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吟》竹响

18、第十八章

　　“囚风，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有秘密，我也希望你有自己的秘密，我可以是你的宿主，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把我当成朋友看待，所以你不必向我说出所有的秘密。我选择相信你，也选择相信梦。所以你们的身份我并不在乎的。”虽然这么说，但梦的不告诉也让我心里感觉很不好受。
　　“我懂了，公子。”囚风乖巧的说道，我知道，让囚风懂其实很容易，但让他这么做却是有难度的
　　之后就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我们三个谁也没有开口。茶变凉了，变苦了。我开口说道：“双巧节入宫的事看来有了囚风就变得好办多了。”
　　“嗯，但你是让他扮成你还是千面？”梦低低的开着口。
　　“我才是千面啊。”狡黠的笑了一下，那个舞台的诱惑依然很大，而且囚风虽然扮演人几乎一样，但未必能跳能唱，所以作为林夏最适合不过了。
　　为了不然人怀疑，我对外宣称那天带回来的人因为病而死，假意凭悼了一下，就让罂姬安排了后事。然后罂姬以这些日子较辛苦为由，为我请了个丫头照顾，而这些都是做给宁王的人看的。
　　于是囚风扮成我的丫鬟留在了我身边，为他在外室安排了一间卧房，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那之后梦来我鞠菊院的次数就变多了。其中少不了和囚风斗嘴的，有时听他们的对话我都想哭。比如那次我正在画表演用的服装，梦来到鞠菊院，看了一眼，笑着点头说道：“等这里的事了了，我让你开一家店吧。”
　　“什么店？”
　　“服饰店。”梦看着纸上的画认真的说道。
　　“呵呵，你还真以为我喜欢做生意啊，我还是比较喜欢歌舞。”
　　“你就不懂了吧，公子是喜欢歌舞，才不想满身的铜臭呢。”一旁的囚风突然插嘴说道。
　　“囚风也懂歌舞？”
　　“我虽不懂，但我知道公子的舞是最美的。不像某些人，不知道用真面目见人，只会指使人干这干那的。”语气中少不了抱怨，这些天忙这准备双巧节的事确实比较忙。
　　“呵呵，我这不是在让她做喜欢的事嘛？”
　　“那你把斛珠楼给公子啊！”囚风的话让我停下了手中的笔，惊讶的看向他。囚风应该知道这斛珠楼并不是青楼那么简单。
　　“有何不可。”更没想到的是梦竟然答应了，之后还添了一句“斛珠楼在西贝走后就是林夏的了。
　　“你这是心口不一，那你让公子接触你楼里内部的情报网没有？”原想囚风是个单纯到不行的人，所以什么也没对他说，但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
　　梦又被说的微愣，我放下笔，连忙说道：“太麻烦的事别让我去干。现在都出去吧，我没办法画下去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不服，但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我的房。
　　时间这样过的很快，眨眼就到了双巧节，先释放了囚风的术，让他扮成我的样子，穿上女装，扮成千面坐在马车上进到了宫中。梦作为乐师也跟了去，其外就只有罂姬了。
　　一行人拿着宁王的令牌，很快就进了宫，领头的桂公公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叫薇华殿的地方，让我们稍作调整，准备节目。
　　薇华殿是皇室开设宴席的地方，没有去过其他的殿也无法做对比，但却还是认为它很华丽，明黄色的金漆将四个柱子晕染的稳重而最贵，殿内有一块很多的红色绣花地毯，上面绣着艳丽的牡丹。正坐是一个高台，上面有一大两小的座位，想必是皇帝和妃子的位置吧。
　　看了一眼梦，只见他对这景致毫无兴趣，像是看多了，反而有些厌恶般。径自回到了安排我们休息的房间。
　　“梦以前来过这吗？”只是好奇心性，并不要求梦真的告诉我什么。却听见梦说：“这里没有来过，但这种地方都差不多，沾满了女人和孩子的鲜血，肮脏非常。”语气中的厌恶已是很明显的了。
　　只见罂姬略带怜惜的看了梦一眼，便出去了解表演的安排。我和囚风有些诧异的看着梦。只见梦的眼光变得深邃，像一团漩涡，万劫不复。想是在回忆不堪的往事，眉头紧皱着。
　　突然，梦弯下了身次，艰难的支在桌边。我马上上前掺扶，却猛然发现梦的身体像是块冰。突然而来的寒冷让我颤抖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放手，只见梦的额头泛着点点汗，像是忍了很久。“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凉？”
　　梦咬着嘴唇摇摇头，没说什么话。我示意囚风帮忙扶他到了床边，把他放平，为他擦去额头的汗。“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第一次看到脆弱的梦，以前的他总是很强。
　　“可能是中毒。”一旁的囚风突然开口。
　　“中毒？”转头奇怪的看向囚风。
　　“不像是新毒，看来这毒已经积累很久了，像是幼时就存在在体内了。”把了把梦的脉，囚风肯定的说道。
　　看着梦咬的绯红的嘴唇，心里有点不忍，是什么人能下的了手，给这么个漂亮的孩子下毒呢？握住他的手，对囚风说道：“之前毒都没发作过，可能他随身带着些抑制的药物，你去马车上找找看。”
　　“是，公子。我不在身边，你小心。”说完，囚风就出了房间。
　　“梦，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梦？”帮他盖上被子，希望他的体温能够有所回温。梦像是没什么遇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抓着我的手腕，喃喃的说道：“…孩儿会听话，别…不要！”说着就加紧了我的手，都能感受到手腕骨头快要脱节的声音。忍者疼，拍着他的胸口，柔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一如当初他安慰我那般。
　　不知过了多久，梦的身体虽然还是偏冷，但却不想刚才那样如冰块般，我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正在这时，外屋穿来脚步声，我以为是囚风，刚想起身，却被梦抓住，他已经清醒过来。“……”想说的话被梦用手挡住，然后他拉我上了床，解开自己的衣物，弄乱我和的头发，让我趴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动作然我的脸一下就红了。
　　“公子，这是在宫里，你……”只听梦又恢复了爱儿的声音，我就知道，我该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