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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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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下着雨,白雾弥漫森林,潮湿的气息更让雾中弥漫水气。
月岚风被郁映蓝带着,穿过一间又一间的房间,又寻找着一本又一本的书。具有年代历史的书房空气中也净是书籍的纸张与笔墨的味道,却又随着历史而变为书籍独有的味道。
但这味道,却让月岚风犯困。
郁映蓝拿着手里的书随意翻看两眼,确定了,的确是这本。
深蓝色的封面,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腐化,郁映蓝把书递给月岚风。“你先自己看,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窗外滴滴嗒嗒,月岚风接过书,应了一声,任凭郁映蓝从身旁走了。
翻开书的第一页。
“那异世的降临者,每隔二百年会出现一次,它们如同雨滴一般降落,随意散落到达十国之中。
在前七任降临者的情况看,它们都是有六名人员,并且都是两名女孩四名男孩的配置,不知下一次“雨滴”们的降临是否还是一样?
不置可否,降临者的到来为十国的人民带来的是新生。它们推翻暴君,扶上新的一任君王,重带人民走出水深火热。
同样,两百年来,都会诞生出一名暴君,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它们会突然上位,或许上位后会是一名好君王,不过用不了多久都会原形毕露,暴君的本质慢慢展露出来。
这是改变不了的定律。
降临者们总是对着原生世界有着很大的执着,这一点是也总是相同的,但它们要想回到原生世界并不容易。须找到最先到来的降临者,它来到这世界时世界会赠予它一条蓝色雨滴的项链,这项链至关重要。
项链用于收集在帮新君王上位时获得的民心,当十位新君王上位后,民心若搜集足,连接异世的裂缝之们则会打开。
但在我查询到的质料中发现,一旦任何一国的人民对于自己国家新上任的不满意,那人民是有权将新君王同降临者们一同烧成灰烬。这是于第三任降临者中得出的结论。
六名降临者,对应着六种能力。分别是‘风初、冰圄、森语、水覆、复嫣、岐雾。’
或许出于公平而言,降临者们也有对抗群众的能力,但这改变不了如果人民对于君王不满可以把它们和君王一起杀死。
第一任降临者中的风初脾气相对而言非常暴躁,对于种种限制选择无视,把第二国的人民给灭了。却不知为何,待它们到达第三国时“风初”却不见了踪影?据说被一名同是异世的人给杀了?会是他的朋友还是其他人?
降临者们都是十一岁至十三岁的孩子,虽然年龄小,却发落的都十分漂亮。在记录中,第二任降临者的“水覆”与一名十九岁的人类相爱,在可以回到原生世界之际选择了留下来,应了“水覆”的称呼,那名十九岁的少年于水覆在一起后过的非常富裕怕,赚钱是她的天性?
我出生之时,真是降临者离去的那一天,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不过只需要知道那是真正发生的就够了。
以上都是我的前言,一下是我整理出来的关于第七人降临者的全部故事经历……”
“……看了这么久,居然只是碎碎念吗?”
月岚风独自一人念叨着。
月岚风又抬手用手指随意的翻了几页,实在有些无聊了就合上书,把它留着桌面上寂寞一本了。
月岚风瘫在椅子上,才发现。
“什么时候下的雨啊?这种天郁映蓝还出去干什么?”
——
磅礴的雨,通往村子的路一片泥泞,郁映蓝却只披了一件雨衣。
无论怎么样,项链都必须拿回来!
纤瘦的身躯在雨中行走的十分艰难,辫子在风中吹散打湿,却也无法停下来整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水芙婳等的人来了。打开门,门口的郁映蓝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水芙婳侧身让郁映蓝进来,却又调侃一句。“还以为你会放弃项链呢。这风雨天,这里寒屋陋室,委屈你咯。”
她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郁映蓝。“擦擦脸吧,冻的雪白。”
郁映蓝接过帕子,来到火炭边坐下。“说吧,你要什么要求才把项链还给我?先说好,你是第二任的降临者,我无法带你离开。”
水芙婳站在窗边的位置,望着外面的雨。轻抿一笑。
“我知道,我走不了了。从我被欺骗那一刻,选择留下来的那一刻,我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人了,只不过是不死不灭而已,有什么用?”
她回头望向郁映蓝。“幸苦你来这一趟啦,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只不过,想让你来带走“她”而已。”
水芙婳没有说明“她”是谁,转身走进房间里去了。
火炭声噼里啪啦,是点点火星在炸裂,分散出更多火星,然后彻底熄灭归于黑暗,等待下一轮的火星。
“哒、哒、哒。”脚步声在靠近,郁映蓝抬头望去。
水芙婳身后跟着走出一个人。
“呵,她……”。水芙婳拍拍那女孩的肩膀。“她是你们这一代的降临者,叫水若瓷,认识认识吧?”
水蓝色的长发,同天空一样的蓝眸,瓷白的皮肤白里透着红。
水芙婳拉着水若瓷来到火炭旁边一起坐下烤火,问郁映蓝“你寻到几位降临者了?不会现在都还是一个人吧?”
郁映蓝摇摇头。“不,昨天刚刚遇见一位。”
水芙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条水滴吊坠项链,递给郁映蓝。“哈,还你咯。”
郁映蓝接过项链,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带在了脖子上。
此后谁也不愿开口说话,倾听着雨的滴答,火星的噼啪。
大雨转为中雨,又转为小雨,后又停下。
该离开了。
水芙婳抬头望向外面,站起身打开门,望着外面的一切。
“啊……你们该走了啊……不然待会到家就天黑了。”
转身回头望向郁映蓝与水若瓷,又灿烂一笑。“时间不早了,快快启程吧!”
它们从火炭旁离开,走出屋子,又走出村子。
水若瓷回头望向水芙婳,一路小跑,又回到她身边。紧紧的抱住她,留下最后一句告别。
“再见了,姐姐……”
水芙没有说话,取下了自己的发簪,塞入了她的手中。
随后扭着她转过身子,示意她,该走了。
水芙婳推了她一把,她望向前面,郁映蓝还在等她。
踏出自己的脚步,离开了。
雨过天晴的落日晚霞伴随着她的离去,或许离别也不需要那么悲伤,但是但愿离别与归来能与朝霞相伴。
——
月岚风躺着床上,百般无聊。
他伴随着雨的滴答入睡,一觉睡醒,雨过天晴了,可他却只能一个人欣赏雨后的美景,着实是无聊了些。
月岚风抱着枕头来回在床上翻滚,一声声的叹气让人听着也烦躁。
“咔嚓”一声响。好像是外面的门打开了?
月岚风起身去查看。
抱着枕头的月岚风与水若瓷四目相对,两人眼睛眨呀眨,彰显着疑惑。
郁映蓝并没有为两人解释什么,同样的给水若瓷指了指她的房间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砰”的一声,郁映蓝的房间门已经被他自己关上,客厅里就剩下了水若瓷与月岚风。
月岚风大胆走向去,询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水若瓷。”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女孩的眼睛望着他。“你呢?”
月岚风一愣,连忙回到。
“我叫月岚风。你也是降临者吗?”
水若瓷点点头“我是降临者中的水覆,你是什么?”
月岚风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我的话,我还不知道诶?不过我们还是别站着聊了,去那边坐下吧。”
水若瓷还是点了点头,与月岚风去坐沙发去了。
坐着沙发上,月岚风把一半的脸埋在抱枕里,望着水若瓷问。
“怎么才知道自己是降临者中的什么呢?”
水若瓷伸出自己的手,看向月岚风。“我来教你吧,先伸出手。”
月岚风选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待会跟着我念。”
“好。”
水若瓷的嘴唇开合着,念着。
“塔中的薇格祈娅……”
月岚风学着。
“塔中的薇格祈娅……”
“我听于你的回答……”
“我听于你的回答……”
“避开祂的目光……”
“避开祂的目光……”
“回答我……”
“回答我……”
“光芒允于……”
“光芒允于……”
“的色彩。”
“的色彩。”
神神叨叨的咒语念完,水若瓷手中出现一团水蓝色的幽光。
“这样就可以暂时的显现了。我看看,你的,是什么?”
月岚风把右手更靠近水若瓷一些,好让她看清楚。
“风……初?”
月岚风疑惑道:“风初也就是风对吗?”
“是的。不过,还没有完。”
水若瓷掏出了水芙婳前面给予她的簪子。“像这样,念出这一句。
往予赐,赋本灵,塔中的你。”
水蓝的幽光有一半附和到了那簪子上,簪子周围立马浮荡这水汽。
“这是,什么情况?”月岚风好奇的盯着那变得有些奇怪了点簪子。
水若瓷为他细心解答。
“把自己的力量分出一半,附到自己的重要之物上,平时可以当做武器或工具使用,我用簪子的话,这么小的东西可能到时候只能用来当操控笔吧?不过要小心,一旦把附着上去了,可就更改不了了。”
月岚风微微思考。“看来得毕竟慎重了啊?”
水若瓷点点头。
水若瓷忽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只附着一半的力量是因为留一半的力量平时可以不用附着物也可以徒手使用能力,在这里不好示范,我们出去吧?”
月岚风听到可以出去看表演示范,直接就答应了。
它们来到离房子大概四百米的空地停下。夜幕以降临。水若瓷让月岚风离她远点,不然伤到他。
“听于薇格祈娅,破碎绫罗,艾琴音凌,摧毁这一切!”
以水若瓷为圆的中心,半径五十内的树木都被炸裂开的水所腐蚀。
消失就在一瞬间。
月岚风看着这一切,眼睛都瞪大了,要不是离得远,是不是他碰到这水就死翘翘了?
待渐渐水雾散去,已经能接着月色隐隐约约看的水若瓷的人影了。水雾水汽弥漫在水若瓷身旁,她就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月岚风。
月岚风呆住了。
时间仿佛定格住,月岚风看见。
水若瓷一步,一步,在水雾中穿行过。
月色中的朦胧,弥漫让人看不清的水雾,水若瓷的鞋子踏在地面时的声音,渐渐浮现出的人影。
水若瓷走到月岚风身边。
“怎么了?这招吓到你了?”
水若瓷悦耳的声音在水雾中回荡,惊的月岚风回过神来。
月岚风打了个哈哈。“没有至于吓到,只不过,居然能这么厉害?”
水若瓷轻抿一笑“哼,当然了,不过可惜水覆只是个半攻半辅的,倘若我要是‘冰圄’或‘岐雾’,我定能将‘攻’练到顶尖。”
水若瓷叹气一声,笑着摇了摇头。
“那。”月岚风试探的问问。“你知道风初是属于那一类的吗?”
水若瓷的回答让他很开心。“风初是‘攻’的哦。”
月岚风眼前一亮。“那那,他是怎么攻击的呢?”
水若瓷微微拿手撑着下巴了一会。
“这个嘛……嗯。所以的招式都是自己一点点的试探与用神明的名字关联起来的,我的也是这样。总得来说就是念着对应的神明的名字然后随便用自己拥有的力量来随便挥挥就行了。”
水若瓷双手一摊。
“那,我对应的是什么神明啊?”月岚风抱着抱枕,期待的望着水若瓷,就等着她说出名字后自己好也“玩”一番了。
水若瓷朱唇轻启。“特齐逆未。”
得到了神明的名字,月岚风欢快的跑远,准备试炼一番。
月岚风以跑远,水若瓷踏着月光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向这月岚风的方向走着。
“嘿嘿,让我也来玩玩吧!”说着,月岚风左手抱紧抱枕,右手向这前方挥先前方,学着水若瓷的样子喊了一句。
“听于薇格祈娅!为我掀起风岚吧,特齐逆未!”
向空中虚无挥去的手,却让空中凭空卷起的,手面前挥过的地方都被摧毁的的差不多,被折断的树,掀起的草地。
缓缓走来看到这一幕的水若瓷定住了,喃喃自语道。
“真是……像啊……”
风波平静后,月岚风跑向水若瓷。好奇的看着她。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你说话的嘴型啦!不过我不会唇语。”
水若瓷转身丢下一句。
“说你还真挺像样。”
就回去了,只留月岚风一人待在原地。
“什么嘛?挺像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月岚风摇摇头,好似把烦恼摇出去,只留下一句。
“那我也回去睡了吧。”
也离去了。
走到房子面前时,月岚风看到了二楼那的窗户有个人影,是郁映蓝?还是水若瓷?
在上楼准备去二楼看看时,碰到了举着台灯一同要上去的水若瓷。
月岚风先开口问了。“前面在上面的人不是你?”
水若瓷摇摇头。“当然不是,我之前就没有上去过。”
它们作伴一起上去也边聊着。
“那你要上去做什么啊?”
“前面我问郁映蓝藏书的地方在哪,他说在二楼的前面左边的那个房间,让我上来自己找。”
月岚风撑着下巴沉思了下。
“嗯,原来你们无聊都是去看书的吗?”
“停。”
水若瓷出声打断月岚风,应为到时候话题就越说越歪了。
“别问这些有的没的,我更想听你说说你上来干什么的。”
月岚风忽然“哦”了一声。
“我正要和你说的来着,我前面回来的时候看到二楼有个人影,想上来看看是你们中的谁。现在看来是郁映蓝,就正好问问他一些事情。”
月岚风说完最后一个字,真好走到了藏书的房间门前。
水若瓷推开房门,举着走在前面,月岚风索性也跟着进去看看了。
二楼并没有安灯,为了安全平时也不会点蜡烛,水若瓷带着唯一的“光”躲入一柜子一柜子的书中就不见,月岚风只能摸着黑乱走了。
终于,月岚风瞥见拐角处的另一边有些光亮和一个人影。
他以为是水若瓷,正想问她找到想要的书没有,转过来一看时却发现是郁映蓝站在窗边。
而光亮,也不过是窗外撒进来的月光罢了。
郁映蓝逆着光,面对着他。
“啊!是郁映蓝啊,我还以为是水若瓷呢。”
说着,月岚风向郁映蓝走去。
“是你前面在二楼的吗?你在干什么啊,郁映蓝。”
郁映蓝从前面开始就沉默的注视着月岚风,现在也是,一语不言。
月岚风见他不回答,就又问到。
“怎么了,郁映蓝?有什么事情吗?”
郁映蓝回头望着窗外,而外面却漆黑。
月光被揽入了云层里。
“你说,我们为何一定要离去。”
月岚风疑惑了。
“离去?你是说回到原来的世界的离去吗?”
郁映蓝没有回答他。
“我的父母早就死了,我回去的意义是什么?回到孤儿院吗?”
一时之间,月岚风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为到他了。
“我也并不知道我要回去做什么,我好像丢失了那些记忆,不过,郁映蓝。说什么我们也要回去,大不了,回去了,我去陪你。”
郁映蓝低垂着眼,注视手里的那本书。
“初逆十。”
一本枕边童话故事。
郁映蓝叹了一口气。
“算了,一切的顺其自然吧。”
郁映蓝转过身,看向月岚风。
“今晚,你陪我吧。”
月岚风微微一愣。
“啊?”
郁映蓝说完这一句就走了,月岚风也赶忙跟上去。
“诶,等等我啊!”
——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水若瓷从一旁的书架后面走出来了。
“为何要离去吗?”
水若瓷站在前面郁映蓝站过的位置,仰头望向被遮住的月亮。
“可是又为何要在这里停留?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