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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含蓄是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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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停顿这功夫,屏幕上已经密密麻麻都是弹幕。
[快说快说,真的很好奇了。]
[安安大王,在这个圈子里我只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答应就看我们两眼。看看看,安安大王看我们了,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建立了。]
天知道他们从那黑豆眼里头看到了什么。就这周围黑漆漆的环境,配上乐安安那个黑咕隆咕的身体,凑近看都很难看到它眼睛到底在哪儿。
现在倒和观众弄上心电感应了?
乐景就当自己瞎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往下说,“你们看这黑漆漆的树丛,脑海里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在暗地里发生?”
[对,比如神秘受伤事件。]
[是不是有人看着树丛,看着看着就想要跳下去了?]
反正他们就是在吃瓜,大胆猜测,不用求证,万一有什么问题,肯定是乐景负责。他们不过是无辜的吃瓜群众而已。
乐景头一次感觉自己舌头打结,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往下说,他又看了两眼树丛,实在不知道怎么把话题引过去。就这样直说,是不是胆子太大了一点。
如果他在这里乱说话,打名誉侵权官司他铁定输。
但让他把这件事憋在肚子里,乐景也实在做不到。人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比如,随便刷点视频……
手机里播放着电影解说,“这是小美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决定会改变自己一生。”
对了!乐景忽然想到了对策……
“大家知道,乐安安在小区里有很多狗友。你说,有时候狗友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平时,它们都是一起玩耍的好朋友,但要是遇到特殊情况,原来的好朋友马上会变成对手,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懂了懂了,肯定是节目里发生了狗咬狗事件。]
[乐老师,我悟了。您尽管往下说,能悟到多少算我的水平。]
说起狗,乐景整个人明显放松很多,脸上都带了笑模样。“养安安之前,我其实也是经过了很多权衡,公狗不会有怀孕的烦恼,但是公狗的某些习惯,必须下大力气教。现在乐安安这个年龄,应该是一只情绪毕竟稳定的狗,但是有别的公狗过来和它认识的小母狗一起玩,它还是要过去拼命。”
也不知道这么点大小鼻嘎,哪里来的勇气,跳起来都咬不到人家膝盖,还是要过去和别狗打架。折腾这一趟都不知道为啥。
大概就是属于雄性的勇气?
“我有时候真觉得公狗有点莫名其妙,别的狗看它一眼就生气,要是过来嘲笑一下。豁,那反应,恨不得现在就给人咬死了,压根看不清自己的实力,就想着把这口气出了。”
弹幕已经有人提前悟到了。
[哦~~所以是有人争风吃醋,在里头搞雄竞,结果把自己搞翻车了?]
[我觉得都不一定有女嘉宾的事,要是有女嘉宾掺和在里头,会只有两个受伤?打架上头,谁管你男的女的,干就得了。]
乐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直接回答,“乐安安,小怂狗?回家了。你怕就直说,一边整天感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一边非要给我弄点事情出来,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
瓜是大概吃着了。但总感觉爽度稍微欠了一点——面对面的交锋呢?都是真男人不应该直接吵架,来一场明明白白的掰扯?
现在这程度,总让人感觉有点意犹未尽——火力不够猛。
但观众老爷们的需求都和此时的乐景无关,他在外头吹了一圈冷风,只想躺在家里头休息。这活儿,谁爱干干去,再掺和进这些爱恨情仇里,他怕自己以后对男人失去期待。
你看看乐安安,在小区里到处风流,平等地爱每一只母狗,再看看它的好朋狗们,遇到母狗就彻底变了狗样,简直让人唾弃。
回头看看他直播间里头连麦的那些东西,更不是玩意儿,简直都不能称之为人。而他偏偏要靠这些玩意儿吃饭,端着的这饭碗都觉得艰难起来。
要不还是和他亲爱的父母求个情,回去快乐啃老?
他爸妈哪怕再苛刻,至少是个正常人吧,现在遇到的某些家伙简直挑战碳基生物极限,只要想到和这种生物呼吸同一片天地都发自内心地膈应。
边走边想,乐景拽着乐安安又溜达了两圈才回去休息,走了这些路,他总算能暂时抛却那些纷繁复杂的想法,暂时睡个好觉。
可新的一天开始,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祁鹏和冯嘉言两个人轮流都要把乐景手机打爆了,一打开手机就是他俩的未接电话和一长串的消息。乐景看都没看,直接点了删除,不过就是一些含人体器官的脏话,还能有什么意外吗?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祁鹏就一直弹语音电话,那速度简直要把他手机卡壳了。
乐景叹了口气,扣上自己头套,打开了直播——来来来,不是要吵架吗?一个人吵架有什么意思,吵给大家看,这才叫热闹。
多点观众,也省得人家总觉得是乐景能言善辩,天天做了没道理的事。
冷不丁打开直播,乐安安有点不太习惯这个时间,但也摇摇晃晃地坐在自己专属小位置上。演员已经就位,乐景直接接通祁鹏拨来的语音,“我艹你……”一开始就是专业对他全家的问候。
乐景直接把手机拿远一点,避免让话筒收音太多,这才刚开始,直播间就被封了,岂不是没得玩了?肯定要给双方都留下充分的申辩时间,这才叫公平。
那头语速极快,一个劲儿地发泄自己情绪。乐景只当自己是聋子,等他喘气的时候快速插入,“你确定要现在说这事吗?我在直播……”
他可说了,他现在直播,要是接下来他说什么不合适的事情,可不能把责任甩到他身上。
那头声音一顿,但很快接了下去,“开直播?你真有本事,还有胆子开直播。怎么昨天直播没本事把事情说清楚?天天在那里含沙射影什么?你是男人吗?每天就在后头弄点小动作,你要是闲的没事就给自己找个工作,整天在后面阴阳怪气,是觉得所有人都没脾气吗?”
“哎呦,这脾气哪大得过您,一言不合就给工作人员甩脸色。”吵架这事,乐景从来没输过,戳别人痛处谁不会啊,只要说他最不乐意听到的事情就行呗,“哎呦呦,还说自己锻炼地多好多好,就那么二两肉都乐意在镜头上卖弄,怎么,小时候家里没割过猪肉,现在要拿自己的凑数显摆吗?但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还能凭空变出来?”
祁鹏简直气疯了,骂又骂不过,只能找别的角度,“你就是踩着别人想红吧,你这种喜欢男人的恶心垃圾,以前肖想我很多了,我骂你两句,是不是把你骂爽了,贱·种?!”
乐景掏掏自己头套上大耳朵,往旁边挪了点,“别过来,戴着这么大个头套都挡不住你嘴里头那股臭味,走开,你每天是不是除了粪没地找食?要真的那么饿,你和我说呗,乡下村头到处都是你的食粮,保准管够。”
他俩骂得越厉害,直播间里看的人越多。这种麻辣的内容,多适合早高峰。
在大家全都昏昏欲睡的时候,简直给人精神地一激灵,恨不得竖起耳朵听清楚他俩到底在说什么。
祁鹏自以为找到乐景痛处,拼命踩着他喜欢男人那点发难,“乐景,你是不是贱,没有男人是不是活不了,拼命就想靠过来,但谁会要你这种垃圾,恼羞成怒也要有个限度,不是谁都会包容你的。”
就这?
乐景心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想踩死祁鹏的底气,“就你?怎么?我喜欢男的就爱在垃圾堆里捡废品了?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吧,大树底下挂辣椒,浑身没有二两肉,搁以前别人还以为你是肺痨鬼,自大不要脸,浑身臭出二里地,倒觉得自己帅出天际,苍蝇都不乐意叮你这粪蛋。要是把你介绍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和他们有仇,特意打击报复。给老子爬远点!”
这一通骂下来,彻底把祁鹏制住,他总算消停了,支支吾吾地强行给自己找个理由,“乐景,难道不是你在外头乱说吗?我过来说你两句都不行?你是一点都不肯认输,我可以告你的!”
看直播的大家迅速抓住了重点。
[大树底下挂辣椒?哇哦,乐老师怎么观察到的?展开说说。]
[虽然但是……我觉得乐老师说得很对,身体方面还是很重要的,必须要重视起来。]
你说乐景怎么知道的,乐安安这狗东西,闲着没事把人家放前面假装的垫子都叼出来了,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前面是假的,屁股是垫的,腹肌是凹出来的,妥妥一条细狗还想伪装自己伟岸敏捷,这不是一下让不运动的冯先生掀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