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默契制服咸猪手 应知序躲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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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知序躲开陆昱珩的靠近。
听到他对自己的奇怪称呼，也不做反驳，直接不理会他的话。
他的反应引得陆昱珩轻笑，看来小漂亮对自己第一印象很差啊，慢慢来吧。
摇摇头，追上早就走远的队友们。
班里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成群结队的少男少女们，打趣着朝外头走去。
温芮和班里的女生手挽着手，瞧见还坐在位置上的应知序，本想着开口邀约。
“芮芮，我们走吧，还等着你教我打羽毛球呢！”
“嗯？哦哦，好啊，我们走吧。”被打断的温芮不好再开口。
等到班里，几乎都去了操场上体育课，应知序才起身走出去。
因为刚刚转学，他还没有校服。
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处隐隐透灰，但不显破旧，能看出主人格外爱惜。
宽松黑裤下，是一双没有图案的普通白鞋，全身没有其他多余的配饰。
走廊上有许多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他。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应知序面无表情的走着，脚步却越发加快。
“吴迪传球！”
“运给陆哥！”
对方队友着急喊道：“来个人拦陆昱珩！”
热闹的欢呼声吸引了应知序的视线，原来不知不觉地，他都走到了篮球场铁栏外。
寻声探去，远望着那个高挑飘逸的身形。
他本就高大，抢断防守队员篮球的时候，骤停，投篮，一气呵成。
因为不是正式比赛，大家都没换球服，穿着校服衬衫就开场打球了。
陆昱珩抬手投篮时，一截腰腹乍现，引得在场的女孩子疯狂喊叫。
他似乎感知到周围欢呼声不断，单手扯住衣摆，下拉，单手持球。
黑眸紧紧盯着对面，在对方伸手过来的时候，他一个胯下运球，躲过对方的攻势。
随后一个投篮的假动作，骗过对方，轻松上篮，拿下两分。
应知序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蝉鸣也没能扰乱他的注意力，上课铃响的时候，才记得挪开视线。
却在一瞬间，撞进陆昱珩一双含笑的眸子里，指尖微微发麻。
陆昱珩眉眼带笑地看着应知序。
原本和江泽林他们打球，是为了宣泄自己意外的转变和尽快熟络身份。
可听到周遭热闹地呼喊和杂乱的心声，呼吸就会不畅。
但就在刚刚一瞬间，感觉声音渐渐安静，他猜想着，可能是应知序出现了。
果然，投球的一瞬间转身，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猜对了。
*
陆昱珩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新同学转学第一天，不自觉盯着对方看了无数次。
但他从来没有试过，耳边这么安静过，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他必须要弄清楚原因。
读心术让他比一般人，更好的识别了是否说谎，也就自然入了警校。
但与之而来的，是噪杂得难以入眠的嗡嗡耳语，和混沌的现实世界。
既来之则安之，他并不关心这本书的主角有什么感情故事，他也不会按照原书的剧情去贴近原书受。
他对男人不感兴趣。
毕竟比起这些，他更想试试应知序的“心声屏蔽”存在的因素。
所以不免对这位转学生，有了过度的关注。
他发现应知序身体，好像很不好，而且他总是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吃午饭，一个人打水...
不对不对...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陆昱珩懊恼的捶桌，引来同桌注意。
“陆哥，你还好吧？”同桌问。
“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陆昱珩摆手，随手拿起抽屉里的练习册做题。
黑笔在草稿纸上打圈涂着，心思明显没在题面上。
放学铃声响起，大家都稀稀拉拉收拾书包。
应知序担心家里生病的爷爷，也还不熟悉回家的路线，所以走的比较匆忙。
陆昱珩收拾完书包就发现前桌已经不见人影，心里略感遗憾。
“阿珩，今天咱们上你家来几局游戏呗，一周没上，我号都掉星了！”
“你不用学习吗?”
江泽林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盯着陆昱珩看，一脸惊恐的表情。
“阿珩！你是在开玩笑吗？！”
猛地把书包往后一甩，“这一点也不好笑，学习这话你也说的出口，得了吧，不想带我就直说。”
“什么开玩笑，我没有开玩笑啊。”
江泽林看着面前一脸真诚的陆昱珩，一个假动作，上前突然捂着他的脑袋。
可怜兮兮的大喊，“你怎么了！今天讲话奇奇怪怪的。”
惹得陆昱珩一阵嫌弃，回想了一下原书的陆昱珩，好像是学习不太好，避免引起怀疑，扯开话题。
“我就是没睡好，我们走吧，不是打游戏吗？”
“好嘞！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江泽林情绪来快，去的也快。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谁带他上分，就管谁叫爹。
“省省吧你，我可--”
话还没说完，猛地想起，早上应知序被欺负的画面，担心应知序放学会再次被人围堵。
拽着书包就往外冲，江泽林拦都拦不住。
“不是，阿珩这游戏也没那么着急吧！”
陆昱珩快步跑向车棚，脚微微一抬，踏上脚踏板，一溜烟冲了出去。
“我天，这是追什么呢，你慢点啊..阿珩。”
才刚从教学楼跑出来的江泽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身，抬起眼看向不见人影的车棚口，“不是，车也没丢，他急什么呢!”。
“不要在校道上追逐打闹！”
“骑车慢点！”
朝临中学高二年级主任—程光腾。
一身符合年龄层的翻领衬衫，衬得整个人自带气场，手里也不忘拿着保温杯。
放学后刚好在校园巡查，吓得学生们规规矩矩，不敢乱来。
彼时刚好，走到校门口，安排保安摆出，学校刚做好的骑车警示牌。
【禁止在校道骑行】
忽地一个人影骑车飞快，程主任推着眼镜还未等仔细看清。
就用洪亮的嗓音喊道：“江泽林！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停下！！这里是校道！”
陆昱珩停在校门口左拐几百米的狭窄小巷口，往里看。
只看见水泥立柱电线杆，和墙上的各式各样小广告，空无一人。
心下便放宽心，随后踏上回家的路。
原路返回校门口，路过拥挤的小摊贩。
热闹的人群和食物的香气，来往的车辆和接送孩子的父母，从前见过一样的场景，却不再是一个地方。
路过公交站台，身后传来江泽林哭丧着脸大叫。
“这回我可死定了！刚刚路过校门口被光头抓住，要我写1000字检讨，说我在校道飙车，我解释他还不听，哎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不管，你今晚必须上线带我!”
“他还说要我下周做升旗检讨，这我哪行啊！阿珩，你可得救救我啊！”
陆昱珩想到刚刚自己在校道飙车，让江泽林帮自己背黑锅了。
不好意思的脚下放慢骑车速度，等待江泽林。
想着开口道歉。
忽然，那股杂音消失的寂静感又涌上来了。
马上侧头去看，应知序站在公交车站台等车，周围人的热闹似乎与他无关，他安静又孤独。
【朝临中学到了，请有需要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应知序拿出公交卡，上了车，汽车驶离站台。
陆昱珩想：“如果我不是骑车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上学了。”
*
九月的M市，夏天的炎热暑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滨江路的道路两边银杏叶种子刚刚成熟，叶子已经泛了金边，仿佛将要被阳光吞没，带着融化的触感，捎来秋天的问候。
陆昱珩坐在滨江路公交站的长椅上，单手倚在膝盖上，悠闲自得的抬手接住坠落的银杏叶。
路过两个打扮精致的小女生。
“快看站台前的那个男生，好帅啊！”
“他的校服...好像是朝临中学的学生吧！”
“好帅啊！”
【滨江路到了】
陆昱珩看着到站的202路公交车，已经是第二辆了。
抬手看了眼左手的表盘，叹了口气，轻声呢喃：“算了，不太可能这么巧是这个站。”
站起身想要上车。
也是这时，余光瞥见跑向公交站的应知序。
眼前一亮，像小狗一样抬手扒着车门，对司机说：“司机叔叔，麻烦您稍等一下，还差一个人。”
他顾不得惊喜，抬脚率先上了车。
应知序出门的时候，刚准备好爷爷的午饭，叮嘱了几句。
本以为来不及赶上这一趟车，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幸运。
小跑了几步，口鼻灌入冷风，嗓子不舒服地咳嗽着。
滴卡上车后，越过人群，便自觉往后走。
车辆起步，没来得及站稳的应知序，脚底虚晃，往前扑去。
慌忙之中，应知序右手想要扯住座椅扶手，被人伸手揽住。
一瞬间，两个人距离拉近。
近到应知序能闻到对方衣服上独特的味道。
应知序错愕，猝不及防的猛扑，让他有点心慌。
拉住拉环，心气不顺道：“谢，谢谢你。”
抬头看见陆昱珩的脸，眉眼略带疑惑：“是你。”
讲完这句话，似乎又觉得不对，收回视线又变回疏离的模样。
对方并未在意自己的态度，反而担心自己的情况。
“你没事吧？”陆昱珩的声音，打破了应知序的冷淡泡沫。
“没事。”
“那就好！你的手有点凉，早上可能会冷一点，你要多穿一点，最好多喝热水，这样既健康又保暖。”
应知序听见陆昱珩极其自然的的叮嘱，还冲着自己笑，他好像很开心！
车上很多人，有穿着各式各样校服的学生和急着赶集的老人。
应知序不认识他们，唯独认识面前的少年。
他像一片空茫深海中，只浮着一艘船帆的梦，高悬着大半个月亮，裹着一团清光。
“好巧啊，我们居然是一辆车。”
“你家是在这边的小区吗？”
“我从小在这长大，我可以带你逛逛M市。”
陆昱珩露出一双狭长，且含着笑意的眸子，微微低头看着旁边的应知序。
见他没反应，也不尴尬。
享受着在他身边独有的安静时刻。
忽然，看见公交车上，一个穿着窄脚牛仔裤，不怀好意的皮夹包男人。
下半身故意时不时，贴着一个低马尾的女学生。
见女学生不敢声张，又努力地往旁边靠，试图和对方保持距离，却没有效果。
应知序似乎也注意到了，两人无声对视一眼。
陆昱珩不动声色地靠了过去。
男子见到旁边一个阴影，还没来得及看过去，便被反手压住，痛得大喊大叫。
吸引公交车上众人的注意，纷纷把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
“我以为新时代，已经没有畜生成精了，原来这还有个落网之鱼。”
“这么大一老爷们也不害臊，骚扰人家小姑娘，我看直接把你拘留进去就好了，司机大叔麻烦停车！”
这话一出，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围开始有人拿出手机录像，其他大爷大妈也开始唾骂这个皮夹男。
应知序刚打完报警电话，耳边传来怒骂声。
四周的打量，让皮夹男面红耳赤，见形势不对，也顾不上手腕疼痛。
张口破骂，“你他妈谁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污蔑好人！”
心里却有了打算，见汽车刚好停下，打开了车门。
扭着身子就要往外跑。
陆昱珩猝不及防被他挣脱，刚想追上去。
就见应知序抬脚一绊。
皮夹男摔了个狗吃屎，捂着牙大喊哎哟。
他反应过来，冲下去压坐在皮夹男后背，将他两只手臂反剪，“跑啊，不是挺有劲？”
边说着便抬手拍着皮夹男的头，转头看向站在后车门的应知序。
见他给女生递了张纸巾，冷声安慰，“你没有错。”
“以后如果遇到这种事，就大声喊出来，沉默才会助纣为虐。”
旁边的一个大妈，也揽住女孩肩膀鼓励，大家纷纷为两人鼓掌。
原来他也不是这么冰冷冷的人。
不多时，便响起警笛。
两人配合做笔录，女孩也勇敢站出来指认，有了众人的配合，很快便解决了这场闹剧。
汽车继续行使。
陆昱珩见对方依旧维持着，原本看向窗外的姿势，一副没有参与过这件事的局外人样子。
绷着的脸有一丝裂痕，抿唇，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缓缓开口道：“应知序，你可帮了一个大忙。”
听到这话，应知序握着扶手的力道微微收紧，还是不回应也不看他。
“对了，现在--我们现在算真正的认识了吧。”
“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认识当然就是朋友了，不认识嘛--”
见对方拖长音，迟迟不讲完，应知序只是转过头，依旧从容淡定并不接茬。
“好吧，不认识那就慢慢认识。你刚刚看见了，我们可默契了。”
“无聊。”
公交车到站，上下车人来人往，他们没有动作，依旧站在原地。
不一会儿，汽车重新发动。
应知序虽然觉得陆昱珩奇怪，但他也不希望和陆昱珩有其他交集。
静谧无声，公交车轮胎碾压过减速带，车内晃动，陆昱珩手心微微出汗。
【朝临中学到了】
到站提醒，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安静气氛，应知序跟着大部队走下了车。
陆昱珩紧紧跟着应知序，见对方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
总还会有机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默契制服咸猪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