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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忘川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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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小村庄一直有个诡异的传说,相传在华山的后山长着一种鬼魅的双生花一红一白,长在夏天,鬼月开花,花谢长叶,花叶永不相见。和其他普通的花草并不相同,这就让村民们对它敬而远之。在百年前,此地大旱,饿得受不了的村民,壮着胆子,吃下这花,谁知凡是吃下此花的人,不管是吃了红色的,还是吃了白色的花,没几日就纷纷暴毙于家中……从此这花就再也没有人敢去采摘了,村民们口口相传地警示着后人,还给这个花起了个名字:“殿前花”据说此花是阎王殿前用来装饰的花,只是误入人间。所以此花不属于人间,它也美得不像人间之物。
侍剑和时画屏听到村中老人给小孩子说这个传说,吓唬小孩子不能去后山时。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二人回到屋里,侍剑去屋外转了一圈。很快就回来了,对着时画屏点了点头,表示周围没人在偷听,两人这才同时说道:“殿前花是忘川花!”因为忘川花分阴阳双株,阴草虽然能提升功力,却有剧毒,这毒只能阳草解,正所谓是阴阳调和,这阳草就是专门来中和阴草的霸道。同时江湖相传阴阳双草同时服用的话,基本能解天下所有的奇毒,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万能解毒奇药!但它对普通人却是致命毒药,因为没有内力化解阴草的功力,身体会承受不住药力而会暴毙而亡。谁能想到就是每次出现都能引起江湖腥风血雨的忘川花,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出现!二人商量一番,决定明日就离开前去后山,看看那传说中的殿前花到底是不是忘川花。
第二日一早,二人就给留下他们投宿的村民一小锭银子后,驾车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山村。二人走走停停,快到中午才走到华山山脚下,马车却是没法赶上山的。侍剑将马车赶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还摆了一个简易的阵法,保证村民看不见马车。这才和时画屏一起用上身法,向着山顶飞去!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就飞到了后山,开始寻找传闻中的殿前花,两人一边寻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就这样时画屏和侍剑走到了一条小溪边,两人顺着溪水向上走去。走走停停的样子不像是在寻物,倒有点像是游山玩水。就在快走到山顶时,时画屏发现有一丛像极了长老的野韭菜,就在背阴的地方,挺大一片,打眼一敲,最少有个二十颗的样子。时画屏和侍剑上前去,看了又看,都不敢确定这是否就是忘川花,因为自古江湖流传的都是忘川花开花的样子。谁也不认识忘川花没有开花的时候到底长什么样子!
两人对医术也不精通,只能先将这个像极了野韭菜的草挖出来先养着,这颗草的根茎倒是又大又圆,像个大蒜。两人挖过一颗草,侍剑又在这堆草旁边设下一个障眼法的阵法,万一这草就是忘川花,也算做个好事,防止村民再次误食!二人又在山上转了一圈,发现好几株疑是忘川花的草,都挖了出来,并在附近设下障眼法的阵法,防止被人误食。等时画屏和侍剑抱着一堆草,下山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二人回到马车上,找了几个花盆,将挖来的草,好好地种了进去。继续慢悠悠地赶路了,时画屏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照顾着那堆草,想起来了,一天五遍浇水,想不起来了,五天浇一次水。就这样,那堆草有时候看着生机盎然,有时候看着又蔫不拉几的。在时画屏照顾了一个月后,又一次手贱薅下草叶子后,侍剑终于看不顺眼,把那堆草揽过去自己照顾了,并严禁时画屏再靠近那堆草!侍剑是真的怕,她们还没养到忘川花开花,就被时画屏给玩死了。
时画屏撇撇嘴,不给玩就算了,反正她也玩腻了,就在马车上开始打坐,运作内力,虽说只剩下一点点内力,聊胜于无吧,慢慢在练回来就是了。侍剑看见时画屏在打坐运功,也不再言语,放慢了马车的速度,缓缓向着前面而去……就这样慢悠悠的走了快三个月,二人终于再次来到了云隐山脚下,时画屏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有略微苍白的嘴唇代表时画屏的伤还未好全!
二人将马车妥善安排好后,就在云隐山脚下建了个简易的茅草屋。一边给时画屏调理身体,一边守株待兔地等着漆木山下山。某日侍剑去镇上采购回来,看见时画屏坐在屋外的躺椅上,腿上还盖着一个毛绒绒的皮草,正在和一位年龄稍大坐在石凳上的江湖前辈聊天。那位前辈试探着问时画屏:“怎么会在这里建个茅草屋,是要等什么人嘛,为什么不上山去呢?”时画屏对着前辈说:“这山上可能会有我很重要的人,在这半山腰上有阵法,作为晚辈,我也不好硬闯,只好在这里建个草屋守株待兔了!等着前辈哪天下山时,我能第一时间发现!”
说完,时画屏对着前辈眨了眨眼,仿佛再说,您看,我这不就将您给蹲来了嘛。前辈看着面前古灵精怪的时画屏,淡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地说着:“你来找我?还是找漆木山?如果是来找我,那你找错人了,我已经退隐江湖,再也不理江湖之事了。如果是找漆木山,那你就在此地等着吧,我也不能帮你带口信了。”说完就站起身准备上山,显然已经无心在于时画屏聊天了。侍剑上前唤了一句:“姑娘,这…”时画屏一挥手,侍剑后退了一步,不在说话,默默站在了时画屏后面。
时画屏对着已经走远的前辈扬声说道:“芩前辈说错了,在下找的既不是芩前辈,也不是漆前辈!在下要找的是这云隐山上那位十三,四岁的少年!”芩娘猛然回头:“你找相夷?相夷从未下过山,怎会与你相识?你到底要做什么?”芩娘此时气场全开,强大的内力肆虐扩散开来,直接压的时画屏和侍剑直不起身,还在强撑着不愿低头,运转着内力苦苦支撑着。直到侍剑再也支撑不住,嘣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芩娘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收回肆虐的内力,慢慢平息,安抚着内力,带着歉意对时画屏二人说:“是我失态了,只是我家徒弟相夷从未下过山,二位是如何认识的他,找他有什么事?”时画屏扶起侍剑,让侍剑在躺椅上坐下,打坐运功,平息着被引起暴动的内力。时画屏看着侍剑入了定,这才直起身对着芩娘说道:“还请芩前辈海涵,在下并没有对云隐山上下不敬的意思,只是想请山上的那位少年一见。验证一下在下的猜想,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那位少年可能就是我在这个世上的至亲了!如果是在下猜错了,在下必定会赔罪,还请芩前辈将那名少年请出,与我一叙,以解在下疑惑!”
时画屏说完,对着芩娘的方向展开双臂,画了个半圆到额头的前方,拢起手来,手臂随腰部动,头不动。对着芩娘拜了下去,弯下腰45℃,对着芩娘说:“还请前辈成全!”芩娘看着时画屏弯下的腰,久久不语,过了一会,芩娘才幽幽叹了一口气:“起来吧,该来的总还是会来的。罢了罢了,你们就随我一起上山吧!”说完,走到侍剑背后,一掌拍向侍剑背后的附分穴,用自己内力在侍剑体内运转着,一路安抚着暴动的内力。时画屏直起身,看着芩娘给侍剑调理内息,默默转身去煮茶了。
就在时画屏将茶煮好,倒入茶盏中之时,芩娘也刚好收功,起身坐在石凳上。时画屏将面前的茶盏送双手递给了芩娘,在被接过去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芩娘抿了一口茶,对着时画屏说道:“我观你还有伤在身,这茶虽好,却也解药性,还要少喝为好呀。”时画屏端起的茶都递到嘴边了,一时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放下茶盏,转移话题到侍剑身上:“多谢前辈替侍剑她梳理内力,本来晚辈应该立即与前辈一起上山的。只是晚辈实在放心不下侍剑,还请前辈宽限几日,等她梳理好内力后,晚辈在上山像前辈请罪!”
时画屏看着还在打坐的侍剑,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芩娘也没多说什么,只留下一枚信烟,让时画屏再要上山时点燃信烟,到时自然会有人来接她上山,说完转身飞向山上,一个转身,身影就消失在阵法之中了!芩娘刚刚回到云居阁,还没站稳呢,少年就蹦蹦跳跳来找他的师娘了。缠着问师娘,师兄怎么了?怎么师娘下山没把师兄带回了,半年没见师兄,他可想师兄了!而且师兄还说等回来要给他讲江湖上的事,还要给他带好吃的梨膏糖呢!他都好久没吃梨膏糖了,每次师父都说吃糖不好,不让他多吃,都是师兄每次回来偷偷给他带糖吃!
而且师兄的剑法,他又想到可以改进的地方,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演示给师兄看,帮师兄改进了,师兄一定会很开心的!芩娘看着开心地少年,不知忧愁的样子,不由得跟着笑起来。等少年缠着问单孤刀的情况时,不知该怎么对着少年开口,只好推说累了,等明天再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