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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逃避 未亡,换种 ...
奉节年间,位列五堂之首的中堂秦氏为扩大自己的势力,对其周边的仙阁进行收缴打压,此行为使得各仙门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强者为尊,在越来越多的仙阁被收缴覆灭后,其余四堂的堂主位置也摇摇欲坠,正所谓杀鸡儆猴,终于在秦氏火烧孟津塘之后,各仙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说西塘何氏梦津塘在除寝室外的四大家族中不算最强的,战力比不上北堂沈氏,财力比不上东堂周氏,防御力比不上南堂年氏,但是在乎幻术和医药制毒方面却是顶尖,尽管可以利用梦津塘的水利条件通过使敌人身处幻境中,但有一致命缺点—“怕火”—,而且秦氏恰恰利用了这一点,有秦氏堂主秦时风的嫡长子秦硕与其嫡长女秦砚带领秦氏门生使用火攻,而梦津塘也毁在了这一夜,仅存的逃出去的弟子除了大师姐何以安与嫡长子何初晨外,便只有十来名修为尚在金丹初期的门生弟子,虽然最后秦氏他们也因为何氏的毒损失了1/3的兵力,即使如此,却仍不及何氏差点满门皆灭的局势险峻,待后来个仙阁暗中建军,组织起义,而这场起义的名号又由“绝鸢”“诛秦”而得,但是起义进行的却并不顺利“有很多人始于起点,确未曾走到终点,”在修仙界中有这样一个人,据说她修魔道,叛师门,杀害了师姐的大哥,又害了自己曾经同门的师妹,伤了自己的弟弟,使得她的女儿在幼时便没了母亲,当然一般像这种“恶人”结局也不会怎么样,最终死于弟弟的剑鞘之下,虽然人已“亡”,但民间流传的流言蜚语还是极具影响力;听说她抓幼童、练邪功、制毒药,无恶不作,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绝不太平,她的存在,无疑是活在修仙界的一颗毒瘤,此人还有一个名号“鬼姬何以安”,之所以称她为鬼姬,正是因为她手上的那只折扇,名百邪,可净化灵体,也可控唤万魂,百邪置空,咒术所现,地面升起数个阵法,阵法所步及之处,所有亡命之人皆魂体抽身,化为一缕缕烟魂,听取号令,攀上所指控的敌人,吸其精气,最后经过净化,魂归大地,就是这样一项能力,使人羡慕却又遭人忌惮,可偏偏这样的人,在绝鸢之战中,一人可抵百人,大战结束,重建家族,凭借过人的胆识,是的家族重回巅峰,在众仙门中有一席之地,即使曾经如此辉煌,也架不住背后有人挑唆陷害,清者能自清,但浑者却无法自白,能堵住一个人的嘴,却架不住千万人的口舌,不管是对是错,最终还是会被那些污言秽语所埋没
奉节十五年
灵镇—
“唉,听说没?”
“听说啥?”
“就是住在月苍山上的鬼姬死了”
“啊!?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几月前,不知怎的,那鬼姬向五堂下了战书,就在前几个月,五堂堂主打头阵,带领其门下的大小仙阁攻上了月苍山,那鬼姬还是西堂的何堂主亲自杀的,据说是一剑将那鬼姬挑下了山崖”
“这就完了”
“不然你想怎样?”
“他们就不怕那鬼姬没死成,返回报复”
“那不可能,那鬼姬落下悬崖后,四堂联手布下了锁魂阵,事后,北西二堂堂主还亲自下到悬崖去找连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说到这儿,那名中年男子似是有些惋惜的开口“那鬼姬好像是叫什么何以安吧?据说绝鸢之战立下赫赫战功,年少成名,在五堂才女中排名第三,是西堂的上一任堂主,仪表堂堂,行事果断,怎么偏偏就碰了那巫术,修了魔,走上了不正道呢”
“不过这小何堂主也狠心,自己亲姐姐也能下得去手,还真是大义灭亲”
另一位跟着一起嚼舌根的另一位跟着一起嚼舌根的汉丁想了两秒“谁说不是呢?好好一姑娘,就这么可惜了”
镇里的百姓七嘴八舌的谈论打趣着,当然也不止他们,鬼姬何以安身亡的消息,可便是传遍了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应和着这些话语的,便是满城的烟火鞭炮声,仙修庆贺,百姓欢呼。
却偏偏有那么几个人由始至终沉默着。
直到想起了噼里啪啦的烟火鞭炮声,他们在庆祝,庆祝一个“邪恶之士”的死,烟火声越来越响,响到覆盖了他们对何以安从前种种“罪行”的声讨,这期间也是有人参与讨论的,但也有不少人选择旁观,可能是不明真相,也可能是没有那个闲心……
看着他们激烈的争论,听着他们的声音逐渐被烟火声覆盖。女子喝进杯中最后一点茶,放下茶杯,留下碎银,走出茶馆,暴露在阳光下,才彻底看清她的身影
女子将斗笠戴在头上,轻轻向下压了压,附着在斗笠上的轻纱刚好遮住女子的面容。她也不想这么做,但她不确定这个小镇里会不会有五堂的侦察兵搜寻她的踪迹,因为她的演的假死过于简单,很难让人相信,更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认出她来,但听了刚刚这里百姓的对话,她有一个大概的猜忌,这里过于偏僻,传到这儿的只有她的名字和号,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但还是要时刻警惕防备,尽可能多的了解现在的情况,还要在不被认出的前提下。她并没有过多停留,带好斗笠,朝着灵山的方向走去……
元阳二十二年——
灵山—(夜)
一户中年夫妇推着装满蔬菜的车在山上行驶着,可能是迫于车上农货繁重,行动起来不是很快,他们一边推着车朝镇子的方向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打破了这和谐画面,妇女往男人边上靠了靠,似是被刚刚这阵风吓着了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怎么回事啊?夜半三更的,怎么突然就刮风了?怪吓人的”,男人虽然嘴上安慰着,但看样子也被吓得不轻“怕什么…不就是阵风嘛!能把你吓成这样”,妇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跟男人斗起了嘴
“说的好像你不害怕似的,你听听你刚刚说话的声音都颤着了”
“那也比你强,不就晚上刮阵风吗?看你吓的都发抖了”
“你但凡走快点,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晚了还没到家”
听男人这么说,妇女的语气明显不悦
“你还好意思说,本来下午可以托别人帮忙将菜运回去的,要不是你为了节省那几块铜板的路费我们至于这么晚还不到吗?你还怪上我了”
她说的有理,男人背过身去,两人僵持了一阵,过了一会儿,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想在辩论一下,刚转过身,就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洒在脸上,他呆愣住,因为他的妻子此时嘴被捂住,脖子上多了一道鲜艳而深的痕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在被放开的一瞬间用嘶哑微小的声音对他说“跑…”,随即便倒了下去,男人正欲转身逃走,突然前胸一凉,胸口被一只利爪迅速穿过,又迅速抽离,男人重心不稳,就这样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再见到两人的尸体已是在他们的葬礼上,有人惋惜,有人哭泣,有人哀愁。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波动,被当地的村民直接报上了西堂。
而西堂侦刑司内,一行人忙的焦头烂额“这已经是本月第二回了”一名着赤提色为底,柘黄为饰印有羽鸽纹样服饰的男人坐在次位上,看着禀报上来的案子,有些头疼
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道“堂主不必过于着急,此事已有年小姐和沈夫人代理,她们二人办事,您务必放心”
何初晨“何大人,我倒不是担心她们办不了,主要是此灵过于凶狠,之前派出多支小队,都没法驱灵镇压,而且周围还居有百姓,怕是有些棘手”
何锦“堂主不必担心,我们近日已对这类百姓进行疏散,大可放心”
何初晨“那便好,近日有劳你们了”言罢起身示礼,以示告辞
何锦回了一礼“堂主言重了,作为西堂门下的仙阁,保护周遭百姓,本就是我们的职务,百姓若有难,我们定然义不容辞前去营救”
次日,年臻与沈之初非自愿带着自己族中三名小辈前往灵山调查处理此事。
三名小辈美其名曰:想要成长,多参与实践,多锻炼。
他们先是去找灵镇的村民了解事情原委,以防万一,买了朱砂和符纸,画了不少镇灵符,随后就朝灵山走去。
灵山上—
一行五人,尽可能的以较快的速度朝案发地赶去,不然等太阳落山就麻烦了,小辈们似乎是感受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也没有像在山下时那么活跃了,老老实实跟在沈之初两人身后,时不时问两句和事件有关的问题,两人也会耐心给他们解答
“年姑姑,这只灵为何与我们平常见的伤人手法不同,如此残暴”何元韵
“不清楚,这种伤人手法我也很少见,但根据目前我们具备的信息,初步判断,这是一只恶灵”年臻
“灵分'凶.怨.恶.戾'四个阶级,凶灵是最低等的,最多只能捣捣乱吓唬吓唬人;而怨灵灵如其名,都是因为此前怨气过重或是有未洗尽的冤屈而成可伤人,杀不了;而剩下两个就不一样了,有些恶灵的阴气过重在面对一些散修时,甚至可以瞬杀对方;戾就不得了了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甚至可以不近身就将对方的灵力原神噬空”沈寂寥跟人科普四种阶级的灵具有的特性,等他说完,感觉周围的空气极其安静,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个人用极其各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沈之初和年臻看自己的眼神满是欣赏和赞许;何元韵和沈清澜看自己眼里都是:你可真厉害~先生上课点你背书的时候都没见你背这么流利。
沈之初就看着几个孩子用眼神无障碍交流,没忍住笑了出来,成功将几个孩子的关注点拨到了自己身上,笑着还不忘拍了下沈寂寥
……
沈寂寥被拍的懵了一瞬,刚想抬头看看他娘又想干什么?就听到他娘用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边笑边说
“哈哈,阿寥,你可以啊,没看出来,记性不错,在余云学的还挺认真,本来想着送你去应付走个过场,结果你还真学到东西了,比我当年强多了,是吧?小臻”
“哈哈…是吧”年臻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附和
沈寂寥面对自己的亲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尴尬陪笑
另外两个小辈也是无措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这和我印象中的沈姑姑好像不太一样?”
一旁的沈清澜倒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是早有预判,但脸上僵硬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听着她这一番言论,年臻无奈的直扶额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他可能会这么说,但真到这时候还真是没有一点心理防备-_-||”年臻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另一边——
灵山的事发地—
何以安手拿骨链画成的骨刃我恶灵缠斗着,一边打斗一边寻找破绽,过了几招后
“看到了”何以安定睛一看,捕捉到了恶灵出招的间隙和规律
就这一瞬的事,何以安收起骨剑,手心聚集出黑白相交的灵力,凌空迅速画出定灵符,两指向前一推,符印马上朝恶灵盖过去,恶灵要躲,却躲不掉,心一横,化作一团黑气,朝着符印撞了过去,但他低估了这符印的威力,刚碰到,马上就被定住,何以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一抬,地面升起一块阴阳两面的镇灵阵,看着在法阵内苦苦挣扎的恶灵,何以安带着怒气嘲讽的语气开口
“做了那么多坏事,害死了这么多人,早该偿命了,做人也好,做灵也罢,低调点,莫要张扬,不然——我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魂怎么散的,都不知道”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只恶灵已经彻底被黑白相交的魔气包围,何以安将那只聚有魔气的手一握
“啊——!”恶灵瞬间被吞噬,留下的只有响穿灵山的凄厉的惨叫声和镇灵阵留下的痕迹
剩下的沈之初和年臻也听到了这声音,相视一眼,朝声音的发源地赶去
也正是因为这声惨叫,让沈之初和年臻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无暇顾及其他,即刻运转灵力用最快的速度朝事发地奔去。
等到了事发地,除了一地残骸,没有任何人的痕迹,刚踏进这处领地,两人就立马察觉到不对,但这种不对,并不是坏处,而是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强大而熟悉的灵力的气息,两人默契的同时转头,对视的那一刻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的表情
“小臻....”沈之初试探的叫了一声年臻
“你也感受到了,对吧”年臻似是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在她前面回答
“嗯…是她吗?”沈之初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的说,像是在确认
……
这次年臻没有回答她,只是和她一起定定的站在那,久久不能回神。最终是匆匆赶来的小辈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阿娘!”
“阿娘!”
“姑姑!”
听到几位小朋友的喊声,两人才稍稍回神,年臻率先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小孩,突然就想逗逗他们,饶有趣味的对他们说
“你们怎么才来?我们都解决完了”
几名小朋友满脸错愕,连平时最为稳重的沈清澜都没管理好表情,一脸不可置信。
何元韵最先从震惊反应过来,但好歹自己有一半是在年臻的陪伴下长大,对自己这个师姑的性格还是了解一些的
“年姑姑,您就别逗我们了,那可是恶灵你们就是联手,也不可能打那么快”何元韵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又无奈的回答年臻。转头朝另外两个人看去,刚好他们两个也看过来,三人相视而叹,现在应该都是同一个想法:我们就不应该跟着她们出来
……
沈之初又朝周围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几只鸦雀在空林之中徘徊穿梭,如果不是这一片有打斗的痕迹,根本不会想到刚刚有人来过,并且干掉了一只恶灵。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下山,找个客栈歇脚,恶灵的是明天再好好调查”沈之初
“好”几人应声道
山下客栈—
“只有两间房了吗?”年臻
“这位客官,实属抱歉,只有两间房了”客栈小二
“正午时,不是还有房间吗?这才半日多,怎就只剩两间了?”年臻
“就在傍晚,一行身着品月色服饰的人定下了十几间房”客栈小二
听他这么说,年臻朝沈之初看了一眼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沈之初抢先一步道
“除了月品色的衣着服饰,可还有其他有特征?”
“有!有!那些人的衣服上都印着鹰,好像是哪个大家族的人”客栈小二的语气明显激动
“是中堂现任齐氏的人”沈之初
“月品色,鹰…嗯,没错了”年臻
“呃…二位,房还要吗?”客房小二看着两人交谈,不好插嘴,好不容易找到间隙,赶紧问
“当然要,这是房费”说罢,年臻往柜台上放了一个囊袋
小二打开囊袋,是一些银两,小二收了囊袋,走到楼梯旁,对年臻几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几位客官请上二楼”
边上楼年臻边对几位小朋友说
“我和之初一间,你们三个一间,可能要麻烦你们挤一挤了”
“我没问题”何元韵
“你们意向如何?”沈之初对着沈清澜和沈寂寥问
沈清澜/沈寂寥“我们没意见”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确是:我们能有什么意见?不挤一下难道睡外面吗?
睡之前年臻还不忘睡之前眼针还不忘跟小辈们告诫几句“我们就在你们隔壁若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及时找我们,不可自己擅自行动”
这倒不是年臻瞎担心,灵山这一带最近确实不太平,多防范些就好
“我们明白,师叔,阿娘,你们也早些休息”沈清澜言罢朝二人行了一礼
“嗯,知道你最懂事,帮忙看好他们俩”年臻慈祥的对沈清澜笑笑,便回了房间,沈清澜也退回了房间
房间内——
“跟她们交代完了?”沈之初坐在榻前看着进来的年臻道
“嗯,还没睡吗?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年臻将门锁好转过身就看到穿戴整齐坐在榻前的沈之初,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样子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锁上门,随手设下一道结界
沈之初看向她,两人的目光一上一下交叠对视着“今天的事……你睡得着吗?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
年臻一噎,果断道“没有”
“当真没有!?你明明很在乎,你寻她这么久,心里也清楚的!那……”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不可能,当初你我是亲眼看见的…”说到后面逐渐没了声音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沈之初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你真那么觉得吗?”
……
“…我倒希望是”言罢撤下结界,躺在床的一侧,翻了个身,背对沈之初,身形微顿,又道:“早些睡吧,真相早晚浮出水面的”
“但愿如此”沈之初灭了烛火,躺上了床
两人的对话止步于此,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这样,相顾无言,背身而眠
次日—
“我们来这边已经有些时日,带的银钱也有些不够了,得尽快了结这里的事”沈之初,一边对几人交代,一边清点剩余的银两
“我这里还有一些碎银,但也不够我们在这边过多停留”说完年臻掂了掂手里的钱袋,表情有些愁苦
也不怪她们花钱花的快,的确是这几天要办的事太多了,本来预计五日能办完的事,现在却呆了七日多,如果今天再不能了结此事,怕是连返程的经费都不够了
因为这事,两人这几天也没少发生争端
“唉” 一想到事还没办完,钱先要用完了,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又忽的同时看向对方,对视的那一秒,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年姑姑,沈姑姑,我们准备好了”何元韵从房间探出半身来对沈之初和年臻说道
“好,我们知道了!即刻出发”年臻朝她笑着说
沈之初也微笑着点头示意可以走了
这一态度的转变,让沈寂寥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前几天两人相处的气氛都很僵硬,紧张怎么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_-||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听前辈们的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临近傍晚—
几人停在一处荆棘林前,陷入了沉思
……
沈之初拿着买的地图,左右看了看疑惑出声“不对呀?就是这里啊,这上面指的明明是一片桃花林怎么会是荆棘”
“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年臻在一旁将头探了出来,看了眼沈之初,又看了看地图
“不可能,就是这么走的”沈之初
“怎么不可能?你看刚刚这里,我们是绕过去的”年臻
“那也不会错,绕过来之后,还是这一段路”沈之初
两人就这么一言一语的开始讨论起来,趁他们讨论的功夫,三名小辈慢慢向一旁退去,边走还不忘吐槽几句
“我就说不靠谱,跟着我阿娘这个路痴走,早晚得走迷路”沈清澜
“年姑姑不也是,一路上竟和沈姑姑聊话了,都没怎么看路”何元韵
“行了,你俩小声点,别一会被听到了”沈寂寥轻声提醒两人
可她们哪知道,沈之初和年臻两人已经看她们有一会儿了,年臻终于还是没沉住气,开口询问“你们准备去哪”
听到这声音,三人转头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一转过来就跟两人来了个对望,两人就这样盯着她们
“呃……我们…嗯…这个…”何元韵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这只屋半天愣是没个说法
这时,沈清澜突然抢前开口“我们…在找破绽,对,破绽!”
听了她这不靠谱的回答,何元韵和沈寂寥都掩面扶额,似不愿再听下去了,而年臻好像是来了兴趣,再次开口
“哦~破绽,什么破绽?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与其带着明显的戏弄意味,沈之初就看着不说话,好像是要看看他们该怎么编下去,就在这时沈寂寥无意间向旁边的石头瞥一眼,眼睛突然一定,急忙出声
“阿娘,师叔,快看!石头上有符纹”
“是吗?我看看”听到真有东西,沈之初走了过去,靠近一看,在石头的上面的确印有符纹,但是和寻常的符文印记又不一样,于是便向一旁观察的年臻喊话道
“小臻!这符文有些怪,你来看看”
闻言,年真朝这边走了过来,语气有些戏味“什么符文能怪到你看不懂?”
但当她走近,看到了那符文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这东西……有些怪”
听她这么说,沈之初乐了“怎么?你好歹于我为同一阶求学者,不会也看不懂吧”
“不算看不懂,只是通理来说,这应当是驱灵符,可现在这幅是反着画的,既是反着画,作用也是相反”
听完她的话,沈之初也收起了刚刚嘻嘻哈哈的样子,神情有些严肃,两人同时抬眼看向了对方,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你是说,符咒被改了”
“不错”
“那驱灵反过来,就是…”沈之初已经没法再接着想下去了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没错,就是招灵”言罢,年臻站了起来,看着那石头上的符咒,拔出配剑了。
见她拔剑,沈之初赶紧拦住
“哎…哎!?小臻,这是干嘛?!”
年臻略带疑惑的看向她
“不干嘛,劈了这石头,我倒要看看这有什么鬼”
“等等,等等,别那么心急,你既知道有鬼,就不该这么冲动”
两人在这边讨论的激烈,而另一旁的三名小辈却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阿姐,你说她们还要争多久?”沈清澜
“不知”沈寂寥摇摇头
“哈~…真搞不懂当初我们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缠着跟过来”何元韵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一旁的树上,忽然一凝神,拔出剑,挑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一旁的树丛丢了过去
“谁在那!”
沈清澜和沈寂寥见状也将手搭在剑柄上,做出防备姿态,只见那树丛悉悉索索的响了几声后,从里面飞出几只小鸟,几人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沈清澜收回即将拔出的剑,朝何元韵说道“什么嘛?!就是几只鸟,瞧把你给吓的”说完就朝树丛走去
何元韵也疑惑,心里想着 刚刚明明感受到了灵力波动,怎么现在没动静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朝沈清澜的方向大喝一声“等等!别靠近那树丛” 没错,她刚刚想到的就是,对手也察觉到了如果运转灵力了就会被察觉,所以才会没动静了
而沈清澜这边 ,在更靠近那树丛就听到何元韵叫她,刚要扭头回应,树丛里就伸出一只手,朝她撒了一把药粉,随后又是一掌被打退了几步,沈寂寥眼疾手快将人拉了回,何元韵则是抽出剑,与那人打了起来
两人一招一式看起来不分上下,但何元韵明显感觉自己被压制,一边找破绽,一边想“这人剑法犀利,像是受专人指导,但是衣着普通,又不像大户人家的孩子”
见何元韵分神,那名头戴笠帽的少年,一把挑飞了她的剑,何元韵也因重心不稳向后摔去,一抬头就看到一柄锋利的剑指着自己,那人还想再补一刀,挥剑就要劈下去,何元韵似是知道自己挡不下来,只能紧闭双眼,迎接死亡,可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再睁开眼,只见一只红缨银杆的长枪斜立在面前,为自己挡下了一剑,她当即欣喜的看向了沈之初的方向
沈寂寥刚安顿好沈清澜就看到何元韵有危险,本来急的不行,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少年眼见自己不敌,转身就想跑,可不出两步就被沈寂寥摁倒在地上
“别动!你现在哪也别想去”
少年见挣扎不开,只得作罢,任由沈寂寥将他绑起来,另一旁,年臻和沈之初给两人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无大碍,就放心了
走到沈寂寥旁边,年臻拍拍她的肩,示意她放心,没什么大事,沈寂寥转身行了一礼,年臻又问
“你可问出了什么?”
沈寂寥摇摇头“问什么都不肯说”
说完往旁边站了站,让她们看清少年的全貌,少年的斗笠已经被摘了下来,并不是非常的俊俏,但五官挺立,闭着眼,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年臻想了一下说“给他解绑吧”说完就要去解绳子
几人都有点惊讶,那少年也睁开眼睛看着她,何元韵最先反应过来,赶忙阻止
“等等,年姑姑,现在给他解绑,万一他起来了又攻击我们怎么办?此人身手不一般!”
“呵…”
一声轻呵将几人的注意力重新又拉到了少年的身上,何元韵最先不愿意了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出手伤人,问你话也不说,现在我师叔要给你解绑,你倒是不愿意了”
作势就要上前,结果却被年臻按住了肩膀,年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朝她摇摇头,她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得不情愿的回了一句“是…我明白”
沈之初虽不知道年臻要干嘛,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那少年的绳子,将他扶了起来,尽可能将语气放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沉默了一下才回答
“竹风”
“好名字”
“你为何要无故伤人?”
竹风摇摇头,义愤填膺道“祸端源于你们,是你们先要毁了灵界,对你们动手,也是逼不得已,不然…不然谁会像个傻子一样冲出去”
……
“…灵界是那个石头上的符印吗?”沈之初
“嗯…”竹风
“看来我们差点闯了大祸…”沈之初
“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闯进了两人的对话,年臻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急切
少年看她一眼,才回答
“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可这一次,那少年只是摇摇头,没有做出回应,年臻有些急,一只手搭在了竹风的肩膀上,竹风向后退了几步,年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向他道了声歉
那少年沉下声音又说“你们问了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次语气带上些警惕,与年臻她们保持了几步的距离
沈之初还想解释什么,沈寂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娘,清澜的状态不太对”
听到这,沈之初赶紧上前探脉,但脸色不太好,转头又对逐鹰说
“你刚刚对她撒了什么?!”
“自制的药粉,带了点毒”
“如何解毒”
“这毒解不了”
“你说什么?!什么解不了”沈之初还没说什么,何元韵先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
“冷静点,会有办法的”沈寂寥拉上她的胳膊
竹风挣开何元韵,双手环胸,没好气道
“只是我解不了,但有一个人能解”
“别卖关子,快点说,谁能解!?”何元韵
“我师父”
……
“说了这么多,你师父到底是哪位?”何元韵将信将疑
“不便透露,到时你们自然会知道,带上她,跟我走就是了”说完,取下发簪,运转灵力将发展插入符文之中,打开灵界,一瞬间,眼前的荆棘林便幻化为桃花林
沈之初抱起沈清澜,几人跟着竹风朝桃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何元韵问个不停
就比如你师父到底是哪位?
他(她)是哪方仙师?
为何选择隐居在此?
……
一般回答她的答案都是: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一会儿你们自然会知道
而后方年臻沈之初的聊天则是
“真不知道何初晨那小子是怎么养小孩的?把元韵培养的这么莽撞”年臻忍不住吐槽何初晨的育儿经验
“好了,她们才十几岁,活泼一点很正常,不需要那么端庄,不然以后也没那么多时间,现在不玩,待到何时,你说是吧?”沈之初朝她笑笑
年臻耸耸肩,无所谓道“也是,等她以后接手了宗堂,就没那么清闲了”
……
“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竹木宅院,风格朴质清新,门很普通,就是普通的木头搭建,周围有一圈围栏围着
“请进吧”
推开门,面前树立的是一间双层的竹楼,前院较大,院子里种了不少知名和不知名的药草,很冷清,只有一名女孩在给药草浇水,年纪和几人相仿,都是十来岁
听到动静,转过身就和一群人面面相觑
“师兄,你回来了…她们是…”说完略带疑惑的指指年臻她们
随后疑问的话变成了质问,:“你怎么回事?师傅不是说了不要随便带人回来吗?”
“那姑娘中了淫毒,我解不了,只有师傅能解,所以…咳咳,你明白的”说到这,竹风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扭头又对沈之初一行人说
“这位是我的师妹,莺歌”
莺歌朝沈之初几人行了一礼,几人回礼后,沈之初预先开口
“不知莺歌姑娘可否快些告知你的师父,我女儿的气息现在很微弱,需要及时就医,多谢了”
“你们先随我进到屋内,我先替她检查一下,师兄,你去请师服到药坊来”
“嗯,好”竹风转身刚要走,又被莺歌叫住
“等等,师兄,要不你先解释一下,这位姑娘为何会中淫毒”语气不善
“呃…说来话长…说来话长,我先去请师父,师妹,你好生照料她们”说完就走
莺歌叹了一口气,朝沈之初她们说
“各位先随我来吧”
几人跟着莺歌到了屋内的一间房里,沈之初将沈清澜平放在床上,莺歌拿出一排银针,一根一根银扎在沈清澜的穴位上,最后一根针刚落下,沈清澜就吐出一口黑血
“清澜!莺歌姑娘,她这样是凶是吉”沈寂寥见自家妹妹这样,有些担心
“叫我莺歌就好,几位不必担心,这位小姐体内的毒素已经暂时抑制住,待我师父来了,便可协助解毒”
“今日多谢你了,莺…歌”沈寂寥说完,朝她笑笑
“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责任”说完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又道“话说,你们可以告诉我,这位小姐为何会慎重淫毒吗?而且毒素如此深沉,这放毒的人还真是下的死手”
沈寂寥刚要说话,一旁的何元韵却先开口“当然,今日……”
半柱香后—
“好,经过我了解了”说完朝沈之初行了一个大礼,沈之初赶紧将人扶起
“莺歌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今日的事,是我师兄多有冒犯,我替他在此给各位赔个不是,实在对不起了,害你们的同伴中了这么深的毒”
“你这说的哪里话?是我们多加冒犯才对若非我们莽撞,也不会发生这些事,谢你还来不及呢!总会谈怪?”
“是啊,莺歌,你先起来吧”沈寂寥
“对啊,快请起,你救了清澜,更何况毒又不是你放的,无需赔礼道歉”何元韵也连忙附和
这时,房间外传来竹风的声音
“师妹,师父来了”
莺歌肉眼可见的欣喜
“是我师父,她一定可以救这位小姐”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年臻突然开口问道 “你师父她名末为安,是吗?”
听年臻说完,其人都很震惊,而莺歌只是摇摇头“不知,大家都叫我师父安医师,真名无从得知”
何元韵开口问道:“你们不是从小跟着你们师傅修习吗?难道没有听过她的大名?或者没有问过”
莺歌又摇摇头,开口道:“师傅一直居于此山之上,从来无人探访,真名未曾听说,也不曾问,因为……”问了师父也不会说
“你们难道从来没有好奇过他的身份”何元韵
“未曾”莺歌
“为什么?”何元韵
“不管她是谁,都是我们的师父,在我们心里,她终如一人”
年臻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一道女声打断
“不知是哪位小友需要解毒”
听到这声音,年臻和沈之初都朝声源看去,看到那人的一瞬间,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而何以安看到几人也愣了片刻
五大家族:
秦氏:中堂上一任管理者,家族符文鹫,象征一统天下,仙府鸳坛,,前任五大家族之首
第二任兼现任管理者,齐氏,家族符文鹰,象征天空霸主,仙府云集殿
何氏:西堂现任管理者,家族符文羽鸽,安乐和平之意,仙府梦津潭
年氏:南堂现任管理者,家族符文雪,有纯净无瑕之兆,仙府寒酥城
沈氏:北堂现任管理者,家族符文梅花,有不惧生死之称,仙府疏影城
周氏:东堂现任管理者,家族符文蝴蝶兰,愚高贵优雅,仙府光伏宫
常氏:悸荆谷建设者,隐世仙门,家族符文山荷叶,有纯净、默默隐藏之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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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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