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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神秘来信 ...

  •   “他可惨喽!现在能不能醒来都还是个问题。前段时间刚跟你说完天降之人。这不,直接送上门来。”荳宝打趣的看向身前那颗发芽的巨型水晶,言语中的调侃带着一丝俏皮。
      穆诗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讶的像是头顶炸了个响雷。“什么!那小孩就是我的天降!能促进我出生的天降?”水晶上的五片叶子,随着她那激动地情绪而大幅度的左右摇摆。
      “那他现在在哪?但愿他平安无事。”怪不得我能一夜之间成长的这么快,原来都是因为他……穆诗钰在心底默默记了下来。
      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看着那些飞快舞动的嫩枝芽,荳宝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处。穆诗钰要是出生不了,他荳宝也得跟着待在这山顶日日夜夜感受着风吹雨打……想想都觉得可怕。
      “哎哟!才刚多长了几片叶子,大哥你悠着点可别霍霍没了。悠着点,悠着点!”荳宝瞧着那嫩芽逐渐平静下来,他松了口气,安抚着自己快要受不住惊吓的心脏,一手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接着说道。
      “昨夜希伯来大师和琥珀都在,而那位面生的白发小毛孩是无意间来到这里。因为他的特殊性,现在你们直接绑定了……”荳宝歪着头,回忆着昨晚的情景。
      “他昨晚便被带下山去了,我看他那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听琥珀说从昨夜到现在还一直发着烧昏睡着,生命危险没有。看样子是受刺激还着了凉,外加突然又和你能量交融,才导致他现在身体格外虚弱。”
      他说着又突然停顿了下来,沉默半响后,轻叹一声。“现在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休养,让他的体力和精神得到恢复。希伯来大师他们会照顾好他的,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了,希望他能尽快康复,那样……你我也就能早日离开这里。”
      穆诗钰听完荳宝所说,陷入沉思,不知为何她听到荳宝口中提起的白色头发,脑海中竟会联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
      “但愿……”

      夜晚渐渐深沉,在秘幽谷中的某处房间内,只有微弱的灯光照亮着少年的脸庞,他微微皱起眉头紧闭着双眼虚弱的躺在床上。他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滚烫的红,嘴唇因为身体水分流失严重而导致有些干裂。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渗出细细的汗珠,显露出他的身体正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房间内的灯光微不可见地颤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少年的困境。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息,夹杂着草药的味道,似乎是用来治疗少年的病痛。而靠近床头的桌上摆放着药瓶,瓶上的标签记录着每种草药名字。
      希伯来正坐在推满古籍的木桌旁,就着用神秘植物特制的蜡烛灯,认真地翻阅着陈旧的医学书籍。
      这时“吱呀——”一声,木门从外面向里推开。琥珀嘴里轻咬着一件信封,手中端着装有热水的木盆走了进来。
      “老师!有你的信件。”他把木盆放在嘉瑞斯的床头柜上,便转身把那封白色信件递了过去。
      希伯来一眼便注意到了信封上的玫瑰印记的封蜡,看来这次是那个人的来信……他接过信封,直接当着琥珀的面打开看了起来。房间一时间陷入了一种静谧的氛围,只有桌上的蜡烛光被墙壁缝隙溜进来的冷风吹得忽闪忽闪。

      致我真挚的友人希伯来.德拉戈
      愿南方的暖风向你带去我最真诚的问候。许久未见,你可安好。
      想必你早已从布莱恩那里知晓了温蒂妮的事情……由于上帝的残忍,使她长眠不醒。我的挚爱就这样不顾一切弃我而去,每当想起她最后那苍白的美丽面容,我的心便如同被千万把锋利的刀狠狠插入。
      听说他曾派了最出色的一位暗卫——奥尔,暗中进行保护,但还是低估了那群厄煞克斯的走狗。这一次的内部暴动导致我国人民损失惨重,我却已无心管理国事,将血族上上下下大小事宜都交给了布莱恩打理。
      而嘉瑞斯便是传闻中我那尚在襁褓便献祭了的小儿子,他除了遗传到温蒂妮同样的银发和金黄色的眼眸,在他的左胸处还有那被视为带来黑暗和死亡的诅咒之花——黑色曼陀罗。那朵邪恶的花连带着荆棘图案,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他的心脏处绽放蔓延至全身,吸食他的血液,每当那天来临时,他便痛不欲生,身体也会虚弱无比。
      我曾翻阅血族无数古籍,却仍未找寻到任何缓解的办法。身为一名父亲和她的丈夫,是我没护好她们,亏欠了他们。我现在只能求助于你,龙族和灰精灵同样都是大陆最古老的种族之一,由于我身份的特殊性没法前往寻找古籍查阅。但是希伯来你……可以,孩子便拜托你照顾了。

      友.埃里克斯.莱特
      希伯来看到这更加确信了嘉瑞斯的身份,因为早在为嘉瑞斯跟换衣物时,便注意到了他胸前的诡异花纹。他沉默着把信折叠放在烛火上点燃,直至亲眼看着它一点一点烧为灰烬,才扭头看向正在床边为白发少年擦拭汗珠的琥珀。
      “琥珀,这些天辛苦你帮忙照顾。刚刚那封信是嘉瑞斯亲人的来信,唉~现在看来他的情况要比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我准备去一趟精灵族各大图书馆寻找记录着上古纹样的卷轴和书籍,接下来还得拜托你继续帮忙守一会儿了。”
      “老师,要不还是我代您去找吧!虽然这些天大家都没人再来找茬,但其实私底下还是很忌惮嘉瑞斯的特殊身份。只要老师您在这里,我才能安心一些。”
      “既然这样,那就有劳你了。只要有这个印记,他们便会为你放行。”希伯来伸出食指点在琥珀的眉心,嘴里轻念着一串咒语,接着一个金黄色的印记显现在他的眉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
      待琥珀离开,希伯来走到嘉瑞斯的旁边,重新拧干木盆中的湿毛巾,将其折叠好放在嘉瑞斯微微发烫的额头上。看样子在喝几次药,差不多就能恢复好了。他关切的眼神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嘉瑞斯,心中暗想。

      几天过去,嘉瑞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时的他正在书桌旁认真翻阅着老师拿给他的书籍。希伯来已经告诉他所有有关他身世的事情,他现在不想追究那些事情。
      比起让自己被仇恨蒙蔽双眼,陷入泥潭连自保能力都没有。还不如先提升自己变得强大,等他日后有足够实力,再亲自去寻求真相,替亲人报仇。现在还有很多东西都是他所不了解的,都等着他去学习。
      “嘉瑞斯兄弟,感觉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多休息一下。”房门打开,琥珀手中端着托盘,食物的香气顺着风飘了过来,吸引了正在枕头上呼呼大睡的哈克。
      只见他小巧的鼻子非常灵敏的,动了几下。接着一骨碌爬起来,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他手上端的砂锅。“哇~好香。琥珀,你端着的是什么呀!”
      “猪肉菌菇浓汤,是今早阿洛和索伦大哥他们特地抽空猎来的野猪肉做的哦,由我亲手采的新鲜香菇和胡萝卜。”
      瞧着哈克那垂涎欲滴的神情,琥珀心里顿时感觉成就感满满,热情的招呼着二人赶快趁热品尝自己的佳作。“再搭配上我琥珀的独特秘制手法烹饪而成……啧啧啧!别提有多美味了,快来尝尝。”他手脚麻利的拿着木碗,从砂锅里舀出那炖的软烂的野猪肉,将碗里装的满满当当后,递给嘉瑞斯。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谢谢琥珀兄关心,你也一起吃呀!”看着哈克那眼巴巴的样子,嘉瑞斯不动声色的将第一碗移到了跑到桌子上哈克面前。看着哈克大快朵颐的样子,他克制不住的微笑逐渐浮上脸庞。
      “没事,厨房还有很多呢!我不饿,一会儿等着老师回来一起吃。”
      “对了,嘉瑞兄弟。过些日子我们就能一起学习了,想想就很兴奋。我都还不知道你喜欢和擅长什么呢!我先介绍我自己,现在我主要专修炼金术,会经常出门采药草。”琥珀帮忙盛汤的同时继续与嘉瑞斯搭话。
      他一提起炼金术,连语气中都会洋溢着满足的幸福,琥珀一直笑逐颜开的叙述着。“我最喜欢跟着老师学习制作各种魔法药剂和魔法武器,还有一个生活爱好就是烹饪,我立志要成为像希伯来老师那样的大师。你呢!你有什么爱好或者目标吗?”突然他调转话题到嘉瑞斯身上。
      嘉瑞斯先是没料到的惊讶了一秒,他抿了口碗中的浓汤,思索片刻道:“我?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也从来没有过明确的某个爱好,但……我想变强,强大到足以保护我在意的人和事,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
      “嘉瑞兄弟……”
      “嘉瑞斯,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们一起努力!”
      “嗯。”

      此时在西南地区的深山沟里某处人类村庄,夜晚的黑幕笼罩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令人呼吸不畅。因为刚才就在这片土地之上,上演了一场残暴血腥的大屠杀。
      烈火燃烧着无辜的房屋,扭曲的黑烟在空中翻滚,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硫磺气息。村民们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如雷贯耳,到处都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哀嚎。曾经热闹喧嚣的街道上,现已是一片血流成河破败的惨状,残肢断臂到处散落散发着腥臭味,地面上甚至连一具保持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无尽的恐惧和不甘填充着空气。
      然而在距离大屠杀道路不远处的砖房内,火炉里柴火正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充满了火焰的舌舐熊熊燃烧。开启杀戮的主导者正美美的品尝着手下从地窖找到的红酒,他背靠着一把贴着厚厚熊皮的古檀木椅子,它的表面已经斑驳不堪,仿佛见证了无数年的岁月流转,散发着一股古老且浑厚的气息。
      “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办不好,留你活路又有何意义?带出去的血傀儡都已全军覆没,你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报信,简直是找死!”
      男子的反问声如利刃刺入人心,使跪在地上的人吓得冷汗直冒,背脊发凉,肩膀微微颤抖着。火焰舞动的光芒投射在他的脸上,映照出愤怒的轮廓,阴影勾勒出他愈发凶狠的表情。他的皮肤苍白如死灰般,在火光照射下,他的双阴鸷的双眸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不不不,请主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戴罪立功,抓回那小子!”那名跪着的手下颤抖着声音,害怕得语气哆哆嗦嗦地回答着。他眼神惶恐,满脸焦虑,额头上的冷汗如珠,滴滴从下巴上滑落。他的声音颤抖着,对厄煞充满了恐惧。
      “那小子是死是活,对我而言无所谓。”
      “我想要的只是他身体里那颗能够永恒跳动的不朽之心。那才是我的目标,明白了吗?”厄煞愤怒的将酒杯砸向地面,他一把抓过那人的头,毫不犹豫地向地上砸去。
      “无能之人,要不是你们看管不利,还将他推入海里,我现在都已经取走他的心脏了。”他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每一次的砸击都发出恐怖的撞击声,血液四溅。手下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声,但厄煞却毫不留情,继续用残暴的手段压制着他。
      那名血族试图为自己辩解,奈何此刻的厄煞夫特才不管那么多,只想拿他当发泄的玩具。“啊——救命!那不是我一个人错。”
      厄煞的手无情地掐住手下的喉咙,他的指甲深深刺入喉咙的柔软肌肉。手下拼命挣扎着,面容扭曲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就晚了一步!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得到那颗心。该死!”厄煞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恶念,他仿佛很享受这种残酷的统治,将别人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那种感觉。
      那喽啰只觉喉咙处涌上一丝甜腥味,就当他以为自己即将下地狱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位头带黑色巫师帽,身穿深紫色紧身鱼尾长裙的女子终于走了进来。
      他仿佛看见求生最后的希望,手颤动着伸向那名黑帽女子的方向,拼命从喉咙里面挤出一些话来求救。
      “唔……帮……帮帮我!救……”他艰难地说道。
      黑帽女巫淇黛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见她飞快从腰间拿出一小瓶淡紫色液体,迅速打开,把瓶口放在厄煞的鼻前轻轻晃动。
      马上一股清新的苦味,伴随着柔和的花香萦绕在他鼻尖,药水的瓶盖闪烁着微光,一种微妙而持久的木质气息使厄煞慢慢冷静下来。他手中的力气也渐渐松弛……
      那名满头血迹的喽啰虚弱的瘫倒在地,趴在地上苟延残喘,努力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氧气。
      淇黛莎眉头微锁,眼神撇了眼那扇打开未关的木门。“你先出去处理一下伤口吧!这里我来收拾。”
      “咳咳,多……多谢……”那人瞧见淇黛莎的眼神示意后,感激不尽连忙道完谢,便逃窜似的连滚带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淇黛莎安抚着暴躁的厄煞夫特,将他带回椅子上坐下。而她敏锐的眼睛早在刚才进门,便留意到桌上那封拆开的黑色信封。
      她拿起信件过了遍,神色发生细微变化,下一秒却又利落的调整好自己。她深思熟虑后,眼神坚定的注视着厄煞道:“主公,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那小子身体里有那颗心脏不会那么轻易衰竭,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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