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他做着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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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着手势示意杨星河把窗户打开，可是人没搭理他。
杨星河打算把窗帘给拉上，徐一帆突然跑出了窗户的视线外，片刻之后又跑了过来，手上拿着白纸，他双手举着揭开第一张举在自己的胸前。
陈未明瞧着，嗯，有点以前港剧进局子举着号码牌拍照的那个味道。
杨星河稍稍偏移视线，从玻璃格里看出去，白纸黑字大大写着“我”，确定他看到了，徐一帆又揭开下一张“是”，就这样一直揭开，那一句话就是：我是猪八戒。
？？？？字陈未明是认识，但是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演西游记，那他高低得演得齐天大圣。
【系统，这是什么哑谜。】陈未明实在是琢磨不出来。
【统也不知道呢，我去找找资料。】说着就开始抓虫。
很快就回来：【找到了，原文是被删了，但是一个读者评论里有提到，这句话是主角他们小时候约定的话代表着道歉的意思，被道歉的那方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简单来说就是他们的小秘密。】
年轻人玩得真花啊。
看完那句话，杨星河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还是把窗户给打开了。
没了格子窗户的阻隔，两个人都清晰的看着对方。
徐一帆先开得口：“我错了。”
“哪里错了。”杨星河没意识到自己的脸鼓鼓的，语气还有些小生气小任性在。
陈未明瞪大狗眼，大气都不敢喘，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系统想到那不符合人类构想的暗示，捏了一把汗，虽然它没有汗。
“我。”徐一帆顿了下，连带着大狗心脏跳到嗓子眼，男人做事干干脆脆啊，想吓死谁呢。
“我不应该没有带上你去教训那些人，应该带上你一起去出气。”
系统：【好熟悉的言论。】
关清游轻笑出声，是很熟悉某人之前刚说过同样的话。
陈未明石化中，好的不学，这些学什么学，这样又要冷战啦。
倒是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杨星河没有把窗户狠狠地关上，只是冷嘲：“你真得是猪。”不过也是要是能想通就不是徐一帆了。
一团白色的东西朝着徐一帆迎面而来，他没躲开就一团纸不痛不痒，被砸了之后，他笑着牙齿白白的，皮实：“不生气了，生气还可以再来。”
“还生。”杨星河高傲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回去写字桌前，好歹是没把窗户给关上。
徐一帆咧着嘴笑着回去复习，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
窗外的阳光正好，婵开始鸣，天空一望无际的蓝调，窗户对着窗户，书桌对着书桌，带着淡淡花香的微风拂起窗纱，不经意间的抬头入眼就是对方认真复习的模样。
陈未明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已经从小猫长成大猫的狸花猫慵懒的摊成一团毛绒绒，楼下偶尔响起几道鸣笛声。
时间像是陷入了静止。
在紧张的学习中，高考的日子到了。
老城区中，不少家里的灯亮得比平时候早，家长们放轻脚步忙碌着准备早餐，算着时间把孩子叫醒。
徐一帆看着碗里的两个鸡蛋一根香肠，笑：“妈，语数英满分一百五，我这考一百可上不了重点大学。”
李梅芳这下急了：“哎呦，我又忘记了，还以为是我们那个年代，老徐赶紧把苹果扣个五出来。”
徐一帆连忙阻止：“妈，妈，别忙活，我靠的是实力，相信科学不搞封建迷信。”呲溜地把这碗面条吃完抹抹嘴：“爸妈，我走了。”
“儿子，加油，爸爸相信你最棒。”
“准考证都带了吧，还有笔，要不还是让你爸爸开车送你。”
“妈，今天绝对堵车，我骑个小电驴最方便，你就别紧张。”
看着难得来送自己出来的狗，徐一帆蹲下身摸摸狗头：“等爸爸凯旋而归。”
算了今天就不跟他计较，陈未明抬起狗爪拍拍他的膝盖：好运，少年，毕竟他是重点大学毕业的人，给点欧气。
徐爸徐妈目送着他出门，看不到人就进屋去。
徐一帆回头看了一眼，小电驴在前面一个街口拐进去，巷口处身姿挺拔的少年曲着一只脚踩在墙上，单肩背着书包。
见到徐一帆薄薄的眼皮往上微掀，薄唇轻启：“好慢。”
徐一帆嘿嘿两声没说话。
见人坐好，小电驴启动：”出发喽，目的地善阳一中，任务高考。“
猫狗在家通过系统看到他们，陈未明感受颇多，陪读高考真辛苦，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等他们检准考证进入教室，屏幕彻底黑了下来。
系统：【高考属于国家机密，我们有保密原则禁止观看。】
相信了，是他们国产系统，高考保密刻进DNA里。
目前的进度条，徐一帆：70%，杨星河：60%，成绩还算不错，这前期开局挺好，等高考结束就要朝100%进发。
高考结束，杨星河拒绝了毕业旅行的邀请，他又接了好几个家教，徐一帆见他没去也没去就在家里的店里面帮忙。
螺蛳粉店的名声是越来越大，社交平台上都能搜到名字，有不少人特地过来打卡。
中午，杨星河从补习班回来，徐一帆正一边手托着一个托盘在上粉，肩膀上还搭着条毛巾活脱脱的店小二。
看见杨星河，他wink了一下眼神。
杨星河转头笑了一下，一点都不帅好像抽筋似的，丑死了，没敢多停留很快就进水果店里去，杨妈妈正在包装着果篮，她包装得很好看不少顾客冲着这点都回购了好几次。
“一帆，15、16、17号桌的送一下。”李梅芳在里面喊。
“来啦。”徐一帆继续做着送粉小工，心里有点不爽，高考完在家两位母上大人的眼皮底下他们两都不怎么说话。
晚上，螺蛳粉闭店。
李梅芳看着自家儿子在厨房里捣鼓，在煮着螺蛳粉：“你中午不是才吃，现在又吃，还加这么多东西，真是半大的儿子吃穷老娘，晚上少吃点。”
徐一帆嘴上应着，手上不断往锅里面加东西什么豆泡、鸭爪、腐竹、煎蛋、竹笋大大多多的往里面加，整个锅都满起来。
徐爸探个头进来：“儿子，给爸来一碗。”这香得突然肚子就饿了。
“爸，你自己煮，这我都不够。”他说着把煮好的螺蛳粉端上了楼。
徐爸爸就与那满当当全是料的粉擦肩而过。
他看向李梅芳：“现在这么能吃了？”
李梅芳耸耸肩她也不知道：“你煮完记得把台面擦干净。”她要去追剧了。
厨房内转瞬就只剩下徐爸一个人。
上了楼，徐一帆把门锁上。
拿出房间里的备用碗筷，将小锅里的螺蛳粉分过去，陈未明抬眼看了看，这是又要投喂，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说好的不喜欢气味大的食物都是骗人的。
杨星河的窗户被敲响，很快对面的人将棕色的格子窗打开，徐一帆说：“吃宵夜了。”
这边双手捧着碗递过去，那边双手接过，料加到冒尖的螺蛳粉还冒着热气。
杨星河鼻翼动动：“好香。”
“那是，我可是深得我妈几十年手艺真传。”
不搭理他自吹自擂的话，杨星河把桌上家教的资料先收起来放好，再在碗下面垫张纸巾才在写字桌上吃。
碗里满当当的腐竹是他爱吃的。
徐一帆屁股一边坐在窗台上，单手托着个大海碗看着对面的人细嚼慢咽吃得很慢，他自己倒是三两下吃得很快，吃完之后耐心的等着，看见杨星河最后才把煎蛋吃掉，他笑了。
“你这习惯还是没变。”别人吃螺蛳粉的时候都喜欢把配料先吃掉，杨星河不是他要把粉先吃掉再吃配料，最后一定是以煎蛋结束，就像设定了程序一样。
徐一帆小时候为这件事还说过他，不过只会把人惹恼打自己。
旧事重提，杨星河淡淡撇了他一眼。
徐一帆不痛不痒继续说：“记得你第一次吃螺蛳粉的时候，还嫌弃人家臭不肯吃，后来让我偷偷给你准备就像现在一样，你生日那次说想吃，那是我第一次煮螺蛳粉，粉还是夹生的，还差点让你妈妈发现了。”
他侃侃而谈着。
一猫一狗都竖起耳朵听，这些资料他们都没有只能从主角的嘴里知道，这么可怜的任务者还有谁。
吃完最后一口煎蛋，再喝上一口汤结束了这一顿宵夜。
擦擦嘴，杨星河开口：“我记得，因为那次还得了肠胃炎。”
一提到这徐一帆的心一虚，这是他的错，所以后来他就缠着李女士学习怎么煮一碗好吃的螺蛳粉。
“不过阿姨是不知道你吃了螺蛳粉，要是知道绝对要和我妈吵上一架。”
“我妈吵不赢。”虽然不愿意承认，杨星河也知道他妈妈在这方面是没有李阿姨厉害。
“笃笃——”
“星河，睡了吗？”房门外蓝图芝敲着门：“妈妈做了银耳莲子羹给你拿点。”
“好的，马上。”
吃完的碗丢给徐一帆，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房间一顿狂喷，让徐一帆赶紧把窗户关上他也赶紧关窗拉帘，确定闻不到螺蛳粉的味道才过去开门。
关清游被熏得打了个喷嚏：“喵呜。”
蓝图芝被呛到：“这屋里什么味啊。”
杨星河找了个借口，蓝图芝没怀疑只是叮嘱他把糖水喝了润肺。
等他端着碗再拉开窗帘的时候，对面的人倚着窗边挥着手。
“怎么样，阿姨没发现吧。”
“没有，莲子羹你要喝吗？”
“喝，阿姨做了莲子羹最好喝。”
“那你拿碗过来。”
“碗还没洗呢。”指了指桌上垒着的两个刚装螺蛳粉的碗：“你先吃，剩下的给我。”
杨星河吃了一小半把碗递过去。
徐一帆看了一眼说：“再吃点。”
“不要了”
“小猫胃口。”吐槽了句，接过来吃干净。
虽然他现在是狗，但是不代表他喜欢吃狗粮：【系统，进度条现在是多少了。】
系统汇报：【徐一帆：88%，杨星河80%。】
稳定上涨的趋势。
晚上，结束了家教，杨星河从雇主的小区出来，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眼睛不可置信的眨巴眨巴。
“怎么，傻啦。”高考结束后又拔高了不少的青年穿着背心下面是舒服的灰色运动裤，还沾上几处红油。
“你怎么来了。”
“送螺蛳粉，顺便接你下课，上车。”
“大爷，先走了。”和门口保安亭的大叔招呼了声。
“好，有空再来。”大爷说道。
杨星河坐在后面：“你就这一会儿就跟大爷熟起来了，还真有你的。”
“嘿，和大爷聊天多简单，我都知道他儿子是干啥的一个月赚多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这阳光开朗热心小伙谁不喜欢和我做朋友。”
杨星河脸上的微笑定了一秒又恢复了原来淡淡的模样：“是啊，谁不喜欢。”
“啊？星河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徐一帆回头问。
“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哦，那回去得掏一下耳朵，星河你想吃……”
杨星河没听徐一帆说话，他又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别哭，别哭，我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陪你放烟花，拉勾。”
回忆结束，那淡薄的嘴角勾起带着淡淡的讽刺。
【杨星河对徐一帆好感度-2。】
正在宠物医院教育熊孩子的陈未明：？？？
狗在家中玩，分从天上减。
【关清游，杨星河怎么了。】
【不知道，回来的时候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宠物医院也不呆了，陈未明从单人沙发上跳下来，他要回家了不然要着火了。
本来以为回来会看到一个迷茫困惑的青少年等着他指点迷津，谁知。
“上，上，团战一波。”
白操心，这个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感度减了那一次之后过了两天没有再减少，这让陈未明悬着得心安宁了不少。
敲开窗，穿着睡衣的杨星河打开窗。
“星河，明天晚上记得把时间留出来。”
“我知道。”
【明天晚上是什么日子。】陈未明看了下日历，不是节假日。
【徐一帆生日。】关清游回答。
【你怎么知道。】他都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关清游看着书桌上精心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他送情人礼物的时候似乎都是转账的。
生日那天晚上，关清游邀请的都是玩了好多年的朋友还有几个同学，好不容易高中毕业那些什么橙汁混小子们是瞧不上了，让服务员上啤酒。
“今天我们就喝，谁也别想糊弄。”
又唱又玩又喝，很快就上头。
“杨星河，我还以为你早就不和一帆联系了，没想到你们还是朋友啊，初中的时候你们都不说话，我们还以为你们决裂了。”
喝醉了的一个初中同学开始说话，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安静下来，和他一起来的同学连忙堵住了他的嘴：“他喝多了，我带他出去醒醒酒。”
小插曲过后，场上的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直到生日会结束。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努力忽视掉的事情突然被人说穿，像是遮布被人扯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陈狗看着人欣喜出门，情绪低落的回来，有问题一定是出事了。
【系统。】
系统：【不知道，我只是个计分员。】
“笃笃——”窗户被敲响了。
陈未明一看，竟然是杨星河主动敲，这可不多见。
开了窗，徐一帆站在窗前。
一个长条形的礼盒被递到他的面前：“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徐一帆接过道了声谢，平时候油嘴滑舌，能说得天花乱坠这时候哑了声，他看着杨星河的眼睛想了解他此刻的情绪，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回想，他们中学的时候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像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壁垒是，即使是现在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道无形墙的存在。
“星河。”
杨星河闻声看他。
“初中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会变。”变得不在一起偷偷上下学，不在一起偷吃螺蛳粉，也不在一起学习玩耍，像是一场短途旅行到了终点，他们是时候分道扬镳。
“因为你忘记了。”说了这样一句话，格子窗重新被关上。
说啊，你倒是说啊，你们这样是要被寄刀片的，你们这里把事情说清楚是要判几年啊，陈未明急得转圈圈。
徐一帆躺上床，这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星河哭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星河哭，在杨爷爷的葬礼上。
小学生的他说：“星河别哭，听老师说烟花就是天上的信鸽，我以后每年都陪你放烟花，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跟烟花说，爷爷一定会听到的，拉勾。”
鼻子红红的杨星河抬起头：“真得吗。”
“嗯，真得，我答应你。”
画面一转，穿着初中校服的星河在那个他们经常呆的楼顶上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对面的人是他。
“你在哪里，今天我们。”
“星河，我和朋友们去爬山了，信号不好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
呆呆地看着手机息屏，他看着星河低头不知道再想什么，一会儿之后动了，点燃了准备好的烟花。
他抬起头盯着天空上的烟花，脸上没有表情。
下一秒地点又变了，他们约好的见面他没来赴约，徐一帆记得那个时候上初中他交了很多新的朋友，慢慢地两个人说话见面的时间开始变少。
星河总是在看着他的背影，现在的徐一帆站看着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的星河，恨不得把那个时候的自己狠狠揍上一顿。
生了一顿子气的徐一帆从睡梦中醒来，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半夜醒来的陈未明，狗为震惊，这，这是梦游了？还是有自虐倾向，他要报警吗，狗报警是不是要上新闻的。
“我真不是东西。”徐一帆骂自己，那时候他还对星河生气觉得他总是对自己疏离莫名生气，渐渐也没耐心，别想，想就是他想抽死初中时候的徐一帆。
现在就是活该。
他都不敢去见星河了。
陈未明不知道叛逆期的孩子在发什么疯，捂着耳朵睡觉，他困。
补习机构。
杨星河结束他学生的补习，学生的家长过来夸奖他教得好：“小杨老师，你还有时间吗，我有个朋友的小孩在找补课老师，出得价钱很高，我觉得你很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有兴趣。”刚好他名下的一个学生不续课了，正打算再接一个学生。
“那正好，我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你，你给她打个电话。”
出了补习机构门口，带着小黄鸭头盔的人正骑着小电驴等着。
徐一帆见着人，心里紧张，杨星河反而没有直接走掉像往常一样上了车。
路上的氛围有些安静，
徐一帆偷瞄了眼后视镜里的人，被抓个正着。
还是杨星河先开的口：“有话说？”
徐一帆看着前方的路嗯了声。
“对不起。”
安静了半响。
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杨星河说：“嗯，我那个时候真得很生气，现在想起来挺幼稚的，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把气撒在你身边，这不是你的义务是我越界，只是朋友，所以不用道歉。”
他这样说，徐一帆听着心里闷闷的不得劲，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生气，但是他有什么理由生气，生气星河的谅解大度。
郁闷的回到店门口也没有说话，在杨星河准备进屋的时候，他把人喊住：“明年我们一起放烟花可以吗？”语气带着小心的试探和请求。
他等待着回答，慢慢地脸上的表情变得失落。
“好。”
前一秒耳朵耷巴垂头丧气的人立刻抬起头，带着惊喜的表情。
杨星河只是笑了笑就进屋去。
楼下场景尽收眼底的猫狗。
【这是和好了。】狗狗说。
【是，不过好感度没变。】
和好后的两人窗户又开始重新打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在做什么，螺蛳粉依旧是夜宵的主要角色，偶尔会出现附近小吃摊上的食物。
这天补完课回来，开门见到母亲静静站在窗前，往常听到开门声都会转过头，把书包放下走过去。
“妈妈。”杨星河轻轻地喊了一声。
发呆的蓝妈妈才回过神：“回来啦，厨房里给你温着糖水呢，记得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是小孩了，妈！”
蓝图芝默了一下，伸手摸摸他的头，说：“你爷爷种的那棵银杏树要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