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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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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林公子所说的行业具体指的是哪些行业呢?”蔚公子问道。
“具体要看熙国的什么最赚钱了。”从那些地理游记里看到,熙国有大片的铁矿山,但却没有人开采,一般在开采的都是些小矿山。而且熙国是三国中唯一一个沿海的国家,海洋资源可说是广大无边的啊。
无意中看到蔚公子眼中闪过的一丝杀气,而赵公子眼中却是满满的崇拜,而且有些激动。
我怎么忘记了,这蔚公子应该是烟冷楼的人吧,而这楼的背后是温家,现在温家几乎拥有了熙国所有行业的控制权,我这样的说法难免会和温家的经济掌控有所背离,也难怪这个蔚公子会流露出杀机了吧。看来还是要谨言慎行啊,那一眼的杀气把我后面的话都憋了进去。
心想着,还是用别的方法去丽都吧,这条路有些危险。于是也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如此高人,蔚某真的是后悔没能早日相识啊。”突然打破沉默的是蔚公子,他收起扇子,向我作了一揖。
“过奖过奖。”和他客气道。
“在下蔚缘,敢问公子大名?”
“在下林夏。”应该没有人认识锐京的林夏吧。但事总是不如意,听到最外围的两人的话让我捏了把汗。
“林夏?我记得斛珠楼的管事不就叫林夏吗?”一个人奇怪的说道。
“你瞎了眼了,那个林夏我见过,是个翩翩美公子,哪像这个丑八怪。而且据说他早死在卧龙峰了。”另一个人说道。
“也对,一定是同名同姓的。”
大舒一口气,看向在座的人,也没有人露出奇怪的表情,应该都没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吧。
“那么请林公子移驾三楼琴房。”这么说,我过关了?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觉得这蔚缘的人品不错。从他的角度来说,能认同我的观点多少是有些意外的。一旦认定了我,就表示认同朝廷去干涉温家的生意。
见我能上三楼见琴姑娘,那个赵公子满脸的羡慕和兴奋,羡慕可以理解,可他眼中的兴奋总叫人觉得怪怪的。就这样,在他怪异的眼光中,我走上了三楼。
三楼果然比二楼要清静很多,没有大厅,只有雅间。被那个蔚缘领进一个雅间,里面的装潢很简单,却不失尊贵,三楼只有有钱人或者过关到了琴姑娘这一关才能上来。
“林公子请稍后,蔚某去请琴姑娘。”那个蔚缘说完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观察起这间房间,看起来像是一间小包厢,其实东西都很齐全,里面分里间和外间,外间有一张八仙桌,几棵文竹的盆景。
外间和里间用竹帘隔开,好奇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是一张贵妃椅,上面放着一本书,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原来是琴谱,不过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音谱,所以也看不懂,就放下了。放眼望去,在贵妃椅对面的一张桌子上,放着各种乐器,可能这琴姑娘是个音乐爱好者吧。转了一圈,看到里见还放着一面小镜子,从出谷以来,都没见过自己现在的样貌,也不知道师父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于是就走了过去看。
这一看把我也看楞,原本的脸上出现一块紫青色的“胎记”,胎记很逼真,而且面积很大,从我的鼻梁上开始,覆盖住左边的眼睛,划过半张脸,尽管我将额发高高竖起,但这个胎记完全将我本来面目覆盖住了,或许就算认识我的人都不会认出我来。在心里把师父夸奖了一番,但同时也为这样脸感到担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该怎么除去呢?
就在我苦思的时候,门打开了,我连忙走到外间去。见到蔚缘领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的身形娇小,穿着鹅黄色的衣服,上面绣着像是蒲公英的图案,发髻是普通未婚女子的装束上面插着一根简单的桃木雕刻的簪子,别无他物。青莲漫步,小步的走了进来,看到我时略微吃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垂下眼问候道:“小女子琴瑶,见过林公子。”
“见过琴姑娘。”回礼道。
“琴瑶无才,只会卖弄琴弦,不知林公子是否懂音律?” 声音甜美可人,听得我心里痒痒,很想见见这个神神秘秘的女子。果然是考音律,不知道她要出什么题目。
“略懂而已。”
“那可否请林公子与琴瑶合奏一曲?”合奏?我只同梦和师父合奏过,而且都是他们听了我的曲子之后跟着我和,现在让我跟着别人和,确是有难度啊。
“请。”从怀里拿出竹箫,硬着头皮和琴瑶说道。
梦瑶向我点点头,看向蔚缘。蔚缘授意,对着我笑着道:“林公子可能初到此地,并不知道这琴姑娘的规矩吧,琴姑娘的意思是,林公子尽管吹奏曲子,倘若琴姑娘和不上,公子就赢了。”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琴瑶和上了,就是我输了。有意思,这么自信,可是之前我吹出来的曲子都被人和出来了,但转念想想,那些人都不是一般人吧。首先是梦和师父,这两个简直就不能按常人来计算。再者就是秦放,斛珠楼的乐师,他本是梦的人,作为乐师,那么技艺一定不凡吧。
不过这琴姑娘既然敢在这里放言,就必定在这方面是行家。仔细想想,有首歌之前师父也夸过它的难度,不知能不能难到这个琴姑娘。
“如此,林某就不客气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放箫到嘴边吹奏起一曲《二泉映月》,因为师父很喜欢这首曲子,所以也是在葬花谷里和师父合奏最频繁的曲子,所以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
因为作曲家特殊的经历,是这整首曲子听起来充满了沧桑感。师父几乎将这首曲子很完美的演绎了,但我却无法感受曲子里给人的深邃意境。
曲到中旬的时候,那个琴姑娘有些皱眉,然后坐在琴边将手放在了琴上,手指虚弹了起来,但没过多久,有皱眉摇头。像是感觉有什么不对一样。我虽不知道这曲子能不能用琴和,但是我想光听一边能将曲谱听出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况且这首曲子因为作曲家感情的起伏,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