨”。
同年伯母重病,伯父与阿姐便不再多说话与我也是如此。可出了事阿姐依旧会护着我。
那日我回到家,家很大。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家门,一进门便看到阿父阿母与兄长,阿父阿母看我的眼神犹如看贱人一般,唯独兄长笑脸相迎。
兄长靠近我看着我说:“你是妹妹,柳……云秀?”
我点点头,只问到阿父阿母可还好。
不等兄长回复,阿父阿母起身说了句:“柳云白,随我来。”
阿父阿母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
伯母的病重了,请了许多大夫都不曾治好。
伯父心急如焚听了那方士的鬼话“结婚冲喜”阿姐早已过十八,伯父寻郎;无人娶。
我跑到阿姐房间……
我躺在阿姐的怀中“阿姐生的如此好看却无人娶,那是天底下的男子都瞎了眼不知阿姐的好!”
阿姐只是笑笑随后便告诉我:“阿云以后嫁人了可要好好服侍夫君,不然啊比阿姐还难嫁”
我只当是句玩笑话,可第二天阿父阿母来到府上,我正好在门外看见他们。
“兄长要冲喜,不如将小女云秀嫁了。”
“这……”
“行了,我会为兄长办好的。”
柳子安显得迟疑不决……随后低声气语的说:“那劳烦了家主”
听到这些我心中一震,阿父阿母竟然会这般待我。
我本想找阿姐诉苦,可不知为何阿姐不愿见我。
我回了房桌上放的桂花糕我实在无心吃。
下雨了,临安的雨下的真大,好似我心中写照一般。
我坐在窗前,外面的天是灰蒙蒙的一片。不知为何下雨天总能给我说不出来的感受。我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雨已经停了,我走出房门就被阿姐拉了过去。
我问到她:“阿姐为何早上不愿见我?”
她握住我的手说:“阿云……快出嫁了,不过阿姐想着提醒你,要一心一意的对你的夫君好不可有他恋。”
我不明白只能点头,阿姐要走时我还是拉住她:“阿姐早上为何不愿见我?”
“没什么,身体不适罢了。”
次日,我就不再见到阿姐的身影,就连伯父也是如此。
我实在耐不住便叫上兄长一起去城郊外散散心。
兄长是第二次见我可他对我总是笑脸相迎。
我与兄长坐在河边,我看向他,上次一见我并未好好看过兄长的模样,兄长与我有几分相似,眉毛、眼睛……
我看的入迷兄长在我面前挥挥手“唉唉,阿云……”
我回过神来将阿父与伯父所谈之事告诉了他。
“兄长可知阿父要将我嫁出去?”
柳云白摇摇头示意不知此事。
“阿父要将我嫁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可嫁我并非为我着想仅是为了冲喜,兄长我该如何是好?”
柳云白摸了摸我的头:“兄长替你问问阿父阿母。”
告别兄长我回了伯父家,阿父阿母明明都回来了我却不能与他们一起,不过我才不要。小时总被别家孩子骂无父无母,可现在就算有又和无有什么区别呢?……
柳云白回了柳家,他来到书房问正在写字的柳子云:“阿父听闻你要将妹妹嫁出去。”
“是啊”
“可妹妹说只是为了冲喜?”
柳子云显得不耐烦他把笔重重的砸在书桌上:“柳云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云白有些被吓到,平日里他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只是提了一句柳云秀便火冒三丈。
“那请阿父告知我为何这么不待见阿云?”
柳子云走到他面前:“阿云?叫的可真亲。好!我就告诉你这个逆子!”
柳子云缓缓道来:“你爷爷柳书玄乃是上代家主你的明子便是他取的,你出生的后三年你娘便生下了柳云秀,可好巧不巧,柳云秀一落地你爷爷奶奶去世的消息便传来,你还不明白吗?她-柳云秀就是个灾星,你要还认我这个父亲就不要和柳云秀走那么近!”
柳云白还有些话想说可被柳子云打断“无需多言了”……
次日,兄长叫我到亭子那说事。
兄长果然疼我给我带了桂花糕,只是我看他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有什么心事,我开口问到:“阿兄为何……总愁着脸?”
兄长凑近了些告诉我:“阿云这……这冲喜一事兄长觉得阿父阿母也并非有做错什么……这……总之阿父阿母会为你寻个好人嫁的。”
随后阿兄便走了,我放下手中的糕“我知道阿兄也是没有办法……”
临安冬,过年了……
十四岁的那一个年是我最孤独的一个年,往年有阿姐、伯父、伯母相伴,可今天这一天连人影都没有见到。
我独自在房间里没人和我说话……
我以为过了冬就会和以前一样,伯母的病重了我想着去看看她,可伯父却不让我见她。
离上次说话还是在临安秋天的那座亭子与阿兄。
我本着想去寻阿姐,可阿姐时常找不到踪影……
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少天……
一日家里来人我以为是阿姐回来了,当我出门正想喊出“阿……”的时候我停住了,来人拿着红盒子怕是来提亲的。
我又把自己关在房间……
仲春惊雷,潇潇雨歇。
临安又下起了大雨,我与之前一般的坐在窗前任凭雨打在我的脸上,天依旧是灰蒙蒙的。风吹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舒适……
我开始变的不爱说话了,阿姐自那天起就没再见过。
那一天来了好多人,阿父、阿母、兄长都在,可我变的害怕他们……
夜里,丫鬟来告知我明日便要嫁过去了。
我只是点点头。
“老夫人叫你过去看看她。”
我听到这话立刻起身前去……
我一进门小声喊了句“伯……伯母”
伯母挥手示意让我过来,我凑到她身边,她对我说:“阿……阿云啊,这女子嫁人后便要好好服侍你的夫君,即便他对你不好。”
伯母拿出一只钗交给我,那是伯母出嫁时戴的……
我将钗收好后回了房……
次日天还没亮我便被叫醒,我身多了个丫鬟。
她为我打扮,还说我好看。……
上轿子时除了阿兄和阿姐在没有他人……
这一路上我幻想过自己的夫君,是英俊潇洒,还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我哭了,并是把我嫁出去哭,而是阿父阿母从来就没好好看过我,我柳云秀的名字是伯父取的,我曾有一日回过家,那一日我进门后便听见阿父对着阿兄说:“逆子,不必多说了,她柳云秀就是我河东柳氏的业根!”……我冲出了家门……
我其实更多的苦是我舍不得阿姐,那个待我如亲人的阿姐,那个保护我的阿姐,我舍不得她,舍不得!
我听闻女子嫁人后与家人见面便少了,我心中本是不愿可我只能试着去喜欢我的夫君……
到了地方那是吴府,我拿起扇子遮住脸,媒人将我带进府中。
吴府算不得大比祖宅小的多。来的人也不多,不知为何吴家主人也不见。听丫鬟对我解释:“这吴家的主母也患重病,吴老爷身子也不见得行。”
婚礼开始了,可不见新郎。我心中有些恐慌,我曾听阿姐说过有种婚叫冥婚,莫非是冥婚冲喜?我腹前的双手抓的紧了,我想问问可又怕真是如此。
“新郎到!”
我放松了口气还在是活人。
“新郎到!新郎到!……”
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可就是不见他人,我听到旁人小声的议论。
“我听说这吴家主母病重要找个人冲冲喜。”
“可吴家只有吴公子一个儿子不可随便,没想到是她这么个……扫把星”
“怕是后悔了吧,听我衙门做差的相公说官老爷看了文书上的名字-柳云秀都说怎么是这个灾星。”
我听的有些气愤可我的夫君不会真的不愿娶我……
过了不久,身穿大红喜服的男子出来他拉住我的手带我往前走,扇子挡住了我的脸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样貌。
随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我也是和丫鬟去了婚房。
夜晚我坐在床上,扇子还没拿开。我一直等着他也不知多久。
吱……开门声传来。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拿开扇子,我看着他的脸是那么英俊,眉如剑锋。
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看看我。
“柳云秀……那个人们常说的灾星……”
我不作声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公子,公子,老爷,夫人病逝了!”
我瞪大了眼,这是红事白事要一起办?
吴白冲了出去……
次日,我想着去看看夫君。
可我一进门便被扇了一巴掌。
我摸着红红的脸听见他大声的说:“柳云秀,你还真是个扫把星。”
丫鬟把我扶回房为我擦药。
“夫人还好吧?”
我点点头,可我的眼角还冒出了泪水。我不会真是个扫把星吧?
我身边的丫鬟不知是何时来我身边的“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叫我小淮就好了”
我才十五就嫁到了吴府,这之前我好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小淮,我出生时克死了爷爷奶奶,十三十四那年伯母又病重,现在吴老爷夫人又走了,我不会真的是个不祥的人!”
“没事的夫人,吴公子也是饱读诗书,祖上都是当官的,不会不讲理的。”
夜晚,我泡了湖茶给夫君送去。
我进了书房,夫君在写字看书。我在他旁倒了杯茶给他,他不接。我便往他嘴边靠,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往下压,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我看砚台中的墨不多了便想给他磨一点。
吴白放下手中笔对我说:“扫把星,茶我会自己泡,墨我会自己磨,柳云秀……要是被我休了,谁还会要你。”
我低着头走了出去,回房的路上我流着泪,我没想过我的夫君会这么讨厌我,也许是我真的不讨人喜欢。
我低着头走在回房的路上,我脑子一直有这么一个声音。
“他凶我,他凶我……”
我的眼角好像有些泪……
我回到房间,小淮给我擦了擦泪“夫人……这是……”
“看来公子又欺负你了……”
“没……没有”
我宽衣解带躺在床上,心中还是那个声音,我困了……
“夫人,可否帮我泡杯茶?”
“夫君不是不喜我泡的茶?”
“夫人泡的茶是我最喜欢的。”……
“夫人,夫人,傻笑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起身揉揉眼是“小淮”
“夫人睡傻了吗?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我没什么印象……
莫不是昨晚的碗没洗惹的夫君不悦了?
我一打开门,吴白出现在我眼前“夫君,怎么来了?”
“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打扮打扮,外面等你。”
“哦”
我其实没什么好打扮的,反正阿父阿母也不正眼看我……
上马车时他居然伸出手,我也伸手可又缩回。
“怎么柳云秀,这是怕我?”
“没,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摸他的手。
马车上我与他坐在一起,可一言不发难受死了,还是想想阿姐吧!
“柳云秀,你平日里也不怎么爱说话吗?”
他开口说话了,对着我,柳云秀开口说话。
“我……”
他伸手捏住我的脸看了看,我有些被吓到了。
“脸还疼吗?”他放开手。
“不疼了”
“不疼就好,免得你家里人说我虐待你。”
到了柳家,我看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家,我有些胆怯。
可至于害怕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进门后,阿兄依旧是笑脸相迎我“阿云,走吧!”
阿父阿母出门迎接,可迎接的可不是我是“吴白”
“吴公子来了!请进”
吴白点头,可当阿父阿母看向我时却又失去了笑容,在打量我一番后便对我说道:“进来吧”
我没听错吧?阿父竟然对我说话了,只不过是背对着我。
坐下后阿父说道:“吴公子与小女成亲是我柳氏的福分呐!只是听闻吴公子不大喜欢小女啊。”
“此话怎讲?难道你柳河东也听信外边的话?”
“不,不,不,吴公子不喜欢小女,就将她送进宫中……”
我听到宫中,这让我有些害怕,听阿姐说宫中是最可怕的地方了。
“宫中?”
“是的,宫里来的人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我身子有些软“阿父阿母,你们真要把我送进宫里?”
“阿母也是为你着想啊!”
“我怎不知此事?阿父阿母,阿云她可不能去皇宫。”
“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吴白用力拍了桌子起身,我也跟着他起身躲在后面。
“此时何时已定,我的娘子该何去何从不用他人替我决定,你柳河东也不行!”
“可这宫……”
“宫里人我会解决。”
他一把搂过我带我离开,我依偎在他怀里。
“阿姐?”我看向吴白。
吴白放开我说:“去吧,我等你。”
我与阿姐坐于亭子内。
“阿姐近来可好?”
“阿云可好?”
我点了点头“还好”
我感觉的到阿姐好像与我变的生疏了。
也是没说几句话我便走了。
路上我问到吴白:“家父好像很是生气。”
吴白冷笑一声对我说:“他柳河东不过是想攀给高枝,刚才那是唐王的人,听闻皇上要给唐王选个妃子,所以……”他又看向我。
“我……知道了,可得罪了唐王不好吧?”
“我自会解决的。”他说的好平淡,难道他一点也不怕吗?
回到吴府他又将自己关在书房。
我让小淮去买些菜来。
我本不会这些家事,幸好阿姐与伯母教过我。
只是怪的很,这碗我从昨晚到现在没洗一只,莫非是小淮洗的?
烧水做饭……
“夫人!”
我抬头看去“小淮!你回来了。”
我让小淮帮我一起……
“小淮,碗是你洗的吗?”
“不是啊!夫人,我从晚就一直和你在一起。”
“哦!”
莫不是府中其他下人,可吴府自老爷夫人去世后,吴白边只留了两个人,算上我和小淮总共是五个。
“哎呀!”
“怎么了夫人?”
“走神了,盐加多了。”
我将菜和酒端到桌上。
“小淮,去叫下公子。”
“好”
我为他倒酒。“夫君”
他接过酒杯又放下“我不喝酒,以后不必备了。”
“好……好的”
“有盘菜,咸了。”
吴白夹起菜就往嘴里送。我心想他是……没有味觉吗?
我看着他居然把那盘菜吃完了?
他出门时回头对我说:“以后少放点盐。”
“好……好”
次日,小淮不在家。
我只好自己去山上摘些蘑菇野菜什么的……
山离这不远,走几步也便到了。看这些蘑菇长的这么大,上次採蘑菇还是在十岁那年与阿姐一起。
我看那山崖边长了很大一个蘑菇,我前去摘……
可是我摘不到,我试着在摘。可突然脚下一滑!
我以为会掉下去,闭上眼。
睁开眼时看到一个长的俊俏的书生拉住了我。
“没事吧?”
“没事的。”我尴尬的摸摸头发。
那书生穿的朴素,可腰间那条腰带却与阿父带的一样。
(好吧,他救了我,我给他煮点吃的吧)
“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报答你?”
“好啊!”
这书生怎么还带一锅,本来想着客气一下的。
我在煮着蘑菇野菜汤,那书生盯着我看了好久。
我突然一抬头正好与他对视。(他是害羞的回避我)
那书生开口说道:“我姓东方单字一个尚,不知姑娘叫什么?”
哪有人这么直接的问姑娘的名字的?
我把吃的递给他回道:“尝尝”
“我叫柳云秀,叫我云秀就行了。”
那书生放下吃的看着我说:“柳云秀?你可是河东柳氏柳河东的女儿?”
我有些懵“是啊!”
“正好我要去拜见他。我们可以一起。”
我缓缓将头低下(我还是柳家的女儿吗?)
那书生可是看出我的心事。
“云秀!有心事吗?”
我点点头道:“我虽是柳家之女可阿父阿母从不待见我,我一直生活在伯父家中,外人说我是个扫把星,阿父为了攀高枝还将我嫁出去了,我不就是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人吗!”
说着我的眼角有了些泪,那书生竟然给我擦了擦!
我与他也不熟啊。
他收回手说道:“不打紧,此次我与你一起。再怎么说你也是柳家的女儿,我送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我与东方尚才刚认识,可他知道柳家?莫非是阿父的故人?
……
说来也是,他……把我带到了柳家门口!
“喂!我家不是这”
“不是这!你不是柳河东之女吗?这么大两个柳家。”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他:“我……我,已经,已经,嫁人了。”
东方尚听到后显得似震不震的“嫁人了?你才十六吧?”
我点头示意【是的】。
这天也晚了,再不回去怕是吴公子又要骂我了。唉!
好在那东方尚人品还行。
“明个别忘了与我一起去柳家。”
柳家“好”
我无奈的把门关上,老管家跑来对我说:“夫人,公子请你去书房一趟。”
“好。”我估计又要数落我,不打我就行了。那一巴掌现在还疼呢。
我进去书房,吴白瞪了我一眼说:“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低声下气的说道:“去採,採了些蘑菇野菜。话说公子之前不是从不关心我去哪吗?怎么今日……”
“行了,这不是怕你出什么事,到时候官府的人又来烦我。”
我点头,正离开之时他又说道:“身上一股男人味,这野菜蘑菇还真特别。”
我闻了闻“没有啊!”
“今天是遇到一个白面书生,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到底是白面书生,还是花花书生。行了,早睡吧。”
我回到房间不假思索。
“他怎么知道我遇到东方尚?……嗯不管了……睡了。”
早上醒来感觉身上压着什么,被子?
我记得昨晚我没盖被子睡的,莫非是小淮盖的?
正好小淮来。“小淮昨晚是你帮我盖被子的吗?”
“不是,怎么了夫人?”
“没事,兴许是晚上太冷忘记自己盖了。”
将早点给公子送去,那吴白也真是整天拿着书,书房门都没怎么,出来。
我坐下动筷只听见他叹了口气。
“柳河东就是这么教自己的女儿的?见了自己丈夫都不问候一下。”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夫君……早。”
“晚上记得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我心头一震“是他盖的!之前还骂我扫把星呢。”
“好”
收拾完后也该去找东方公子了。
我推开门,门外站着身穿一袭白衣的……东方尚。
“我正去寻你呢。”
“走”
马车上我实在好奇他与柳家的关系。于是我便开口问道:“东方公子与柳家是何关系?”
我问完后他突然凑近“想知道?”
我点头示意。
“东方家是隐居家族,不过百年前东方家可是人才济济,光是状元进士及第就有好几个,更别说是宰相。与你柳家是交情说不太清,不过说是你柳家在朝堂之上为东方家解围过。”
与东方尚一起进了柳府,说这柳府我也没来过几次。
“阿云!”
我回头看看“阿兄!”
“那我先去找柳家主了。”
“好”
阿兄走来摸了摸我的头大量下“阿云长高了”
“是嘛!”
走!阿兄一把拉着我不知去往何处。
……
看!竟是桂花。说来也是,我已经忘记上一次看见是什么时候了。
“阿姐没来吗?”
阿兄低头问道:“阿……姐?”
“是,柳云柳吗?”
我点点头。
“她……有事”
可阿兄为什么的回答那么敷衍。
“云秀姑娘,走了”
好!
告别阿兄与东方尚一起出门。
刚到门外便听见有人大喊“让开,让开。”
只见一人骑马走过,我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好像看了我一眼。
“东方公子,这绿袍长冠的是谁啊?”
“这你都不认识,那绿袍长冠腰间佩长剑的名唤徐如林,别看他是个武将,可他十五岁便进士及第,他带的林字营从未打过败仗。”
……
东方尚将我送了回去。
可这刚一关门,转身便看到吴白站在后面。
“吴公子,怎么晚了还未睡?”
“这么晚回来,你每天很闲啊,柳云秀,吴家不养闲人。洗衣做饭的事你不用干了。”
“你要赶我走!”
他挥手示意我去书房。
“眼睛怎么红了?”
“没红。”
“作为大家闺秀读书写字,四书五经会吧?”
我点头。
“我给你在学堂找了个先生的工作,明日便去吧!”
此话一出我安心了揉揉眼。
“好。”
“给我倒杯茶。”
我倒茶时看到了他在看“孙子兵法”
“徐如林”
他接过茶“认识啊?”
“哦!今天看到了,他是不是很厉害啊?”
“当然,三年前衡水一役。林字营徐如林带仅剩的三百人战胜追兵三万,所以千里平戎策,万里定江山说的就是他。”
……
回到房中,小淮为我宽衣解带时问道“最近不见夫人在府中?”
说起来把小淮给忘了。
“最近有些事,不过有一件好事要与你说说。”
“什么?”
“我明日要去学堂教书,正好你与我一起。”
“教书?不是男子才干的事吗?”
“教书育人分什么男子女子。”
“那明日我与夫人一同前去。”
嗯好。
……
起床,洁面……
戴支簪。
“夫人该走了。”
来了!
马车上,我时不时的向外看心中有些紧张。
小淮凑过来说道“夫人不必如此紧张,这白玉学堂是临安最好的学堂。”
“我怕……教不好。”
“以夫人的才实不必担心的。”
那我试试……
临安听雨楔子(—)完
作者有话说:第一部将不同人物的第一视角来交代故事,所以每个故事都有设定上的漏洞。吴白,柳云秀,柳云柳,柳云白,东方尚,刘珲,徐如林等人的视角来交代第一部分的故事,第二部则用正常的视角来诉说交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