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传》Yaruny

2、寿客

　　徐沅枳带着赵霁到了一处别院，上面镶着“寿客园”。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园菊花，倒是应名。

　　进了殿门，徐沅枳按下开关，一处通往地下的门打开，到了一处训练室。里边有二十个左右的孩子，并不是很多。徐沅枳为赵霁介绍到：“这是寿客的首阁，主要是各地的官家子弟，日后培养了或是考取功名，或是继承家业，都是要进前十二影的。中阁和底阁则大部分是一些孤儿或是平民之子，日后或是考取功名或是派往各地。”

　　赵霁点点头，向下看去。其中不乏女孩，她们与男生进行着一样的训练，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徐沅枳也往下看去，看到底下最瘦小的身影，他叹了口气。“这里边最小的孩子才十岁，最大的也才十六七，都是努力的好孩子。”
　　“都是自愿的吗？”赵霁问到。徐沅枳收起了笑容，眼眸微垂，道道：“或许吧。”赵霁回头看他，只是一瞬，徐沅枳又恢复了浅笑，迎上赵霁的目光，“至少他们没说过一句怨言。”他顿了一下，没再说下去，赵霁明白了他的意思，没再说话，回过头垂下眼，再次看向训练场，
　　底下正在进行格斗训练，两两一组。两名年龄偏小的女生对上了两名年龄稍长的一男一女。方冷秋和姜清景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打算略微下手轻点。

　　年龄最小的女生率先出手，直接抱住了姜清景。方寒夏一个闪身挡住本想去解救姜清景的方冷秋。方寒夏笑了一下，迅速出手攻其命门，看对方躲开了又穷追不舍，终是逼得方冷秋出手。几招过后，方寒夏突然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短棍，直冲对方脖颈，又停在快要挨上的时候。女孩歪嘴一笑：“哥，你输了。”方冷秋无语撇嘴，对着站在一旁的判决考官无奈说道：“我们输了。”姜清景抱着宋昭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俩这招可真坏，但是管用。我们昭儿和寒夏这脑瓜就是聪明。”

　　赵霁看笑了，转身问徐沅枳：“这两个女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看着年龄小，倒是聪明得很。”徐沅枳无奈摇头，也笑了，像赵霁解释道：“在寿客，输赢不是最重要的，他们赢了谁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进步，因此我们的考核主要是看他们自身有无进步。所以他们在输赢上倒是都无甚在意。毕竟他们的对手不是彼此，”徐沅枳眼神犀利，浅笑依然，继续道“而是对国家不利之人。”赵霁笑着点了点头，“说得好。”

　　徐沅介绍到：“那两名女子中稍高一些的，是燕都镇守将军之女方寒夏，年十二。那个男生是他兄长方冷秋年十五。另一名女子是吏部六品大夫宋立之女宋昭曦，年十岁。对面的那位女子是扬州太守之女姜清景，年十五。”赵霁点头，看了眼挥舞短棍的方寒夏。

　　宋昭曦抬头，看到了站在前面的赵霁，又看向站在他后面的徐沅枳，撇了撇嘴，继续抱着姜清景撒娇。

　　徐沅枳看到台下之人撇嘴，无奈抿唇，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看向赵霁，道：“殿下是明日开始练武吧。”赵霁点头，回身看向徐沅枳，道：“麻烦了。”徐沅枳侧身伸手，道:“殿下客气，这边请吧。”

　　宜和二十七年，两年后。赵霁已经在这北地已经两年光景，大多数的时日都是待在寿客园。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好啦。”赵霁放下长戟，坐在台阶上喝了口水。“不错啊，今天你已经有进步了。”赵霁笑了一声，“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方天才。”方冷秋笑得爽朗，伸手搭上赵霁的肩，“你这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你又不是只专攻武艺，你不是还得学什么治国方略吗。人嘛，把一样东西学精就够了。像你这种要各方面涉猎的，那才叫厉害呢。”
　　赵霁用手肘怼了他一下，道“说得好像你文章不行一样，文武双全。说了半天你是在夸自己吧。”方冷秋哈哈大笑，道“你武功虽不说如我这般，单页算得上重伤了，你又不是从小习武，不错啦。你看看沅枳，除了步法了得，其他的可是一点儿没学。”
　　赵霁笑着点头，道：“你也就能拿沅枳的武艺说他了。毕竟他治国经略与文章属实算得上精通，那才真正配得上举世公子、文采斐然......”方冷秋赶紧打断他：“行行行，你每次一夸起他来就滔滔不绝了，我都要以为你心悦他了。”
　　赵霁又怼了他一下，道“胡言乱语，寒夏打你打轻了是吧。”方冷秋连忙摆手。赵霁继续道：“可惜啊，沅枳心有所属了，否则，倒是可以与皇姐相配一下。”

　　赵霁笑着望天，看着天边的鸟飞走又回，心中突然有些异样，感觉要有事发生了。“各有归期。”赵霁低声轻念。“你说什么？”方冷秋问他。赵霁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有人来通报，“王爷。京城来人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勤勉纯良，刻忠职守，念其离京甚久，朕甚是想念，特召回京，即日启程，钦此。”
　　“臣，接旨。”

　　赵霁看过一众人等，尤其方冷秋一改平日，皱着眉看向他。，最后看了一眼徐沅枳。

　　赵霁、徐沅枳、方冷秋站在城门上。方冷秋道：“你跟徐将军谈过了？”赵霁道：“嗯。”方冷秋继续道：“你此次回京，无碍吧。”赵霁沉默不语。“此行让沈兄同去吧。”徐沅枳道。方冷秋点头，道“也好，有舟风除了保你平安意外还能有个可信之人。”
　　赵霁笑着开口：“行了，你们两个放心吧，尤其是你啊，”赵霁把手拍在徐沅枳肩上，“知道你深谋远虑，但思虑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