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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Marshmall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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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O.W.Ls考试到来。
安娜没什么意外地得到了必修七门加选修两门的九个O(优秀),并在紧接而来的期末考试再次获得全年级第一。
不过也就是这段时间,西弗勒斯和莉莉彻底决裂——这是莉莉告诉安娜的。安娜猜想尖叫棚屋事件很快要发生了,她决定掺一脚进去。
毕竟不同于他们平日的青少年不和,尖叫棚屋事件性质比较严重,安娜不能什么都不做。再说了,她和西弗勒斯的关系还算不错,她不能让他差点死掉。
月圆之夜,安娜溜出了宿舍。
学校的各种地方她其实很熟悉,她来到城堡大门,转眼变成了一只老鹰——这是她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她三年级的时候练成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不只一次变成老鹰在附近飞翔了,所以对去尖叫棚屋的方向也很清楚。
进入尖叫棚屋,她变回人类,悄无声息地站在角落里,并施咒掩盖气息。
之所以要在这蹲守而不是直接去阻止事情的开始——除了记不清原著事件具体的经过以外,安娜可不想在这群人热血上头的时候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她要做的是彻底结束这一切。
没过多久,产生了很大的动静,狼嚎声和木板破碎声响起,接下来则是熟悉的声音:“你是狼人——”
是西弗勒斯听了西里斯的话来到了尖叫棚屋。
安娜在巨大的野兽闯入时厉声道:“巨怪眩晕。”这是她自创的魔咒,滑稽但明了,正如它的名字,这个咒语效果比昏昏倒地强了不少,毕竟狼人形态的莱姆斯可不是普通咒语能够解决的。果然,狼人安静下来,然后重重倒地。
本来打算看好戏的西里斯和詹姆听到动静跑了进来,吃惊地看着安娜。
“莱姆斯!”詹姆赶忙去确认莱姆斯的情况。
“他只是晕倒了。”安娜说。
“不可能!昏昏倒地对他没用!”詹姆有些愤怒,然后发现莱姆斯确实好像只是昏倒了,尴尬地收了声。
西里斯冷冷地盯着安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无所谓,但你确定你要多管闲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这么有爱心的人。”
安娜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么想出这种恶作剧的,只是这个恶作剧不太好笑,我不觉得你们真打算让西弗勒斯死,但你们也不能保证适时把他救出来吧。”
“我——”西里斯刚出声,就被安娜冷声打断。
安娜的表情前所未有地充满愤怒,语气也前所未有的冷:“莱姆斯知道吗。”
“他——他也会支持给那个鼻涕精一个教训的。”詹姆说。
安娜以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冲上去,狠狠给了詹姆的脸上一拳,西里斯刚要阻拦,脸上也挨了一下。
看了一眼瑟缩在角落,自始至终不说话的彼得,安娜一时恶向胆边生,也给了他一拳——她事后想起来总觉得这是因为当时打上头了。
詹姆捂着脸哀嚎,西里斯踉跄了一下,只觉得头晕眼花。
本来面露厌恶打算开口嘲讽詹姆的西弗勒斯都被震住了,一时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西里斯扶住一边的墙才勉强站稳,他有一瞬间的迷茫。
“你们很可能让莱姆斯承担杀人的罪行。”安娜冷冷道。
西里斯喘着气,语气颤抖:“我们有分寸!当然不会真的让他杀死鼻涕精!”
“你、确、定、吗。”安娜一字一顿地说。
原著里,莱姆斯的确是差点杀死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被人蒙骗差点被杀,但安娜当时在读到这一段时突然想到,莱姆斯最好的朋友们差点让他背负杀人的罪行——他本来就因为是半狼人而有心理负担,如果他知道自己杀了人或差点杀了人,即便是西弗勒斯这个他们都讨厌的人,他一辈子都不会与这件事释怀的——事实也是如此。
西里斯被问住了,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却突然在愤怒中感到了一丝后怕。
是啊,杀死鼻涕精事小,但是让莱姆斯背负杀人的过往事大。即便是莱姆斯不会被审判罪行,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原谅自己。
詹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默不作声。
亏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詹姆看着昏迷的莱姆斯,愧疚涌了上来。
安娜看了一眼拳头上的血,这是揍西里斯时对方被揍出来的鼻血。她随手施了个清理一新,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怎么回事,刚刚的愤怒是她实打实,喷涌而出的愤怒——不该这样的,这个世界是——不,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不算虚拟的了。
安娜露出了一个笑容,如释重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前世一样,看起来什么事都不在乎,却是个容易共情、爱管闲事的人。
这些人,虽然她和西里斯的关系并不好,说实话她也不喜欢这时候幼稚自大的掠夺者几人,但她并不会真的讨厌他们。
因为,因为她可是读者啊!她带着上帝视角,她知道他们原定轨迹的一生,她讥讽他们的幼稚和毫无察觉,自己却也被眼前的迷雾蒙蔽。
自己一直以来其实都抱着“靠自己做救世主”的孤狼想法,这真的能实现吗?伏地魔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自己是被眼前学业的成功和他人的尊重蒙蔽了吗?啊,好复杂——
安娜决定按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看到安娜的笑,西弗勒斯以为她是气的,转向詹姆和西里斯,语带嘲讽:“呵呵,你们还真是好朋友啊,波特。”
“闭嘴,鼻涕精。”詹姆厌恶道,“我真想撕烂你阴阳怪气的嘴。”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安娜揉揉眉心,冷冷扫了他们一圈——几人马上安静了下来。
“等莱姆斯醒了,估计已经是白天了。”安娜说,“你们最好守着他。”
她上前看了看莱姆斯,忍住了摸一把狼人的冲动,“他明天可能会头晕。”
回头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回去吧。”
“呵——”西弗勒斯显然不想就这么作罢。
“回去吧。”安娜平静道。
西弗勒斯沉默了,抬脚离开了尖叫棚屋,从密道回学校那边。
临走前安娜看了一眼西里斯,他英俊的脸上有了红红的印子,鼻子也流着血,看上去很狼狈。
“我回去了。”安娜轻轻说道,然后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安娜和西弗勒斯一起被请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滋滋彩虹棉花糖,你们尽管品尝吧。”邓布利多眼镜后的眼睛是温柔平静的,身后的架子上,凤凰福克斯正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安娜不长记性地尝了一块,里面的夹心是酸甜的,居然没有很齁。西弗勒斯则动都没动。
果然,邓布利多提起了昨天的事,他没有问安娜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并且出现在那里,而是请求他们对莱姆斯是半狼人的事情保密。
“你做得很好,孩子。”邓布利多对安娜说,“接下来,就让我和斯内普先生单独谈谈吧。”
安娜点点头,临走前又拿了一个棉花糖。
一直到放假,安娜没再碰见过掠夺者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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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那天,安娜一个人坐在列车车厢里等待发车,车厢门突然被拉开。
是莱姆斯。身后还有掠夺者几人。他们本来的调笑声一下子消失,尴尬地看着安娜。
安娜也有些尴尬,而且这幅场景有点像一年级刚开学那样——莱姆斯拉开她所在的车厢门,一转眼五年都过去了。
“我们能进去吗。”莱姆斯率先开口,他露出了他一贯温柔的笑。
“我才不想——”詹姆的嘟囔被西里斯掐断,西里斯小声道:“早晚要见面的。”
彼得还是唯唯诺诺的。
安娜神色如常:“好啊,但是五个人恐怕坐不下。”
“我,”彼得难得出声了,“我去别的车厢就好。”
“也好,那我们下车的时候再见。”西里斯点点头。
三个人挤了进来,四个人坐在车厢内,面面相觑。
安娜说:“我以前从来没觉得这个车厢这么小。”
莱姆斯笑着说:“是啊,明明今年以前还觉得很宽敞。”
五年级结束,他们也都即将成年,体格也接近成年人了。
说完这句,空气又沉默下来。
莱姆斯打破沉默,正如几年前他在列车上做的那样:“我想说,谢谢你那天——嗯,出现在那里。”
安娜点点头:“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
“我听他们说了那天的事。”莱姆斯继续说,看来他是今天的发言大使了,“我知道他们都是一时冲动——我也感谢你及时出现,我——我没想到你能替我考虑。”
“就当做是。”安娜干巴巴道,“感谢你当时分给我的零食了。”
莱姆斯愣了愣,随即想起五年前的车厢里,卷卷毛的女孩面对列车员的推销不为所动,但眼中还是有一些渴望的样子。
莱姆斯笑了。
詹姆清了清嗓子:“总之,我们都谢谢你——但是你怎么力气那么大啊!我的脸肿了足足一周——”
安娜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那你呢,西里斯,你的脸肿了几天。”安娜笑着问西里斯。
突然被提到,西里斯有些不自在地回避她的视线,“呃……比詹姆还要久。”
“那就对了。”安娜说,“我打你打的更狠。”
西里斯看向她,她正自在地笑着,他也不由得笑了:“噢——好吧。”
他们都选择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雷古勒斯和斯内普,在这个车厢里丢下了傲慢和偏见,难得地聊成一片。
“西里斯这个假期要来我家一起过。”詹姆高兴地说,“我爸时刻担心我俩把家给炸了。”
西里斯此时应该是和家族决裂了。安娜心想。
“我觉得波特先生的担心非常有必要。”她说。
“安娜,你假期还是回孤儿院吗?”詹姆问——他在三年级时总算是理解了安娜当时说自己一个人来是什么意思。
莱姆斯有些尴尬地看安娜的脸色,不过他很快发觉自己多虑了。
安娜对自己的出身从来不避讳,她摇摇头:“我没过多久就成年了,以后都不会回去了。”
“那你去哪里过暑假。”西里斯问。
“我打算去法国玩玩,这学期我赚了不少钱。”
“酷!”詹姆说,“我想看!寄照片给我!”
“我会的。”
很快,列车到站,几人互相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