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终止》凉风意

9、小电驴：家人们谁懂啊 宋楹

　　宋楹跑两步过去开了门。
　　“好久不见，磊子！”
　　“哎哟，宋哥，想死我了！”宋楹和来客紧紧拥抱了一下。
　　姜新雅内心：哦？！哦哦哦？！！！这人可以和宋楹关系这么好，肯定不简单。
　　“唉唉？”磊子看见了桌旁坐着的姜新雅，“这……她……你……”
　　“你别多想！”宋楹一脸凶相，“她不是那个……她是我的老师，姜新雅。”
　　随后宋楹拉着磊子到了姜新雅面前隆重介绍：“这是陈磊，是我最好的朋友。”
　　姜新雅站了起来：“你好。”
　　“老师好。”陈磊有些拘谨。
　　“那，姜老师，我们就下午再学吧，”宋楹开始收拾桌上的书，“现在有事要先办。”
　　“好，”姜新雅帮忙收拾，“我要回避吗？”
　　“不，不用。”宋楹想了想后摇摇头。
　　陈磊一脸不屑：“这么卷，满桌子书……”
　　“滚，”宋楹笑骂道，抬手拍了陈磊后脑勺，“别在这儿装，你成绩怎么样我清楚得很。没有必要在我老师面前装，你装不下去的，小丑。”
　　“唉？不用装啊？”陈磊尬笑道，“那你这练习册写完给我看看。”
　　“到时候再说。”
　　姜新雅见两人这样，心里明白了几分：这个陈磊平时肯定也瞒着周围人什么，比如成绩；不过听宋楹的说法，性格肯定也装着呢。
　　她干脆坐在沙发上去休息会儿，难得的空闲时间。
　　“来吧，干正事儿。”宋楹稍严肃了些。
　　“急什么，下午讨论也可以；”陈磊则是一副很不正经的样子，”我问你，我来你家，你中午总该招待我的吧？而且也这么久不见了。你半夜一个电话，我今天大清早起来办了事，马不停蹄地就过来了，你得犒劳我。”
　　“中午出去吃大餐。”
　　“你知道的，宋哥，我好的不是这口。”
　　“……又要我动手。”
　　“对，对对？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行……行吧。”
　　“好嘞！我累了，先躺你床上睡会去。”
　　“滚，只会找事儿。”
　　陈磊“咚咚咚”跑上楼去，宋楹则是无语地起身。“姜老师，”宋楹问，“你中午想吃点什么吗？”
　　“陈磊是要你来下厨房？”姜新雅觉得有些小惊喜。
　　“是啊，”宋楹看看表，“买菜去，这都十点半了。你呢？有什么想吃的？”
　　“我不知道，”姜新雅兴奋地站起，“我和你一起去，现场挑选。”
　　“啊？我骑小电驴去的。”宋楹有点诧异。
　　“不能载人吗？”姜新雅问。
　　“可以，但是……你不介意吗？”
　　“这介意什么？”
　　“我技术不好。”
　　“哪儿这么多话，走啦。”姜新雅推着宋楹往门外走。
　　出了门，宋楹又问：“要不打车吧？我怕两个人要摔。”
　　“别挡，墨菲定律就是越怕越要发生。”姜新雅安抚说。
　　“好吧。”
　　宋楹拉开了地下车库的卷帘门，从里面推出一辆白色的小电驴。
　　“啊，你这，裙子，你怎么坐？”宋楹又为难起来。
　　“我侧着坐。”姜新雅丝毫不认为这是问题。
　　宋楹妥协了，戴上蓝牙耳机，准备出发。
　　“我能要一只耳机么？”姜新雅摘掉夫楹一只手机。
　　“可以啊，”宋楹转动车把，车开始向前移动，“但老师你可能听不惯。”
　　“我不怎么听音乐。所以不知道我喜欢哪种，讨厌哪种。”姜新雅戴好了耳机。
　　“我的话，还是中日偏多，欧美还好，韩语最少。”
　　“二次元？”
　　“才不是……什么是二次元？”
　　出了小区，宋楹准备去鲜生超市，但不知道原因，可能因为周日，车也不少，一路上走停停的，这就导致姜新雅真有点坐不稳。
　　“宋楹，我……我抱着你，你介意吗？”姜新雅觉得这实在是难以启齿。
　　“啊？……你不介意就行……用不着问我啊……”宋楹也觉着有些尴尬。
　　姜新雅本来还有些迟疑，本来还琢磨着合不合适，没想到宋楹偏在这时候刹车了。那没法，姜新雅只能紧抱住宋楹的腰，把头靠在宋楹肩上。
　　宋楹身体猛地一颤，稍稍侧头说：“姜老师，你这个……抱得太紧了。”
　　“那没法，等会儿摔了怎么办？”
　　“呃……好吧。”
　　宋楹这时候实际上是有点子慌的，这个距离几乎为零了。
　　姜新雅这时候却在胡思乱想了，一是宋楹身上竟然会有点儿香味，是比较清爽的那种……二是她现在确实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宋楹的身体轮廓……
　　喂你想什么啊，这是你的学生，还没成年，才十七岁，比你小整整四岁。但确实，以各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十七岁的人……太早熟了。
　　姜新雅真的有在严肃地胡思乱想了。
　　这时候，耳机里的歌一换，换成了一首轻快暧昧的日语歌，两位歌手还就是少年少女音色对唱，就这么巧，歌词里甚至有几句是“像笨蛋一样地我爱你”。姜新雅还是能听懂不少的，不过她也忍不住跟着哼了起来。就在宋楹耳边，没有戴耳机的那只耳朵旁边。
　　“姜老师唱歌很好听啊。”宋楹说道。
　　“宋楹，我喜欢这首歌。”姜新雅轻轻说。
　　“附议，我也很喜欢，”宋楹笑了笑，“看来姜老师懂我的品味。”
　　“不够啊，”姜新雅不自觉抱紧了些，靠在宋楹耳边说，“如果可以再懂你一点就更好了。”
　　这句话倒不是姜新雅想煽动气氛什么的……主要她的任务就在于这点。。。
　　冷静，宋楹。宋楹忽然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现在还真慌了，这么多年以来，他还难得有过么大的内心触动，昨天哪怕是面对罗忻，他也是很镇定冷静的。
　　现在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迎面的风压不住丝毫。
　　虽然说话的人不觉得，但是听这话的人实在是觉得太难为情了。
　　姜新雅从后视镜看到了宋楹的脸，倒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姜老师，刚才那歌叫《Venus Flytrap》，”宋楹找话说，“你喜欢的话，可以自己听。”
　　“能再放一遍吗？”
　　“好。”
　　“我想听你哼一下。”
　　“不行啊，我……五音不全。”
　　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宋楹就瞅见门口站了个女孩，抱着个电脑，一脸怨气。
　　宋楹停好车，拎着东西忙跑上楼梯，笑说：“唉？你这时候来啊，久等。”
　　“不是我说，”十一没好气地说，“按门铃按半天，砸门砸半长，愣是没人开门。黑进你这摄像头一看吧，啧，你又出去了。”
　　“抱歉……”楹脑子没转过来，“哈？你黑进我这儿了？”
　　“昂，”十一扬起了下巴，“我说干脆等你回来，毕竟你这房子里还有个人，他干嘛呢？都这样了还不来开门。”
　　“他在二楼睡觉呢，多半听不见。”宋楹摸钥匙开门。
　　“哦，对，”十一顺手按了门铃，“你这东西，怪渗人的，给你换了。”
　　此时，《卡农》钢琴曲悠然响起。
　　“干得漂亮。”姜新雅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