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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挣扎与纠结 辰阳被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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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佑颤颤巍巍地将绳子递过去,看见辰阳挣扎着扭过头,他脑海一闪而过那天晚上的事情
虽然一年四季都是炎热的夏天,但早晚的温差比较大,幸佑全身哆嗦着蜷缩在公园露天的长椅上,不断哈出气暖和自己快被冻僵的手,肚子咕咕咕地叫起来,举目四望,漆黑的树林犹如食人魔般和他对视。他闭上眼睛,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世上没有鬼神,都是人们的臆想,没有鬼…….没有鬼……..
啪哒——
身后传来树枝踩断的声音,幸佑慢慢抬起头,只见一黑色身影向自己走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念念叨叨地闭上眼睛,出于好奇心理,他慢慢抬头,只见一只手向自己伸来,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毂辘摔倒在地上。
“哎呦——”
“你没事吧?”幸佑才看清是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性。
他立即摇摇头自己站起来,害怕地躲着这个人。
只见他收回了手,抱歉地说:“对不起,刚刚散步以为有人死了……就前来看看。”
散步?
幸佑左右看了看,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至少凌晨了……这个点谁会散步?
“我没事。”幸佑小小声地说。
还是赶紧离开好了……
“等等。”对方抓住了他的手,拿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都拿出来递给他,“这个给你,大晚上这里太冷了,你可以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些东西吃坐一晚。”
幸佑看着那几张大钞,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我不会要求你做些什么,收下。”钱包塞到他手里,对方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他没想到会再次遇见他,幸佑记得他的样貌和左边脸颊上距离鼻子一拇指宽的位置上的痣。
他似乎下定决心,余光瞥见架子上的花瓶。
砰砰砰——楼下的敲门声
幸佑被吓得耸了一下肩,立即收回放在花瓶上的手,紧张又局促地看着季余新。
季余新斜着眼睛看着他,用力拴了个结,怒目圆瞪地质问道:“你刚刚想做什么?”
幸佑连忙摆摆手摇摇头, “没有,没有。” 目光看着被捆住,嘴巴堵上衣服的辰阳。
楼下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季余新用下巴指了指房门,“如果他们问起我就说我请假回家了。”
幸佑胆战心惊地瞄了季余新一眼,点点头,害怕而愧疚到不敢与辰阳对视。
季余新慢慢关上门,蹲在辰阳面前,舔了舔破裂的唇角,仿佛沾在那儿的是奶沫,而不是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配合微扬的眼角,无一不透露着不怀好意。
“我这个人啊,喜欢血债血偿。”他伸手拍了拍辰阳的脸颊,一手勾住绑在辰阳身上的麻绳,将他拖进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辰阳被吊了起来,只有大拇趾微微能碰到地面。
该死的,这家伙似乎有病……
只见他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酒,目光盯着辰阳,不怀好意地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一股腐烂发臭的味道喷到辰阳的脸上,他皱着眉,屏住呼吸扭过头。
“怎么,还不乐意?”辰阳被季余新粗糙的手捏住脖子,转过来面对着他。“今晚还长着呢,正好可以练练手。”
辰阳没有听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他的大拇趾和手腕传来了阵阵的刺痛,就绳子在啃咬肌肤,想慢慢将他的手腕吃掉。
季余新笑着在辰阳面前扭动手腕,转动脖子,就像在为上场打拳击做准备……
“人都到齐了吗?”
“宁哥,余新哥回……回家了。”幸佑举起手,结结巴巴地说完扭头看向住宿的房子。
宁轩清了清嗓子,“安静,现在召集大家是因为前几天抓来的人逃跑了。你们的房间有没有混进去其他人?”
站在下面的人左右相互使眼色,纷纷摇头,幸佑如芒在背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根据调查,他没有逃出去,他依然在这里,只是不知道躲在了哪里,现在大家开始分头去寻找。”
待大家都散开了,幸佑走上前去。
“幸佑,有什么事吗?”宁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但对方紧紧抓住衣服的下巴,咬着下唇,不安地转动眼珠子。
幸佑鼓足勇气扬起头看着宁轩,宁轩是他在这里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也是一开始照顾他的人,“宁哥,老板为什么要抓住他?”
宁轩的视线绕了一圈才回到幸佑的脸上,“他拿了老板的东西,但那天不巧出了一些问题,只好把他关起来,等老板回来还要找他要回来。”
幸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知道他在哪吗?”
幸佑快速摇摇头,胆怯地抬起眼睛看着宁轩,准备开口时被其他人打断了……
如果辰阳哥被抓到,恐怕会凶多吉少吧?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能趁机……
“幸佑,你在发什么呆?”幸佑回过神,尴尬地赔笑。
“那你跟我走吧,有个伴也好。”幸佑只好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一直到清晨,大伙都筋疲力尽、七扭八歪地躺在地上休息。
他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起来,直到宁轩安排了一批人休息,一批人吃了早饭继续寻找。幸佑很高兴他是休息的那一批。
“幸佑,你不在这吃吗?”
“我想洗了澡再吃,然后休息。”幸佑快速往饭盒里装包子和粥,“宁哥,我先回宿舍了。”
“好好休息,如果太累了,一直休息也没事。”宁轩宠溺地说。
“谢谢宁哥。”幸佑立即逃离了餐厅。
他拿着饭盒迅速上了楼,拧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他的心头。
“余新哥……”幸佑找遍了整个房子,最后站在那扇小门前。这小门是季余新千叮咛万嘱咐他不可以私自进去。
寒毛竖起,他觉得后背的皮肉炸裂开来,鞭子像一把镰刀,割破了他的肌肤……
幸佑行道迟迟,脑海里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而他脑海不断出现一些声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辰阳哥没事的……他没事的……
他将季余新藏起来的备用钥匙拿出来,好一会儿才对准锁头将钥匙插进去,慢慢转动钥匙,门开了……
他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辰阳被吊着,脑袋垂向一边,眼睛闭着,血液从下巴滴到衣服上,地面还有血迹……
“辰阳哥!”幸佑双手颤动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害怕去触碰,害怕那原本温热的身躯会如寒冬的冰雪一般冰冷。
“对不起……对不起……”幸佑立即将绑在旁边健身器材的绳子松开,慢慢将辰阳放下来,“你醒醒……你……”
“幸佑——”从门外进来的宁轩看见泪流满面的幸佑抱着浑身是血晕过去的辰阳。
“宁哥……求求你,救救他……”幸佑哭着看向宁轩。
宁轩立即上前解开绑住辰阳的绳子,将他背到幸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