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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玉出走无路 "张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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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你别闹了。”许子凡不耐烦的说。张玉深吸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眼上的泪止不住。许子凡冷冷丽看着张玉,没多久就出门去了。张玉静静的看着许子凡走出门,边坐在餐桌前喃喃自语道"凭什么,凭什么……"这是一阵婴儿的啼叫声传出,原来是张玉的女儿醒了。张玉很快起身并急忙赶到卧室看女儿有什么事。张玉发现是女儿肚子饿了,便边抱起孩子哄边拿起瓶子冲奶粉。冲完奶粉后,就喂给孩子喝了。张玉心头涌起委屈,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前,更不知前方如何走。女儿听不懂她说话,但她用好似商量的语气,跟女儿说"我们回外公外婆家,问问他们妈妈该怎么做,好吗?"女儿没有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只是睁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张玉。
张玉决定回趟娘家,她娘家离这并不远,只要做公交就可以到了。她收拾了自己和女儿的衣服鞋子还有奶粉奶瓶,便准备回家了。这些东西属实不少,足足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大背包才能勉强装得下。张玉背着背包,一只手拉着行理箱一只手抱着女儿的走出了门口。出门口后,她把拉行理箱的手腾出来,把门给关上了。这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她只能艰难的提起行李箱和抱着女儿小心地走着灰朴朴的楼梯。隔壁邻居大叔出门准备下楼买菜时,看到张玉这么艰难,就跟张玉说我帮你把行李箱拿下楼吧 。张玉听到后连声感谢。在下楼时邻居大叔说:“带着孩子是哪里呢?”张玉回答道“带着孩子回去看看外公外婆。”之后聊了什么张玉也就应和几声,很快就到楼下了。张玉跟邻居大叔告别,就向车站走去。
这时阳光正好,走在树荫下,张玉感觉压在心中的大石头松了些,能喘过气来了。她到了车站,车也刚巧来了。上了车,车里坐满了人。有人和旁边的人小声地交谈,有人玩着手机,有人睡着觉,车上声音很小。她没有觉得闷也没觉得车上氛围死气沉沉,只感到一切都如此鲜活。这时她旁边有个穿着花裙子的年轻女孩轻轻的拍了下张玉的胳膊并跟她说“姐,你坐我的座位吧,我看你拿这么多东西,怪累的。”张玉对女孩笑了笑并说了声谢谢。在坐车过程中,张玉想着“爸妈会支持我离婚的吧,毕竟是哪姓许的不要脸出轨了。也不是我做得不好。”想着想着就到站了,下了车,走了几步便到家了。
张玉回到家,发现爸妈都在吃饭。父母看到女儿回家十分开心,母亲帮张玉抱着女儿,找来了给孙女准备的儿童座椅,轻轻地把孙女放上去,父亲帮张玉放好行李箱和挂好背包。收拾片刻后,张玉母亲说“阿玉没吃吧,我去买点菜,阿玉你等一下。”张玉看着母亲准备张罗的样子,心中也不想母亲劳累就说“不用了妈,我己经吃过了,随便吃点菜就好了。”张玉的母亲便说:“好好好,多吃点菜。”张玉吃着吃着,张父随口问到怎么这么突然回来。张玉鼓起勇气说:“爸、妈我准备跟许子凡离婚。”这时餐桌前气氛凝重,张父用力的将筷子拍下,说:“你快别闹了。”张母问到了:“怎么了,这才刚生完孩子,就说这话,快别说了。”张父也皱起眉头表示不赞同。张玉哭泣着说道:“他出轨了,跟我结婚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孩子生完后就一点儿都不装了。”张玉说完后从小声哭泣到嚎啕大哭,鼻子从微酸到像背人打了一拳,说话带着很重鼻音。张父说到:“你们毕竟有个孩子,子凡在外面只是玩玩罢了,还是不要离婚的好。”张母也劝着张玉道:“你有着孩子毕竟不好改嫁,还有你为了当初生孩子把工作辞了。这还是跟子凡过下去吧,就当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张玉听到父母都这样说很是崩溃,大声说到我说:“他出轨了,却叫我忍,我我……”说罢。张玉头也不回地冲向卧室并锁上了门。张玉躺床上将被子盖着头哭,泪水浸湿了被子。可是张玉的泪似乎流不尽,张玉的母亲来拍门,叫张玉出来,大家好商量。见张玉一点回复都没,张母带哭腔说:“阿玉,,听妈的话出来吧,我们好好商量。”张父抱着孩子紧张地说:“阿玉,家和万事兴,你们有孩子终会熬过去的。。”张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开了门,沙哑的说:“你们总是这样,不给我选,当初是你们让我和他相亲的,是你们觉得他体贴顾家稳定。”张母哭着说:“那他得确对孩子也不错,工作也稳定,偶尔也做做家务,是个不错的人。”张母说罢,张玉攥了攥拳头,只一个劲的摇头。转头跟张父说我跟阿玉母女谈谈,你先走开吧。张父便回到客厅照顾孩子去了,留了点空间跟她们。张母说:“阿玉,子凡是个好男人,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想当初你爸也是在妈怀孕也是这样的。男人,都这样。你要学会忍耐,等他们年纪大就收心了。你看现在爸和妈把日子过得有多好。”张玉刚得知丈夫出轨,又了解到慈爱的父亲也出轨。她后退了几步,睁大眼睛看向四周,觉得这个世界荒谬极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把常理当荒谬,把荒谬当常理。
张玉不能理解张母这么自然的说出那些话,她深吸一口气,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玉想去出休息一下,只跟母亲说自己想出去静静,便独自出门。
天空的蓝色中晕染了橙很是美丽,太阳未落西山却也快了。张玉去到紫金公园,看到长椅上有空位更坐了上去。周遭的声音十分嘈杂,有卖气球的小商贩招呼声,有四处蹦跳的孩子嘀嗒的踩踏声,有年老父妇的交谈声,有关于广场舞丽音乐声…………
只是这份热闹不属于张玉,张玉的魂仿佛被抽走。当她注意闹的情景时,心想:“卖气球的大姐丈夫是否出轨,孩子的家庭是否快乐,年老夫妇真的这么和谐吗还有还有……”想着想着,张玉冒出冷汗,轻声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变了。”她去决定去挂个心理医生的号,并带母亲去看看。突然,一个电话把了过来,是许子凡的。对面的愤怒的吼道:“怎么没煮饭,你死那里去了。”张玉已经稍微收拾了心情,就平静的跟许子凡说离婚的事。”许子凡听到这,就笑出声说:“你不想要孩子了,你可是没有工作了,法院把孩子判给谁都不定呢?况且你父母对我可是很满意的,我倒是看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说罢,许子凡就挂了电话。其实张玉已经想过这些问题,她不断的锤打着自己的大腿。一开始她想救助父母,但是他们不帮自己,这是她感到四周都是围墙,自己却走不出去。她想:“或许世界上充满了围墙,就工作而言,它会用3000元的工资要求你为它拼命,我想逃,可是周围普通人都是这样的工作。我没有徒手爬上去能力,也没梯子的帮助。后来是婚姻的围墙,无可处可去,无处可逃。”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在没有人支持下她何去何从,是要清醒的沉沦,还是坚定的出走。无论是是那个选项都伴随着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