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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番外——虚假的二周目.02 ...

  •   Fuck Game,我真的是没脏活骂了,毕竟我本职是位受人尊敬的精神科医生,而不是某不知名街头混混。
      我的职业生涯充满各色奇遇,比如哈哈大笑着拿刀捅我的小丑爱好者,我有段时间嫌弃他扰民,用胶布把他的嘴给封了,安静了不少。只是后来撕胶布的时候,他说迟早要用刀割开我的嘴角,为我刻上永不调谢的笑颜。
      后来我干了什么?哦,我当场扯了块抹布塞他嘴里,告诉他只要保持安静,我还是很核善的,他总算安静下来,只是用双渗人的绿眼睛死盯着我。因为忙得太糊涂,我根本时间塔理他。再后来他转了院,据说他还是喜欢哈哈大笑地扰民,但医护人员专门为他申请了隔离病房。
      再比如说沉迷于解谜的高智商少年,他对我到是没什么攻击性,据说和他谈话不得不带脑子,他真的很喜欢用谜题回答问题,分不清谁是访问者。倘若没能成功回答他的谜题,他会用语言将人逼疯,拖拽进谜底的深渊。
      我刚抵达我的岗位时,就有辛见证过被他通疯的医护人员,他们在隔离房里疯狂地重复一到两个谜题。有时候甚至不是谜题,只是支离破碎的单词或呢喃。如果有人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挣脱束缚衣,便可以看到他们用牙齿撕碎自己的肌肤,用流出来的鲜血不停地在目及所到之处画上问号,鲜红的问号有时会画满整间那离房。这种诡异的仪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阻止他们,他们就会咬舌自尽。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别无他法,因为死亡已经拥抱了他们,只是失血过多而亡和咬舌自尽的区别。
      也许是因为我第一天上岗就见到了那些因谜语癫狂的前同事,所以我对这位患者的初印象很差。若不是有来此处实习了两个月的医学生劝说我,我一点也不想认识他。当然,认识和不认识也差不多,我只见过他一次。他也只问过我一个问题——
      “你有名字,你能给我取个名字吗?”
      完全不是谜的问题,我拒绝了。他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名字,实在没有必要让我帮忙取名,而且医院有规定:禁止同意患者任何非生活必需外的请求。用红漆写在前台的墙上,想不记住都难。
      在我拒绝后,他再也不说话。我很怀疑他的想法,因为在第二天晚上,他托医学生送来几张明信片,上面记着些童话故事型的谜语,又仔细地写了答案。我托医学生问个原因,他也不答,只是照常送来明信片和谜语,并拒绝我的访问请求。
      总之,以上这两位是我职业生涯中目前为止话最多的两位。我把字数算进来了,但也总好过那些一声不吭的患者,也没能从中学会什么脏话,总不能生气的时候拿刀子捅别人,或用谜语卡片甩人一脸吧?
      我武力值真的不行啊,Fuck。
      我眨眨眼睛,将思绪从Fuck上扯回现实,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个选项板面,上面写着:
      [是否选择亲吻小丑女?]
      [A.是]
      [B.否(必死选项)]
      呃……我盯着那串跟在选项后加粗的“必死选项”字样,头一次领悟了何为强卖强买,这个B选项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提醒我想寻死的话可以走条捷径吗?到也不必如此好人……果然,骂游戏骂一遍还不够. Shit game!
      如果让我知道谁是游戏策划,我会把他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我痛苦地扶了下额,凑上前,将一个吻落在小丑女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立即离开。
      [NPC小丑女攻略值:30%]
      “哦,我的小诺厄。”小丑女上去心情好了不少,亮着眸子,也不管我的意愿,捧住我的脸就是一顿猛亲,“mom爱你。”
      别爱我,我害怕。我实在懒得询问小丑女这会是犯了什么病,简单地笑笑,起身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的气息,是那群手下边打牌边抽烟的结果。小丑帮的基地是间废弃的仓库,生活条件实在算不上良好。水泥地上满是灰尘、烟蒂和酒瓶,幸亏我没有洁癖,否则有极大的可能让这群手下连夜打扫卫生、打扫不好的全杀了。
      看见我,他们连忙起身让了个座位出来,笑得一脸谄媚地说:“Boss请坐,是有什么事要和我们商量吗?还是来一把?”
      我没在乎那个让出的座位,自己扯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烟,但没打算抽,只是捏在手心里把玩。
      我不喜欢抽烟,但偶尔的情况下也不会拒绝。怎么抽烟是我兄长教我的,但也没认真教,眼睁睁看着我咳得惊天动地,他就在一旁浅笑,也不说到底是哪出了错。他的恶趣味在于见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经验留给他这种人简直是浪费。可他身上的烟草味很好闻,我从未问过他抽的烟里哪个牌子的,主要是他也不常抽,一周最多一根的样子,克制得很,后来还因为某些事情戒了烟。
      淡淡的烟草味,可能浓了也会变恶心,只有那个程度刚刚好,若有若无。
      “你们在玩什么?”我看了眼桌面上的扑克牌问。
      “就……最经典的那个。”手下挠挠脑袋说,“Boss会玩吗?”
      “不会。”我答得迅速,有点奇怪,但我的脑子里确实没有任何桌牌游戏的相关记忆,我摇头,“算了,你们玩吧。”
      正打算离开,却被叫住。一个脸上布满雀斑的男人口住住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今天的大巴司机,他说:“Boss,也可以不玩的,我们聊天怎么样?”
      聊天?恐怕不是单纯的聊天吧?我眯了眯眼,试探性地问:“聊什么?”
      “我们企业的未来发展规划。”男人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
      哇……小丑帮就这样变企业了?换个词用组织形容还恰当些,又没有合同。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小丑帮这样的罪犯集团,烧杀抢夺,但没有非法交易,连黑手党都算不上。我的手指忍不住将烟碾碎,散漫地问:“哦?那你说说看,有什么新的想法?”
      “Boss,抢银行不是长久之计。”男人说,“它只能为我们赢得临时的资金,我想我们是否可以向贸易方面作出尝试,建立属于我们的商业系统?”
      不是很意外。我环顾四周,其余手下似乎没有意见,他们都看着我,等待我的发话。这让我想起我的家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心态,总是私底下敲定好了所有事最后一起来询问我的想法,征求我的同意。特别是我弟弟,明明满心期待,还要倔着张脸,装作蛮不在乎、无所谓的模样。为此,我会故意吊着他的胃口,直到他满脸通红地来求我,才松口。兄长评价我的恶趣味比他更甚,我告诉他这是污蔑,我单纯为了让弟弟明白在这个家庭里,有事可以直接说,而且他当年也是这么对我的。
      我靠上椅背,平淡地问:“你们难道没和小丑女提过吗?”
      此话一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白。
      男人咬了咬唇,恶狠狠地说:“我们的Boss难道不是您吗?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
      我轻笑一声,仔细地将手上粘到的烟草擦去,冷声道:“我喜欢你的前半句,但后半可我要显再听见一次,你的舌头割下去喂狗。你听懂了吗?”我歪头看向他,浅浅弯唇。
      男人慌忙点头。我不清楚小丑是怎么对待他的手下的,但换作我,我喜欢看他们被我冷不丁吓一跳的样子,疯子没有逻辑,玩家有,我是他们的总和。
      “其实你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我眨眨眼,选择给一巴掌再给颗糖,“但我们现下的资金还不足以支撑我们这样做,所以我们至少还有一单要做。”
      “再……抢劫银行吗?”
      “No,那就不好玩了。”我鄙夷地摇摇头,“哥谭市最富裕的是谁?”
      “韦恩集团。”
      “对,我们绑架他们的CEO。”
      “布鲁斯·韦恩?您今天拒绝了绑架他。”
      “另一个,韦恩少总——提摩西·德雷克。”
      这个名字总给我种异样的熟悉感,或许我听家人讨论过这个角色。资料上显示刚成年不久,高中缀学。也许是重要的角色,也许不是,但是我对他的兴趣大于布鲁斯·韦恩。
      不过,被我盯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总之,你们先准备准备。”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起身,“我出去一趟。如果小丑女问起我,你们就说,我心情不好出去散步。”??

      【第二章·夜啼】
      [本章为过渡章,无明确任务,玩家可自行活动。获取隐藏任务及其奖励,祝玩家游玩愉快!]

      我的头发呈绿黄色的,眼睛呈翠绿。走出门还是太显眼了点,我抽过一顶头褐色的贝雷帽戴上,将半长发收进帽子里,只露出几缕看不出具体颜色的碎发。
      曾经有段时间,我超级想染金毛,被兄长拦住了,他说我要是敢染,他就让我体会一下什么叫作秃头,我当时不能理解他。直到我的弟弟在某天放学回家时把他的头发染成了其他颜色,我原地爆炸,当天和扯着他去把头发染回来。这感觉就像是养了很久的白猫一朝外出后变黑了,猫还是那只猫,毛不是原本的毛。
      离开仓库,我一路直达哥谭湾,我一直想看看这条河湾,被誉为哥谭市命脉的存在,负责运输、交通和排污。
      黑夜里,水面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鳞光闪闪,可一眼望不到底,瞧不见其下的危险与秘密。
      我坐在岸边的角台上,吃着路上顺中买的鸡肉卷。嗯……认真的吗?鸡肉卷里为什么要放酸黄瓜?我不讨厌这玩意,但我真的不喜欢!吃完一半,我放弃了,避雷这家店。
      就在我对难吃的鸡肉卷骂骂咧咧之时,有人用枪抵住了我的后脑勺,冰凉的金属触感真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无差别攻击?不是,没有杀意,如果有,我早感觉到了。抢劫?也不像,我看上去像是有钱的样子吗?要钱的还差不多。
      “别动!”身后的人呵斥道,声音沙哑的成年男性。音调很稳,是习惯用枪的那一类人,说不定枪下有几条人命。
      “举起手,转身!”男人后退一步命令道,以威胁的语气。
      麻烦死了,我都跑哥谭湾来了,还能触发剧情?这是什么就像特殊的玩家buff吗?只要出门,必有机遇的那种?
      我无奈地叹口气,乖巧举手。在转身的那一霎那,下蹲,扫腿,在他没反应过来之际反客为主,抢过他因重心不稳而慌乱松开的枪。
      但没成功开枪,shìt!没子弹装什么装啊?!
      我用枪托后他的下巴一重击,勉强站稳的男人仰头倒地,发出声惨叫。为了防止他恢复过来揍我,我抓紧时间把他的胳膊都卸了。精神病院长期安全是不可能的,总会有些攻击性强的患者突然失控,在这种环境下,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练过武,主要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制服,培养出了一身的条件反射。甚至于我想从口袋里掏手铐或镇定剂,当然,没成功,我只翻出两板安定片。
      安定片……也不是没用,我扣出八片塞男人嘴里,强制地让他咽下,他差点没被药片呛死,可惜……
      “Fuck!Bich!你给我吃了什么?”男人怒吼,他的下巴裂开了道口子,往外淌血。
      “毒药。”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从毒藤那要的,据说二十四小时不吃解药。皮肤溃烂,爆体而亡,会沦为植物的肥料。”
      男人瞪大双眼。显然是相信了我的鬼话,大骂:“你TM快把解约给我!我要杀了你!”
      “别这么极端啊,朋友。”我懒洋洋地蹲下,伸手掐住他胳膊脱臼的地方,他因此拼命挣扎,发出惨叫,“往好的方面想,这不是还有二十四个小时能活吗?而且你现在的命里在我手上,对我态度好点,说不定我愿意救你呢?”
      男人已经有些崩溃了,他大概明白过来自己不小心招惹上了个不该招惹的人,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歉。求求你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你要是早点明白这个理多好?”我松开手,拍拍男人的脸,“不过这样也很不错了,Good boy。现在告诉我,你刚刚想干什么?最好一次性说完,不要让我多问 ,我很讨厌麻烦的。”
      男人打了个寒颤,连忙说:“我们组织今晚要和红头罩谈判。据说红头罩很喜欢未成年男孩,我的老大就让我去把我弟弟叫来送去。我……我没办法,我不可能将泰迪交给那个死变态的,所以就想着在路上……”
      “在路上随手抓一个交差?”God,这些罪犯的脑回路到底里怎么形成的?一边想要护住自己的弟弟,一边又无所谓自己抓的人是不是谁家的弟弟,合理又矛盾,让人无言以对。如果是我的兄长,他只会把那些对弟弟们心生歹意的人全抓起来丢监狱去。
      “是的………”男人支支吾吾地说,“如果我不这样做,老大会直接抢走我弟弟,而且他会打断我的腿。”

      [解锁隐藏任务一:消灭恋T癖;完成奖励:50积分]
      [解锁隐藏任务二:结识红头罩;完成奖励:50积分]

      啧,完全提不上兴趣的任务。我指着自己问男人:“你认为我有几岁?”
      男人愣了愣,完全没想到会被问这样一个问题:“十四?”
      ……shit,不至于这么显小吧?小丑女都说原身有十九岁了。但其实我自己的身体也挺显小的,十六岁的时候去手表店就算给家人买个手表当生日礼物,店员说我看上去才十二,高额消费要经监护人同意,给我气得原地给兄长打电话,让他过来救场。
      我放下手,缓缓吐出口气道:“听上去很有意思……我可以帮你,但你最好保持安分,不然我不知道你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男人疯狂道谢。
      我没有心思去听,把他的骨头接回去。
      红头罩这个名号,我到是听说过,近几年新冒头的地方头目,据说目前百分之八十的黑手党都在他的管辖之下运转。倘若小丑帮真的要转型,和他接触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是敌是友还有待商讨。
      跟随着男人抵达他们的大本营,我又翻出板阿莫西林先当解药递给了他说:“解药,每过两个小时吃一粒,直到吃完。可能会有点晕,是解毒反应,不用担心。”
      他差点跪下以表感激。我原本打算等任务结束再忽悠他的,但考虑到假如我忙忘记了。他发现自己二十四小时后没见到死神,情况可能会失控,所以提前忽悠完好了。
      男人的Boss在见到我的第一眼起就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叼着烟斗,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晃来晃地打量我,用极其刺耳的声音问:“你就是泰迪?不错,不错,好姿色。就是有点太瘦……没关系,打扮打扮就好了。”他拍了拍手。一对拎着化妆包的双胞胎出现,她们的脸上是标准化的笑容,看上去有点渗人,
      “艾娃,艾琳,带这位礼品”下去包装,这次的礼物一定要是最珍贵的!如果没有做好这次的工作,你们就再也别想吃饭了!”
      双胞胎将我架起离开,她们俩太高了,目测一米九以上,我完全没有挣扎的必要。
      被带入一间封闭式房间,其中一位自称艾琳的女人说:“洗澡,洗头发,并换上床边的衣服,这里的每个地方都有监控。包括浴室,不要妄图耍什么花样。三十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如果你没出来,我会直接进来找你。作为礼品,你应该保持乖巧。”
      我的教养告诉我,对女士应保持尊重,我的大脑告诉我,Fuck!我表现得很急躁,让门重重地砸回原位,随后恢复平静。
      我开始寻找监控,确切来说是监视器,卧室三个,卫生间一个,浴室两个,我全部找了出来扔在地板上。精神病院也要藏监视器的,确保病人们不会自杀,所以我清楚它们会被藏在哪,那些好藏、能看到整个房间,且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脱下衣服,按照要求洗了头发和身体,随后换上那些……抹茶色哥特式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如果让我的兄长看见我穿成这样,他会把我柜里所有白衣服都扔掉的。绿色的衬衫,我从来没有过。兄长一直妄图让我试试绿系服饰,我拒绝得干脆,从不松口。这个颜色到是刚好衬我现在的眼睛和发色,像是刚从春末的画框里掉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黑耀石的袖扣,还有黑色领结,让上半身显得与下半身相配。抛开我讨厌绿色这件事来说,还是挺好看的。
      从房间出去,艾琳冷着张脸等我。另一位——应该是艾娃,抱歉地冲我笑笑,侧身一个请的动作。
      我被带到了化妆间,她们开始用刷子或粉扑样的东西为我上妆,将我的半长发仔细地梳好,她们讨论了一下要不要扎起,最终没扎,任它们披散在我的肩头。
      看着镜子里的诺厄,比以往多了几分血色,只是神情冷冷淡淡的,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他也已经厌烦到不打算拿要了。这是我头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诺厄”,他和我长得有点相像,眉眼、鼻子和嘴唇的形状。
      但说认真的,我从不苦着张脸生活,兄长偶尔用虚伪来形容我。因为我通常是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甚至垃圾桶,我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暴露出长着獠牙的那副苍白面孔,那些冲动、失态与失叫,他知道我恨他,他一直都知道,所以这段关系的结束取决于我什么时候说出真相。有时候觉得他挺可怜的,如此不幸,如此可悲地选中我这样的疯子成为他的弟弟。
      女人们再次把我架起来,他们准备了个巨型的黑色鸟笼。下方有滑轮。黑色和红色的玫瑰铺满整个笼子,我可以清晰地看见花瓣上还撒了金粉。我被塞进去,随之而来的,还有栏杆上的镣铐,一只手一条腿,艾娃原本想铐我的左手的,我无言地换只手,她摆了愣,接受更改。
      金丝雀吗?好奇怪的癖好,过于华丽。
      我和兄长拥有同种复古性的审美,泛黄的书页、破损的亚麻布这类,父亲常说这里现代了,我们应该从沙漠里滚出来。我对此乐不可支,兄长则我行我素,毕竟他长大了,是只可以单飞的鸟雀了,飞向城市的上空,或是无尽的沙漠是他自己的选择。
      肥胖的Boss摇晃着小手贴进栏杆,他似乎想摸我,我侧身躲开,心想:等解决完红头罩,回头把这人也顺手处理了。
      “哦,像极了艺术品!”Boss也不恼,兴奋地搓手,用黑色的纱布将整个笼子都盖起来,他笑叫着,声音刺耳极了:“哦!最好的礼品!最好的!我都忍不住把你留了呢,宝贝!假如红头罩不要你,你就跟着我吧,小泰迪。”
      所以……其实这位Boss也是恋T癖吧!早知道应该先把他揍一顿了!
      由于视线被黑纱盖住,我只能摸糊地辨别出自己被暂时关进了间小黑屋,众人离去。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冰凉的金属铁链,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我曾经被这样限制过行动,被镣铐束缚住,丢进里暗里,只有呼吸与抽泣与我作伴……怪异。
      我丢开了铁链,小心地用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揭开黑沙的一角窥探外面。看上去像个杂物间,长方形,光从门缝泄入,勉强可以视物。我很快注意地地面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玻璃碎片,映射出光亮,我将它捡起,锋利的一端无情地划破指尖,玛瑙石般的血珠溢出。我舔掉血,将玻璃藏进袖子里,靠着铁杆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有人走近,将我推进另一个房间,我通过轮廓辨别出Boss和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人。
      “哈!红头罩先生。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真心地希望你喜欢这件艺术品!”随着两声清脆的击掌声,纱布被掀开,光迫不及待地涌入,我不得已侧过头闭上眼,避免眼睛被强光照射引起刺痛。
      一道由电音组成,含有愤怒的声音响起:“这是……你给我的礼物?”
      我眨眨眼睛,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只见一位头戴红色头盔的男人正望着Boss,后者则一脸惶恐地说:“是啊,先生,您不喜欢他吗?如果您不喜欢他,我可以将他杀了换另一个合你口味的。”
      我让玻璃滑进手里牢牢抓住,利锐的部分深深割破手心,有点疼,但可以忽略。
      “你要杀了他?”红头罩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皱了下眉,我故作无害地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折叠进角落。
      "Fuck!他看上去都没成年!”男人怒吼,扯住Boss的衣领将他拉起,“你怎么敢在我的面前做种事的?”
      呃……我真的成年了的,十九岁啦!虽然这不里重点,但是是尊严啊!要气死了。情况有些出乎意料,红头罩似乎对我这个“礼品”非常不满意,我长得很丑吗?没有吧……我好歹也是我们院里的门面担当啊。当年还有人邀请我去入职演员呢,只是我的演技真的很差劲,众所周知的差劲。
      “头罩先生,难道……你的爱好不是……不是未成年的男孩吗?”Boss结巴地问,冷汗流满了他的整张脸,使原本就丑陋的面容更加恶心了。
      “你TM最好说清楚从哪知道个消息的!”周围Boss的手下也被另一方势力压制着,要么跪着,要么蹲着,住一眼看过去,好不狼狈。
      我有点饿了,肚子发出“咕咕”的轻啊。解决完厌食问题后,我已经可以正常吃东西了,只是对食物提不上什么兴趣而已,胃口也比较小。一个鸡肉卷刚刚好,可惜有该死的酸黄瓜,就算家里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剩酸黄瓜了,我也不会用它做三明治的,酸黄瓜三明治,我在少年时期快吃吐了。
      “有人……有人见到你和罗宾相处,很亲密。还有哥谭市所有的雏妓都被你带走了,没有人再见过他们。”Boss说。
      罗宾……罗宾才十三四岁吧?!我震惊,这么小的男孩,哪怕是正经谈恋爱都不对吧?还有那些下落不明的雏妓,不会被……
      “亲密?你说的亲密是指他趁我不注意偷袭我?抢了我的头罩,还烧我安全屋?”红头罩看上去像是要厚地爆炸,“还有那些雏妓,我给他们安排了正常工作!他们当然不会再出现在红灯区!你是个蠢货吗?!”
      哦……好大的误会。那么看起来红头罩不是恋T癖,Boss才是。任务的方向错了,应该先把Boss打服,让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恋T,然后让他把我介绍给红头罩。但……也不是完全失败了。
      我弱弱地出声:“那个……有纱布吗?我的血好像要止不住了。”
      红头罩看向我问:“什么血?”
      我将玻璃藏进花里,伸出那只被割破的手,鲜红的液体流淌滴落,将衣袖浸染得看不出原来的色彩。我又用另一只被铐住的手指向Boss,铁链滚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红头罩明显才发现它们的存在。我故作怨恨地说:“是他干的,我不愿意来,他就打我,还不给我吃饭。”恰好,在这句话的尾末,肚子很争气地发出饥饿的声响,侧面佐证了我的话。
      “不是!我没有……”Boss连忙否认,但男人没有给他否认的机会。向手下们打了个手势,他们便捂住Boss的嘴,将他带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枪响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我知道了Boss的结局。
      [隐藏任务一:消灭恋T癖(已完成)
      完成奖励:50积分(已到账)]
      红头罩拿了钥匙解开铁链,我得已获得自由。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我该用泰迪回答,但区别他不是很大。我选择真名:“我叫诺厄。”
      “诺厄?”男人似乎并不相信我所回答的名字,他继续问:“只有一个名字吗?你的中间名和姓氏呢?”
      唔,完全没想过这些,我忘记了,这个游戏导致的。“诺厄·汤玛斯·德雷克。”我强行从记忆里拼凑出这个名字,既陌生又熟悉。
      红头罩这才放过我,点头让我把受伤的手交给他来包扎。
      [隐藏任务二:结识红头罩(已完成)
      完成奖励:50积分(已到账)]
      “我……我可以自己来。”我说,不习惯让别人帮我处理伤口,我以前每次受伤,只要不严重到必须进医院,我都会选择自行处理。我处理得很好,连兄长偶尔受的伤都是由我包扎的,但他不允许我自己缝线什么的,我认为没必要。
      在强烈请求下,纱布等物品还是到了我手上。我抬头看了眼红头罩的头顶,嗯……让我想起一句中国成语——变化多端:
      [NPC红头罩攻略值:30%…20%……70%……25%……40%]
      算了,放过我吧,在拥有正数和负数后,我对用有了变数。
      包扎完伤口后,我道谢,打算离开。红头罩却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他问:“诺厄是吗?你是否愿意留下来,加入我?”
      [是否选择加入红头罩?]
      [A.是]
      [B.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番外——虚假的二周目.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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