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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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其实很苟，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我沉默地选择B,主要是……暂时没想明白出去干什么。探测哥谭的情况吗？还是先参考一下互联网上的信息吧，显而易见我迟早得出去找线索。
[B.呆在庄园里探险]
我没问提姆为什么突然离职了,他看上去只是疲倦导致的兴致不高,没有难过的迹象我就安心了。简单用完晚餐，洗漱完毕后在提姆的监督下把药吃了，看了会关于哥潭的地图，我拉上被子睡觉。
以上是表象。
事实上吃药的时候我把药压舌头底下了，洗澡的时候吐了出来让它前往下水道探险。哥谭并不小，记下它的基本建筑方位我还是能做到的，同时感谢一下系统，它在记载地图，不过要花三个小时。我搜了一下有关于哥潭夜游的词条.相较于上一次，这次跳出的信息更多。我上下翻找到一个看上去附合我需求的贴子：
《人在哥谭东区，请问晚上下楼买苹果有危险吗？》
楼主：我刚来哥谭工作七天，晚上吃苹果再睡觉是我的习惯，今天发现苹果都被自家猫挠了。有听闻东区很危险，也有听说牙潭的夜晚是罪犯的白天.所以求助一下这种情况怎么办？
12/灰白黑:建议是别拿生命当儿戏，昨晚东区才发生一起枪战
2L/楼主:这个我知道,听见了一点动静,今天也看到了新闻,所以很担心
3L/蝙蝠镖:其实近年来开谭的治安有很大的提高.也并不是晚上就出不来了.只是危险系数比较高，在东区的话还是警惕点比较好，西区这边平静一点。
4L/花生酱宝宝:东区自从有了红头罩以后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平衡,还别说.红头罩的身材真的很好.
5L/楼主:我上次回家路上差点没抢劫就是红头罩帮的忙.我很感谢.但是他好凶
62/灰白黑:楼主应该是女生吧,抢劫这事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红头罩只是路过了……
7L/微积分和上帝有什么关系:呈楼上,我也是
8L/蝙蝠什么时候来我家:四楼主,L6，L7，红头罩是□□老大啊，什么都帮会带来麻烦的，凶也正常，义警都挺凶。
9L/蝙蝠镖:搅局者和红罗宾还好,以前的几任罗宾也行，这届罗宾难说
10L/默默倒下:这届罗宾对小女孩有点善心，其他的……只能说很酷?
11L/表情包:歪楼了吧?总的来说,楼主还是小心点为妙,如果真的有必要,保持购买的地方在离家两百米的地方吧
12L/楼主:感谢大家,已经成功买到苹果了，就在我家楼下
13L/表情包:恭喜
……
哥谭的犯罪率在官方数值上是以缓慢的趋势下降的，但可能对于义警们来说数据这种东西无法影响他们的初心吧。我敬佩他们，但跳脱于法律之外还是会觉得纠结，不过只是游戏。
临近凌晨，我睁开了眼睛，系统把我叫醒的。我差点爆发起床气，可惜于打不到系统，根本打不到。
我愤愤不平地起床，戴上兜帽决定装成梦游的状态出房间。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我见过梦游的人，他们看上去只是稍微没睡醒的模样，但是……好吧，我有说过我的演技很烂吧？
夜晚的韦恩庄园莫名让我想起黑白电影，典雅和宝贵之中藏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慌恐。不会有鬼吧？我承认我有点害怕，必竟韦恩庄园太像一座古宅，里面会住着吸血鬼的那种。
因为有点冷的缘故，我披上了毯子，但为了防止产生脚步声，所以我没穿鞋。别问我为什么梦游还要披毯子，有梦游者还会换衣服呢！我小心翼翼地下楼，地板有些冷，但习惯了这种温度就还好。
月光由着落地窗透入清冷的银丝，像是琴弦，紧绷的琴弦可以割开人的喉咙来着，为什么这么好的美景我非得往凶杀案上联想？看悬疑小说和悬疑电影看多了的后遗症。我甩甩脑袋，尽所能不去联想碎尸、快递和夜晚的故事*。
客厅里没有人，应该都睡觉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背着父母大晚上起床去干点别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已经记不清，只记得被抓住以后的斗智斗勇，以及第二天团到发懵的大脑。不会是因为小时候太爱熬夜才导致我长大以后当社畜吧？我错了，早知道不熬夜了。
骤然看见一双发光的眼睛，我脆弱的小心脏猛跳一下，但没叫出声。那双眼睛的主人软糯地喵呜”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凑到我小腿边蹭蹭。感谢吸猫体质，我蹲下把阿弗德雷抱在怀里，很暖和，突然就想念起当年不小心弄丢的橘猫，唯一一只对我爱搭不理的猫，它叫什么来着？查理？查克？
黑猫在黑暗中的优势很明显，倘若不是那双眼睛，我还真没发现有只猫在那。
晚餐时间和提姆聊了会天，提姆说达米安还有只叫提图斯的狗在小乔家，以及后院还有只牛。系联上达米安吃素食，我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孩子是动物保护主义啊！男孩对这场对话的评价就是简单的“TT”一声,所以也有可能他吃素食是为了使内心向往自然,解除焦躁。反正我当年食用素食是后者。
提姆还告诉我迪克也养了只狗，而杰森喜欢植物。
“你为什么不养点东西？”我当时好奇地问。
提姆看着面前的千层面沉思了会说:“我觉得我一直在忙着养人。”
我:“……”cpu要烧坏了。
提姆吃了一口千层面后说：“我以前想过要养只猫，一只流浪猫。可惜当时阿福不赞成我在庄园里养活物，幸运的是我为它找回了主人。后面就没什么时间和精力去养动物了。”
“那你现在可以养了吗？”我扒拉着食物问。
“不，”提姆笑着摇头，“我又要忙着养人了。”
什么?我:“……”CPU再次烧坏。
我不太清楚我晃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没有离开庄园。有一段时间我经常迷路，甚至出现过东方传说中的“鬼打墙”，不过每次迷路我都会安慰自己——反正没离开地球。如果哈利·波特带着我这样摆烂的心情，那么他估计是拿不到火焰杯的*。
不过我曾经就揣着这样的念头悠哉地通过了世界迷宫之一，获得了一百美金，或许西西弗斯和东方的吴桂给我带来了点启示吧*。
我顿了脚步，拉开一扇门，门内是一架钢琴，黑色的高雅感让人想起黑天鹅*。
我曾经学过钢琴，学到对李斯特和肖邦的曲子产生应激反应的那种程度。突然手痒，不过大晚上弹琴不仅扰民，并且容易让人想起那些小说凶杀案，不是所有人都和与《月光》一同流传的那位盲眼少女一样幸运，恰好遇见自己想见的音乐家*。
我无奈地虚空弹奏一段简单的练习曲，就心满意足地关门离开。阿弗德雷猫轻叫了一声，它在我的怀中睡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猫喜欢呆在温度较高的地方，而人在将死时体温会升高这一点。我默默甩脑袋，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总想些和死亡有关的东西？
总算是走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地方，阿福带我来过这，据说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当时并没有进去。刚好有点渴了，应该有水吧？
我推开门，按开开关，灯比我预料中的要亮，我立即关掉了，但眼睛还是因为受到刺激泛疼，生理性泪水涌了出来。我适应片刻才重新开灯，眼睛真的很脆弱，更何况是这具身体。
待客室并不算小，但也算不上大，恰好的空间不会令人产生压抑或空旷之感。墙壁上挂着画像，我认出其中的韦恩夫妇与小布鲁斯，布鲁斯真的一眼就能辨别出是韦恩夫妇的孩子。突然意识到整栋房子里多数人为蓝眸黑发，除了我和达米安是绿眸。
我转向另一张画像，是全家福。我辨别出其上的人，除开一位应该是亚裔女孩我不认识，但知道她是卡珊德拉·该隐·韦恩。我放空一秒大脑，再去看这幅画。
咦?杰森呢?
[疑点+1]
[消失的人像(?)]
“你在这干什么？”宁静的空间突然被打破。
被发现了，不过……意料之中，我没有很慌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