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霸总必备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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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操控车辆顺滑地驶入车流之中，后座另一边商归在翻阅文件，向疏遥嫌车里闷，摘下了口罩，问：“拍摄没有妨碍你工作吧？”
商归道：“没事。”
向疏遥点点头，又好奇问道：“你就这样出镜，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商归一顿，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他，向疏遥继续道：“你们总裁，不都是很神秘的吗？百科上搜不到照片，新闻也没几条，如果被狗仔拍到了照片就会安排人联系删掉……这种。”
向疏遥说完，感受着商归有些戏谑的目光，连忙补充道：“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似乎是觉得向疏遥的说法天真得有些可爱，商归头一回在他面前笑出了声，双唇扬起，眸子也弯了些许，和他一贯挂在嘴边温和的笑意不同，沉沉的笑声在向疏遥耳边环绕，让他耳朵都有点烧。
“笑什么。”向疏遥不自在地搓了搓耳朵。
前座的助理语带笑意解释道：“总裁也是要有一定曝光度的，会参加一些财经杂志和新闻的报道。至于刚才的拍摄，我们已经跟那边沟通过了，后期会注意保护隐私的。”
于是当一周后，视频放出时，向疏遥就看见后期给商归的脸和声音打了厚厚的一层码。
……真是朴素无华的保护方式。
作为头号粉丝的商易安，自然也是迅速的观看了视频，看到商归那一段，直接发来照片找向疏遥答疑：这个是不是我爸啊？
商易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商易安：为什么要给我爸打码啊？
商易安：弹幕都说你们很好嗑，我也这么觉得，比某些拉郎好多了，这就是真情侣带给我的自信！
向疏遥听着消息提示音就没停过。
向疏遥：你怎么看出来的？
商易安：我爸的表可是高定，全球仅有十支。
商易安：那天你们还一起回家了，他是专门去看你工作吗？
向疏遥：现在是下午两点五十分，应该是你们上外语课的时候。
向疏遥：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还在看视频吗？
商易安：……
商易安：程少景你个二五仔！！！！
虽然向疏遥和商归这对领证夫夫把日子过得跟普通朋友同居一样，但某些时候，向疏遥还是要完成协议上约定的、作为商归伴侣必须担负的责任。
下周末，商归受邀需要携伴侣参与一个宴会，助理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就告知了向疏遥。
彼时恰好是晚饭过后，向疏遥已经从商归口中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商归回家的频率有所上升，向疏遥注意到，商易安虽然在家里对商归有些紧张和不安，但还是很开心的。
“游轮宴会？”向疏遥问：“是不是应该穿正装？”
商归略微颔首，看向疏遥的表情，道：“明天带你去做一套。”
“什么时候？”向疏遥又问。
商归勾了勾唇角：“你起来之后。”
言下之意是就他的时间，向疏遥少有的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那我今晚早点睡。”
商归见状笑意渐深，他也是回家之后，才发现向疏遥的生活有多不规律。诚然直播是他的工作，但半夜下播之后，还要再熬几个小时才肯去睡。商归也问过他为什么还要另外熬这么晚，向疏遥当时的语气实在太可爱，和他惊艳的脸庞有着强烈迷人的反差，商归心想，罢了，左右他也无需早起，睡得晚就晚吧。
就像每个每晚都发誓今天早睡，但往往一拖再拖又熬起来的人一样，向疏遥挣扎着从被窝里起来，打着哈欠上了车，瞥见车里还坐着商归，哈欠硬生生的停住，只有眼睫处沾着水汽。
向疏遥眨了眨眼，“早啊。”
“下午了，还早吗？”商归翻阅着文件，问。
“只要刚起床，就可以说早。”向疏遥说着歪理，手肘抵着车门，撑着脸看他，商归永远一丝不苟的穿着西装，至少向疏遥看到的是这样，侧面看着鼻梁更挺了，嘴角微抿看小桌板上的文件。向疏遥一寸寸地看着他，若是朵花被向疏遥这么灼灼地盯着，都要开花了，但商总就是商总，视若无睹，沉稳得很。
车内温度正好，向疏遥又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最后视线落在商归手里的文件上，阖眼前还在想总裁真挺忙的。车上其实睡得并不舒服，向疏遥半梦半醒间闻到了熟悉的乌木香，低沉而微苦的香调里夹杂着一点柑橘的清新和雪松的颗粒感，像靠在了温润的枕木上，慢慢坠入了黑甜的梦里。
向疏遥微皱的眉头渐渐松开，商归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两眼，收回手，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前座的助理偷偷瞄了一下后视镜，看见商归只穿着马甲衬衫，西装外套已经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心里啧啧两声：果然，对内人和对外人是不一样的。两周前麦家小姐说冷，就指望商总脱件外套给她披上，万万没想到商总直接让服务生把空调调高几度，他当时都能看见麦小姐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向疏遥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他迷迷瞪瞪地坐起来，随手抓住掉落的西装外套，助理和司机已经下车了，就在不远处，安静的车内只有商归坐在一旁。
“到了多久？怎么不叫我。”向疏遥说完，注意到商归的衣着，低头看了看被他抓着放在腿上，一边衣袖已经落地的外套，连忙抓起来拍拍，“衣服还你。”
外套被向疏遥的体温烘得温热，商归接过来搭在手上，“下车吧。”
向疏遥跟在商归身后，七拐八绕的扭进一条小巷，这里似乎都是四合院，行人很少，巷头的无患子被秋意吹落一地金黄，黑褐色的果子骨碌碌地滚远，商归黑得锃亮的高定皮鞋踏在不平的青石板上，踩碎了微微蜷曲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咔擦声。
他们走进一间四合院，院子里坐着一位穿着旗袍的老太太，带着老花镜丈量着手里的布料，看见他们，“哦呀”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朝屋里喊了句：“老头子，出来！”
中气十足的一句话，喊得向疏遥有点迷茫。老太太朝他们走来，商归上前两步想要搀扶，却被老太太拍开手，“我可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呢！”她一边说，一边摘下老花镜别在衣襟，慈祥的目光略带一些惊讶和打量看着向疏遥；“你就是要来做西服的客人吗？”
商归站在向疏遥身边，右手微微扶着他腰侧，点头道：“我伴侣，向疏遥。这位是何老太太，我们的西装由她和她丈夫制作。”
向疏遥心底有些诧异商归直接的承认了他的身份，脸上连忙堆起笑意，问好道：“何老太太，您好。”
“哎唷，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不用这么见外，跟小商一样叫我何奶奶就好。”何老太太拉过向疏遥的手，慈爱地看着，随后目含责备地看向商归，“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婚礼也不邀请我这个老太太呢？”
闻言，向疏遥瞥了商归一眼，男人不动神色，沉声道：“只是领了证，我工作忙，所以没办婚礼。”
何奶奶脸上是不赞同的神色：“哎呀，你这样可不行，怎么能因为忙就敷衍了事呢？年轻人最看重的就是仪式感，你这样敷衍，以后遥遥跑了可怎么办？”
向疏遥眨眨眼，又下意识的看向商归，商归也望过来，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无奈。两人对视，向疏遥只得转过头道：“没事的何奶奶，我工作也忙呢。”
何奶奶皱着眉头，正要说什么，另一个同样精神矍铄的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大步迈到何奶奶身边，何奶奶止住话头，又拉过向疏遥跟身边的老伴解释道：“快来看看，小商的爱人。”
向疏遥腼腆地笑着：“爷爷好。”
“好好，”何爷爷拍了拍向疏遥的肩膀，“是个俊俏的小伙。”
“哎，去，”何奶奶拍开老伴的手，“遥遥细皮嫩肉的，你个大老粗的别打坏了。拿我的家伙什来，小商带遥遥来可是有正事要忙的。”
“早给你拿来了。”何爷爷变戏法似地在自己围裙样子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工缝制的布袋递给何奶奶。
西装的身形就在院子里量，何奶奶又戴上了她的老花镜，拿着卷尺一寸寸量着，商归和何爷爷坐在另一旁的竹编椅子上，助理在给他们沏茶。
“遥遥，你有点太瘦了呀。”何奶奶一边量一边说，“是不是不吃饭呀？”
向疏遥乖乖举着手让她量胸围，答：“有吃。”
何爷爷一摆手：“我看着你都没几两肉，少在外面吃那什么开什么菜什么拱门的，还是家常菜最好吃。”
向疏遥被何奶奶转了过去，正好对着商归，听见何爷爷的话，吐了吐舌。商归眼神有些幽深地看着他，嘴角却噙着笑意，右手微抬，杯中茶水微褐，茶香四溢，瓷白茶杯抵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何奶奶把向疏遥的数据记下，挥了挥手，让商归过来，“小商来，给你们俩做一套情侣装。”
商归顺从地放下茶杯走去，他量得要比向疏遥快一些，因为之前在这里做过西装，所以只需要在原有的数据上修改就好。
离开时，天色稍晚，金乌西垂，他们的影子拖在迤逦的石板路上，向疏遥手上还抓着一把何奶奶临走前塞的果干，感叹道：“好接地气啊。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又想？”商归侧过头看他，阳光给他度了一层金边，眼神含在温柔的残阳里，显得格外情深，“你以为我会带你去哪里？”
向疏遥嘴里嚼着酸酸甜甜的果干，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去一些高级工作室吧，一声令下几十个设计师围着我，拿着图纸问我老板这个怎么样。”
商归还没说话，助理忍俊不禁道：“何老太太是意大利H家的的首席设计师，近两年才退休回国，一般人用钱是约不到她的。”
向疏遥视线落在一旁的助理身上：“那为什么……”
助理道：“商总小时候和他们当过一段时间邻居。”
向疏遥视线又落到身边人，挑了挑眉，故意道：“噢，我们商总是关系户呀。”
果干只剩最后一个，向疏遥葱白的手指捏着，递到他嘴边，“喏，就当是感谢蹭了商总的光了。”
“借花献佛？”商归垂眸盯了几秒，还是低头吃了，控制着没有碰到向疏遥的指尖。
向疏遥捻了捻指尖，果干留下的糖渍黏糊糊的，接过助理递来的湿纸巾，笑嘻嘻道：“佛看着也挺满意的。”
“回去了吗？”回到车里，向疏遥拉上安全带，看见商归摇了摇头。
商归说：“去吃饭。”
向疏遥不置可否，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之前加的兔小丫给他发了个视频，他点开来，是那只他最喜欢的猫糯糯。视频一开头就是兔小丫甜甜的声音，她把镜头对准糯糯：“糯糯乖，快来和遥哥打个招呼。”
被养得白白净净的金渐层小猫抬着圆溜溜的毛绒脑袋，非常乖地对着镜头“喵”了一声。
啊——向疏遥内心疯狂尖叫，这样可爱的小猫他能一口吃掉。
后面的片段里糯糯没有再出声，于是向疏遥反复拉取进度条，一遍遍听着那一句能把人的心给甜化了的猫叫。
虽然向疏遥把音量拉得很低，但是在安静的车内空间，身边的人还是能听见些许声音。
一段女声和一句猫叫，要听那么多遍吗？商归漫不经心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