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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崽子受罚 夏秋冬近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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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冬近十年,当初不到胸前,屁大一点的小奶团,一晃神之间,竟如同沈怀一般高了,俨然长成了一名风姿绰约的少年郎。
(作者装逼,不管不管)
不过,这名少年郎似乎由于一次历练犯了些错
并且这位犯了错的少年郎到了戒律堂前
辞槐抬步正要进去。
耳边传来一道冰冷且威严的声音响起叫住了辞映安“辞槐。”
“师尊”少年意气风发,一身蓝衣金丝绣边束袖长袍,上面绣有归云宗宗徽,袖间亦有符文,腰间环绕着几根黑色丝线,坠着两三根流苏,伴随着动作轻摇,满头青丝用一根上好的白色丝绸绑着尾端可见符咒,一双看起来大大的凤眼本该溢满了笑容,不过嘛此时,有些悲苦的和一对剑眉皱在一起,倒是显得那张精致有些过头的小脸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了
而立于他面前的沈怀面上冷淡,两眼微合,睁眼时似是有这化不开的寒霜,一双魅人的桃花眼被寒冷锁住,身量颀长,一身雪色宽袖长衫层层叠叠不过只露半截脖颈,外袍处就有淡金色的白山茶,半束的长发垂至腰间,玉簪横插在发上仿若实物的白山茶刻在上面,额前有些许飘落的碎发,腰间一边不同于素色衣衫反倒是一柄赤红色的长剑,而另一边,反倒是浅紫色的紫藤兰玉牌,他的手指白皙,纤长又不显女气,垂落时甚是漂亮,沈怀抬眸望向面前的少年人
“所犯何事?”耳边的嗓音语气平淡,但不知道为何,少年的心尖一缩,如此平淡的语气,但深知自家师尊脾气的辞槐知道今天可能要倒大霉。
辞槐自知是自己的错误,所以也不为自己分辩什么,两手作揖向面前的人说道“师尊,徒儿在此历练中随意相信他人,只是一味相信差些害死那八口之家,如今徒儿才幡然醒悟。”
沈怀的手覆上赤羽他莫名的想起了一些原主之前的事情,随后,冷淡的声音响起“既知错误,下次便别再犯了,去戒律堂领40鞭。”
本就蔫哒的辞槐更加蔫哒了,但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人是恭敬的回“知道了,师尊”
戒律堂位于归云宗东部安阳峰比武场后殿,此处大殿以雪棠木为主,整体呈黑色,格外的令人压抑。
与此同时一小弟子偷偷的跑了出去
辞槐走在沈奕笙后面耳边是犯错弟子的叫声,自己暗暗下了个决心,不能叫那么惨万万不能丢了斜月峰的脸,虽然自从迈进来就丢了
戒律堂堂主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沈怀略微颔首,其身后的辞映安眨了眨眼,拿出了自己所犯之罪
“穆霍,这是我徒辞槐,他所犯之事轻易索性非人,以至于险些害了别人,应当受罚四十戒鞭”沈怀只手接过槐手上的字据,随后,那字句便飘到了穆霍面前
穆霍看了一眼面前仙风道骨的人“沈师兄所说没错,师侄跪在祖师爷面前,受此刑罚可还愿”“辞槐愿意本就是辞槐知错”辞映安两手捧起一旁的戒鞭跪在了归云宗祖师爷潭瑜行面前
彩瓷所铸的人手持浮尘,一双杏目,满含慈悲,但又似乎满脸严肃,惟妙惟肖,一身蓝白色道袍,随着风动微微□□,如同面前之人是活的一般,如今垂眸望着,如同凝视
辞槐跪在面前磕了一个头,随后,一旁的弟子接过了戒鞭,啪的一声便起了一片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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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抽到20鞭的时候,门外的声音传了进殿内。
“师弟师弟,你怎样了?”温柔轻缓声音传了进去,入目便是一身桃色如同秋水一般的女子。
“祈言师姐,你所来做甚?”戒堂内,鞭子的抽打声络绎不绝,耳边是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
洛祈言跪在门外,腰间一只翠笛随着动作与地面撞出一声轻响“师尊如若阿槐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四十戒鞭那该有多疼啊”
沈怀虽于心不忍,但辞槐犯了门规当罚,否则恐怕会不长记性,所以隔着门,嗓音淡漠的仙人只是略微放柔了,声音回她“祈言无规矩不成方圆。他既犯了错误,就应该受相应的代价,否则,来日再犯或者他人寻上门又该如何?难道我们会护他一辈子吗?”
洛祈言垂下眸子隔着门似乎是想要轻轻拉拉沈奕笙的衣摆“师尊,辞槐师弟,所犯何事?师尊为何如此说?”
“祈言你可知辞槐差些害死八人,今日这罚是要定了,否则再次随意信任他人,必将惹上祸端”怀冰冷的声音响起
洛祈言一下子就没了为辞淮争辩的心,她缓缓站起身,眼神定了定,她是一个明辨是非的好女孩,所以隔着门向里面的沈怀行了,一礼“师尊是祈言的错,不该如此娇惯师弟”
一道道带着灵力的鞭子抽打在辞槐的背上,开始跪的笔挺终究是弯下了腰,他听见了耳边师尊说的话,默默将它记在了心里,不可随意轻信他人。
戒律堂弟子,将鞭子收起,穆霍笑了笑对面前的沈怀,拱手“沈师兄40鞭已至已经罚完了,不过还需得你徒在戒律堂跪上一月”
“我知”沈奕笙回礼。
在刚打开门时,洛祈言就冲了进去“师弟,师弟怎样了?”
沈怀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洛祈言将辞槐当儿子养这个习惯,恐怕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辞怀握紧的手,缓缓松开了,掌心被掐得鲜血淋淋,双颊惨白,如同一朵凋谢的白莲一般,摇摇欲坠。
沈怀皱了皱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药瓶递给辞槐“这是伤药,你知此番犯何错吗?”
戒鞭落下之后很难恢复,四品灵药倒是可以止住些许沁血,修仙界九为少数,一为多数为低,九为高数一为低
辞槐只是轻轻推开洛祈言,跪的笔直“师尊,徒儿不应该随意相信他人,应当了解事情原委,徒儿已知错”
沈槐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先吃药吧不过还需你在戒律堂跪上一月,但切勿耽搁了宗门大事。”“是师尊”下一秒辞槐,好像被抽干的力气一般,倒了下去
“师弟!师弟!”洛祈言眼中一慌连忙摇了摇辞槐,见其不醒无助的眼神望向沈怀。
沈怀皱了皱眉这小徒弟也没和他说过,本身就受了伤,如今再来一次也不好生养一下“祈言把他扶起来。”“是师尊”洛祈言连忙把辞槐扶了起来。
沈怀摸了摸辞槐的腕部,随后双眉微簇“探脉这应当气血不足,不过其中还有四阶妖毒”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丹药。
“祈言扶好他,我给他喂药”沈怀两指捏住丹药,嘱咐起了洛祈言,沈怀意念一动药及入口,随后便化药作灵气融入辞槐的四肢百骸。
沈怀摆了摆手“祈言把他扶回他的卧房吧,明日再来受罚。”
“是师尊”洛祈言连忙将辞槐扶回了卧房
待见两人离开之后,沈怀两指掐诀,封住了灵力一掀衣袍,跪了下去“穆霍今日我先替他受着”
穆霍点了点头,但还是说了声“有你这样的师尊可真好,看似冷冰冰,实则内心是柔软的”
沈怀无言片刻望向了台上的潭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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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槐迷糊的睁开了眼,一旁守着他的洛祈言见他醒了,连忙将放在一边,用灵力温着的粥端了过来。
“师尊...”辞槐迷糊间抓住了洛祈言的袖摆
洛祈言噗嗤一笑,挤干了毛巾擦辞槐的额头“师弟,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师尊吗?想当初是谁哭着闹着不愿意拜入斜月峰的?”
辞槐缓缓睁开了眼,看见旁边的洛祈言调笑自己的样子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小声的唤了一句“师姐”
然后又用小小的声音添了一句“我没有”
洛祈言用手背刮了刮辞槐的鼻子“师尊不在,你亦可唤我姐姐,不过嘛,那好吧”“姐姐”辞映安的这一声姐姐唤的极小声。
沈怀平日里管的有点严,他俩不是亲姐弟,却胜似亲姐弟处的,又有点像母子,沈怀只觉得奇怪的很,但平日里他们也不用姐弟相称
“嘿!你们俩说悄悄话,竟然不带我!”推门而入一名蓝衣少年,蓝色的发带飞扬,又是一名英俊小公子。
洛祈言起身面向这位蓝衣公子行礼“二师兄。”
辞槐挣扎起身这可给温浚泉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口中嗔怪道“我说小师弟,你受了伤,你就别行礼了 ,万一伤着了,我害怕被师尊罚死啊”
辞槐只是摇头道“师兄,礼不可废。”“唉~还是曾经我那个奶团可爱,软软糯糯的,唉可惜啦一去不复返了”温浚泉装腔作势
噗嗤!“师兄师弟,你们俩”洛祈言掩唇轻笑一双灵动的眸子随着笑意轻颤
“好了好了,不闹了,喏,师尊给你的,这可是独一份呢,搞得师兄我都有些小小的嫉妒了”温浚泉递了一个用牛皮纸包的东西,说是嫉妒,其实脸上含着笑
辞槐接过,眼神亮亮的“师兄替我向师尊道谢”“好嘞,哎,师妹就让辞师弟好生休息吧。一月后门内大比,你可得好好的”
“咦~师兄,这就和未婚妻跑了难道害怕我把师姐抢了,对了,门内大比?”辞槐撑着下巴笑随后听到懵了半瞬。
温浚泉指尖碰了碰洛祈言的手,两手牵住,随后听见此话温浚泉洛祈言两人拉着的手,不由得松开,不禁红了脸但也反应了过来。
“师弟,你不会不知道吧?”
“确实不知,师姐难道刚刚师尊说的就是这个?”辞槐躺在床上,腰下垫着一刚温浚泉过来塞下去的枕头
温浚泉挺了挺胸膛“再过一月便是花雨宗,宗主慕施韵生辰之日”
“也对,各家宗主生辰,各中都会有门内大比,之后宗门大比”辞槐若有所思,如今,他的修为已到金丹境界七重,想必前三应该是进的了的
“哈哈哈哈,不闹了,师兄师姐,你们去约会吧”辞槐撑着手,正经一闪而逝,面上笑道。
时间一晃半月已过。
一抹黑影从归云宗上溜了下来
今日万家灯火,妇孺老幼,皆在街上,三五两个的小孩聚在一起,一旁,他们的母亲凑在一块儿说说笑笑。
辞槐这一关就是半个月有余,如今偷溜下来,又恰逢下山之时,正是上元佳节,所以打算来凑个热闹
街道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耳边传来小贩的吆喝声络绎不绝。
如今在路上的辞槐抛着钱袋,嘴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后面一道跟随着他下山的白衣身影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孩子不听话,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