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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败 孟梓川重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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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城城主府
“报—”“禀将军,南门即将被破,请指示。”
“报—” “禀将军,东门即将被破,请指示。”
“报—”“禀将军,斥候发现大量叛军从东门迂回至北门。”
座上一人轻缀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来自南岭的香春,这可是贡品。”说罢,轻轻放下茶杯,拿着玉扇慢慢站起,开口道“通知李统领,咱们北撤,从地道走。”说罢抬脚离去。
哨兵奔至外院,朝天空发射信号。南门城楼,一白袍浴血之人抬头看向城主府的方向,转头大喊“鸣金,突围,北上!”
南阳府,李木子站在城楼之上,遥望数百里之外的凌城,像是想要看到什么,好一会儿,对右手边白衣说“去吧,别让凌南发现了,他是庆阳帅的人,所以让云们动作快点,孟梓川他聪明的紧。”
数百里外,一队人马不急不慢朝北行进。“禀将军,已至凌城北三十里了。”斥候恭恭敬敬站着。“嗯,过一会应该有云来吧,不可能没有阴天的。”
青年思考了一会又说“对了骨们准备好了吧?那李统领到哪了?!”那人又轻缀一口香春,缓缓说到。
“禀将军,骨们在地道各处准备就绪,李统领他…到达凌城南门了。”
“嗯?哈哈哈,看来我还是低估虎子了,凌城守卫余下了不少啊,那天长也去吧,咱们回帆城。”那人懒懒的说到,说罢便闭了眼,不知是在歇息还是在思索。
座位旁两人对了一下眼色,起身下车了。
“统领,将军让咱们和郑天长打配合。”斥候对李虎说,李虎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斥候非常有眼色的叫了杯茶。
李虎端起茶碗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之后,将茶碗放在桌上,并未开口说话。
过了半晌,李虎听到些稀碎动静,便开口说:“去准备吧”,斥候们便离帐吹哨去了。
“怎得如此之慢?为何梓川将军要我与你们打配合?我剩下的兵不多,打完了怎么办?老郑那边人有多少?”待黑衣出现,李虎便站起身来发牢骚,黑衣站立未动,轻轻瞟了一眼茶碗,又看向李虎:“李统领,郑统领带三千人在您东北方向埋伏,将军让您莫急,这场仗败要败的彻底”
黑衣人轻快的说完了,又看向李虎,李虎听得一惊,站立不动,转头看向黑衣,思索着开口,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李虎快步走到座椅旁,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下去,坐在椅子,上朝黑衣说:“俺没听懂,你细细说明什么叫败要败的彻底?”
黑衣又看了一眼李虎喝剩下的半碗茶,轻轻说道:“将军让您败,让您佯装打不过,然后黑卫和郑统领会劫杀追兵,之后迅速撤至帆城。”
李虎晃了晃脑袋,看向营帐门处,盯了好一会儿,又转头朝黑衣说:“何时行动?”“未时“说罢,黑衣悄然离去,李虎静静地看着帐门处。
凌城城主府地道入口 “将军,孟梓川定是从这里逃脱,李虎带兵冲破包围北向离去,估计是去帆城了。”斥候说。
凌南举起右手,将斥候打断,轻声问:“可知李虎兵有多少?”
“估计不过两千人。”说罢。
凌南转身慢慢踱步回正堂,对身边一白衣说:“将此事报于殿下,并派乐们进入暗道,通知暗卫召集人手劫杀孟梓川。”
说罢,便快步走出正门,向北城楼纵马而去。凌南正骑马奔驰,忽听南门哨响,他先是一惊,转而迅速调转马头,大喊:敌袭,调东西二门守军集结南门,驾!”
李虎冲进叛军营帐,逢人便砍,听到哨声大喊:“兄弟们,快杀。”
随后转身劈倒一人,又继续冲杀李虎,冲入营帐过深,叛军越集越多,李虎正要冲,一黑衣冲至身边,拉着李虎衣领上马后撤,边撤边说:“统领干的不错,郑统领那边也已经后撤,黑卫们也已经潜入凌城,您可以北上去寻将军了。”
李虎记不清自己砍倒了多少人,身后白袍还在滴血,到了营帐门前,李虎环顾一周,没有发现一个士兵。
他不解的问:“怎得只我一人回来了?”
黑衣笑了,轻轻留下一句:“大败,自然是全军覆没了。”
便转身纵马西去,李虎愣在原地,他呆呆的抬起头,一滴水打在他脸上,随后更多水滴从天上滚落,李虎仰面大哭,他分不清雨水多还是泪水多。
南城门 “将军,没有发现李虎尸体。”
凌南用手轻轻撩着前额乱发,开口道:“还有人呢?两千人的队伍发现三千个腰牌?李虎为什么敢回攻我们?因为他有帮手,咱们损失了将近五千人。看着咱们胜了,实则败了!”
说罢,将伞一扔,右手拉过袍子一甩,转身离去。
凌南坐在城主府正堂,轻轻喝茶。
“报—禀将军,乐们还没出来殿下让您驻守凌城。”
“嗯,知道了”凌南猜到殿下的想法,因为凌城很重要,不过很快会有人来接替他,因为还有更重要的盐城要他拿下。
凌南又轻轻缀了一口茶,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站起,转向白衣 “不对!派人进入暗道。”说罢将杯一摔,茶叶还是青绿色。
凌南带人进入暗道,不多时,拐过一个拐角便发现数十具尸体。
凌南气愤至极,怒目咬齿。“好好好,好一个孟梓川。”随即甩袍向入口走去“速速禀报殿下,臣请继续北上。”凌南对白衣凶狠的说。
白衣将头一点,转身离去,暗卫们将尸体收走埋葬。
“将军,暗卫已将暗道搜干净了,中有无数机关,暗卫死伤七人,出口在凌城北十二里处。”白衣向凌南说。凌南未睁眼,点点头,手中把玩着玉珠。
“将军,雨停了,玉发现了暗卫踪迹。”黑衣对孟梓川说。
孟梓川稍稍皱眉,低声问:“李虎,到哪了?”
“禀主子,李统领纵马已至盐城了。”白衣说道。
孟梓川微微昂首,对黑衣说:“让玉跟着,咱们继续走。”
说罢,正欲闭眼,又微微蹙了眉。冷声说:“不对劲,攻打凌城的叛军将领是谁?”
“禀将军,是原江西府备军指挥使凌南。”黑衣低头小声说。
但孟梓川却猛地站起,掀起车帘,望向车外。“停车!”孟梓川说。
周围黑位迅速集结,守卫在马车旁,孟梓川朝黑衣使个下车的眼色,便抬脚下车。
刚下车,孟梓川正要回头询问黑衣为何周围如此静谧,草丛中便射出一支锋利的箭,白衣转手拔剑大喊:“敌袭!”黑衣和白衣守卫在孟梓川面前,草丛中迅速钻出数十位黑衣流银刺客。
孟梓川举手抬剑,刺向一人,被那人灵活躲开,随后那人先将棱刺刺入一黑卫体内,又将剑刺向孟梓川,孟梓川举剑格挡,“当”一声,孟梓川被弹开。
白衣斩断一刺客臂膊后回身看向孟梓川,先吃一惊后转身向那人杀去,孟梓川手都被震麻了,先用左手挡住一刺客手刀后,右手反转剑身,近身到其身后划颈而过,先杀一人。便继续与那人杀去,白衣与孟梓川两人攻向那刺客一人,逼迫那人后撤。
孟梓川大喊一声:“黑衣”黑衣便抽剑回身刺入那刺客体内,再接一脚将尸体踹翻。
三人看向周围,黑卫们接连受伤,不得已,孟梓川大喊一声:“撤!”便拔脚欲奔,却从马车后方闪出三名刺客,杀向三人。白衣仓促间中剑负伤,黑衣怒吼一声,震开刺向孟梓川的剑,用身体承受另一刺客的剑。
孟梓川双眼血红,手上沾满了血,他幼儿时身体曾受重创,于是只能坐镇后方,不能上战场杀敌。最近几年,虽调养可习武,但终归抵不过自幼习武,身体强健之人。孟梓川扶起黑衣,黑衣却一把推开孟梓川,转身一剑掀翻两人,黑衣跪倒在地,回头看向孟梓川,笑着倒下了。
另一边,仅剩十余名黑卫,白衣扶起孟梓川,召集余下黑卫向北突围。白衣将孟梓川扶上马,又转身将棱刺刺入一人体内,用剑身往马屁股上一抽,马哀嚎一声,向北奔去。白衣望着孟梓川,像是没感受到没入体内的数把剑。最后一抹斜阳照着他跪地的身影,白衣倒下了,也带走了最后一缕光。
“废物,暗卫们不知轻重吗?谁跑都可以,单单跑他一个孟梓川。你们不知道先杀谁吗?黑卫杀尽了,目标却逃走了。”凌南对一黑衣怒吼。转身将茶水摔在地上,黑衣慢慢开口说:“将军,这…暗卫们已经朝着孟梓川刺剑了,却是总差一个身位,那些云挡住了,他们更多还是和黑卫对上了,这…”“闭嘴!殿下会听你们的说辞吗?云遮慕算殿下半个心腹了。岂是你等可以抱怨的!”凌南冷声说。哼的一声,转身坐在主位上,闭眼扶额,缓缓开口:“告诉殿下,就说暗卫们竭尽全力,那些云们阻碍了暗卫行动。这…”“哼,好大的胆子污蔑云遮慕啊!凌指挥使。”外堂缓缓步入一人,头戴斗笠,身着锦衣相迎华服,脚踏紫青流光履。凌南猛地站起,直勾勾盯着来人。
黑衣闪过一旁,屏气凝神。那人缓声笑道:“凌指挥使莫不是将凌城当做自己的了?连殿下的令也不听了?”
凌南强忍怒意,压制青筋,说:“我何时不听殿下的令了,倒是你,云言,你为何会在此?”名叫云言的男子步入堂内,坐在主位对面的位置上,慢慢为自己斟满了一杯茶,缓缓拿至嘴边,亲嘴轻轻放在桌上,转而说:“香春?这可是贡品。”说吧,又低头看向凌南面前破碎一地的瓷片和茶叶,眉头一抬,轻声说:“这么气?连香春也直扔地上了,脾气何时改改”说罢,瞟一眼林南,又站起身来,将茶水喝完。
凌南仍是站着面对云言,咬牙道:“要你管,回答我的问题!”云言又轻轻将茶杯放下,抬眼看了看凌南,将头转向堂外,高声说:“殿下派我来接管云遮慕人员及凌城。而你带着你的兵把盐城拿下来。”凌南先是一愣,听闻殿下让他打盐城,他又急匆匆叫道:“为何不打西城或直取帆城,那孟梓川……”“那孟梓川定然会召集重兵在西城和帆城一线等你,而你路上会有数不清的黑卫和骨、扇,而玉则会出现在你帐前!”云言冷声打断凌南。站起身来甩炮,走至堂门口,偏头说:“带着你休养了三日的兵出发吧!凌指挥使。盐城守备不过万余人,殿下说,你若是以五万人拿不下一盐城,就不用回去了。”说罢,便抬脚快步离去,凌南呆了好一会儿,缓缓坐回位置上面色极阴,过了半晌,黑衣便听凌南凶狠的说:“整军,攻打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