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ING ME SOFTLY》黄河鲤鱼

4、第 4 章 改行

　　我全身一个激灵——保镖！！！一份我宁可跟牦牛在一起生活三个月也不想接的工作！！！可怕，太可怕了。你想想，大好青春就浪费在观察一个太子党/二世祖的吃喝拉撒睡上，亏不亏啊你！连人家打炮的时候你也得盯着，简直就是对人性的摧残。

　　于是我带着哀怨的表情，想婉拒对方这个无比善良又惊悚的提议。可我刚张开嘴，他又说话了，眼睛没看我，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钛晶摆设——好像是只王八，也许是乌龟。“你刚才撞破的玻璃是XXXXXXXXXXXXX人民币；房间地毯也得换，是XXXX毛，市场价格XXXXXXXXXXXX美元；还有被玻璃渣子砸坏的光绪年间XX瓷……”

　　“以后还请老总多多关照。”我全身上下都笑成包子褶儿，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新老板的小白手用力摇。

　　这招数简直老掉牙，可惜就是好使。开始我以为除了玻璃钱没别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东西都得赔！怪不得原先的老板把我就地开除，连酬劳都没要就溜走。这要是让财务小妹知道了，估计不是笑话我，直接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叫母夜叉。

　　“很好，现在你就去十二楼人事处报道，至于赔偿金么……”新老板脸上开了一朵胶布花，“在每月工资里扣除。”

　　被兔崽子给骗了。我收拾起灰暗的心情，恭恭敬敬道别。刚走出门，身后传来一句话：“对了，办完手续就回这里，等一下陪我出门。”你小子倒是有效率，就不怕我一个头脑发热，谋财害命？唉，可惜高鼻梁慧眼识英才，他怎么就看得出来我是好人呢？

　　大公司的人事处就是气派，对比一下自己的单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这里，到处都是西装笔挺抹着油头的精英。哪像我们那儿啊，几个老头老太太整天捧个保温杯喝茶，架着老花镜看报纸，要多沉闷有多沉闷。

　　填名字的时候有点儿发愁，我叫什么好呢？在清洁公司的时候大家叫我老黄，听着像狗名，跟大公司气派不合啊。于是我认认真真写下两个字：高雅。简单办完手续，告诉我明天拿身份证过来。身份证？对了，需要身份证，得跟局里说一声。

　　说到这个，高鼻梁又叫什么？总不能就这么叫人家吧？而且还听说，有些老总也不喜欢别人管他们叫老总，据说这个形象简直就是脑满肠肥的代名词。切，人家又没叫你领导。

　　回到办公室，高鼻梁已经穿好了风衣，巨帅巨有型的一身黑，估计是名牌货。北京风沙这么大，也就他这样车来车往的有钱人敢穿这么娇贵的衣服。

　　“总裁……您贵姓？”我一脸小心，希望新老板不要觉得小的以下犯上。

　　“免贵姓李，木子李。”李？咱俩真有缘，我也用过这个姓氏。

　　李老总说着，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盒名片，抽了一张递给我。雪白喷香一小张，好不精致也。上头公司名什么的也没注意，只看中间工工整整印着三个大字：李沧海。我倒，不知道他看没看过徐克导的天龙八部。

　　“听说你叫高雅？”李沧海斜眼看我，由头顶至脚底慢慢扫视一遍。那眼神那个利，我差点儿以为自己正在裸奔。看他表情那个怪异，要笑不笑的，我这不是为了配合您公司的形象吗？！

　　老板到底是老板，无聊玩笑从来不开，也没笑话本人的名字多么文不对题。司机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他老人家独自霸占后坐。人家就是懂行，知道一旦出了车祸，先死的就是副驾驶。

　　司机也跟老板一样酷，制服都一尘不染的。他也不搭理我，侧过脸，跟李沧海请示。李沧海想都不用想，张口就来：“先去XXXX。”诶？怎么听着名字，那么像美容院啊？哦，估计是接老婆。对了，我其实不用盯着老总打炮吧？可我也不能问人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