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诱惑》胡桃盒子

56、第 10 章 疯人院

　　【１０】疯人院
　　小枫回到家里，却看到紧紧锁住的房门，换了锁，钥匙插不进去。
　　店里的大门也紧紧关闭，她趴到卷帘门上小心的听着里面有没有动静。
　　小枫掏出在包里面搁置了若干天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刚想找个小卖店，旁边一个女人把自己的电话递过来：“用我的吧。”
　　“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跟公用电话一样收费。”
　　小枫接过电话给谢家树打电话，语音提示不在服务区。
　　给王可妮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想了想，她又打给章子文，仍旧没有通。
　　怎么回事？叶小枫腿开始打着颤，才十天多点没有跟大家联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谢过对方，付了钱重新往家里赶。
　　她拍打着邻居张大哥家的门。
　　几分钟后，小枫往外走的时候张大嫂的话还回想在耳边。
　　“你们搬到哪里去了？本来还想给你们烧炕来着……”
　　叶小枫忽然想起什么，打了车来到电视台。却得到这样的答复：“程记者已经辞职了。”
　　“她为什么辞职？”
　　那位穿着时髦，胸前挂一个牌子的女记者奇怪的打量一下叶小枫：“这个只有她自己清楚，我们这些外人怎么知道。”
　　“谢谢。”叶小枫拖着双腿往外走。
　　忽然听到刚刚的那个女孩子跟另一个人小声说：“嗳，发展局那个章子文怎么回事？听说被双规了。”
　　“嗯，好像贪污的不少，要不然怎么能拉下马。”
　　叶小枫听到这里，如同五雷轰顶，她马上跑回去，拉住那人的胳膊说：“你刚刚说什么？章子文？是发展局那个副局长吗？”
　　两个女记者奇怪的看她一眼，像是看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然后匆匆忙忙的走开了。
　　小枫给王可妮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对方一听到找王可妮，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们不接受采访。”就匆匆挂掉电话。
　　一定是出事了！小枫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不晓得怎么回事，她只是出去了十一天，什么都变了。
　　悠然呢？悠然去哪里了？想到这里，叶小枫打了车子往谢家树的老家赶去。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只听见狗吠声声，街上黑乎乎连个人都没有。远远的，小枫看见公婆开的超市还亮着灯，心里的欣喜无与伦比。她付了钱，高兴地朝着那亮光跑过去。
　　忽然，眼前一黑，小枫被什么套了头又被捂住嘴巴。然后她听见一个男人说：“动作迅速点。”接着，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呢被扔进了车里。她拼命挣扎，又听见那个男人恶狠狠的在她耳边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动，我们不会伤害你。若是你乱动的话，我们不敢肯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枫闭上眼睛，她感觉像是变了天，世界末日来临一样。或许是因为捂嘴巴的东西抹了药，她渐渐不再有任何的反抗，心里满是绝望。她想着但愿这只是一场噩梦，等梦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跟原来一样了。

　　小枫被一阵尖锐的叫声吵醒了。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白的床、白的窗帘、白的墙壁、白的屋顶。
　　“我这是在哪里？”小枫坐起来，头还有些晕晕的，身体似乎也有些不大受控制，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发软。
　　她扶着墙一步步走向门，可是房门紧闭，任凭她用尽力气也打不开。回过身打量一下屋子，看到安了铁棱的窗子忽然明白了。她开始用力的拍门，大声喊着：“为什么要关我？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走廊里一阵脚步声，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过来，脸贴着窗户超叶晓枫吼道：“吵什么吵？再吵要给你打安定针了。”
　　“求求你，告诉我这是哪里？”
　　“哪里？”那个女人忽然笑起来：“你认为是哪里就是哪里！花园洋房也好、乡间别墅也罢，你随便想象。”
　　“求你，求你告诉我。”
　　“真是的！”那人白了叶小枫一眼，有些不耐烦。“给你好好说不听，难道跟你说这是疯人院你就高兴了！”
　　“疯人院……疯人院……”叶小枫低低念叨着，她情绪激动，更加用力地拍着门板：“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没有疯，我好着呢！快放我出去，我没有疯，我很正常。”
　　“我知道你很正常，你们这些人，哪个会说自己不正常了？别吵了啊，乖乖的，等医生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那人不再理小枫走掉了。
　　叶小枫站立不稳的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树呢？悠然呢？王可妮还有章子文他们都去哪里了？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的悠然，我的悠然妈妈好想你！悠然……悠然！”想到悠然，叶小枫扶着门站起来，重新拍着门：“快放我出去，求你们放我出去，我很正常，真的没有疯！我要见我女儿，我女儿还小，还需要我！”
　　或许是被叶小枫吵得烦了，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刚刚的那个护士推着车子跟在几个医生模样的人后面。他们用哗啦响的钥匙开了门。
　　“快到床上去，该打针了。”
　　“我不要打针，我没病。”叶小枫摇着头慢慢后退。
　　“赶紧的按住她！”一个医生对旁边的人说。
　　她看到医生们面目狰狞的举着针朝着自己扑过来。
　　“不要！不要啊！”屋子顿时传出一阵绝望的喊声。
　　……

　　王可妮看到手机上有未接来电，电话打过去，对方说是一家小卖店的公用电话。
　　叶小枫失踪十一天了，一直没有消息，不知道该不该报警？她咬住嘴唇，想起小枫失踪那天，她去电视台找程可蓉的情景。
　　“你对小枫做了什么？”王可妮强势的有些咄咄逼人。
　　“我做过什么？”程可蓉似乎并不买账，她手指轻轻拨弄着旁边一棵小花。
　　王可妮找程可蓉，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觉得怎么说程可蓉也是金州的新主播，总要给对方留个面子。若是闹大了，恐怕也不利于小枫的处境。所以，她和程可蓉一起来到办公楼后面的一个小公园里。
　　“小枫失踪了，这事跟你有关吧。”
　　“失踪？为什么用这么让人惊恐的词？或许，她出去旅游也说不定呢。”程可蓉不愠不火，相比较第一次见她，王可妮觉得她似乎是有所准备的。“我有些奇怪，你为什么热衷于管别人的家事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一个人单着，若是有这些精力和时间去找一个伴不是更好？”
　　“你或许不了解我这个人。小枫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被人欺负，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我不明白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程可蓉面无惧色的看向王可妮。
　　“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别人都不知道，我可一清二楚着呢。若是不想被人知道，你最好识趣的走开。”
　　“哎呦呦，我好怕啊！”程可蓉吃吃地笑起来。“我也奇怪呢！像我们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为什么总是看上别人的老公？”说到这里，程可蓉身体前倾，趴在王可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许书记有个小情人，我很好奇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完，她站直身子，仔细看着王可妮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微变的脸色，继续道：“难道你不觉得好奇吗？”
　　“你不要乱讲。”
　　“乱讲吗？把你刚刚讲给我的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别人都不知道，我可一清二楚着呢。若是不想被人知道，你最好识趣的走开。’听说那位书记情人还是某大学中文系的选调生呢！好像跟我们家树是校友，若是论起来，可能还是王秘书的同班同学也说不定，王秘书不认识那个女人吗？”说到这里，她用手掩住嘴，吃吃笑起来：“看来这个社会上不止我一个人喜欢别人家老公。也是，总是有臭味相投的人不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乌鸦别嫌野猪黑。坦率的说，我没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小县城的主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比起金州那些有头有脸的人来说，就算个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有时候想，若是金州来个地震会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王可妮明显气势低下去。
　　“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不相干的人干涉。”程可蓉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在王可妮面前。从王可妮坐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程可蓉的身体笼罩在太阳光下，有着淡淡的光晕。
　　“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又没偷你的汉子，你又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我知道你刚刚当上主播，这么年轻漂亮的主播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爱情没法说清楚，你懂得。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程可蓉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稍微倾一下身子：“王秘书，其实友情在自身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连个屁都不如！若是为了个所谓的友情搭上自己的大好前程你觉得值不值？倘若某些人因为女人问题丢了乌纱，啧啧，我觉得——真是不值！”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笃笃敲击着地面昂首阔步的离开。