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意往而情深》浮生若梦Mara

4、第 4 章 “雪衣那丫

　　“雪衣那丫头可是又跑出去玩耍了”沈大公子沈玉背着手轻声问着春杏。
　　“回大少爷的话，二小姐昨个和那顾世子出去游玩后回来便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现下何姑姑正在侍奉二小姐梳洗。”春杏福了福身回答道。
　　“这顾世子，春......”沈玉话还没说完只听雪衣阁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沈雪衣正睡眼惺忪的打着哈哈走了出来，竟是没注意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大哥从边关回来了。
　　“唉，我就给爹爹说过，我得先行回来陪我这妹妹，不然时间久了都不记得我这哥哥长什么样了，果不其然呀，这妹妹果真是不认得哥哥我了。”沈玉不由得一笑缓缓装作失落高声道。
　　“嗯~哥哥？啊，大哥你回来了，爹爹说你还有月余才回，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沈雪衣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忽而听闻一阵牢骚顿觉熟悉，猛地往旁边看去旋即兴奋的跑过去抱住沈玉惊喜的说道。
　　“哈哈~，臭丫头，哥哥这不是想你这臭丫头了，方才让队伍在后随军行走，我先行骑马回景城。”沈玉宠溺的摸着沈雪衣的头发缓缓道。
　　“哥哥这是下了马就来找我了”沈雪衣开心的抱着哥哥蹭了蹭哥哥的胸口说道，沈雪衣心想哥哥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也不知哪家小姐有幸入了哥哥的眼，旋即偷偷捂着嘴巴眯着眼笑了起来。
　　“可不是吗，妹妹这是要去给娘亲请安吧，走，我们一起去吧。”沈玉看着刚才妹妹捂嘴偷笑的样子就知道这臭丫头又想坏主意了，这鬼灵精怪的臭丫头。旋即拍了拍妹妹的头宠溺的说道。
　　“好啊，哥哥，娘亲要是见到你一定开心坏了，你去边关这些时日，娘亲日日在祠堂中为你敲木鱼祈福，夜夜为你担心呢。当然，我也是天天都在担心哥哥呢。”沈雪衣随即离开哥哥的怀抱并抬起头对着哥哥笑了笑道。
　　“妹妹真是长大了，现在都会去关心家里人了。”沈玉随着沈雪衣往落雪阁走去，满面笑容说道。
　　“嗯哼，哥哥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雪衣现在也学了不少东西呢。”只见沈雪衣高高的昂着头熊气昂昂的说道。
　　“是吗，那哥哥这次回来得好好见识见识我家妹妹的本事了。”沈玉瞧着妹妹那傲娇的摸样忍不住笑着说道。
　　“......”沈雪衣瞥见哥哥那明显不相信的眼神，努了努嘴，接着施展新学的踏雪燕向落雪阁急速遁去。
　　“咦~妹妹”沈玉瞧着妹妹那残影震惊的叫出声，这不是藏书阁里的踏雪燕嘛，这臭丫头何时这么好学了，不过这臭丫头长进挺大吗，沈玉望着妹妹的身影，邪魅的脸上勾起一抹帅气的笑容并在思绪间亦施展功法向妹妹追去。
　　“嗯哼，这样信了吧，还是我的踏雪燕更厉害，略略略。”沈雪衣看着追来的哥哥傲娇的说道，旋即去敲娘亲的房门。
　　沈玉看着如此娇俏的妹妹，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这宠溺的眼神就没有断过，得了，这妥妥是个妹控。
　　“二小姐进来坐着稍等片刻，夫人正在梳......大少爷，大少爷您也回来了，快快随二小姐一起进来，夫人看到你平安归来一定会高兴坏了，我先行进内室通传一声。”刘嬷嬷对着沈雪衣恭敬地说道，旋即抬头看到沈雪衣后面的沈玉惊喜的说道，把沈雪衣和沈玉迎进屋内落座后急匆匆去了内室进行通传。
　　只听脚步声匆匆的，不一会便没了声响，内室中翁神谙正闭目端坐在梳妆台前，后方丫鬟正精心的为其整理着发髻。身着暮蓝色衣裙，垂着的蓝宝石流苏耳坠显得耳朵小巧玲珑，只听那朱唇轻启：“那柴房处的柳姨娘最近可有闹腾”
　　“回夫人的话，听府里下人说刚关进去的前两日到时闹腾的厉害，后来便没了声响。”丫鬟一边看着镜子修饰着夫人的发髻，一边笑着回答道。
　　“也算她识了抬举，那便后日秋葵你去柴房处差人把她放了，知会一声再来扰了我的清净，便发卖了他。”翁神谙轻勾唇角说道。
　　“好的，夫人，奴婢一定把话带到。”秋葵笑着回答。
　　“雪衣那丫头......”翁神谙刚想询问那沈雪衣近来可有出府顽皮，就听到内室外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后脚步声主人高声说道：“夫人，夫人，今个可真是个好日子。”原是那个传话的刘嬷嬷来了。
　　“哦~说说，发生了何事”翁神谙说着掀起眼眸对着镜子双手扶了扶已梳好的发髻问道。
　　“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从那边关回来了，正在落雪阁前厅和二小姐候着夫人，等着给夫人问安呐。”刘嬷嬷欣喜地向夫人施礼回道。
　　刷的一声，只见这美貌妇人的脸上一片欣喜，兴冲冲的提着裙摆往前厅奔去，后面丫鬟婆子一起跟在她的身后疾步往前厅处。
　　“玉儿玉儿，快让娘瞧瞧可有瘦了。”只见那翁神谙人还未到关切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娘，孩儿没瘦，反而还长得壮实了呢，以后孩儿可以和爹爹一样保护娘亲和妹妹了。”沈玉闻言眼眶发红的起身向着内室方向作了一揖颤着道。
　　“来，让娘瞧瞧，在边关可有受苦。”翁神谙疾步过来放下衣裙双手抚摸着沈玉的脸颊，眼眶发红的询问道。
　　“娘，你瞧瞧，孩儿不仅没有受苦，身体也越发壮实了，您可别掉眼泪啊，不然爹爹回来又得仔细我的皮子。”沈玉直起身子转了一圈帮翁神谙眼角的泪水轻轻擦去道。
　　“娘亲，哥哥一回来，你眼里就没有雪衣了。”沈雪衣故作失落的嘟着嘴说道。
　　“你这丫头，平日的也没见你如此的上进，今日倒是陪着哥哥过来问我安了。”翁神谙拉着沈玉坐下后用手指着沈雪衣宠溺的说道。
　　“嘿嘿，娘亲这可是责怪错我了，我今日本就要来娘亲这里问安的，恰巧哥哥去了我雪衣阁，这便一道前来给娘亲一个惊喜。”沈雪衣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
　　“玉儿，你既已回来，那便在府里多待些时日，待来春再去边关也不急。”翁神谙温柔的对沈玉道。
　　“娘亲，圣上此番下旨，便是让孩儿回来吃团圆饭的。”沈玉提起茶壶为娘亲和妹妹倒了杯茶后笑着缓缓说道。
　　“那哥哥，此番回来可要好好陪陪我和娘亲。”沈雪衣抿了口茶后笑眯眯的说道。
　　“正好最近那墨府送来了请柬，三日后约我一同赏花，到时你们兄妹二人收拾一下，随我一同前去。”翁神谙笑看着沈雪衣和沈玉说道。
　　“好的娘亲。”沈雪衣和沈玉齐声附和道。
　　“夫人，早膳到了，可否现在传膳。”刘嬷嬷走至夫人身旁轻声说道。
　　“传。”
　　刘嬷嬷出去说了一声，众丫鬟端着膳食齐刷刷的进房，把膳食一一放下后便退去室外候着了。
　　“玉儿，这是你爱吃的，你多吃点。”翁神谙关切的给沈玉夹了一块排骨递给沈玉后，又为沈雪衣舀了碗甜汤，沈雪衣笑着接下。
　　“好的娘亲，娘亲，你不知道，现在那大赤国都不敢听到我的名字，孩儿现在厉害的紧呢。”沈玉笑着接过后讲起了边关时遇到的一些趣事。
　　......
　　“娘亲，娘亲，既然哥哥回来了，过两日还有赏花宴，不若让我陪哥哥出去置办几身衣服，到时候让哥哥艳压群芳。”用过膳后沈雪衣蹲在翁神谙旁边扯着她的衣袖撒娇道。
　　“你啊你啊，是你这丫头又想出去贪玩吧，也罢，现下已过午，我也有些乏了，你们便先出府逛逛吧。”翁神谙宠溺的刮了沈雪衣鼻子一下说道。
　　“娘亲最好了，那我和哥哥便先出府了”沈雪衣娇俏的缩了一下脑袋，向翁神谙施礼后紧接着拽着哥哥的袖子欢快的跑了出去。
　　沈玉对着娘亲无奈的笑笑后被沈雪衣拽着往府外走去。
　　“哥哥，你不知道，平时的娘亲爹爹都不让我出府，我成天的待在府中都要闷坏了。”
　　“哦~我怎么听闻那顾亭安经常翻墙头带你出去呢。”沈玉摸着下巴打趣道。
　　“呃，不是走正门，才不算呢”沈雪衣鼓着脸说道。
　　“不走正门，等我见到这小子非揍死他不可。”沈玉在后面咬着牙小声说道。
　　“问大少爷、二小姐安。”府门口府兵抱拳向沈玉和沈雪衣施礼放行后回到了岗位。
　　府门口停了辆精美的马车，只见其上还镶了处水晶，甚是耀眼。
　　“大少爷、二小姐，夫人听闹市新开了家成衣店，不少贵女公子都在那里定制衣物，特派奴才在此等候。”车夫过来抱拳说道。
　　“好，那便去闹市，妹妹来，你先上去。”沈玉闻言过去伸着胳膊让沈雪衣扶着上去。沈雪衣笑着走过去把手搭在沈玉胳膊上从马夫事先准备的马凳上走了上去，在另一边车夫帮沈雪衣掀起了帘子方便她进去。沈玉待沈雪衣进去后一跃坐在车夫旁边单腿微屈。车夫把帘子放下后下去把马凳收了后上了马车驾驶马车去往闹市。
　　“小姐若是觉得无聊，马车左侧有一暗格，有备好的点心和话本。”车夫边驾车边笑着说道。
　　“莫叔，还是你最疼我了。”沈雪衣闻言打开旁边的暗格，边拿着点心吃着边笑着回答。莫叔闻言宠溺的笑了笑，他以前跟随都督随兵打仗，后来受了伤，都督便把他留在了府里，雪衣小时候可以说是莫叔陪着长大的。
　　沈雪衣翻看着话本，吃着点心，只闻车外嘈杂声一片，不由得放下话本掀起车窗向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穿黑衣男子狼狈的半趴在地上，口中咳嗽声不断，仿若下秒便要去了一般。一些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的不知在说着些什么。
　　“就你还墨府世子呢，一个痨病鬼，有那个命当吗。”华服男子张狂的对着黑衣男子说道。
　　“就是就是，还不若把这位子让出来给我们墨府二公子墨子成呢”一旁的官家子弟嘲笑般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讽刺道。
　　原是那墨府世子墨子羽和那墨府二公子墨子成，沈雪衣心想那天马车匆匆一眼看到的眼神，这墨子羽怎的会这般受人欺凌，沈雪衣皱着眉头趴在车窗上，眼神不经意间扫了过去，一愣，那是怎样的眼神，只见这墨子羽缓慢的直起身子扫了眼这群蛮横无理之人：“即便我命不久矣，我也是那主母所生之嫡子，而你不过是那区区外室所生之子，也配和我相争。”其声音难掩愤怒之意，满布寒意。
　　这墨子羽即便如此狼狈情况下都难掩其风华，沈雪衣心想若是没有这病，这墨府谁能奈何得了他。悄悄的朝墨子羽这边看了一眼，不曾想墨子羽也恰巧看了过来，沈雪衣快速地伸回头迅速把车窗放下。
　　“妹妹，可是发生何事。”沈玉听到里面传来关窗声音，半掀起帘子朝里面关切的问道。只见沈雪衣双颊发白，似被什么吓到一般。
　　“没，没什么，哥哥，我没事。”沈雪衣回道。
　　沈雪衣刚想在说些什么，只听下方传来疾呼声，原是那墨子成气不过，和狐朋狗友一对视后给了后方候着奴仆一眼，奴仆们瞬间懂了主子的心意，转瞬便殴打起了墨府世子。
　　沈雪衣心想这人虽是眼神犀利，这般让人欺辱未免有些可怜，顿了顿向哥哥说道：“哥哥，外面发生何事，妹妹听着心里难免有些烦闷。”
　　沈玉闻言便知下方事情把妹妹吓到了随即放下帘子让妹妹在马车内歇息片刻再行出发，话落便飞身而去。
　　只听铛的一声，奴仆呵斥：“谁人敢来搅了墨府做事的兴致，不想活了吗”
　　本少爷怎不知，皇城脚下，还有如此无视王法之人，若我没瞧错的话，你们殴打的可是那墨府世子，此乃圣上亲封，你们这是想造反吗？沈玉话落已至闹事众人面前，单手负在背后冷冷说道。
　　言语中的犀利之色另众人面面相觑，本是瞧着这墨子羽今日未带守卫出门，这才想拍下墨子成的马屁帮着一起收拾一下他，众人可不想因此惹上什么事，只见刚才凌弱之人向墨子成尴尬一笑后便匆匆离去了。
　　沈玉飞身而来之际从袖口处射出一枚暗器，正巧将那即将挥舞在墨子羽头上的木棍击落。
　　适才喧闹的街市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的群众有怕受到牵连的慌忙的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可掺上了皇命，闹不好要掉脑袋的，可不能继续凑热闹了。
　　“你们这群宵小，遇到点事就跑了，不中用，你是何人，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墨子成阴狠的说道。
　　谁知沈玉直接无视他径直越过他走向墨子羽，弯腰把手递过去：“没事吧”
　　墨子羽闻言摇了摇头把手放在来人手上，一借力站了起来，竟比沈玉还高出些，只是身形比沈玉消瘦了些，看着摇摇欲坠般，转身向沈玉作了一揖：多谢兄台搭救，不知兄台家住何方，来日必去拜访答谢。
　　沈玉轻声笑着：在下神都府沈玉，答谢便不必了，倘若有人继续找茬，我倒是可以护你一护。
　　墨子成看着沈玉瞥了他一眼怎会不知他所暗示的什么，顿时冷汗直流，抱拳道：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惊涛饶了神都府沈少爷。
　　沈玉瞥了他一眼未曾理会便回了马车，莫叔看着人群散去可过马车，便驾着马车往成衣店去。
　　墨子成偷偷往后瞥了眼，看着神都府马车走远后把身子直起来恶狠狠瞪了墨子羽一眼便带着奴仆走了。
　　剩下围观的人看着热闹没有了，叹息一声便四散开来。
　　而这墨子成还以为今日这事如此便已算了断，殊不知沈玉已暗中派人请了提督大人过来捉拿他，用非议皇家圣旨之言定他的罪。
　　墨子羽抬头往暗处轻点头，便离开了此处。走至无人问津的小巷后停了下来。
　　“主子，对付这个草包，何须您这身子去受罪，属下直接去杀了他便是。”一黑衣男子跪在墨子羽面前抱拳狠狠说道，看着主上身上那伤处，双拳紧握，对那墨子成杀念递增。
　　“若是有这么简单，子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遣开守卫，独自出门，谁知这草包竟不分场合，大庭广众下就对身为世子的子羽大打出手，果真是不长脑子”只见后方一打折折扇卓绿色华服之人行至眼前笑着说道，虽是笑着，眼睛竟不含丝毫笑意，浑身透着生人莫近的气息。
　　墨子羽闻言只询问：“吕不焕，你城中生意可串连好了”
　　“害，这不就还差子羽这个......”吕不焕搓着手指贱笑着凑到墨子羽身前。
　　墨子羽冷冷瞥了眼吕不焕这拙劣的演技，嫌弃一般的侧了侧身看向旁边跪着的黑衣男子：“寒肆，把盒子给他。”
　　寒肆闻言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檀香盒子递给吕不焕后退至墨子羽身后。
　　吕不焕笑嘻嘻的接过盒子，往后一推，只见里面数十张大额银票，合上盒子后揣进怀里，笑嘻嘻的对墨子羽拱手作揖后打开折扇大步走出了小巷。
　　“主子，你瞧他那掉钱眼里的样子”寒肆撇着嘴对墨子羽发着牢骚。
　　“西关处准备的如何，三年前的事情可查明了”
　　“西关处人员已安排妥当，皇城中也已建立了联系，吕不焕那边的酒肆、唤花楼、赌坊、仙衣坊也都有所成效，近来这些地方信息阁也都均派人手在这些地方驻扎，所带来的信息也都很可观。”寒肆说道。
　　寒肆看着羸弱的主子，忍不住说道：“倘若三年前那个外室不登门逼宫，王妃也不会......”
　　墨子羽闻言只是默默地站着，只是攥着拳头不发一言，思绪不知何时回转到三年前，那人的模样，母妃，孩儿都快忘记您长什么样了。
　　只听不少丫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围在一起忙碌着：哎呀，夫人最爱这株牡丹了，夫人也最爱这栀子花，一定要仔细着些，今日王妃生辰，一定要布置的王妃舒心才是。
　　一粉衣丫鬟走过来：巧笑嫣兮喊道：紫鸢姐姐，紫鸢姐姐，王妃醒了，差你进去服侍呢。
　　紫鸢闻言忙说知道了知道了，说话间便往屋里走去，行走两侧，种满了莲花，谁人不知这是那王爷亲自为王妃所种的，唯恐王妃嫁过来后不如意，王爷王妃伉俪情深的模样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紫鸢行至屋内，只见床上王妃静静坐在床边，紫鸢轻轻走纸一旁把鞋袜拿过来帮王妃穿上后，随即为王妃准备好冼脸水，拿着手帕候在一旁，待王妃洗漱完毕扶至梳妆台，只见那铜镜中女子虽未施粉黛，却不失绝色。
　　王妃如常问道“紫鸢，王爷最近可有回府”
　　王妃也只是自言自语罢了，时间久了，丫鬟们也都习以为常，紫鸢只是照常为王妃梳妆，并未多言。
　　门外王爷只是躲在暗处远远的看着海棠园，微风浮起，海棠花瓣漫天飞舞，少年郎终是弄丢了心爱之人。
　　颖儿，现如今朝廷动荡，我不得不以身入局，方才破势，现如今不管说什么终究是我负了你。
　　王爷墨渊握着拳倚在海棠园墙角看着园内深情地在心里想着。
　　“王爷，剩余党羽已找到藏身之处。”
　　墨渊回首望了一眼海棠园，便转身离去，脸上一派肃杀之色，今夜，党羽必须清干净，颖儿，等我。
　　墨府小世子院中只闻一声声“哼哈”
　　只见一十六少年在这练武台上比试着拳法，他的拳法犀利而迅速，每一拳都像是射出的箭矢，快而准。他的脚法灵活多变，时而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时而如雷霆般迅猛无比。他的身法更是一绝，他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改变方向，让人无法捉摸。
　　“好”
　　“好好好”
　　“打得好”
　　“啪啪”
　　练武场中众府兵叫好声不断，当真是佩服这少年郎。
　　墨子羽下场后接过墨奴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随即说道：“今日母妃生辰，府中一切可置办好了。”
　　“已准备妥当，王爷说，一切从简，便没有宴请达官显贵，但是其府中女眷皆知今日是王妃生辰，派了人把礼物送至门房，只是不知该不该接，适才门房那边差人过来询问。”
　　墨子羽沉思片刻道：“与母妃交好之人的留下，其余人的差人送回去，你先行带着我所选之物随我去母妃处”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