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浮木汪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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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有事求他，但是餐桌上却一直不说话。
他不记得贺凛有吃饭不说话的规矩，毕竟工作应酬很多，就算是贺凛也免不了要讲场面话的。
不过，糖醋排骨很好吃……
“余昭。”
贺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擅长引入话题。
“嗯。”
余昭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归功于顾尺砾乐于在他面前刺一刺贺凛，贺凛的病什么情况，余昭从侧面基本知道。
就算是上次喝了酒，话赶话的，说话难听，也没真的不打算帮他。
一是贺凛没义务回应他的感情，像自己这样喜欢他的，光自己当助理挡回去的就不知凡几；二是无论是读书还是工作了，贺凛给自己的帮助都是客观的。
只要是把关系利害挑明白、理清楚了，只是在脖子上咬几口，其实也无关痛痒。
他只是个没感觉没反应的Beta。
真的让自己觉得刺挠难受的，是影响明天脑袋胳膊腿的落脚点，和下一顿饭钱的“意味不明”的拉扯。
刚变成青蛙的蝌蚪，会以为跳上的第一根浮木就是陆地，你不需要告诉他陆地也只是大洋的一块略大点的浮石，他没空理会那么大的世界。
余昭现在已经跳到了下一块不知道是陆地还是浮木的地方了，他得早点解决上一块浮木的遗留问题。
“我需要你……帮助我的病的治疗，疗程大概十五个月，你可以提任何我做得到的条件作为交换。”
余昭莫名地觉得贺凛说话的语气有点可怜，像是在示弱。
他记得贺凛在学校打辩论赛的时候，从来不走抒情路线，一些辩手会用的引发观众共情的抒情语言，在他的辩论里面从来难觅踪迹，他擅长逻辑递推和论据罗列。
那他真的很懂得扬长避短——
“好，我答应。”
贺凛怔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余昭会答应的这么快。
“条件是……GH旗下洗护产品下一个新品的调香——用我的设计，无论我做出来的事是什么东西。”
余昭提条件也提得没什么负担，其实这很无理取闹，巨大的产业链，成名已久的品牌，用一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调香师的作品。
但贺凛只是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这回轮到余昭愣住。
“待会我送你回去吧。”吃完饭，贺凛突然提议。
地铁站离这里有点远，余昭没跟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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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昭没想到这个送他回去是贺凛自己当司机的意思。
他想了想，看着帮他把副驾驶车门打开的贺凛沉默，他家到这开车得开两小时——地铁其实更快一点。
“地址？”
“……”
到了地方，贺凛特地慢慢减速，刹车时车身几乎没什么晃动。
贺凛侧着身，一动不动了看着身边人好几分钟，想了想，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余昭上车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好像有点晕碳，以前每次一起吃完饭也是都要偷偷打好多次哈欠。
他头发好像剪短了一点，之前看到他拍的视频，染了另外的颜色，没有黑头发看起来乖，但是也很好看，余昭的眼睛温顺的阖着，如果睁开，里面应该是闪着柔和的光的。
贺凛隐约有点期待，他很久没有闻到余昭的味道了，即使在医学意义上来说它根本就不存在。
自己的潜意识里很依赖眼前这个睡着了下意识蜷缩起来的青年，他一直都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时间没有改变什么。
他无声地在自己身边实在是太久了，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潜意识地臣服了。
现在……
“嗯？到了吗？”余昭揉揉眼睛就要开门下车。
贺凛拉他的手臂，他又砸回座位里，脑子还有点发蒙。
“先缓一缓，外面风有点大。”
“哦，好。”
……
“余昭，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像是怕余昭误会，又补充道，“我不做别的。”
现在小区这一片没人，很安静。
余昭听到贺凛的话，停下拍自己脑袋的蠢动作，僵着身板点了点头。
贺凛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余昭有点紧张，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刚才搬东西出了点汗，会不会有味道？
“余昭，如果我的病好了，我们……”贺凛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但是话戛然而止。
余昭缓了一会儿，吐口气。
余昭松开了贺凛：“别担心……肯定会好的。”
像是说服了自己一样，余昭下车后深吸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浮木汪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