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茴》子猪禹

8、晚会，受伤了

　　舞台的灯光如星河般璀璨，元旦晚会即将拉开帷幕。景漪换上了一袭墨绿色旗袍，细高跟鞋衬得她身姿更加挺拔。她小心翼翼地将拉丁舞服装进背包，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布料——今晚，她既要主持又要表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紧张了？"秦晓雯凑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放心，有我在呢。"

　　晚会准时开始。四位主持人登台时，台下响起阵阵惊叹。段思睿第一次见到盛装的秦晓雯，一时间竟移不开眼——那个平日里总跟他斗嘴的疯丫头，此刻竟美得如此耀眼。而景漪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清冷气质，只是眼尾的一抹金粉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主持完第四个节目后，两人匆忙奔向更衣室。江彦坐在班级区域，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更衣室的门开了又关，隐约可见她们手忙脚乱地换着衣服。

　　"这两个学妹真不错。"柳枫凑过来感叹，"又认真又有才华。"

　　江彦想起那晚在舞蹈室见到的景象：景漪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还有那双因疲惫而朦胧的眼睛。他嘴角微扬："她们确实很用心。"

　　当景漪和秦晓雯再次出现时，全场为之一静。贴身的黑色拉丁舞服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江彦的目光落在景漪身上，看着她从羞涩的学霸蜕变成舞台上的女王。音乐响起，两个女孩的舞姿热情似火，江彦不自觉地鼓起掌来。

　　舞毕，景漪在换回旗袍时，踩空楼梯，不小心扭伤了脚。她强忍着疼痛，在登台时悄悄抓住了段思睿的手臂。

　　"你没事吧？"段思睿压低声音问道，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颤抖。

　　"没事。"景漪勉强笑了笑，但苍白的嘴唇出卖了她。

　　江彦在台下皱起眉头。他注意到景漪走路时的异样，还有她紧紧攥着段思睿衣袖的手指。当最后需要全体主持人谢幕时，景漪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在了段思睿身上。

　　晚会结束后，秦晓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景漪！你的脚怎么了？"

　　"她刚才扭伤了。"段思睿解释道，"一直强撑着主持完。"

　　江彦从观众席大步走来，蹲下身仔细查看："肿得很厉害，需要去医院。"

　　"不用了学长，我回家休息......"

　　江彦已经拨通了电话："妈，我同学脚踝扭伤，我们现在过去。"他转向景漪，声音不容拒绝："骨头可能错位了，必须马上处理。"

　　秦晓雯和段思睿也准备陪着去，被江彦拦住了，“你们俩负责节目的售后工作，我带她去看病，你俩去帮柳枫学姐完成后边的组织汇演工作”

　　走廊灯光惨白，景漪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前的碎发。江彦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却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景漪一个踉跄，受伤的脚不小心着了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了她。景漪恍惚间闻到淡淡的松木香，那是江彦校服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打横抱起。

　　"学、学长..."景漪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别动。"江彦的声音有些哑，"你脚踝肿得更厉害了。"

　　少年的怀抱比想象中更稳。景漪能感觉到他刻意放慢的呼吸，和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夜风拂过她发烫的脸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荡的街道上渐渐融为一体。

　　"其实..."景漪小声说，"你可以放我下来的..."

　　江彦的脚步顿了一下："疼吗？"

　　"还、还好..."

　　江彦拒绝了景漪的要求，继续抱着。景漪悄悄抬眼，看见江彦线条分明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