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病404

6、第 6 章

　　第六章
　　要着凉的三位，回到海滩上晒太阳。绫打开水龙头，捧接水，冰凉的水流淌脸颊，冲刷脚上的沙子，洗净，慢悠悠走过去：“那里买的？”
　　也没见附近有店。
　　“去渔民家里买的。”花吃着薯饼。
　　“可漂亮了。”境塞了一口洋葱圈，又喝了一口汽水，把冰沙放到绫旁边。
　　“谢谢。”
　　四人就着美景，吃着美食。用完餐，坐在沙滩上休息，天朗气清和无边无际使人放松，春花拿出手机10：30了，路人从刚才开始陆续离开，跟在后面的海洋工作人员从峭壁出来，一个个往岸上赶。四人起身，用餐布包住垃圾带走，四人相视一笑，马不停蹄跑到站台上，这样也好有趣。到岸上，也不见旁边有垃圾桶，去摊子间的垃圾桶垃圾分类。工作人员上来：“要开始涨潮了，退到后面。”指向左边的石头，又指着地上，拉起警戒线。做完准备工作就离开了。四人站在人群中间，拿出手机准备记录这一刻。海面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沙滩，清晰可见水面鼓起的动向，海洋翻腾叫嚣，风也渐渐卷起更多的海水拍打人群的面颊，碰到嘴唇上，也感受到咸味，海浪开始变换形式，冲击墙壁，人群激动欢呼，不断的冲击，不停的卷土重来，撞击墙壁，水声越来越大，翻腾，前进，撞击，再一次冲击中，海水溅起，拍打岸上，人群惊呼后退，在人们的崇拜，赞叹下，海浪心满意足离开。工作人员回到此地，将警戒线收起，人群涌进沙滩，捡起贝壳。
　　贝壳埋藏在沙子里，拨开，拿起，触感，颜色，形状都在表现贝壳的魅力，提着买来的桶装满贝壳，里面先装着买来的石头，就喜欢这些稀奇玩意。烈日下，清洗干净，四人前往快递站，把买来的物品除了昨天没吃完的零食，全部寄到学校。四人买水，冰棒，风扇去集市。一口冰棒一口汽水吹着风扇，散步街头，阴凉的树底带走半夏酷暑。时不时吹来清凉的自然风，吹拂发丝。一条长街望不到头，古玩，老中医问诊，算命，漫画书，竹编，毛笔，刻牌，刻章，香囊，灯笼，古装，扇子，面包，气球，糖葫芦，瓷器，教书，四人停下脚步，一个长桌，一个长凳，小孩子座无虚席，之间留点写字空间，脚下一排书包，一手拿铅笔，一手握书，注视黑板的眼睛，晃着腿，趴着脑袋，困得要死，百般姿态。青年老师在前面书写，慷慨激昂的讲解。四人恍然大悟：补课。下一个摊位没看出买什么，只是做着一位老头，问他买什么？笑而不语，摆摆手，很和善。四人走到这里也已经很累了，征求同意后，坐下，给四位倒水，茶色，春花坐在了老头的前面，老头珍惜的掏出一个棋盘，放到两人中间，黑白两棋拿了出来，老头伸出手掌斜倾，五指想贴，大拇指微弯曲，掀开盖子，春花黑棋，老头白棋，春花先行。
　　第一颗棋子落下，战局开始，春花持棋一放，老头一点，互不相让，境盯着棋牌，五子棋好生奇怪，咬一口面包，香充斥口腔，包围着境，三人看不懂但会吃。花塞满一嘴，喂春花一口，境掰一半给老头，老头持棋的手一顿，用右手拿起，谢过，绫抱着自己的面包吃独食。两人起身握手，三人慌张起身告别，有蹭了一杯水，那水不知是茶还是药草水，喝下去无味，在喉间回甘，甜味不是糖可以赋予的。
　　境转身把一袋面包放在老头桌前，离开，这次是买织花，纸花，买死人用品，10块钱给老人拍照，棺材，墓碑，牌位，寿衣，鞋，寿被，红布，红筷子，引魂幡，元宝，七星钱，香烛，香，石鼎炉，花篮这些绫全部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的，有些寄放在店里，等死后送货上门，有段时间苦恼完陪葬品，她现在很苦恼贡品，要吃什么才好？又买了一大袋纸钱，可以给你寄快递，服务周到，填完地址，给父母发消息，
　　绫：纸钱过几天到家，帮我放好，谢谢
　　绫母：【扶额哭泣】
　　绫父：不客气
　　四人在买牛奶的摊位挑选，成箱牛奶买了八箱，一人两箱，袋装豆奶，牛奶各四袋，一人一袋，罐装奶粉十罐，春花，花，绫两罐，境四罐，托买葬品的大哥一起寄快递，帮忙费打折价一百五十元，询问一位路过买菜的老夫妻那家饭店好吃，便出发了，后面菜市场人流量太大了，四人一起进去不知怎么的在菜市场门口相聚，好似无事发生。在去饭店的路上，接连遇到宿舍的各位，他们也去那家饭店吃饭，叶子疏和祁去海边玩完，去了书店，清和泉散步完去逛城中集市，巫，夏沫，日安也是去那里，她们是根据攻略游玩，在店门口刚好携手同行的妤和研，妤惊呆了，捂住嘴：“好巧。”
　　饭店开在阁楼里，穿旗袍的姐姐带领一众人去包厢吃饭，随便点了一套餐，气氛开始热闹起来。“你们是去哪里游玩？”巫看向舍友。
　　“我跟研去镇上当了两天志愿者，那边包吃包住，所以没有回去住。”
　　“我成功驯服一只野兽，一只青鸟和一只发狂的野兽幼崽。”绫一本正经，妤在旁边专心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双手捂住嘴，紧接着狂拍她背，
　　切，巫拍了拍手，一脸无语：“说实话，又不是什么驯兽师。”撇嘴。
　　“我们四人去出名的山藤车站玩，品车站的历史，住旅馆，看山林的美景。”
　　嗯，听到的人都觉得这才比较像话。
　　男生在讨论海洋，女孩在分享物品。一群服务员端菜上桌，夹起吃一口，山楂甜品，一杯茶，刚享用完，服务员端上盛好的米饭，门口的旗袍姐姐旁边放着木盆，用纱布盖住，可以添饭，一盘炒蔬菜，脆但不老，吃一口米饭，饭香加花生油的香气和蔬菜的口感，可口，没两下解决，两道菜，辣的炒肥肠，牛肉，肥肠入味，牛肉嫩，加上肥肠里的黄豆在口中融合，与米饭中和，大灌一口茶，通畅，一碟辣椒面，一盘炸土豆，滋滋冒油的烤肉，金灿灿的鸡，鸡的盘中还有中药，红枣一起被收拾了，沾上辣椒面的美味停不下来，在接连的菜品轰炸下，无人言语，沉浸在幸福中，泉剃完鱼刺，放到清的碗里，清夹了一大筷肉送到泉的嘴里，手垫在泉的下巴，全不知从何下口，还是大吃一口，也吃了大半，仰头看清，嘴巴油油的，还傻乐，清在泉的面前扭扭屁股，泉流露笑意，但是嘴里吃食太多了，差点吐出来，忙捂嘴，但是他还是好可爱啊啊啊啊啊！！！清递水给他，拍拍背，泉加速吃完，亲了他一口，清身体往后退，眼珠四处张望，抬手打了他一下，手指他的衣领，转头扫视，又拍了他一下，祁放下筷子，倚靠，双手叠放在肚子上，闭眼，叶子疏，咦—，扯着一边的嘴皮向上，啪的放下筷子，很小声的，抿嘴，眼珠子死瞪瞪！！他们两个，看他们还要演多久的戏码？切，吐，呸，不停转换的嘴角，祁不断的转动，椅子不舒服。研为妤盛汤，妤帮研剥虾，刚坐下就被喂虾，研还没反应过来，嘴就接住了，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妤看着她的样子，笑得身体发抖，给她碗里夹满了菜，给她擦了擦嘴，两人不停吃完那道菜就会给对方夹，四双筷子都是斜的，叶子疏：闹腾！！
　　原本想吃米饭的祁，一粒米未进口，闭目眼神，看像一旁的几人，日安，夏沫，巫安安静静吃饭，拿起手机就开始激烈讨论什么？放下，安安静静吃饭，境，花，春花一直往嘴里送菜，绫别具特色，吃一口，神龙摆尾，摇头晃脑，情绪激动，身体大幅度摆动，又恢复平静，又止不住的激动，手趴在椅子把手上，看向窗外，不知道窗外有啥召唤她的，疯了似的，吃一口有几百个动作，天呐！！！祁内心大受震撼。
　　吃完饭，在旗袍姐姐的介绍下，买下了一包绿色的粉和一包面粉，这些都是做中途上的那道糕点的材料，咬一口茶香四溢，涌入鼻腔，内陷的软糯绵密和外皮的清香，难以言喻，这是吃完之后不需要喝茶的一款糕点，表皮也不是传统的酥脆，不会掉渣，不仅如此，还能回味无穷，唇齿留香。当然只有绫买了。
　　天色渐晚，大家一起打车回宿舍，宿舍已经有人先占到了卫生间，其他人带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去大澡堂洗澡，澡堂一排过去有隔板挡开，找一间没人的进去，挂上包，往下一拉，魔术贴分离，展开洗漱包，拿出牙刷牙膏，开始刷牙，最后转一下开头，一端出水口水上涌，口中含水，吐掉，冲洗牙刷，擦脸，开始洗澡。脏衣服收进包里面，提起，毛巾包头，短袖短裤走出去，手里还有几泵先挤好的护肤品，到吹发区，涂抹，卸下毛巾吹头，吹干，回到宿舍，手洗内衣内裤，拿出一袋衣服丢进去，倒上洗衣液，挎上几勺洗衣粉，搞定，休息。春花拿出一床被子盖在境的身上，给睡在里侧的境捏好被子。叶子疏擦着头：“你们四个感情好好。”
　　“我跟绫是发小，花和境是初中同学，从认识起就一起玩，小时候绫就喜欢跟在我后面一起玩，我干什么她也要，跑到半路上回头，她就在后面傻呆呆站在，也不说话，她也不出声叫住我，走一步跟一步，我那时候是拿一个铲子偷偷溜去公园玩沙，就带她一起去，我挖一下沙子，她伸手就抢，也铲一下，挖一次得立马给她，让她也铲一下，”
　　叶子疏大笑：“她也得玩。”
　　春花接着回忆：“境我是在朋友的相册里面看到他的，我们班摄影部的朋友，很漂亮的一张图，花的话是打球认识，跟他们都不在一个班，但是玩得来，约着一起吃饭，聊天，打球，我们初中的时候，举行夏季大赛，我们一起去参加庆典，在路上边走边吃的时候，下起了暴雨，咣的就下大了，没有毛毛细雨慢慢下变大，下一小会儿脚腕处有积水，整条路的水都是倾泻而下，我们四个人还在水中行走，雨是啪啪打脸，风是席卷而来，雨中景象朦胧胧的，不敢走了，四人靠着路边不动，等雨小了，回公寓，连下着好几天暴雨，对面公寓长什么都看不清，跟世界末日似的，绫和境直接吓哭了，后面我们父母来了，陪我们。”
　　“又是在国外，又是四个小孩，我们当时初一，还算是小学生，当时境跟绫哭的时候我都懵逼了，他们这样抱着哭，脸挤在一起，婴儿肥突出，百感交加。”
　　“那个庆典我也知道，我在补课。”祁无法述说心中苦楚。
　　“我也是超级想去玩，网上浏览图，巨大的花园，游乐场，还有游行，迷宫，集邮一系列，我在弹钢琴。”叶子疏想去被妈妈打了，哭着弹完曲子，记忆里看着手在弹，眼泪啪嗒啪嗒掉，不敢擦眼泪。
　　“庆典现在还有，以后一起去，不哭。”清打趣。
　　“才没哭。”叶子疏和祁异口同声。
　　境不知何时睡着，春花慢慢躺下睡觉，叶子疏在卫生间吹头发，祁躺下盖上被子，清和泉在自己被窝里互道晚安，绫的宿舍各位已经睡下，巫那边还在聊天，夏沫在打枕头战，妤分享自己的首饰，研在讲述自己的集体生活，日安打开房门，里面昏暗，大家已经全都睡了，看起来睡得安稳，借着屏幕微弱的光上床休息。
　　老大哄完幼崽睡觉，吃着夜宵，看社区消息，是幼崽的照片没错，配字不在一个频道：个大肥美，软糯可口，重量见图估计，价格好商量，保证现杀。
　　爆炒原团：来一个【比心】重辣！！
　　老板，请再死一次【祈求】：我想吃辣条，进吗？
　　不要吵了【呐喊】：会有杀人服务吗？不是暗杀也没关系，能死就成。
　　美蟹：下次吧！
　　来一点吧！！！：10币特特鲨
　　来一点的回复全是下单，或许可以在社区里开展自助，打开电脑，上报，爆炒原团的头像是幼崽在沙发上喝奶，躺姿很拽，私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