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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疗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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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毒品
我还是坚持完成了剩下的工作,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就停在这吧,你可以走了。”又来到了那家夜店,“您自己一个人可以吗?”东哲很担心的样子,“我没事,别瞎操心。”我走了进去,里面灯红酒绿,男男女女都聚在一起,我坐到了吧台前,“酒。”服务生早就认识我,熟练的端上来了好几杯不同的酒,摆在了我的面前。“谢了。”我一口饮尽,身上的疼痛好像缓和了。“好久不见,妍丽姐。”店里的小鲜肉围了上来,他们才不会真的关心任何人,他们只是关心我钱包里的钱罢了。“你们好,坐下吧,这轮我请了。”我挤出一丝假笑,招呼他们坐下。“谢谢妍丽姐。”看着他们为了钱卖命的样子,我的心情奇迹般的好了一些。一轮一轮的酒下肚,我终于有些醉了,我开在沙发背上,迷迷糊糊地傻笑。
“妍丽小姐。”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啊,大叔。”昨天晚上的猛男,“你脸上怎么了?””被人打了呗,明明是个烂货,还装纯。”啊,那双眼睛,就像毒品一样令人上瘾,要是这双眼睛能只看着我一人就好了。“大叔你叫什么?我是说本名。”我眯着眼睛拉他。“我吗,叫我仁宰就好。”他在我身边坐下,这时我才发现有一个男人正在我的酒杯里下药,他拿着那杯酒,倒在了地上。“滚。”“大叔,你为什么在这?”我越来越靠近他的身体。“上面的说贵客来了,让我招待一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大叔,你真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推荐你的姐姐都那么着迷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过去。他好像把我抱到了房间里,然后离开了,反正我醒来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这是在哪?”酒劲过了,深山的疼痛更明显了,“死了算了,妈的。”我照了照镜子,妈的真惨啊,这张惨白的脸。
“崔理事,您没事吧。”东哲带着止痛药和解酒汤急匆匆的跑进了我的办公室。“我没事,多谢。”我赶紧吃了两片止痛药,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今天您还要工,工作,吗?”东哲说的工作当然不是普通的工作。“东哲,你,喜欢我?”我凑上去,拉着他的领带,“不,我,我怎么敢!”他的脸红了一片,眼神躲闪,“骗人,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你了。”和男人打交道了这么多年,他们想要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除了那个大叔……“崔理事。”东哲惊慌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别怕,我就是提醒你,别喜欢我,会死的很惨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坐到了座位上,他一溜烟跑出去了。这次我负责的可是个大生意,老板手里的毒品,新出的彩色药丸,名字,名字就叫疗愈。之前我一直没有机会接触这种药品,这次终于拿到了。我拿着手里红色的药丸陷入了沉思,要不要吃一个试试,会上瘾吧。本来我是不打算吃的,可是就在今天的晚上,那个可恨的李尚植竟然又叫我去陪酒,但是没办法,我就是在吃这碗青春饭,不可能不去的。
“啊,全社长,您真是过奖了。”真是虚伪的笑容,这怎么会出现在我自己的脸上的?“我们书江理事真是漂亮啊,哈哈哈,我和叔叔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们在我小时候对我做了什么,我一身都不会忘记的,别说了!“我先出去一下。”我跑到了厕所,呕吐了起来,掏出口袋里的红色药丸,咽了下去。一下子就轻松了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好像是回去应酬了来着,全身赤裸裸的躺在沙发上,在我恢复了神志终于能移动手脚之后,那种由理智带来的强烈痛苦突然涌了上来。我慌忙披上衣服,冲上了车,“哈啊,哈啊,药,剩下的在哪!”我发疯似的把车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终于找到了拿包药,在吃一颗,就一颗,不然我真的会撑不下去。
就这样,日复一日,红色药丸的药效渐渐不够了,我能在吃了好多粒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冷静,那还有什么能让我忘记,□□。“喂?是大叔吗?今晚有时间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仁宰的声音,“有,马上来。”我们不会说地点,从来都是同一家酒店的同一间房间。“好久不见,大叔,在牙印消失之前见面的约定好像是不能遵守了呢。”我还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躺在那里,“妍丽小姐,你,”他刚开口,“叫我书江吧,崔书江。”我转过头看他,“你,你也吃,疗愈了吗?”真神奇,他怎么会看出来的,“你怎么能看出来的,大叔?”“大叔?”他平静的眼神突然带了一丝愤怒,“不要吃那种东西,书江啊,会死的!”他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大叔又知道什么,不吃我才会死。”我没理会他。他沉闷的坐在那里,沉默的吓人,“大叔,你忘了我是为什么叫你来的?脱吧。”我拉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拉过来。“今天算了,我不和嗑药的人上床。”哈?开什么玩笑,不过就是个卖身男。“什么啊,连大叔都看不起我了吗?你又知道什么!”我崩溃般的大叫起来,然后冲下床去拿我的药盒,“出去啊,不是不和嗑药的人上床吗?滚出去。”“给我,把那东西给我。”他一把把我的药丸全都拿走,冲下了下水道。“你干嘛!你疯了吗!”我不可置信,那可是价值好几百万韩元的药。“我不会骗你的,那东西真能害死人的。”他的脖子上青筋突出,好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大叔,那些要值多少钱你知道吗?”我抓着他的头发,强压怒火。“我可以给你。”哈,一个男娼现在也来用钱来羞辱我了?“你有钱的话为什么干这行?啊?”我不依不饶的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我有钱,至于为什么干这行,我不会说。”我因为体内药物缺失感到烦躁不堪,“喂,大叔,我给你个地址,你去帮我拿些回来。”我要翻找手提包,“不要。”妈的,他还真敢一直忤逆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客人让你干嘛你就去!没看到我现在快死了吗!妈的!”我开始抓自己的手臂,感觉身体里有虫子在爬,他不说话,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抓伤自己,“书江,不要吃那个,会生不如死的。”大叔的眼神,像是镇定剂一样,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大叔,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对?”我挣脱开他的手,恶狠狠的盯着他。“我不能说,但是请你相信我,这东西不能碰。”看着那双眼睛里多了些真诚,我放弃了,“我知道了,你走吧。”身上的瘙痒还在持续,胃里说不上来的恶心。“现在不恶心吗?”大叔问,“你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也……
“把手给我。”我刚伸过手,他就轻轻按压着手上一个特定的部分,好像是什么穴位。“好点了吗?”大叔低着头,认真的按压着。这个动作,总噶觉小时候有谁给我做过,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了上来,我好像想起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骏佑哥?”我低声嘟囔,没有意识到大叔突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大叔,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我反手拉住他的手,他眼神躲闪,“没听过,你认错了吧。”“果然是我认错了,怎么可能是他。”我恍惚地看向别处,“大叔你走吧,我没事了。”我把他赶了出去,他在除了放进门的那一瞬间,那幅神色自若的样子瞬间消失了,匆匆离开了。
骏佑哥……现在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